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整个魔教一起涉入此事,必定能事半功倍。雪儿!你去提醒灵儿她们,万事小心!一旦那药王被逼显身,无论用何种方法手段!也要赶在他人之前把人带回我坛!”御风尧面色肃然道。
夏日夜晚,暖风习习,月色明媚。
紫竹林围绕的院落,幽雅宁静。
可却看那站在石桥上的人却是目中冷冷,似寒冬腊月里的刺骨寒风,元穆易对身旁的御风尧开口道,“只怕即便找到了他,也是无用。”
“总是要试上一试。”御风尧站在元穆易身侧,望着元穆易的侧脸道。
“我虽是他所制的‘药人’,他也曾试图替我寻那解毒之法。”元穆易抬头望向头顶的朗月,语气神态仿佛在说的是别人而非他自己,“可惜……也如那寒草一般终是解不了我体内之毒。他自知无法根除,所以时至今日才会隐了行迹,绝迹与魔教之中。”
“‘偷儿’你暂且住在我南坛,我已派灵儿她们四处寻访名医,翻找医书古籍,天下之大终会找到可医治你的法子。我昨日也已飞鸽传书通知了总教主,想他曾是你在青山派时的同门师兄,定会竭尽所能想办法救你。”御风尧道。
“我本不想将此事告知师兄弟他们,就是怕他们为我白白浪费了气力,恐自己终是时日无多……我的命是当日二师兄所救,后来有幸又能与他们几位结交,在那青山派常住了下来……不想如今倒还是要欠他们了……不过,既然事已至此,也好。”元穆易目中神色一转,望向身旁御风尧道,“既然御教主为我元穆易做出这诸多安排,我自当也不会扫了御教主的兴致。其实御教主本不必多次一举,我元穆易虽身无长处,不过这一身皮相么……御教主喜欢拿去就是了……”
御风尧忽地将元穆易搂进怀中,掰过他的脸来,笑道:“我说了,我不仅要你这‘偷儿’的一身皮相,我还要你的这一颗心!”说罢,便狠狠吻了上去。
这吻虽是激烈,可元穆易心中却道,此人终究是比不得自己,自己的这幅身体他元穆易比谁都清楚,这世上早已无根治之法,否则那老东西又岂会至今都躲着不见他!此时既然摆脱不掉此人,不如随他,等厌了自会离去。或者等不久之后自己命归黄土……这一时的兴起也便自然到了该收场的时候。
自元穆易被御风尧带到这海上孤岛之后,已过半月。
而这半月来,御风尧将带着他几乎走遍了这孤岛上的各个角落。
这岛虽不大,但良田鱼塘鸡鸭羊舍倒是样样不缺。
总共三百二十六户人家,都是南坛教中弟子与其所属家眷。
这日,两人正骑着两匹骏马立在一处高处,俯望着下方岛屿。
“南坛的人也就这么些了吗?”元穆易骑在一匹黑马上,随口问道。
“其余分坛隐在周边各处,以此岛为中心,按八卦五行布阵,总共七七四十九座岛。”御风尧骑在一匹白马上,看着元穆易的侧脸,那面上却不见有何表情,只微微展了展唇角道。
看来就是自己弄条船也逃不出去啊!元穆易心中不仅哀叹一声,再往远处海面望去,此刻已是日落西沉,余辉渐散。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近情难怯
“你今日又要带我去往何处?”自从随御风尧登上这座海上孤岛之后,隔三岔五这位魔教的南坛教主都非要拖上他去岛上各处巡查事务,不知不觉间在这儿也住上了两月。
“一个好地方。”说罢,御风尧跨上自己的白马,向元穆易挑了一挑眉。
元穆易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坐骑,这是初到岛上时御风尧为他特意挑选的黑马,与御风尧的白马同等身形。当日御风尧将黑马的缰绳交到自己手上时,道:“这样才好‘并驾齐驱’。”
“驾!”元穆易一夹马肚,甩起手中皮鞭,黑马飞奔了出去。身后,御风尧嘴角一笑,手中鞭子一甩,紧跟了上去。
并驾齐驱……他元穆易又怎么会同身边这人一样?
