隔世阑珊_分节阅读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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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喜欢过而已,感情是可以转移的,或许她只是没发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已。”

    “她想要的是什么?”她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平静。

    “我哪知道?”他低头咬了口她手里的红豆糕。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她回过神,才发现他快把她手里那块都吃光了,气得拧了他一把:“你自己不是有吗,干嘛偷我的?”

    他哀叫了一声,却仍是不死心地过来咬:“你手里的好吃。”

    “那都给你吃,撑死算了。”她把剩下的那些往他嘴里一塞,堵住他的嘴。

    原本以为傅旭东出院后她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没想到晚上在傅家吃饭时,伯父伯母提议将他们的婚期提前,理由是需要找个人照顾傅旭东的饮食起居,他们结婚的话,由她以妻子的身份看着他,效果自然最好了。

    事情来的有些突然,她当时有些生气,感觉自己的价值只是他的一个保姆而已,甚至保姆都不如,受了气也走不了,顿时有些闷闷不乐,又不好发作,只能推脱说要看看父母的意思。心里一边盘算着怎么说服江亚不要这么早把她嫁出去,虽然她知道,这也是件即为困难的事情。

    虽说两人感觉都差不多了,但是她还是有些抵触婚姻这两个字。最近两人在医院都腻歪成那样了,她不知道他们结了婚会变成什么样。

    所以吃过饭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她就准备告辞了,傅旭东感觉到她的不高兴,提出要送她回去。

    “不用了,你现在不好开车。”她拒绝他。

    “那我送你出去。”他没有再坚持。

    他送她到胡同口,一起等车。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似是不经意的提起:“你刚才很不高兴?”

    “什么?”

    “爸妈说提前我们的婚期。”

    “说实话,有一点……”察觉到他阴郁下来的脸色,她急忙解释,“四哥,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不想跟你结婚,我只是觉得快了点。”

    “我们已经认识这么多年了,彼此也熟到不能再熟了,你还觉得快吗?”他并不赞同她的想法。

    “可是,那毕竟是结婚啊,你说过那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不想这么草率。”她也有她的坚持。

    “你觉得跟我结婚是件很草率的事情吗?”他的眼神开始不对劲了。

    她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一时沮丧至极:“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我怎么说才好呢,四哥,我爱你,我想跟你结婚,我只是不想这么快而已……”她急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好了,我懂你的意思,”他终于开口,抱了下她,“我尊重你的意见,我会跟我爸妈说的。”

    “我是不是又让你为难了?”她拉了下他衬衫的领子,有些忐忑。

    “你才知道啊,”他没好气地说,“也不是第一次了,幸好我都习惯了……”

    她嘻嘻笑了起来,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下巴:“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车来了,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回去记得给我打电话。”他提醒。

    “知道了,”她开了车门,突然又想起什么,回头对他说,“一周后的复查,记得要去。”

    “你陪我一起去,那样我就不会忘记了。”

    “好吧。”她点点头,上了车。

    傅旭东看着远去的车子,笑得有些苦涩。或许幸福太来之不易了,所以总觉得恍惚,总害怕握不住,那样的不安。他没有告诉她,其实他很想跟她结婚,立刻马上,一刻都不想拖下去。仿佛只有她成了他的妻子,他才会觉得到手的幸福是真的,是可以触摸的。

    可是他不愿强迫她,他要是强求,她也没办法拒绝,可是他知道那样她会不快乐。

    我们无法插手彼此的人生1

    周六平阳陪傅旭东去医院复查。他去做胃镜,她拿了医生开的单子帮他去药房划价取药,往回走时不知被哪个冒失鬼撞了一下,手中的药顿时洒了一地,对方急忙道歉,蹲下身子帮她捡那些药,她只觉得郁闷,满腹怨气正要发作,抬头看见对面那人,一瞬间,几乎失声:“阿布?”

    “平阳……”阿布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到她,一脸惊讶。

    “你怎么在这?”她看着眼前有些失魂落魄的阿布,满腹疑惑。

    “小克生病了,我带他过来治疗。”阿布犹豫了一下,跟她说出实情。

    “生了什么病?什么时候的事情?你过来怎么不找我?”她有些着急,扯着他的袖子问。小克是她看着长大的,还叫过她阿姨,她不可能不管。

    “先天性心脏病,上个月查出来的,孩子太小,手术有一定风险,医生建议我们过来找专家,我怕耽搁,就赶紧过来了,昨天才到的,没来得及通知你。”阿布跟她慢慢解释。

    她看着眼前瘦了大一圈的阿布,说不出话来,那么小的孩子出了这种事,他不可能不担心。不过既然都是一个月前的事了,他要是有准备,也不可能没时间通知她,以他的性格,他肯定是不想麻烦她而已。

    她这样想着,便愈发地难过了,忍住了突然涌上来的伤感,问他:“病房在哪?我过去看看小克。”

    阿布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顿了顿,他往前垮了一步,“你跟我来吧。”

    她不明所以,跟了上去,却在病房的走廊里,看到了正在输液的小克,还有阿布的妻子阿依古丽,她惊呼了一声:“怎么回事?”

    “我们昨天才过来,医院说病房都住满了,还要等空位。”阿布解释说。

    “这怎么行?”她看到古丽怀里睡得沉沉的小克,心头一阵焦急,“你们等一下,我这就帮你联系。”她知道他们人生地不熟的,在这里肯定什么都不顺利。

    “没关系,平阳,我们等几天就好了。”阿布拉住她,他是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她。

    “你这样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到时候做手术也要等,小克怎么拖得起?”她再不懂世故,也知道现在在医院看病有多难。

    她转身去楼梯间打电话,没等打出去,傅旭东的电话就来了:“你去哪了?”

