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狼纵横_分节阅读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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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扶下车。

    真亦假时假亦真,真假难辨。

    这是梁爽的疑兵之计。

    现场的保安措施滴水不漏,连苍蝇也难以飞进来。

    难道还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对安娜打冷枪?

    面对如此严密的保安措施,即使最专业的暗杀组织也狠搔后脑勺。

    大人麻木,对此熟视无睹,该干啥就干啥,连小孩童也见惯不怪。

    只有几个十一二岁的孩童,光着膀子赤着脚,在嘻嘻哈哈地玩得不亦乐乎。其中一个小屁孩手上拿着像单孔望远镜的玩意儿,把玩意儿凑近眼前,不住向四周扫视。

    另外几个孩童见他看得这么开心,就一哄而上要抢他手中的玩具。他就拼命挣扎,可能玩得兴起,他干脆除下那件脏兮兮的、差点儿认不出原来眼色的白褂子,举起来在空中挥舞着,嘴里大声喊着“砰砰”,模拟着枪声,一溜烟跑向远处。

    童真烂漫,童趣盎然。

    欢乐无国界,贫穷、落后、愚昧、战乱也不能扼杀孩童的童真。

    小孩童在艰难困苦中寻找欢乐的能力,绝对比大人强n倍。无论环境怎样恶劣,小孩子总能寻找到适合自己开心的事物,总能挖掘出快乐之源。

    所以孩童永远比成年人开心。

    梁爽瞧着这几个孩童在满目苍夷,满地弹孔的家园玩得这么开心,把他们的快乐无私地向周围的人们奉送,用他们单调的笑声抚慰大人们受伤的心灵。

    梁爽瞧着这几个野孩子,可能想到自己孩提时的顽劣,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淡淡的笑容。

    贝贝尔镇闹市中心最大的空旷地作为演讲的地方,约有一个中型的足球场那般大。小酋长已经在集市中心搭起简单的竹棚,棚顶拉一块帆布做瓦。台上摆放了一些简单的音响设备,几张破旧的桌子和椅子,这就构成了竞选总统的演讲台。

    安娜是通过赈灾的方式来发表演讲的,演讲台周围堆满了一包包的粮食。因此一大早,赈灾演讲的地方就挤满前来领粮食的灾民。

    现场还有不少各国的记者,想拍下这个国家总统竞选的第一首前奏曲。

    防暴大队在昨天晚上已经把贝贝尔镇所有的街道都实地勘测了一遍,以演讲台为中心,狙击手已经占据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制高点,队员把能够隐藏狙击手的地方都认真地搜查了几遍,险要的地方还派队员驻守。

    主席台上挂着纳酋长和安娜包着头巾但没有蒙着面纱的大幅彩照,两旁的柱子挂着两条大竖幅,想必就是那些竞选口号或纲领。

    身穿重型防弹衣,头戴钢盔的防暴队员在演讲台附近拉起警戒线,用带刺的铁丝网把主席台围起来。

    十个队员按照梁爽的部署拿着防暴盾牌和警棍在铁丝网后站着,防止演讲或者分发粮食时发生推挤等意外现象。另外十个队员手持防暴榴弹发射枪在演讲台附近警戒,如果出现骚乱或意外情况就发射催泪瓦斯或者闪光震撼弹。

    其余十五个手持95突击步枪的、真枪实弹的中国防暴队员占据现场各个险要位置,站在高处俯瞰,发生恶性枪战事件时,用武力强行镇压。

    为了不使现场的气氛充满火药味,使人太紧张,安娜坚持在进入演讲现场的各个通道不设立用铁丝铁马等组成的检查点。

    叙利亚的兄弟部队在镇外围的检查已经把危险性降低了一点,但外围的检查并不包括镇内的居民。安娜这样做虽然增加了保安的难度,但梁爽还是同意了该方案。

    如果没有金属探测器,即使现场设立十多个检查站的作用也不是非常明显,因为妇女防暴队是不敢检查的,这是梁爽同意不设置检查点的主要原因。不设置检查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警力严重不足。

    梁爽除了控制制高点的四组狙击手,八个队员在大街上站岗或巡逻,十个队员在反恐装甲车和其他军车上进行外线戒备,剩下的四十一个队员(含战狼特攻队的六名队员)都驻守在演讲现场。

