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同人)同桌的你_分节阅读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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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儿,好不好?”

    “……”

    “米罗……”

    “好吧好吧,服了你了,”床响了一下,他站起来,随后我身上搭了一件外套。

    他握着我的手,出了病房,一阶一阶的下了楼梯。然后左拐右拐的,直到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恼人的消毒水味道被一道门隔绝在我们身后。

    “小心啊,”他拉着我,“要不要我背你啊?”

    “我没意见,反正我现在看不见,别人怎么看咱们我也不知道,”我跟在他身后,有他在我一点儿都不担心脚下有什么磕磕绊绊,走起路来跟正常人一样,害得他好几次都是手疾眼快的把我拽了回来。

    “米罗啊……”走着走着,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轻轻拽了一下他。

    “干吗?”

    “其实看不见也挺好的阿……”我说。

    “别瞎说!”

    “嗬嗬,我现在可不就是在‘瞎’说。是真的,我这个样子,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手拉着手到处走,别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我抓着他的胳膊,跟着他慢慢往前走,“要是永远都能这样,我一辈子看不见也没关系。”

    “……”

    “干吗不说话?吓着你了?”

    “你丫不会被烟把脑子也熏坏了吧?”

    “嘁,人家跟你说句肝胆相照的话,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感动,没劲。”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才知道我这样啊,”他忽然停了下来,害得我一下撞在他身上,“门口有卖爆米花的,吃吗?”

    “好啊,”我也早就闻见那股奶油香味了,“我还要喝可乐。”

    “那边有个长椅,我带你过去。”

    我一个人,乖乖的坐在那里等他回来。阳光照到我的脸上,想必是夕阳快落山了吧。天气转暖了,城市又开始喧闹起来。车的声音,人的声音,小鸟的声音……原来世界是可以这样体会的,他的每一个呼吸,他语气里的每一个变化,我似乎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关心也好,着急也好,我都能想象出他脸上的表情。

    我不禁想象着,在某一天,我还能和他这样,在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有一所小房子,门前有棵高高树,再养一条漂亮的大狗。我们肩并肩坐在树下,吃着爆米花,喝着可乐,看着太阳下山。

    一转眼,他就在我的病床前守了三天。第三天的时候,他对我说,他该回学校了。

    “我明天就能拆绷带了,你不等等吗?”虽然知道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是我还是很舍不得他,“我好久没看见你了,你起码也让我看你一眼吧?”

    “导师找了我好几天了,再不回去他就该把我吃了,”他摸着我的头发,“你也不想让我闯不过最后一关吧。再说……过不了一个月咱们不就能在见面了么。”

    “那,好吧,”我不甘心的点点头,其实我满希望重获光明的第一眼能看见他,“那我回去的时候,你要去车站接我。”

    “……好。”

    就这样,米罗走了。

    论文答辩进行的非常顺利,我那篇在火灾中幸免的论文不负重望的得了优秀;而我,也因为那件事情,拿了一个优秀毕业生的称号回家。

    荣誉总是马后炮,还好我没捐躯在母校里。

    那段时间,米罗那边应该很忙吧,否则他也不会总不回我的短信,即便回了,也是短短几个字。一给他打电话,不是在图书馆查资料就是在自习室写论文,闹得我都不忍心打扰他了。

    好像从我们这次分开之后,有什么东西突然变的怪怪的。每当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我就告诉自己,是自己变得太敏感了——也许是所谓毕业综合症搞的,也说不定阿。

    回去的前一天,我做了一个很怪的梦。梦醒了,张开眼睛,才五点钟,我坐在上铺望着东方渐白的天空,忽然心中一阵莫名的失落。

    总觉得要失去什么一样。

    坐在火车上,我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兴奋。一起回家的同学在一旁热闹的打扑克,我却只是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还有两站就要到家的时候,车窗上忽然划下几道水痕,远处乌云笼罩了天空,车厢里的灯开了,外边的闪电雷鸣也伴着大雨一同袭来。

    “不会吧?要是家那边也下这么大的雨,就得叫他们来接我了。”

    旁边的兄弟郁闷地说道,周围的人也开始打手机询问那边的情况,还有几个一起去车门那边看雨景的。我趴在桌子上,看着我的手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卡妙,我家里来车接我,顺路送你一程吧?”

