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剑三]上与下的战争_分节阅读1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终于胆大了一次,从我眼皮子底下偷走了我的师父。”

    叶观澜躺着看天,一边听花青瓷说着他师父的各种好,说着他师姐的各种好,说着他弟弟的各种好,偶尔数落一下他那个“弟媳”,心情居然渐渐放松下来。

    身边的这个人,渐渐的在他眼前变得愈加真实立体,他不介意自己走进他的世界,不介意他分享自己的家庭,这是不是代表……叶观澜内心的某个地方突然痛了一下,他突然想告诉花青瓷一些事,却又不敢说出来。虽然他坦坦荡荡,但是总会有一些瑕疵,梗在一些无关痛痒的部分。

    因为在意某个人,所以那些无关痛痒的部分,也变成了参天大树。

    “哦对了,我差点都把他忘了……”

    花青瓷突然提高的音量,把叶观澜从无边无际的天空拉了回来。

    花青瓷这样说着,却兀自皱起了眉,似乎很是烦恼。

    “怎么了?”叶观澜有些紧张的问道。

    “哎……要是真能把他忘掉就好了。”花青瓷依旧皱着眉,脸色很是难看,“我这一门,还有一个人,他是我师叔唯一的徒弟,名叫花无心。”

    “你和他……相处的不好?”

    “不是不好,”花青瓷沉着脸,“我和他根本没法相处。”

    “这么严重?”叶观澜奇道,就算是面对敌对阵营,花青瓷不也是变个装笑一笑就过去吗,难道还有什么人是连他都能难倒的?

    “是啊,他从小就看我不顺眼,没事就给我使跘子挖陷阱,也不知我哪儿得罪他……我看在同门的份上不和他计较,这小子就越发的变本加厉。这小鬼,心肝脾肺都不知道是什么次元的,切开来一整个全是黑色……”

    花青瓷带着怨念的声音唠唠叨叨的越说越快。

    叶观澜却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花青瓷这般烦恼的模样,他竟然觉得还蛮可爱的。

    “他都做了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怨念?”

    花青瓷一挑眉,“多了去了,像是去年我去恶人谷凛风堡卧底,他故意揭穿我的身份,我差点就埋在昆仑的雪山里……”

    叶观澜忽的止住了笑容睁大了眼睛。

    “差不多都是这种事吧……”花青瓷看起来有些暴躁,“总之提起他我就不舒服,有次我实在忍不住把他捉住揍了顿,给他脸上留了道印子,他似乎更恨我了,各种花样换着来也不嫌累……”

    “……什么印子?”叶观澜问道。

    花青瓷陷在烦躁的回忆里,没有注意到叶观澜的声音有些微的不安定。

    “虽然不长,但挺明显的吧,”花青瓷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从左边眉骨开到左眼眼尾……好些时日了,颜色还是红的,也不知他自己用了什么古怪的药……”

    叶观澜突然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太大,连带着板车也斜了斜。

    “怎么了?”

    花青瓷问道,他用竹枝敲着骡子回到正路上,无暇回头去看叶观澜。

    背后的那个人沉默了好一会,才终于应了一声。

    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异样,只有他一贯的轻松与平静。

    “没事。”叶观澜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如此僵硬。

    作者有话要说:  _:3」∠_工作终于告一段落可以继续写了。

    其实我也想变装过据点啊,我也想买买看恶人据点的特产!但是没办法……(一手捏爆了碎银

    ☆、夭夭桃花

    越过虎牢关,继续前行数日,便逼近了金水镇道口。明艳了许多的天色,就连道旁的青山绿树颜色都鲜亮起来。

    花青瓷与叶观澜在路旁的树林里重新换了套衣服,叶观澜穿上了花青瓷之前的那套灰红色短打,而花青瓷又梳起了那遮住了半边脸的凌乱发型,扣了顶新竹篱,一身黑色劲装,外面罩上了苏袖送的那件火红色的袍子。

    叶观澜从未见过花青瓷穿戴如此刺目的颜色,虽然依旧很好看……但在他心中,这个人,还是适合那一身蓝缎打底的银花黑衣,就如同这个人无论表现的多么张扬,他都明白,花青瓷卸掉那些伪装,安静下来的时候……有多寂寥。

    他这么想着,身体就自动去做了。

    叶观澜揽住花青瓷的腰,胸口贴住他的脊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花青瓷没有反抗,就这么安静的向后靠着,好一会才出声问道,“怎么了?”

