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扣动扳机进行精确点射,95突击步枪每发出一声轻啸,对方便有一人倒下。
只一会儿,围攻的十几人中就趴下了五双。
对方没有夜视仪,只能对着梁爽潜伏的大概方向胡乱射击。
不过也有危险性的,一颗流弹就准确地射在梁爽的钢盔上,在梁爽的耳朵发出“当”的巨响。
如果钢盔是假冒产品,梁爽就要盖国旗了。
梁爽大怒,“嗵”的一声,对着逼到几十米处的两个武装分子藏身之处发射了一枚高爆榴弹。
“轰”的一声巨响,藏身在土丘下的两个武装分子,一个被炸得支离破碎,另一个被弹片射得浑身是伤,在嚎嚎大叫。
而铁狼却在对方子弹够不着的地方,专门收割对方机枪手等重火力人员的性命。
88狙击步枪每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声,对方就有一个重火力手倒下。
一个离梁爽藏身处五百多米的武装分子自以为安全,跪在地下,托着一枚火箭筒,想用火箭弹袭击梁爽。
他还没来得及瞄准目标,一颗子弹呼啸而至,从他的鼻梁间钻进去,子弹的动能强劲,努力穿过目标的脑袋,洞穿目标脑袋后,寻找一个连主人也不知道的新目标安家了。
“寻找掩体,对方有狙击手。”
梁爽隐约听到武装分子中竟然传出普通话。
难道武装分子中有中国人?
跟着那个人用英语喊一遍,翻译用本地语喊一遍。
武装分子都紧紧地藏好身体,不敢稍有露头。
狙击手的威力就是这么大,只凭借一杆枪,就可以把战场的局势牢牢控制住。
梁爽人数虽然少,但他们有夜视仪。
梁爽他们怕突然的强光损伤眼睛,为了保护眼睛,没有戴上夜视仪,因为95突击步枪也有夜视微光瞄准镜。
精良的武器,精确的射击,优劣立判,效果立竿见影。
纳卫队的压力骤减,侍卫们稳住了阵脚,开始有条理地组织防守和反攻。
没有重火力的支援,也害怕狙击手的重点照顾,武装分子没有人敢抬头,处于劣势。
时间拖得越久,对武装分子越不利,而对纳就越有利。
因为联合国的维和大部队就要到来。
但武装分子大约有一百五十多人,毕竟人数众多,想借助人数的优势挽回劣势。
经过片刻的沉寂,“啪”的一声,上空升起一颗信号弹,武装分子竟然分出二十几人,拿着各种制式的武器,无视狙击步枪的威胁,站起来对梁爽藏身的小山坳一齐开火,进行无死角的覆盖性射击,其中还有轻机枪轰鸣声。
而剩下的近百个武装分子仗着人数众多,弓着腰,强行向纳藏身的小山丘发起冲锋。
梁爽被对方的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他和嚎狼只能躲在石头下,把枪上举,对着对方的大概方向发射榴弹。
铁狼开枪把轻机枪手击毙,但马上有人补充。
梁爽他们的防守暂时没有问题,但孤掌难鸣,支援纳就力所不逮。
形势不容乐观。
第5章 鏖战
若果对方放弃进攻纳酋长,重兵重点进攻梁爽和嚎狼,单凭梁爽和嚎狼两支95突击步枪和躲在远处的铁狼一杆狙击步枪,梁爽和嚎狼势难抵挡。
此种情况,梁爽嚎狼若想全身而退,唯一的办法只能撤退进行运动战。在运动战中寻机歼敌。如果不撤退进行硬碰,梁爽和嚎狼也会饮血沙场。
幸亏对方的兴趣不在梁爽他们身上,而在纳酋长身上。
纳的卫队子弹可能拼得差不多了,只能以点射还击。
没有重武器,单靠点射能阻挡得住百多人的集体冲锋?
战争是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这伙武装分子的目标明显是冲着纳酋长而来的,如果武装分子冲上山头,纳的性命还能保住吗?