    “哦,谢谢,不用了,有人来接我,”我拒绝了同学的好意,我知道米罗会来的。

    下午到站的车子,本来应该有很多人来接站,可是因为这场大雨,广场上的人少了一多半儿。挨个送走了那些同学,我拖着箱子站在出站口的屋檐下,在五颜六色的伞下寻找着那个熟悉的面孔。

    也许是路上堵车了吧?拿出电话,拨通了他的号码,结果却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大概是没电了,我安慰自己,再等等吧,他一定会来的。

    雨滴洗刷着整个城市,空气中潮湿的味道弥漫开来。时间还早,天却已经黑了。站上的大钟敲了六声,又有一辆列车到站,身后的人潮涌动,我知趣的闪到了一边。

    正在我盘算着是不是该找辆车子先回家的时候,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了铃声。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艾欧里亚的。

    “喂?”

    “卡妙,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噢,我刚下车,还在出站口呢,”我心想,莫非是米罗临时有事,所以让小艾过来了,“米罗他……”

    “我马上到,见面再说!”

    电话断了,弄得我莫名其妙。不到五分钟,只见一辆白色的警车呼啸地开了过来,一个急刹车,从里边跳下一身警服的艾欧里亚。

    “卡妙!”他冒着大雨跑了过来,到了我跟前一手拎起我的行李箱,一手抓住我,“快跟我走,没准儿还来得及留住他。”

    “小艾,怎么了,你怎么开警车……”

    “顾不了那么多了,”艾欧里亚把我的箱子扔到后座上,把我塞进车子里,“希望沙加那边能有点儿进展。”

    “究竟怎么了?!”又是艾欧里亚,又是沙加,就是不见米罗的踪影,“什么进展,咱们去哪?”

    “西站,”艾欧里亚看了看手表,紧皱眉头,一咬牙,“米罗要走,你不知道吗?”

    “走?!”我没听错吧,“去哪?”

    “我现在也不清楚,下午我收到那小子的一封信,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艾欧里亚一边说着,一边扔给我一个快递信封,“他家钥匙在里边,让我帮他把房子租出去,看样子短期内不打算回来了。沙加已经追过去了,希望还能找到他。他竟然连你都没告诉嘛!!!”

    “没有……”我握着那一串钥匙,是米罗家的,没错,“可是,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艾欧里亚开着车子,看了我一眼,“他毕业离校的时候,我还见过他,那会儿还好好的,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这个城市的车站永远都是熙熙攘攘的,有人回来,有人离开。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这么多的面孔里找到我要见的那个人,可是,我真地想知道,为什么他要选在今天,悄然离开。

    “你去这边,我去那边看看,”艾欧里亚指了指,然后飞快的跑进人群里。候车大厅里不断的广播着寻人启事,我知道那是沙加想到的办法。

    我们三个用手机保持着联系,可是一次次的都是无功而返。一个人真的要走,是很容易避开别人的眼光的。最后,在二楼大厅,我们三个又碰在了一起,沙加气喘吁吁的扶着墙,小艾气的开始骂脏话。

    “小艾,你肯定他是从这里走嘛?”