    叶观澜的脸贴在花青瓷后颈上,闭着眼轻声呢喃,“……青瓷,我喜欢你。”

    花青瓷噗的一笑,“你别弄得要和我生离死别了似的。”他拍了拍叶观澜手背,然后从他怀中挣脱开去。

    “跟我走,放宽心。”

    他拉住叶观澜的手,那只手也再自然不过的回握住,可是却没有跟着他走,而是将他扯在原地。

    花青瓷回过头,看到叶观澜少有的一脸严肃。

    “我在洛道时,听那些人说……”叶观澜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似的,“他们说拿下了金水镇金门关,现在这里是恶人谷的地盘了不是吗,就算变了装扮,你从这过,也很危险……”

    “你担心我?”

    看着花青瓷一脸毫不紧张的笑容,叶观澜本想要说很多话,可嘴巴只是张了张,涌上来的语言都失了声音,最终也只留下了一句。

    “我担心你。”

    花青瓷的眼睛细细弯起来,他拉着叶观澜,回去那骡子拉的板车,竹枝一响,骡子便叫了一声,载着他们慢悠悠的继续路途。

    青山绿水,少年春衫,春季的温柔阳光,还有风里偶尔捎来的几片桃花花瓣。

    “叶观澜,既然是用剑的行家,那我来考考你。”

    叶观澜应了一声,顺手拂去了落在花青瓷竹篱上的花瓣。

    “你若与人交锋,是去在意他有多强,还是寻找他的弱点?”

    “当然是弱点,”叶观澜答道,“切磋比武为求胜,自然先找破绽。”

    “若那人没有弱点呢?”

    “不可能有人没有破绽,”说到切磋,叶观澜不知不觉就认真了起来,“就算剑术到极,人身本就是个破绽,再极道的高手也不会全无弱点,只是寻常人看不出罢了。”

    “呵……你还较真起来了,”花青瓷笑道,“如果有一日你遇上了这种看不见破绽的对手,该当如何?”

    叶观澜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花青瓷笑着点了下他的鼻子,“很简单啊,给他……制造一个弱点就好。”

    细软的竹枝,在半空中又发出啪的一声清响。

    “只是切磋剑道的话,你没有说错,但是阵营间的切磋,人与人的战争,不是一兵一枪就能解决的。”花青瓷驾着车,声音落在带着花香的风力,似乎在笑,也似乎在哭。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知道前面是金门关,我知道前面是百里,我也知道他多半想杀我……但这又如何,他设了个陷阱,放在这里,告诉我随时可以去钻,我若不去,也会有人想方设法的请我去。未免麻烦,我还是早早的送上门好了,省得天天遭人惦记。”

    “百里在金门关?!”叶观澜惊道,“你明知道百里在金门关等你,你还去?”

    花青瓷朗笑一声,啪的一下抽在骡子背上,小车的行进速度顿时加快了。

    “他就我这么一个仇家,我为何不去?我可不是会被追的到处躲藏被逼做客的主儿……眼里有刺,不妨亲自去拔了它!”

    金门关的往洛阳方向的入口是一段石桥,另一侧的出口则是吊桥。

    骡子拉的板车,载着红莲岗带出的特产,慢悠悠的来到关口,守卫刚端起了枪戟,却在看到那火红衣着与特产之时收了回去。

    “跑商呢?”守卫甚至还回应了一个笑容。

    “是啊是啊。”花青瓷拍了拍车上的土产,一口带着鼻音的京腔,说的有些不正宗,却也不怎么别扭。

    守卫放了行,两人就这么驾着小车开入了金门关。

    在这之前,阵营据点,叶观澜只到过武王城,虽然路过了红莲岗,但到底只是路过,并没有真的进去。金门关是他进入的第二个阵营堡垒,也是他进入的第一个恶人谷据点。

    这里虽然也四处戒严着,但是到底没有武王城那般凝重和严密,处在交通要道上的金门关,更像是一处热闹的市镇,尽管来往的只有穿着红衣的江湖客。

    叶观澜跟着花青瓷去据点商人那里,用红莲岗的土产换了碎银,又买了些日常品,坐在板车一侧,看着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胸中涌上一股子说不明白的郁气。