    “四哥,我正要找你……”她一喜,压根就忘了傅旭东还在做胃镜这回事了。

    “什么事?”傅旭东听出她语气很急。

    “阿布的儿子生病了,是先心,你有向阳的号码吗?我想联系一下他,安排住院和手术。”

    “阿布力孜?”傅旭东有点云里雾里,“他怎么在这?”

    “他带儿子过来看病,我先不跟你解释了,你快把号码给我。”她急着安排他们住院。

    傅旭东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说:“你等一下,我帮你问席向晚。”

    她联系上席向阳,他还有手术,先安排他们住院。医院病房确实紧张,普通的住满了,他们安排进高级病房。

    之后她趁他们忙着,先去把住院费和押金交了,回来时小克已经醒了,他好像已经不记得她了,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好奇地打量她。她正要走过去,没想到一旁古丽突然朝她跪下了,她一惊,赶紧过去扶她:“你这是干什么?”

    阿布也觉得尴尬,又拉不起古丽,不知如何是好。

    古丽不会说汉语,只是跪着,含着眼泪朝她点头表示谢意,她明白过来她的意思,顿时眼眶也热了,见她这样,她可以想像他们之前在这里受过怎样的待遇。

    劝了一会,终于把古丽劝了起来,病房里,几人一时无语,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不习惯这样的场面,于是把向阳的号码留给了阿布就告辞了。转身时,她看到病房门口的傅旭东,那样静默地看着她,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他们一起出去,在电梯里,她终于想起他的复查,问了句:“检查结果怎么样?”

    “原来你还记得我啊?”傅旭东不冷不热地回了句。

    “对不起,刚才的事情太突然了,我一时着急,把这事给忘了。”她才觉得自己大意,一脸惭愧。

    “没关系,反正对你来说,我永远是放在最后一位的。”傅旭东的语气有些讥诮,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

    “我哪有把你放最后一位,别随便给人乱扣帽子好不好?”她心情本来就不算好,一听他那语气,就更糟糕了。

    “那情况怎么样?”傅旭东收起不愉快,换了个话题,避过不谈。

    “还没联系上向阳,具体的我不清楚,不过听说先心很难治愈,小克还那么小,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她一脸担忧。

    他揽住她的肩膀带她出去:“先别乱想,等情况出来再说。”

    傅旭东送她回去,一路上,她心情很低落,他跟她讲话她也心不在焉的。临下车前,他终于忍不住提醒了句:“平阳,这到底是他们自己的事,你要帮忙,量力而行就好,毕竟你也有自己的生活……”

    “四哥,你什么意思?”她回头看他。

    “就这个意思,”傅旭东神情严肃地看了她一眼,缓缓说,“我希望你能够冷静一点,以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去对待这件事。”

    “我没有不冷静,”她推门出去,“可是我不可能看着不管。”

    她上楼后,傅旭东没有立刻就走,他在车里坐了很久。他想抽烟,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才想起出院后他的烟和打火机都被她没收了,为了让他戒烟戒酒,她还跟他约法三章,把护理计划贴在家里每一个他进进出出可以看见的地方,甚至串通了他的助理,让李云舒监督他的饮食。一想起她那信誓旦旦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唇角不由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最后,他在车上找到她帮他备好用来戒烟的口香糖,不知多少年没嚼过这个东西了,草本植物的味道在舌尖泛开,淡淡的苦涩,他想,他终于知道他在不安些什么了……

    我们无法插手彼此的人生2

    平阳第二天又去了趟医院,她先去找的向阳。

    “昨天的报告还没出来,我看了一下之前的诊断报告……右位心,完全性大动脉转位,中度肺动脉瓣狭窄,中央型房间隔缺损。”

    “说简单一点呢,严不严重?”

    “如果诊断没错的话,这是比较严重的。”

    “那出生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有这种病?”

    “先心具有一定的潜伏性,有的出生时就有症状了,有一些可能要到三四岁才出现,要看个体情况,不一定。”

    “那治得好吗?”

    “手术有一定的风险,而且估计要两次以上,不过放心,先心是可以治疗的,而且越早越好,只是时间可能比较长,也要碰碰运气,有些症状在治疗过程中随着年龄增长会自己痊愈。”

    “可是那么小的孩子,能承受这样的手术吗?”她还是很担心。

    “他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尽早治疗比较好,这个手术比较大,我可能经验不够,我会尽量争取让我的导师主刀。”

    有了席向阳的保证后,她稍微松了口气。

    她又去病房看了看小克,带了点水果和衣服,问了下情况。告辞时,阿布送她出来:“平阳,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好。”事情来的太仓促,生病的事让他们到现在都没时间打上一个招呼。

    他们找了间咖啡厅,阿布先开了口:“昨天,真的是很谢谢你。”

    “没什么,”她笑笑,“能帮的,我肯定会帮的。”

    “你帮太多了……”阿布把一个信封交给她,“昨天我去交押金,他们说已经交了,我知道一定是你,平阳,这是我自己的责任,没有理由让你这样做。”

    “你别想那么多,除了这样,我也帮不上什么,”她把信封推回去,“我问过医生了,可能要做几次手术,你们要花钱的地方很多,不要跟我客气。”

    “你已经帮很多了,”阿布很坚持,“得了这样的病,我们有心理准备了,只要有治愈的希望,我们不会放弃。”

    “嗯,希望应该很大的,”她鼓励他,“你们绝对不可以放弃,向阳也跟我说了,他会找他的导师主刀,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阿布点头:“席医生人很好,对我们很照顾。”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你们现在住哪?方不方便?”

    “一个老乡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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