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道_分节阅读5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战士发过火是不是?一连长红着脸点头,心若擂鼓。前天他确实把一个不肯帮他传达口信的兵狠熊了一通,后来才搞清这个兵是二连的。一连长看二连长,二连长摇头摆手,示意不是他打得小报告。梁伟军在上面说,二连长你摇头晃脑的干什么?你床上摆着个“面包”,在战士们面前怎么挺起腰杆说话。二连长一怔,说营长,我就一次没收拾好,还被你看见了。梁伟军说,你们连一人一次如何?二连长赶紧耷拉脑袋以示认错。三连长不知被掌握了什么情况不敢汇报了,合上小本子怅惘地看着梁伟军。梁伟军说,三连工作落实得不错,在荣誉室规划好了摆放锦旗、奖状的各自区域,这个作法很好,作为营里的统一标准,会后,你们去参观。现在考试,通讯员!

    身体柔弱,长相如林黛玉般标致的营部通讯员,抱着一摞试卷进来,一一发给众人。试卷内容涵盖军事地形学、战术指挥、军事理论、电子对抗、防核防化、战场救护、后勤保障、空投实施,林林种种数十项。连长们互看试卷讨论答案,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好一阵驴唇不对马嘴,这才发现试卷分a、b、c,各不相同。

    《兵道》 第十八章2

    梁伟军把一包“红梅”丢在桌上,说两个小时够吗?一二连长不吭声,乜眼瞟三连长。三连长说,有点紧张。梁伟军站起来,边说边往外走,那就三个小时,我在营部等你们,谁做完了拿过去,开始吧!

    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退回两步对通讯员说,连长们上厕所,你就跟着,他们要是想跑回去看书,你就告诉我。通讯员红着脸“嗯”,葱白的十指羞涩地玩弄衣角。梁伟军皱起眉头问,你原先是干什么的?通讯员说,我吧,最早是弹钢琴的,后来,吹小号,特招入伍准备进师军乐队。梁伟军耐心地听完,说以后不要嗯哎要说是到,明白吗?通讯员说,嗯,明白,是!

    连长们热烈地讨论,激烈地争辩,怒气冲冲地在男林黛玉同志的陪同下上厕所,两个半小时后,排队去了营部,把试卷交给梁伟军。

    梁伟军一目十行笔走龙蛇勾勾叉叉,二十分钟后,试卷又回到连长们手里。他嘱咐说,回去后,哪儿不行补哪儿,在院校学的那点东西不能就着蛋白质全吃了,好好准备吧,一个星期后再考。

    出了营部,二连长看了一眼别人的试卷,就数他分数低,立刻流出一脑门子的汗,说乖乖,我喜欢吃肉他都知道啊!三连长忙说,看看,看看,这回相信了吧!绝对不是我打得小报告,我可不知道二连长喜欢吃肉。一连长曲指弹弹试卷,看着上面张牙舞爪的45分说,得,来了个书呆子营长,咱们营未来发展方向肯定指向营办军事学院,符合地方上民间办学的潮流。二连长若有所思,说营长没事就往战斗班里钻,不会是在培养特务组织吧?三连长说,营长可是干侦察的,你忘了上次演习,他把人家被老婆踹下床的事儿都打听出来了。说不定,他早就把我们调查得一清二楚。小二,你小子没用军费吃肉吧?二连长红着脸否认,没,没,我怎么能干那种事!

    大瓢背着背包,雄赳赳气昂昂地往一营营部里闯。自卫哨兵伸手拦住说:“老兵,出示一下证件,说明来意,好吗?”

    大瓢递上士兵证:“我是新来的通讯员!”

    “你!通讯员?”自卫哨兵瞪大眼睛看看大瓢的肩章说:“老兵,你上面的杠可满了。”

    “是,我知道,去年就满了。”大瓢把士兵证揣进衣兜说:“那我进去啦!”

    哨兵再次把他拦住,连连摇头。

    大瓢不高兴了,气冲冲地问:“怎么啦?”

    “蹲着拉!”哨兵满脸不屑地说:“你糊弄谁呢,有你这么老的通讯员吗?”

    “怎么啦,我就是来开先例的!”

    哨兵轻蔑地嘁一声,又说:“蹲着拉!”

    这次大瓢听明白了,笑嘻嘻地说:“知道了,也就是你站着拉!”

    “捣什么乱,赶紧走!”

