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剑三]上与下的战争_分节阅读3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样的特征。藏剑山庄的剑术天下闻名,问水灵动,山居稳健,对身法要求轻灵的武学,修习者的身体多半也是轻捷矫健的。

    被温热帕子捂过的皮肤微微泛红,每一处肌理都很有型,却不虬结,结实温柔的弧度,腰部更是因为常年挂着重剑的缘故,柔韧结实,手感好的出奇,那层皮肉就像是会邀宠似的,缠着花青瓷的手,让他根本放不开……

    像着了魔似的,花青瓷双手轻抚着叶观澜的身体,而后埋下头去,舔了舔他左肋上的那处伤口,留下一道湿濡的水光。

    花青瓷啊花青瓷,你不至于这么禽兽吧……

    花青瓷抿住了唇,努力的放缓呼吸后,从随身携带的药囊里取出伤药和干净绷带,小心翼翼的处理好那伤口,然后一圈圈的将绷带缠上。

    每一圈,当他的手绕在叶观澜背后时,那个将人环住的姿势,免不了脸要贴在人胸口。温热的呼吸一下下的吹在叶观澜前胸,似乎弄得他有点痒,尽管刀伤加上醉酒,醒也醒不过来,可叶观澜在睡梦中还是有些难受的扭起了身体。

    “青瓷……”

    微弱的声音扑进耳朵,花青瓷怔了下,以为叶观澜醒了,连忙直起身体去看他,却发现叶观澜只是梦呓,不由得苦笑一声。

    “青瓷……别跑……”睡梦中的那个人微皱着眉,手臂软软的环住花青瓷的腰将他抱牢,脸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蹭,一边蹭一边小声的喊花青瓷的名字。

    “好,我不跑。”

    “别跑……”

    “嗯,不跑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间打破了屋里的安宁气氛,叶山娄咚咚咚的敲着门,一边扯着嗓子大喊药煎好了……吵得花青瓷一瞬间黑了脸。

    小心的从叶观澜的手臂中脱出身来,给他盖好被子,花青瓷这才去打开了房门。门外的叶山娄一个踉跄差点要连着药碗栽倒在地,花青瓷连忙将药碗接过,轻嗅了嗅,而后脸上又浮起一派郁色,看的叶山娄心惊胆战。

    “药的火候不对……罢了,将就用了。”

    叶山娄刚想说那我再去抓份重煎,门就又一次在他脸前面关上了……差一点又撞扁鼻子!

    没管叶山娄什么感想,花青瓷匆匆插上门栓,端着药又回到床边,把叶观澜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口,将那碗药递到他嘴边,诱哄似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道:“乖,喝药啦……”

    可是睡梦中的叶观澜诚实的抗拒这苦死人的东西!

    怎么喂也喂不进去,花青瓷叹了口气,将叶观澜放平,给他擦干净了沾在身上的药汁,端着药碗思索一阵,干脆自己喝了一口。

    那味道果真难以忍受,比闻着还苦,叶山娄煎药的火太大,本该慢火出汁的药材被急火炖的焦化,根本就是胡来嘛……

    花青瓷苦着脸,含着一口药,半跪在床边,一只手捏着叶观澜的下巴,然后贴上了那双因为失血而有些泛白的唇。

    只是唇与唇相贴,那般轻轻的摩挲,就叫人心中猛地涌上一股子难耐的悸动。

    也许是因为感觉到了熟悉的气味,叶观澜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青瓷,手臂又软软的攀上了花青瓷的肩膀。那片有些凉的唇只是贴着而已,缓慢的摩挲让人心痒却又无可奈何,喝醉的叶少爷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迷迷糊糊的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舔压在身上那人的唇,还没尽兴于那片半凉的柔软,却冷不防的舔到了那人唇缝中溢出的药汁。

    一瞬间,身体又诚实的抗拒那苦死人的东西!