纳酋长危在旦夕。
梁爽心里焦虑万分,但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对此无法可施。
就在这时候,反恐装甲车赶来了。
警灯闪烁,令人头晕目眩,撕心裂肺的警笛声长鸣,令人心烦气躁,小山丘的半山腰被强力灯照射得如同白昼。车上的那一挺毫米机枪怒吼起来,毫米的子弹在半山腰横扫而过。
弹雨以摧枯拉朽的、刚猛无铸的气势盖天覆地向武装分子覆盖而至,被弹雨扫中的人如秋风扫落叶般纷纷倒下。
围攻梁爽的武装分子调转枪头向反恐装甲车开枪射击,子弹射在装甲车厚厚的盔甲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对反恐装甲车来说,这些子弹只是为装甲车搔痒,根本没有一点儿威胁性。
有两个武装分子抱着炸药,以石头和大树为依托,冲向装甲车,想用手雷炸装甲车的底盘或者想掀起封闭的机枪塔,但梁爽和嚎狼的枪弹追踪而至。
这两个武装分子刚露面就被梁爽和嚎狼无情地击杀,铁狼继续定点清除那些挥着手枪进行指挥的指挥官。
这是一面倒的杀戮。
以暴易暴,以杀止杀,才能得到弥足珍贵的和平。
怪哉乎?
悲哀乎?
这是梁爽的无奈,应该也是人类社会的无奈,更是人类文明发展的无奈。
反恐装甲车上15管防暴发射器,不断向半山腰发射防暴催泪弹,半山腰霎时间烟雾弥漫。
大部分指挥官被铁狼定点清除,剩下的军官不敢冒头来指挥。
蛇无头不行,鸟无头不飞。
树倒猢狲散,武装分子顿时乱起来。
梁爽也用榴弹发射枪发射了两枚闪光震撼弹。震撼弹如天崩地裂的巨响,如原子弹爆炸的灼热强光,终于完全地摧毁了武装分子最后的斗志。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联合国维和大部队来了,快逃啊。”
武装分子如无头的苍蝇般四处仓惶逃窜,既然对方已经逃窜,任务已经完成,梁爽就命令队员停止射击杀戮。
六个防暴警察对抗一百多个武装分子,以防暴队员的全胜而结束。
精良的武器装备和默契的配合由此可以极限地体现出来。
梁爽命令队员把车开到山下,战士们在山下警戒,他就领着翻译亮着军用手电,上山看看纳酋长有没有事。
一个高大魁梧的黑人坐在地上,手上抓着卫星电话,一脸镇定,神情自若,眼中闪耀着智者的光芒。不用人介绍,梁爽一眼就认出这人就是纳酋长。
成大事者果然与众不同。
这个高大黑人不是酋长,谁是酋长呢?
梁爽如果还不能认出谁是酋长,他就不是梁爽了。
酋长三十人的卫队只剩下五个人了,其中四人还受了伤。一个彪悍健硕的黑人青年紧握着ak74突击步枪,站在酋长的左面,满脸戒备地盯着梁爽,手中的枪有意无意地对着梁爽。
这个年轻黑人的警惕性还挺高的。
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站在酋长的右侧,身子紧挨着酋长。
在手电的照耀下,一张美绝人寰的脸蛋映入了梁爽的眼帘。这个姑娘皮肤微黑,头发金黄,眼睛淡蓝,一看就是个混血儿。浓淡适宜的黛眉下,有着一双如梦似幻的秋水美眸。瑶鼻就如精雕玉琢一般,挺直、小巧、精致。香口温润,散发出一抹诱惑的光泽。娇嫩的脖颈上戴着铂金项链,项链掉坠上的钻石熠熠生辉,让这张美丽眩目的脸蛋凭添几分生动。
美貌女人似乎是将要参加了什么豪华派对,一身宝蓝色的晚礼长裙曳地,露出光滑白皙的香肩。高耸的胸脯乳沟隐显,那抹宝石蓝很巧妙的掩饰住男人的欲望,引人遐思,勾人犯罪。线条流畅的修长大腿在高开的裙岔角似隐似现,肉色丝袜散发出的淡淡光泽有着无尽的诱惑……
高雅的气质,完美的身材,美丽无比的容颜,是风华绝代的美貌女人。更夺人眼球的是,这个美女手上竟然紧握着一支手枪,一支和她身份和神韵绝不相符的手枪。
这身行当,令梁爽恍如以为遇见电影上才出现的霹雳娇娃。
这个混血儿继承了母亲绝大部分的基因,皮肤不会像非洲人那么黑不溜秋的,但她身上又流淌着父亲骁悍的血液。
梁爽骤然觉得暗香浮动,似兰、似麝。
一丝神秘,一丝诱惑。在充满血腥的特定环境里,更能引起男人的阵阵遐思。
高大的纳酋长见联合国的防暴警察上来,连忙站起来,操着娴熟的英语说:“谢谢联合国防暴警察及时到来,你们是韩国的防暴警察还是日本的防暴警察?”
