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力气似乎都已被抽干。持剑急道“那残废抓了铮少爷,我们得赶快去救他呀!”,柳浅浅低声道“你知道去哪里救他吗?”,持剑楞了一下,环顾四周茫然道“是啊,我们去哪里找他们呢?”。
梅兰竹菊都已经围了过来,墨兰道“如今,该如何是好?”,柳浅浅闭了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方自镇静下来,站起身谓墨兰道“唯一有的线索,便是大丰米行。只是如今楚歌跟胡姑娘尚且混在夏堂中,我们不能轻易将她们暴露在危险之中,所以请四位姑娘暂时跟着持剑姑娘回林府与清风大哥会合。至于铮儿他……”,她的眼中泛起了坚定的目光,接着道“大丰米行就由我一个人去。反正已经撕破了脸,横竖跟铮儿在一起就是了。”。
持剑怒道“跟他在一起有什么用!得把铮少爷救出来才是正理!”,柳浅浅道“那你说该如何救?”,持剑又楞了一下,道“咱们一起杀进去!”,柳浅浅苦笑道“你知道铮儿被关在哪里吗?若是我们贸然杀进去,那夏日炎有足够的时候将他杀了。还有楚歌、胡姑娘等人,她们的安危你就全然不顾了吗?”。
持剑握紧了拳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湘竹见状,忙安慰道“我看还是这位姑娘言之有理,咱们还是莫再耽搁,快快分头行事吧。”,她四人听说胡梦茵也一起混入蔷薇门中,不禁又惊又喜,哪里肯让持剑贸然行事,让她们少主身陷险境。如此众人分别见过了礼,便匆忙各自行事不提。
夏日炎刚回到夏堂,楚歌假扮的祁若望便迎了出来。他的眼睛轻轻地扫过昏迷的楚铮,脸上却泛起了微笑“大哥,你没伤着吧?”,他既不问粮草的情况,也不问来敌何人,见面的第一句话,问的便是夏日炎可否安好,尽管那夏日炎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俨然是毫发无伤,可是他偏偏问的就是这一句。
夏日炎原本冲天的怒气被他轻飘飘的一句问候打消了一大半,展颜笑道“没有大碍。是柳浅浅那贱婢跟这小子作的祟!”,楚歌心中暗暗叫苦,却只好故意问道“这小子是谁?江湖上何事出了这等人物。”,夏日炎道“他是那贱婢的相好。至于姓甚名谁,是谁门下,这些倒是要细细审来。”,楚歌佯道“大哥此番奔波,也该累了,此人不妨就交给小弟审问,大哥好好歇息一回才是。”,夏日炎大笑道“我又不是那些闺阁女子,哪能这般娇弱。倒是大战过后,腹中有些饥饿。”。
他示意喽啰将楚铮拖了下去,自己拉着楚歌笑道“走,陪哥哥喝几杯去。”,楚歌眼角的肌肉微微抖了一下,笑道“大哥旗开得胜,自然是要多喝几杯才是。”,夏日炎笑道“吃饱喝足,再去审那小子。”。
不多时,酒菜便已经上齐,楚歌不停地为其倒酒布菜,端得是十分殷勤。夏日炎酒至半醺,不由得觑着眼笑道“若望啊,你若是女子,必定也是倾国倾城啊!”,楚歌脸色一白,忙道“大哥说什么浑话!”,夏日炎见他勃然变色,酒顿时醒了一半,忙赔笑道“哥哥酒多胡言,若望莫怪,莫怪!”,话虽如此,楚歌心中不免起了丝寒意,若这夏日炎对这祁若望动了龙阳之兴,那又该如何是好?