    大瓢侧身躲开哨兵推他的手,晃晃两条粗壮的胳膊说:“警告你,别动手动脚啊!看见过老母猪吗?咱这两条胳膊一较劲儿,它“嗖”一下就飞上了车。老兄,你没老母猪重吧?”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哨兵的手指快触到大瓢的鼻子,大瓢沉下脸嘿嘿冷笑。

    梁伟军从营部窗口探出头来:“怎么啦?”

    大瓢立正敬礼:“报告老连长,不是,报告营长,我们正在探讨站着拉还是蹲着拉的问题!”

    哨兵闻言一悸,脸白了。

    梁伟军隔着窗户说:“屁话!你看见谁站着拉,给我进来!”

    大瓢对哨兵笑笑,直眉瞪眼地闯了进去。当天傍晚,营长找了一个傻大笨粗的老饲当通讯员的消息就传遍了全营。

    二、

    蒋禹尧参谋长皮鞋锃亮军装笔挺手套雪白,带随从参谋两名,昂首阔步走进一营。梁伟军穿一身皱巴巴布满泥点的迷彩服,汗水淋淋地迎上去敬礼,说欢迎参谋长莅临我营检查指导工作。蒋禹尧晃眼的白手套在乌亮的帽沿上碰了一下,就回到了右腿边,笑笑,说随便看看,你们在训练?梁伟军保持标准的军人站姿,说全营刚跑完五公里越野。蒋禹尧不由自主地挺挺胸,说成绩怎么样?梁伟军说,约三分之一不及格,有待加强训练。蒋禹尧目光从梁伟军脸上移到他身后整齐的队列上,问梁营长,约三分之一是多少?梁伟军说,162名!蒋禹尧说,不到三分之一嘛,四分之一多一点!梁伟军说,是,我下次注意。蒋禹尧的目光重新回到梁伟军的脸上,端详一阵没有找到讥讽表情,梁伟军平静如水的眼神让他很满意。蒋禹尧把视线转向营区,满意地点头,说营区建设搞得不错,基本达到了团部的要求。看得出,你们付出了时间,下了苦功,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在营建紧张的情况下仍坚持训练。但要注意劳逸结合,抓好伙食让战士们吃饱吃好。梁伟军说,是,参谋长的指示很重要,我们一定遵照执行。蒋禹尧说,不是什么指示,只是一点建议。说完,侧头问身后的参谋,今天上午的训练课目是什么?参谋立正回答,今天是轻武器理论课,主要任务是熟悉武器的分解结合、擦拭保养,巩固指战员对所属武器的熟识程度。

    《兵道》 第十八章3

    蒋禹尧走到队列前,从一名满身泥浆的士兵手中要过枪,伸手在枪身上抹了一把,扭头看梁伟军。梁伟军说,还有两个小时结束操课,我们准备休息二十分钟,然后擦拭保养武器。蒋禹尧点头,把枪还给战士,顺手把粘满污渍的白手套摘下来塞进衣兜,问战士们能熟练分解结合武器吗?梁伟军说,能够掌握。蒋禹尧就对那名满身泥浆的战士说,你分解结合一遍。

    那名战士侧目看梁伟军点了头,才答了声是,从子弹袋内掏出擦枪垫布铺好,利索地把81-1自动步枪大分解成零件,抬头看看蒋禹尧,得到许可,又利索地装好。

    蒋禹尧抬头,目光在队列里扫了一遍,说第三列,第六名,出列!男林黛玉嗯是了一声,就忸忸捏捏跑出队列,摇摇晃晃地站在蒋禹尧面前,弱不禁风的架式讨人爱怜。

    蒋禹尧皱起眉头,好好地把男林黛玉端详了一番,说你来一遍!男林黛玉问,什么啊?参谋说,让你分解武器!男林黛玉嗯是完了,就蹲下拿着81-1自动步枪翻来覆去地摆弄。

    参谋忍不住提醒,说你往枪管里看什么?后面,机匣盖后面的按钮!男林黛玉可怜巴巴地问,首长,机匣盖在什么地方?

    蒋禹尧说,梁营长,这是个死角啊!战士连自己的武器都不熟悉,怎么去作战?是不是啊?

    一连长举手想说些什么,被梁伟军瞪了一言,蔫蔫地放下手。

    梁伟军说,是,教训深刻,我们重点抓一下。

    蒋禹尧说,不能总是亡羊补牢,基层干部是直接的带兵人,要善于发现问题,明白吗?