梁爽没有用英语,而是用普通话自豪地说:“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防暴警察。”
酋长身边的姑娘闻言,惊喜地问:“你们是中国警察?”
姑娘说的居然是中文,虽然说得有点不纯正。
梁爽不卑不亢地说:“就是中国警察为你们解围,酋长大人不会感到失望吧。”
这句话梁爽是用英语说的。
“强,强,中国警察太强悍了!”纳竖起大拇指连声用英语称赞。
那个姑娘听出梁爽有点不爽的语气,连忙用中文说:“神勇的中国警察先生,我没有看不起中国警察的意思。请别见怪小女子孤陋寡闻,中国军警太神秘,很少在国际上露面,我是第一次亲眼目睹中国警察强悍的风采。中国是个神秘的东方大国,我刚从中国留学回来不久,想不到马上就遇上中国骁勇的防暴警察,幸会幸会。”
姑娘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以中国的礼节要和梁爽握手。
礼数不能丢,梁爽也伸出手去和姑娘握手。
姑娘的手润滑,柔若无骨,绝不像东方婉儿那样满手都是茧子。这不是握枪的手,但手枪偏偏就握在这样娇美的柔荑上。
天意弄人!
人们为什么总是要干和自己身份绝不相称的事情呢?
第6章 战争女神
姑娘的玉手紧握着梁爽的大手,灿然说:“我叫安娜,纳酋长是我的父亲,如果不是神勇的中国警察及时赶来,我们父女俩都葬身此地。”
梁爽说:“这是我们的职责,如果酋长听从联合国总部的安排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梁爽边说边把手从安娜嫩滑的娇手中抽出来,不是梁爽不想多握长一点时间,而是场合不对。现在他代表的是国家,可不能给外国友人一副色狼的样子,可不能丢师父的面子。
“尊敬的中国警察先生,难道我要自始至终要这样称呼你吗?”安娜的大眼睛扑闪着,调皮地说。
“我叫梁爽,不是清凉的凉,却是清爽的爽。”
“人如其名,人中龙凤,幸会幸会。”安娜说完又伸出手要和梁爽握手。
不会握手成瘾吧?我的手粗糙着呢!梁爽嘀咕着,郁闷着,但不能不伸出手。
礼仪之邦在外族面前怎能失却泱泱大国的礼数?
两人的手轻轻一握就分开,说真的,梁爽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在军营里大多数是雄性的天下,看到一个女的,特别长得有点样貌的女人,大家就像见到母狗一样疯狂。和美女握手再握手的“艳遇”,不是普通人能遇上的。
纳酋长插话进来说:“安娜从小神往神秘的东方古国中国,在中国留学其间熟读孙子兵法,熟读伟人毛先生的军事论著和邓先生先生的著作。我提出的人人有饭吃,有衣穿,有房子住,共同迈向富裕的政治纲领,就是安娜的建议,想不到效果好极了。”
梁爽对这个安娜刮目相看,原来纳酋长的政治纲领是出自这个女孩之手。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安娜指着那个已经把枪口向下的黑人青年介绍说:“这个是我父亲的侍卫长索拉克,这次如果不是索拉克侍卫长拼死相救,指挥有方,我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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