此时夏日炎又对着他笑道“若望可已经吃饱了?”,楚歌胡乱应道“吃饱了。”,夏日炎道“那便与我一起去审审那小子罢?”,此时楚歌真是进退两难,一方面他担心楚铮安危,恨不得立刻就救了他出来,但另一方面夏日炎对自己态度暧昧,若再形影不离,那岂不是默许他更进一步示好么。如今好不容易取得了夏日炎的信任,若是一着不慎,功亏一篑,那再想从他身上找出蔷薇门门主的希望,恐怕是要落空了。
眼见夏日炎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楚歌只好赔笑道“大哥,若望今日不甚酒力,就不陪大哥了。”,夏日炎笑道“如此哥哥也不勉强你了。好好休息吧。”,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楚歌,起身便走了出去。楚歌呆坐当地,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夏日炎半醉着来到了囚室,手下的喽啰早已将楚铮吊了起来。楚铮的肋骨被打断了七根,前胸的衣襟上血迹斑斑,皆是从他口中喷出的鲜血。
夏日炎棱着眼看着半昏迷的楚铮,眼神中透出了丝丝残忍,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喽啰,那人会意,伸手便从地上拎起一桶冷水,劈头盖脸地朝楚铮泼去。受冷水一击,楚铮低低地发出一声呻吟,悠悠地醒了过来。
他醒过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四条巨大的铁链死死地锁在了墙上,他微微地挣扎了一下,胸口断裂的肋骨又是一阵刺痛,当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见夏日炎阴阳怪气地道“现在的滋味不错吧?”,楚铮抬头瞅了他一眼,却是默不作声。
夏日炎道“臭小子,你究竟是谁?”,楚铮咬牙道“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楚名铮,你可记好了。”,夏日炎道“楚铮?那天岳宗的楚歌跟你是什么关系?”,楚铮道“你放了我,我便告诉你。”。
夏日炎笑道“放了你?若是放了你,我又怎么让柳浅浅那贱婢自投罗网?”,楚铮大笑道“你以为她会为了我到你这里来?”,夏日炎冷笑道“会还是不会,过一会就知道了。”,楚铮吐了口带血的唾沫,道“你认识天岳宗的楚歌?”,夏日炎道“不认识。但却有些渊源。”。
楚铮道“是何渊源?”,夏日炎大笑道“你先告诉我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我再告诉你是何渊源。”,楚铮笑道“你若是骗我,那又怎么说?”,他一边跟夏日炎拖延时间,一边默运“太乙真诀”,浩然真气行走于奇经八脉,一寸一寸修复着他受损的肌体,每拖延一个时辰,生的机会就又多了一分,而这一切,夏日炎却丝毫都没有发觉。只顾道“你不肯说也不要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楚铮道“你若是好言好语,好酒好饭伺候着,小爷我一高兴,说不定就告诉你了。”,夏日炎一口唾沫吐在了他脸上,道“别给脸不要脸!既然你们都姓楚,想来你也是天岳宗的人。你只要告诉我,楚歌和那玄女宫的少宫主如今在何处便好。”,楚铮道“她二人一个在天岳宗,一个在玄女宫。”。
夏日炎怒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呀。”,他随手执起了放在一边的藤鞭,狠狠地朝楚铮的身上抽去。七鞭过后,楚铮身上衣衫尽碎,那狰狞的鞭痕翻出了血肉,着实是惨不忍睹。楚铮咬碎了钢牙,高叫道“打的好!”,夏日炎狞笑道“你倒是个硬骨头。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究竟有多硬!”,他示意手下端来了一盆盐水,又将藤鞭浸在了里面,看着楚铮道“你究竟说还是不说?”。
楚铮冷笑道“我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夏日炎怒极反笑,一把捞起了藤鞭就要抽他,这时,有人来报“启禀堂主,柳浅浅来了,正在外头候着。”。楚铮豁然睁大了眼睛,夏日炎哈哈大笑,一手捏住了他的双颊道“你不说,自然有人会让你说!”,说罢转头谓来人道“叫她进来。”,来人匆匆离去,不多时便领着柳浅浅走了进来。
柳浅浅一进囚室,眼睛就死死盯着奄奄一息却强自支撑的楚铮不放,眼前这个人虽然龙困浅滩,但那不屈的眼神中透出的铮铮铁骨,又有哪个女子能不为之心动呢?她下意识地就朝楚铮走了过去,走到半路却被夏日炎拦了下来,道“柳浅浅,柳姑娘,你今儿在此,所为何事?”,柳浅浅这才回过神来,道“夏堂主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夏日炎道“你想救他?”,柳浅浅道“还望夏堂主高抬贵手。”,楚铮怒道“你不要求他!”,柳浅浅道“只要是为了你,我求求他又有何妨。”,她知道夏日炎的脾性,知道事情远不会那么简单,所以她连演戏都懒得演,只顾直直的看着他。
夏日炎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道“黑子不能白死。”,柳浅浅道“放他走,我留下。”,夏日炎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冷笑道“真看上这小白脸啦。”,柳浅浅垂下目光道“是。”,夏日炎一把抬起了她的下巴,逼着她看着自己道“为了这小白脸,你敢背叛我!”,楚铮怒吼道“放开她!”,他体内的真气快速流转,折断的肋骨已经慢慢地归回原位,那血肉模糊的鞭痕看着触目惊心,其实都是皮肉外伤,只是看着骇人罢了。
夏日炎冷哼一声,那些喽啰二话不说,伸手就将那一盆盐水全数泼倒了楚铮身上!只听楚铮厉声嘶吼了一声,顿时痛晕了过去!柳浅浅含在眼里的泪终于流了下来,她缓缓抬眼看着夏日炎道“是。”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她的身子已经倒在了地上,夏日炎狠狠地抽了她一个耳光,眼神就像饿狼一般扫过她的身子,狞笑道“你在做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七章 怒成魔功
一盆冰凉的井水当头淋下,楚铮悠悠地醒转了过来。人一恢复知觉,身子上如万针刺骨的痛楚又都袭了上来,直痛的他几欲又昏了过去。
然而当他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夏日炎和柳浅浅时,不由得又瞪大了眼睛。柳浅浅见他醒来,又欲奔过来看他是否安好,却被夏日炎一把拉过了一边道“你不想他死,就乖乖听话。”。
柳浅浅的泪一滴一滴落在了地面上,楚铮的心一瓣一瓣跌成了碎片,他拼命地运转着太乙真诀,拼命地修复着自己破碎的身体,二人的目光胶着着,却再难靠近半分。纵然是身在咫尺,却是远隔万水千山!