    梁伟军说,明白,请参谋长放心,我一定总结近期工作找到不足,为下一步的工作做好准备。

    蒋禹尧说,好!不要敷衍,我随时会来检查,就这样吧,我还要去二营看看。

    梁伟军想整队报告,蒋禹尧摆摆手,带着两名参谋自顾自地走了。

    二、

    又到了周例会时间,次次考试不及格的连长们愁眉苦脸地坐在会议室,等着梁伟军给他们“上刑”。

    梁伟军简单地讲评了一周工作,布置完下周的几项主要工作,端起茶杯说,开始吧!傻大笨粗的大瓢,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来,哗哗地把试卷分给连长们,然后摸出一包“红梅”放在桌上。

    三连长翻翻试卷,抗议说,营长,前几次考试怨我们不争气,可现在你考得全部中级指挥院校的知识,我们见都没见过,怎么考啊!这都第三回了,你直接给我们打零分得了。

    梁伟军端着杯子笑,说课余时间就没有找点书看看?

    连长们说,两眼一睁,忙到熄灯,哪有时间啊!

    梁伟军说,那就挤时间,考不及格,你们就在连长的位置上给我趴着,半年后再考不及格就去代理排长,一年后考不及格下班当班长。混够年限,我带全营敲锣打鼓送你转业回家。

    二连长气得偷偷翻白眼。心说,我当了快十年的兵,才干上连长,你一年就给我打发了,什么玩意儿啊!

    一连长说,营长,你这么搞不是办法。我们又当爹又当妈的,就是挤也不出多少时间。自学成材耗时巨大,我们盲人摸象瞎学一通难见成效啊。

    梁伟军说,纠正一点,你们是当爹的,当妈的是指导员。另外,一连长的建议很有价值。这样,你们联系教过你们的讲师教授来咱这儿旅游,顺便给咱们上上课。费用问题我来想办法!

    二连长举手,可以带家属吗?

    梁伟军想了一下,说可以,但是不能搞成参观团。

    连长们喜形于色,公家出钱报答恩师的事情千载难逢,下去后抓紧时间联系。

    梁伟军上任三个月后营建任务完成了。完成营建任务后的第一次操课。梁伟军集合全营,说我们全年训练的总目标、总要求是,单兵特种化、士兵排长化、班长连长化、连长营长化,营长战役化。干部战士均实行末位淘汰制,班长达不到标准班长下,连长达不到标准连长下,我达不到标准我下。一句话,能者上庸者下,立功受奖入党提干干部考核都以此为标准。段拥军,出列!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兵道》 第十八章4

    大瓢喊了声是,威武地跑出来队列,双脚跺得地面咚咚响。

    梁伟军说,有人说我的通讯员是别人跑着他站着;别人练着他看着。今天他练着我们看着,课目你们随便挑,谁先来?

    干部战士们不知道梁伟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了好一会儿,二连的队列中才传出一个怯意十足的声音,四百米障碍!梁伟军大声表扬,四百米障碍能综合性的检验士兵的战斗技术,好!二连的李志豪提得好!

    那名士兵一听点名了,低头缩脑,心说营长怎么认识我?想了想,几百号人中营长能认出我,那我在他心中绝对有位置,不禁有点被重视后的得意,立刻挺胸抬头茁壮起来。

    有人带头,而且还得了表扬,队列中就乱了。士兵们都在嚷嚷,这个喊,投弹!那个说,擒敌,七嘴八舌简直把大瓢当成了马戏团的猴,还有涉嫌捣蛋的喊,游泳!

    梁伟军指着出声方向,说扯淡,你想让大瓢学蛤蟆爬啊!

    兵们先是一愣,接着哄笑起来,原来营长通讯员外号叫大瓢。

    梁伟军摆摆手,说不要笑,一个连最多两个课目,重复了那是大瓢走运,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讨论,开始!

    经过讨论各连上报课目,由于条件所限,最后考核大瓢的只有五项内容,四百米障碍、擒拿格斗、防生化加战场救护、投弹、五公里。

    大瓢开练,四百米障碍一分四十秒跑完。擒拿格斗,他一掌劈开四块红砖又在脑袋上砸开一块,三连上去的两名擒敌配手就有点心虚,被他趁机三下五除二撂倒。防生化,他从掏出防毒面具到戴在头上,吐气,喊好,一共用了三秒。二连扮演伤员的战士表演得惟妙惟肖,他一手护头一手捂裆躺在地上打滚。大瓢看似熊掌般的大手,灵巧的能捏住绣花针,三角巾舞成一朵花,转眼间就把伤员脑袋全部包上。然后抓耳挠腮,问你那儿疼。“伤员”笑着打滚,喊疼啊,疼啊,疼!就是不说那里疼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663/290661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