    花青瓷当然没给他这种机会,按着叶观澜下颚的手微微用力,舌尖一顶,那苦的要命的药便直截了当的灌进了叶观澜嘴里。

    叶观澜苦得脸皱成一团,原本搭在人肩上的手变成了努力的推拒,奈何花青瓷还堵着他的嘴,别说吐了就连喊都喊不出来,只发出呜呜的几声鼻音。

    几番努力终于确认叶观澜把药咽下去之后,花青瓷才松开他,重新饮了一口药,又要喂给他,却遭到了坚决的推拒。叶观澜虽然醉的迷迷糊糊人不清楚,却还是本能的躲避那个苦的要死的气味,哼哼着不要不喝,努力的往被子里面缩。

    花青瓷无奈的摸摸叶观澜憋的发红的脸,把嘴里那口药液给咽了下去。

    “好,不喝不喝……”他微笑着点了点叶观澜的腮帮子。

    反正煎的也不怎么好。

    用茶水漱掉口中的药味,花青瓷去客店的厨房要了点白糖,回到房间插好门栓,将糖用茶溶了,往嘴里包了一口。

    一靠近床,被窝里的那个人条件反射的开始躲,花青瓷干脆脱了鞋子爬上床将他整个人压住,双手捧着他的脸,硬是把那口糖水给他度了过去。

    带着甜味的茶水终于让叶观澜安静了下来,花青瓷却不想那么快结束,他一边吻着身下的人,一边缓缓的脱下自己的外衣,掀开被褥,贴上那具光裸的漂亮躯体,舌尖一处处的舔舐着他的口腔,缠着那唇舌吮咬,直到那苦涩的药味消弭才退了出来。

    自下腹而燃的火烧灼着人的理智,花青瓷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阵,而后皱着眉睁开眼睛,捡起落在床边的针袋,掏出一根针往自己身上数处穴道挨个刺过,良久方才长叹出一口气。

    身下的那个人睡得很安稳,干净的面容没有醒着时候那般朝气耀眼,乖顺柔软的样子,让人的心禁不住就暖起来。

    “叶观澜,你哭一次给我看看好不好?”

    手指抚上对方红肿的唇,花青瓷笑了笑,轻声问道。

    明知道对方听不见,花青瓷却还是带着笑意贴上叶观澜的额头,又轻声问了一遍,“叶观澜,你也为我哭一次好不好?”

    睡得正好的叶观澜,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花青瓷在他身侧躺下来,叶观澜便自觉自动的整个人贴了上去,双手缠住花青瓷的腰,缩进他怀里继续睡。

    “呵……还是算了……”花青瓷笑了起来,那双一直冷冷淡淡的眉眼舒展开来,说不出的温软动人。

    他开口的声音也是轻轻软软的,像羽毛挠在耳里似的。

    “小的时候我不敢哭,躲在废墟里要是被人发现了,就会被捉走吃掉……那时候的长安,刚打了仗,又逢天灾,都是些人吃人的事儿……再大一点,我还是不能哭,我还有弟弟,我得护他周全……后来,我还是哭不得,浩气盟,呵,和恶人谷又有何区别……再后来,我就哭不出来了。”

    花青瓷嘴唇贴着叶观澜的额头,喃喃道:“因为自己哭不出来,所以才喜欢看别人哭啊……”

    他依旧微微笑着继续说道,“你说,人长心肝有什么用呢,放在里面总是要疼的……他们总是对我说,你哭啊,快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什么都好了……”

    花青瓷喘了几下,皱起的眉心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很快平复,他看上去是一副要哭的表情,但是眼睛里一点泪都没有,“可我要是哭了,花杀怎么办……所以我只能笑啊……哈哈哈哈……我只能笑……哈哈哈哈哈哈……”接着他真的笑起来,他皱着眉眼,却扬起了唇角,笑的越发大声,越发凄惶。

    “不过,以后不会了。”

    花青瓷收住了那笑声,有些轻喘地抱紧了怀里的那个人。

    “两个人在一起,总是笑着比较好吧,干嘛要哭呢。不会哭就不会哭,你总不会因为这个嫌弃我吧……”

    叶观澜突然挣动了一下,脑袋在花青瓷颈窝处蹭了蹭,小声的哼了句:“别跑……”

    花青瓷忍不住又笑起来,一双眼蒙着水光,看上去格外温柔。

    “嗯,不跑。”

    “唔……不准跑……”

    “呵……好好,不跑。”

    第二日,花青瓷醒来,发现叶观澜还在睡着。他试了试叶观澜的脉搏,松了口气,确定他只是宿醉疲倦后,小心的掰开那还环着他不放的手臂,下床打开行囊取了套自己备用的白色单衣,帮叶观澜穿好。