    警方不能在现场有一点点的骚动就用真枪实弹对付吧,因此现场四十多个防暴警察中有一半队员手中持着的是非致命性的武器。由于反恐装甲车和防弹军车不能驶进现场,现场的保安工作难度也增加了不少。

    梁爽再次要狙击手报告现场的情况,在得道安全的答复后,再呼叫在演讲现场警戒的藏狼和青狼。

    青狼回复说现场的秩序良好,一切井然有序,都在掌控之中,可以进入现场。

    梁爽呼叫青狼、藏狼带领四个战友回来护送安娜到演讲现场。

    嚎狼嚎狼和一个战士手持95突击步枪在前面开道,两个装束打扮和身高几乎一样的女人则走在中间,青狼和藏狼则走在两个女人的两翼护卫着。

    梁爽也戴上一副特制的大墨镜跟在安娜和雪狼的后面,两个手中钢枪子弹已上膛的战士断后,这两个战士几乎是用倒退的方式前进。

    梁爽和雪狼作为安娜的贴身保镖,在安娜演讲时会站在安娜的左右两旁,因此他和雪狼都没有戴上钢盔和携带95突击步枪,只是在左右大腿上都插着一支92式手枪。两人不同的是,雪狼的外面还套着件白袍。

    梁爽在行走过程中,眼睛不断地通过眼角处的墨镜部分仔细观察身后的情况。

    做保镖的戴墨镜不是为了扮酷,而是为了实战作用。

    戴上墨镜你可以放心仔细观察每一个人,被观察的人绝不会发现你的目光。而别人观察你,你却可以轻易捕捉,你还可以通过墨镜不动声息地观察身后的情况,这就是做保镖的为什么总喜欢戴墨镜的原因。

    梁爽在走动时,呼吸的频率和迈步的频率和谐地统一起来,肌肉虽没有高度绷紧,但处在最佳的战斗状态。

    他右手的摆动离枪套始终保持十五厘米左右的距离,他的食指微弯,这样的距离和手势,可以使他在最短的时间里掏出手枪,在大腿处蹭开保险就可以开枪射击。

    此时的他犹如一只处在战斗状态的猎豹,向侵犯他的猎物发出严厉的警告——别来惹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10章 危机四伏

    在演讲台十点钟方向约三百米处,有一座破破烂烂、摇摇欲坠的两层小木屋。

    如果落向小木屋的炸弹有长眼睛,这幢小木屋早就灰飞烟灭了。

    小木屋虽然躲过被炸得粉身碎骨的命运,但也逃不脱炸弹爆炸所释放的愤怒激情,炸弹的怒火把小木屋烧得面目全非。

    木屋现在就像巍颤颤的、随时都有可能踏进棺材的耄耄老者,可能风大一点,它都有倒塌的危险。

    危房,百分之百是危房,不能住人的危房。

    但危房偏偏还有人居住。

    家园已毁,没钱建新房子,危房总比以地为席,以天为被强吧?

    这是饱受战火蹂躏,饱遭贫困煎熬的穷人的无奈和悲伤。

    这间危房可以正面俯瞰整个演讲台,地理位置十分重要,防暴警察仔细搜索完该屋子后,一个持枪的防暴队员就在楼下站岗放哨,因为屋中的都是妇孺,防暴队员不方便留在二楼中。

    危房上,一个穿着破裂破烂、蒙着面纱的妇人怀中抱着一个约一岁大的婴儿,正在凭窗而眺。

    她怀中的孩子面黄肌瘦,皮包着骨。

    孩子奄奄一息,差点儿吸气的力量也没有了。

    孩子的母亲对此莫不关心,为什么这个母亲的心肠硬如铁石?

    难道她怀中的孩子不是她亲生的?

    这种悲惨的现象随处可见,心有余力不足啊,不足为怪。

    她的眼睛浑浊,眼神呆滞,在痴痴地眺望着远方,可能在眺望中怀念她已经流逝的青春,或在眺望中咀咒这该死的战争夺走了他丈夫的性命,使她家破人亡。

    妇人的目光掠过眼前低矮残破的房子,远远地落在安娜和雪狼的身上。她呆滞的目光霎时间涌起羡慕、妒忌、怨恨等等复杂神色,在她的双眸中不断地快速掠过,就像放电影时20倍的快进速度。

    饱经穷困生活折磨的人怎会不羡慕富有而年轻的女孩子呢?