一身是毒,不日便要化为黄土,没有习武的天资,也无博学的才能,只会一些偷盗狗爬之事……元穆易心道,不过,这黑马的确有与这白马并驾的资格,而他这个“主人”迟早是要换的……黑马啊黑马,难为你陪我这样一个废人,不过很快……你的主人就会给你找一个真正能与他并驾齐驱的人……
二人这样各怀心情,驾着各自的坐骑越过一片林木,沿着蜿蜒的山路跃上一处崖顶。
“这是何处?”元穆易同御风尧二人来到崖边,元穆易探头往下望去,崖下是滔滔的海浪,波澜起伏,似是随时要将人吞了下去。
元穆易看着此番情景,一时猜不透这御风尧又要想出什么花样来,难道要与他来个海誓山盟?元穆易不觉心中自嘲一笑,真正是荒唐!
“你的轻功在我之上,想来这地方自然是难不倒你。”却见御风尧从马背上飞身而起,尽是纵身一跃,往那崖下一处跳去。
御风尧的话说得没错,他元穆易不会什么高深的武学,却独独练就了这一身能让自己来去自如的脚下功夫。否则又怎么能屡屡为犯一时之险,进出那些守卫严密的家宅私院行偷盗之事。
元穆易跟着便同御风尧一般自那马背上飞身而起,往刚刚御风尧跳下的地方跃了下去。
崖间有一处天然而成的方正平台,直直通向崖壁上的一个巨大洞穴,元穆易跟在御风尧身后进入那洞穴之中。
那洞中原本应该是漆黑一片,不想此刻却有隐隐光亮,如星辰一般自那洞中深处发出。
“萤火虫!此处竟然有萤火虫!”元穆易一声惊呼,跨步上前,眼前如星辰般的景致正是这无数飞舞着的光亮虫儿。
“这是我儿时坐船离岛,从他处带来的。这洞中清泉直通岛上山泉,这虫儿正好可以在此繁衍生息。而每到此时,便能有如此景象。”御风尧缓缓说出这洞中秘密,看向御风尧道,“除了我,这岛上再无人知道此处。”
元穆易收回目光,望向身边御风尧,道:“既然是秘密,那为何如今你要领我来此?”
“我说你这‘偷儿’是故意装傻,还是故意要气我?”御风尧苦叹一声,搂住元穆易,附在他耳旁道:“我的‘偷儿’如此聪慧过人,又怎么会不知这其中用意……”霸道的唇舌随即覆了上去,不容有丝毫闪躲,“你懂的……我知道你都懂……”
低低呢喃在元穆易耳旁如羽毛一般轻柔抚弄,而又令人瘙痒难耐。
那灵活的一只手扯去元穆易的腰带,衣衫渐渐随之滑落,露出藏于里面的诱人之色。另一只手随即探入敞开的衣衫之中,移向后方往下寻去
“御风尧!”御风尧一席话搅得元穆易一时之间心神不定,忽地被这突来的举动惊得低呼出声,人霎时清醒。
“我的‘偷儿’……”霸道地再次咬住那诱人的双唇,不给丝毫喘息的机会。
身上敏感之处被御风尧来回抚弄,元穆易跟着不住轻颤,不自觉得便迎合了上去。
御风尧!我元穆易本不怕死!生死与我不过如是而已,可自从遇见你之后,我便怕了……
元穆易在心中呼道,望着头顶如星辰般飘动的萤火渐渐沉入其中。
原本黑暗的洞穴之内,如星光般的萤火漫天飞舞,仿佛天上的银河星子。
而这下方纠缠在一起的俩人,迎着这奇异的景致发出阵阵缠绵喘息。
“‘偷儿’……我的‘偷儿’……”御风尧一路啃咬上元穆易赤-裸的脊背,双手绕到元穆易胸前捏搓上那挺立的乳-珠,情不自禁地低声唤道。
身后被御风尧这般任意进出,元穆易神色渐渐飘忽,自唇间发出的声音也残破成断断续续几不可闻,却倒更添了一番撩人之意。
漆黑的洞中萤火依旧飞舞,御风尧缓缓自睡梦中醒来,略带迷茫的目子望向四周,地上只留下自己散落的衣物,却不见元穆易的身影。
“又比我先醒了吗?”御风尧苦笑一声,心道,这欢好之后就走人的习惯还真是叫人心寒。
御风尧懒懒站起身,拾起地上衣物,略略穿戴好后走出洞外,还是依旧不见元穆易半个人影。
无奈又是一声叹息,飞身跃上崖去,就见前方自己的白马独自低着头吃着地上鲜绿嫩草,也是孤伶伶的如同自己一般。
“白马啊白马,你也是被人弃之啊……”御风尧摇头自语道,拍了拍自己的爱马,便拉上缰绳跨上马背,飞驰而去。
待到御风尧从那崖边驾马归来,回到竹林屋舍时已是日落西山。
“人呢?”御风尧坐在檀木椅上,端起雪儿递过来的香茶喝上一口道。
“回禀教主,自教主早上与元公子出去后,就再没见过元公子回到这竹舍中!”侍卫低头回禀。
“教主您的腰牌呢?!”立在一侧的水儿,突然惊呼道。
御风尧闻言,便放下手中茶盅,摸上已是空空如也的腰间,脸上却闪过一丝异样的笑容,并无半点惊异之色。
果然“偷儿”终究是“偷儿”,他怎么就忘了,这“偷儿”想要的东西,又岂会向人要?!宁可自己去“偷”嘛!