    “他给我留的信上写了,”艾欧里亚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沙加,“再说,他既然知道卡妙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他也不会去那边,万一碰上……”

    “妈的,这家伙究竟要干嘛!”连沙加也沉不住气了,一拳捶在墙上,“卡妙……”

    “卡妙……”

    我转过身,望着从我眼前经过的人们,再望向那些检站牌,身边的一切声音就像消失了一样,艾欧里亚,沙加淹没在人群里。我揣着口袋,独自往人群那边走去,几个着急赶车的人从我身边经过,硬硬的大箱子撞了我一个咧斜。

    米罗,一切都是你早就计划好了的么?等我回来,你就离开,又留下我独自在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我们不是好好的嘛;是你联合他们故意跟我捉迷藏?还是你又冒坏水儿想让我也体会一下当年你的心情?还是……

    你出来啊,给我一个理由。

    “卡妙,我们再去找找?”

    “不用了,”我咬着嘴唇,呆呆地回应着身后的人,“他不会在这儿了……”

    米罗:

    离开一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究竟有多困难?很早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离开——但是到了今天,忽然发现,离开一个地方并不困难。

    只要那里有你不想再面对,或者,不忍再面对的人和事。

    我编了一个又一个谎言,来让最后的日子显得平静,显得和从前没有不同。我说我在写论文,实际上我坐在操场上发呆;我说我会去接他,实际我却买好了那天的车票;我跟沙加说,暑假的时候一起去游泳,可是却早早爽约了;我写信给艾欧里亚,告诉他我从西站走,可是,我只是故意转移他们的视线。

    如果我最后一个谎言能被识破的话,那么看穿我这种小伎俩的人,也只能是卡妙。

    虽然不能在一起,但是我知道,这世界上最明白我的人,始终是那个和我打打闹闹走过来的卡妙。我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早就习惯了;我什么时候认真,什么时候玩笑,他只要冷静下来,就自然都会明白。

    靠着车窗看外边瓢泼的大雨,实际上只能看到我自己的脸。也许我们的车子刚刚就在两条平行的铁轨上,朝着两个方向飞驰而过,就像我们的命运一样。

    卡妙,我用今天的分别和你的家人换了我们三天的相聚,我知道,你又该说我傻了,又该怪我自作主张。

    可是,我还有什么办法呢。相比起让你承担,我宁愿我的离去能让你的生活像从前一样。

    总是想起你父亲那天对我说的话,尽管那些话,在电影里,小说里,甚至在我的梦里,都已经听过无数次了,但是当有人面对面的质问我,我还是无言以对。

    他说得对,人不能只为了自己高兴,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看着他们紧张得守在你的身边,而我只能远远的做一个看客。那一天我终于明白,我能给你什么?是受伤时的一句安慰,还是躲避风雨的一个完整的家?都不能。除了外边的流言蜚语,旁人的诧异眼光,我什么都不能带给你。

    卡妙,我想一辈子牵着你的手,可我不能看着你一生都笼罩在黑暗里。

    是我自己较真儿也好,本来只是答应了他们,从此和你一刀两断。选择离开是我自己的主意,因为只要我在那里一天,我就不能控制住自己,也无法面对你。只有离开你,到一个你找不到我的地方,才会渐渐断了,你的牵挂,我的眷恋。

    去哪里?我不知道,手里的车票只是一张带有符号的纸,没有了你,其实哪里都是一样。一样的春夏秋冬,一样的日出日落。而我要做的,只是呼吸,活着。

    车子走了两天一夜,把我送到一个陌生的南方城市。这里满是我不认识的花草,这里的人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也好,这里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让我想起你。

    我想知道,是不是总不去想起,迟早有一天,我就真的把你忘了?

    我的行李只有一个随身的旅行包,在异乡的土地上,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四处流浪的旅行者,没有目的,没有朋友。忽然想起了一篇文章里写过的,人之所选择流浪,是因为寂寞。

    是寂寞还是孤单,我已经分不清楚了。或许,它们早已经掺杂在一起。

    我从没想过自己可以这样生活。在大城市里,习惯了高楼大厦,看惯了灯红酒绿,吃惯了西式快餐,用惯了电脑网络,还以为没有了这些,生活就没了乐趣。其实不然,只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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