    “这些恶人谷的……也不过就是些普通人啊。”叶观澜沉声道,他想起在红莲岗边,那群浑身染血的刀客,坐在茶棚内的笑语。他们说拿下了金门关,以后不用腹背受敌战战兢兢,跑商也不用绕道了……昆仑道苦寒,融天岭清贫,白龙口险峻,若能常在中原活动,人也轻松些……

    花青瓷也坐回板车上,捻起了他的竹枝,轻声笑了笑,“浩气盟,恶人谷,可不都一样是人么。”

    都一样是人,一样的为了过得更好些而努力的普通人罢了。

    说起来,阵营究竟是什么呢?

    是两方对垒的势力,是正与邪的分界,是黑道白道的区别?都是,也都不是。

    所谓阵营,也不过是两拨际遇不同,人生观价值观不同,处事方法不同的人,各自为政群聚分居罢了。

    至于战争,阵营从来只是借口。战争的源头从来都不是仇恨,仇恨只是战争过程中滋生的附加物,战争的源头从来……都只有利益。

    为了欲求,为了地盘,为了资源,为了地位,为了生存与延续。

    为了在这茫茫天地之间,活的像自己。

    花青瓷的眼里,少有的露出些微迷茫之色,掩盖在那一层朦朦胧胧的波光里,任谁也看不真切。他动了动那只苍白色的手,覆上了叶观澜的手背。

    明明是缺少血气的冰冷的颜色,手心却是暖的,传来一股强烈的能让人安心的温度。

    那双曾经总是冷冷淡淡隔着一段距离的眉眼,此刻温柔的化开,带着一抹淡笑直探入叶观澜眼底。

    夭夭桃花,灼灼少年。

    一瞬间,就迷了人的心,乱了人的眼。

    “叶观澜,等处理完了金水这里的事情,我们去扬州看看桃花,去看看你的藏剑山庄,让我也见见你师父……然后我们就一起回万花谷吧,我退……”

    他本来温软的话语突然间中止。

    那双生得柔润的桃花眼,霍的睁大,不可置信的低下头去。

    一截红色的剑锋自他的胸口探出,穿过那火红的的袍子,仿佛衣袍中生出的刺。红色的剑锋,没有反光的剑锋,被血所包裹的剑锋,在他胸口停了一停,便迅速的向后抽离,带出一道明艳的血光。

    叶观澜甚至没来得及喊出花青瓷的名字,就看见那个前一刻还温柔的握住自己手的人,岔了一口气,身体震了一下,却又咬着牙没有向后跌去……而是向前倾入他怀中,埋在他胸口。

    叶观澜顺势将花青瓷抱住,手上触及之处一片湿腻,他缓缓张开手掌,眼睛被那一片艳红所刺痛,而怀中的人,随着不规律的呼吸而不住颤抖,血的味道扩散开去,原本热闹的据点,在刹那之间鸦雀无声。

    那把自花青瓷后背抽出的剑,在主人手中挽了个剑花,落入一块洁净的布帛之中。那红衣剑客冷着一张脸,细细的擦拭他的剑,而后收剑回鞘,抬头对着屋顶上的人喊了一声,“你说他很厉害,就是这种厉害法?”

    青瓦的屋顶上,立着两人。

    一人穿了一身的银质环佩,暗红的衣料,衬着一张俊秀的脸,本该是艳丽夺目的,可他却偏偏有一双太过幽黑的眼睛。那双眼睛的颜色太暗,暗得连光都透不进去,像是沉了百年的浓墨,如果不是偶尔的转动……甚至让人怀疑他还是不是活着。

    而另一人,一身的银纹暗花,黑长的发,标准万花弟子的装扮。如果不看脸,他很像是花青瓷,无论是那身衣装,还是站立的姿势,甚至是双手环胸微斜的小动作,都很是相像……但是,也仅止于像而已。

    这世上,终究也只有一个花青瓷。

    “方才,若不是他分心,而你背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667/29067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