“还好教主神机妙算,早就下令即便有那腰牌,如若没有教主您亲自出面授意,论是谁也不得驾那翔龙舟离开本岛。”雪儿提起手中茶壶往御风尧手边的茶盅中添水,笑道。
“那姓元的也太不知好歹!教主为他这般费尽心思,也不知有多少人想着巴结咱们教主!又是弄碎了多少颗芳心!”一身蓝衣的水儿嘟着一张嘴,不满道。
“我何曾弄碎了谁的芳心了?”御风尧无奈摇头苦笑道,“想我此生虽是风流,也不曾故意要玩弄别人的真心,无非都是你情我愿,好聚好散。只是如今么……”
“这回恐怕是教主您的一颗真心要换来一颗假意了。”水儿反驳道。
“这倒未必。”雪儿抬首,指了指门外道。
只见元穆易神色如常,正往竹舍这边走近,再见那手中握着得正是那块御风尧失了的腰牌。
“原来偷了这腰牌,也是无用。”元穆易跨入竹舍,也不看周围众人,自顾自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道。
“你想离开?”御风尧面色也是如常,嘴角倒是见到元穆易之后多了一层别有意味的笑意。
“想来在这岛上也住了这么许久,总该到离开的时候了。”元穆易看向御风尧,将手中腰牌掷了出去。
“为何?你明明对我有意。”御风尧抬手接住腰牌,笑意却是未退。
“有意?”元穆易讪笑道,“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却是不想御教主你多次三番纠缠不清,扰我心神清静,如今看来似乎是越发麻烦了。”元穆易站起身来,走到一侧窗边,背对着众人道,“说什么我元穆易偷了你御教主的心,我倒想问问教主您,我何曾想过要偷你的心了?你的心对我元穆易又有何意义?是可以用来喝酒,还是可以用来换得金银?”
元穆易一席话说完,屋中人人忽地寂静无声,面色各异。
冲动的水儿自是忍不住,就要出声反驳几句,却被坐在中间檀木椅中的御风尧抬手止住。
水儿不仅面露不悦,想自家教主倒是神情依旧不见面上有何怒色,那意味不明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
良久,那背对着众人的元穆易只觉背脊发凉,暗暗将手中拳头握紧,就听身后的御风尧道:“你把头转过来,我瞧瞧。”
元穆易定了定心神,转过头来时已换上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样子,道:“御教主又有何赐教?”元穆易话音一落,就对上前方御风尧那张含笑的目子,忽地心中一惊,不自觉得便又转了头去。
“你想走,我不留你。只是这翔龙舟是我南坛之物,不能随意外借,驶离本岛。这样吧,半月之后我要去总坛复命,你可随我一同前往,到时我们便桥归桥路归路。”御风尧收了面上笑意,语气忽地冷然道。
“好。”不想御风尧竟然会如此爽快答应,想来这一天迟早还是要来的,本就是天各一方的俩人。但听到御风尧轻易说出这番绝情的话,心中为何又会有隐隐之痛?
像是料想到元穆易心中所想,御风尧一甩衣袍站起身来,跨步走过元穆易身侧。
元穆易身形一晃,险些倒下。
夜深,元穆易沐浴更衣之后便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始终不得入睡。
突地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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