夏日炎看着楚铮道“你究竟说是不说?”,楚铮却不理他,只顾看着柳浅浅道“你真傻。”,柳浅浅苍白着脸,却是粲然笑道“我愿意。”,两人在生死之间,短短数字便以表明了心迹,竟视这龙潭虎穴如无物。
夏日炎气急败坏,一把拉过柳浅浅的身子,狞笑道“既然你们如此郎情妾意,我倒要看看,成了残花败柳的柳浅浅,还有没有人要!”,柳浅浅脸色大变,她纵然已经横了心肠要与楚铮生死一处,却万没想到夏日炎有这般无耻!一惊之下她赶忙挣扎,可是这夏日炎的武功远比她高出许多,又被先发制人扣住了要害,哪里还能动弹半分!
楚铮怒喝道“放开她!有本事冲我来!“,他用力拉扯着缠在身上的铁链,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夏日炎一把将柳浅浅抱起丢在了一边的桌子上,众喽啰发出了阵阵邪笑,有大胆的大声道“堂主,这般美人儿,您老享用了也给兄弟们尝尝可好?”,夏日炎大笑道“如此甚好。”,众喽啰大喜过望,拉手的拉手,拖腿的拖腿,顿时将柳浅浅七手八脚压制在桌上,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柳浅浅纵使再有本事,又怎生逃的开去?
夏日炎抚上了她的脸,笑道“你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情郎,他宁可让你受这份罪,也不愿意供出他的朋友。”,柳浅浅珠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流下了眼角,却仍深情地望着楚铮道“莫说是为他失了身子,即便是要我的命,我也给他。”,她正眼望着夏日炎道“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心。你放了他,我便跟了你。”。
楚铮的眼睛已经红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个女子能这般对待一个男子,即便是铁石心肠之人,也会悚然动容,更何况楚铮乃是侠骨柔肠的热血男儿,又岂能无动于衷。他咬紧了牙关,嘴角早已沁出了鲜血,可是束缚着身体的铁链着实是过于粗长,他拼命的拉扯,却始终脱不了身。
夏日炎冷笑道“你们这般生死相随的戏码也该结束了。臭小子,我再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说是不说?”,楚铮大吼道“不说!死也不说!”,夏日炎怒极反笑,道“如此,就怪不得我了!”他伸手狠狠一撕,只听柳浅浅惊呼一声,身前衣襟顿被撕裂,露出了胸前雪白的肌肤。
周围压着她手脚的喽啰们的眼都看直了,喉结都在上下滚动,明显是在情不自禁的吞咽着口水,众人的眼拼命地朝柳浅浅破裂的衣襟里面望去,那若隐若现的曲线,如冰似雪地肌肤,看得直教人血脉贲张,春情大动起来。
胆大的已经腾出一只手朝柳浅浅的胸上捏去,却被夏日炎冷冷地目光扫了一眼,又放下手去。柳浅浅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又听“撕拉”一声,她胸前的雪峰便再也遮掩不住,似有生命般的弹跳了出来,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她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兽性的欲望。
夏日炎的眼神也变了,半裸的、充满着成熟风韵的少妇身体,是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抗拒的甜蜜果实。他伸出禄山之爪,毫不犹豫地朝柳浅浅如玉般的胸脯抓去,眼看柳浅浅就要受辱,只听楚铮发出了狼嚎般的吼声,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这一声悲愤至极的吼声所惊吓,只因这一声,简直就如困兽搏命,如孤狼独生!
楚铮体内的太乙真诀受其悲愤之心引导,怒行大小周天,周围气机纷纷投入体内,自他脚下土地开始,一寸一寸,纷纷龟裂开来,地母之力汇入足底涌泉,他身上的铁索也似粉末般纷纷掉落下来,他头顶白雾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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