    又试了试他的体温等等,细心检查了一番,这才给他盖好被子,然后穿起衣服出了门。

    今天的药,一定不能交给那个胡来的“大舅子”了。

    闹市里没有什么鸟叫,只有清晨就开始的市集喧闹。

    叶观澜终于睡醒的时候,看到的是空荡荡的房间。

    头疼的很,眼睛也模模糊糊的发晕,身侧的床铺还有些暖,身上好像也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似的,叶观澜愣了愣,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颈子,接着低头看见了自己身上那件干净的白色单衣。

    曾经,在南屏受伤醒来,躺在他的床上,穿的也是这样一件朴素干净的白色单衣,他的衣服……

    叶观澜顿时整个人就清醒过来,掀开被子跳下床,连外衣都没披,就匆匆的跑出门去。

    “青瓷!”

    清早的客店大堂就只有店小二在勤勤恳恳的擦着桌椅,叶观澜揪住小二:“有没有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万花弟子,有没有!”

    小二被他摇的有些受不住,“你,你是说昨天带着你来投店的那位?”

    “对啊他人呢?!”

    小二挠挠头,“他……他刚走了啊。”

    叶观澜怔了下,一把推开了店小二跑出门去。

    “青瓷——!青瓷你在哪儿啊——!”

    站在长安西市的大街上,清晨的风里捎来浅浅炊烟,稀松的几个行人也是匆匆往来的,只有叶观澜一个伶仃身影,茫然四顾什么也寻不着。

    身上的白衣似乎还带着那层温度,左肋的刀伤还隐隐作痛。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叶观澜用手蒙住眼睛,仰起头,就这么站在清晨的风里大口的喘着气。

    “哟,看看我发现了谁?”

    他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尾音带着调笑,弯弯的向上勾起。

    叶观澜忙回过身,却看见花无心与百里,就站在他身后五步,而在这之前,他完全没有意识到。

    花无心一边笑着一边向他走过来,一双眼睛亮的惊人,那身和花青瓷相似的银纹暗花,不知怎么的就落上了一股子危险的气息。

    “你想怎样?”叶观澜冷着脸问道。

    “我不想怎样,我只是有点迫不及待……”花无心笑的暧昧,又往叶观澜面前贴近了点,“我呀,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师兄发狂的样子了。”

    说罢便突然出手往叶观澜胸口急点!叶观澜猝不及防挨了这么一下,直接就晕了过去,被花无心接住。

    “快快!”花无心兴奋咧开嘴笑的异常开心,冲百里喊道:“来,抬走抬走!装上车!”

    百里挑了下眉,走过来挡住花无心,“我搬头,你搬脚。”

    “这点醋也要吃。”花无心抱怨了一句,却是眯起了眼睛笑得一脸得意。

    花青瓷在药铺抓了药,顺便多买了些绷带白药等常用物后,便一刻不停的赶回了客栈。

    他拎着药包,犹豫了一下是直接去煎药还是先回房看看,终究是浮起一个浅笑,拎着东西往客房而去。

    房门是半开的。

    花青瓷眉心微敛,内心突然涌上一股子不安,他跑进屋里,里面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不速之客与血迹……唯一的变化,只有叶观澜不见了。

    而屋中心的那张桌上,多了枚折成菱形的信纸。

    只有自己师门的人,才会折成这种形状。

    花青瓷努力的控制着情绪,一点点的拆开那枚信纸,端正的小楷,与自己相似的字迹却总是带着一份圆润,无论学多久,都写不出自己那份锋芒。

    那张纸上,写着:人我抢走啦,么么哒。

    那么么哒三个字被人草草的涂了几笔盖住了,只能从墨迹干涸的边缘隐约的看出来写的是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突然就迸发出一阵笑声。

    声音不大,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花青瓷利索的撕了那张信纸,把药包丢在地上,转身就大步走出门去。他开门的动作太快,把刚起床来看师弟正走到门口的叶山娄吓了一大跳。

    “你这是干嘛去呢?”叶山娄喘着气揉着心口。

    花青瓷脚下没停,几步就转过了拐角不见了,只留下一句语气平静却叫叶山娄瞠目结舌的话。

    “杀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667/290674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