    仇富恨穷是普通人正常的反应,所以妇人复杂的眼神并不令人感到奇怪,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妇人下列的行动。

    她望着小孩童挥舞的褂子,眼神骤变,马上转过脸,悄悄把面纱掀开一点,嘴里不住地动。

    如果梁爽的目光能转弯,眼神能透物,会骇然地发现这个妇人的耳中竟然塞着耳麦,话筒正紧挨着妇人的嘴巴。

    妇人使用的赫然是对于她们来说是非常昂贵的无线对讲机。

    穷得连像样的衣服也没有一件的妇人家怎能把玩得起无线对讲机?

    可疑,绝对可疑。

    可惜,梁爽是凡人,不是神,不能察觉得到这些疑点。

    因为妇人并没有使用望远镜,远远面对着妇人的观察手和狙击手也不是仙人,他们只是紧张地通过望远镜和狙击镜观察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留意人群中的可疑人物,谁也没有注意妇人这些微妙的举动。

    难道这个妇人和那个在挥舞着褂子,怎样看也是天真烂漫的小孩童在一唱一和?

    难道这个妇人心中隐藏着惊天的大阴谋?

    普通的阿拉伯传统服装,把安娜婀娜多姿的身材完全掩盖了。她把面纱罩在头上,蒙住赛若桃花盛开的脸。

    安娜颈中露出雪白的肌肤,高高的鼻梁,一米七八十的身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让人羡慕得要命。走路从不斜视,仿佛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们无关,更显高贵风度。

    贝贝尔镇密密麻麻的曲折窄巷大量存在,市场由许多纵横交错、没一点规律可循的窄街小巷组成。它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并且模糊消失在那暗淡的远方,令梁爽感觉仿佛是从热而亮的空阔广场上迈入了森凉,幽暗的巨窟。

    路大约有一点五米宽,每几码就有许多小摊子,把本来就很窄的小巷给弄的更狭窄,货物倒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小毛驴带着悦耳的叮当铃声,在集市的人流不停进出,试探着前行。

    铺子老板们喧嚣地叫卖着,赶驴小伙计和脚夫卖力地吆喝着让行人让路。

    还有这些准顾客们不停地争执还价,这些吵闹,无休无止,让人眩晕。

    钻石集市的街巷相对而言则显得比较宽阔。

    这里的钻石价格是全世界最低的,如果在战前,这里到了晚上更是热闹非凡,挤满了搜寻珍宝带回国的购物者们。

    可惜战乱时期,来这儿购买钻石的外国游客寥寥无几。

    敢来购买钻石的买主都是些有强硬后台,除了自己有保镖保护,还要经过当地有说话权的军事武装组织的批准和带领下才敢进入贝贝尔镇。但这些少数的买主不是和店铺直接交易,而是和那些派别林立的军事武装组织交易。那些武装组织先以武力威胁,低价收购民众手上的钻石,然后以较高的价钱卖给买主。外地买主是不敢和地方武装对抗的,只能出高点价钱收购。

    曾经有个大买主在强大阵容的保镖的护卫下,私自前来这儿以比武装组织高的价钱收购钻石,被几个武装组织联手起来干掉了。

    出了这件恶性事件后,来这儿收购钻石的人更少了,而本地人是从来不购买钻石的,买钻石还不如买粮食呢,因此这儿的钻石越来越贱价。

    梁爽他们经过钻石街,进入另一条街。

    在这条小街上,许多商品售卖阿拉伯水烟袋、烟斗、以及咖啡壶,在传统的面包店,新鲜面包的阵阵香味扑鼻而来,在圆筒状的泥炉中则烤大馅饼。

    在小纺织店里,有饰有花边的面纱、边脚刺绣的马裤、以及领口绣花的长,让人想起“一千零一夜”的场景。

    小巷子里满是纺织品商店,色彩缤纷的生丝绸和棉线密集地悬挂在各家店铺地橱窗内。

    店主和伙计几乎清一色男士,经常能看到身着雪白长袍的男人围坐在店前,边心不在焉地下棋,边打量来来往往的顾客,时而抽上一口“咕噜”之声绵绵不断的水烟,享受难得安宁而带来的惬意。

    蒙面的女人们不紧不慢地一家一家地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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