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负面书籍和消息。我折腾了两天,总算完完整整备了满当当的几页上课内容,算是找回了点信心。
第三天早晨,我让洛瑟先送阿努比斯去上课,自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开始人模狗样的穿只会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衣服。白麻绑带靴,连身的银色长衣从右边肩膀垂落而下,金色的丝线同样从肩头顺势蜿蜒而下。长袍里面穿着白色的短裤,露出一截大腿和膝盖,系上妖精手工编织的暖色腰链,上面还有璀璨的钻石摇晃摆动。最后掏出抽屉里的臂环,手镯,亚特兰蒂斯之心,统统穿戴到自己身上。
镜子里的人水发蓝眼,皮肤雪白。看了那么多天黑发黑眼五官微变的自己,突然有点不认识了。
美丽,闪耀,强大,确实很像一个神。
没错,奥西里斯,你现在是神,是信仰,无所畏惧才是你的本质。玩世不恭、犹豫不决、依靠他人只能是你暂时的软弱,你永远不可能依赖别人而活,你只能强大,不允许失败。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扮了个鬼脸,说了一声:“加油,你行的!”
穿披风,出门。
出门的一霎那忽然鼻尖嗅到一阵蔷薇花香,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很多各大陆特有品种的蔷薇,我记得好像我曾经和洛瑟提过我喜欢蔷薇花,也喜欢他身上的香味。
我念了个诀跳到隔壁老头儿后院,悄悄从他的后面走出去,一直走到宿舍区大门口才开始看见准备去上课的熙熙攘攘的学生。
清晨整个古兰学院都蒙着薄薄的白雾,东方逐渐升起的金色霞光之中时不时可以听得到莫尔伊下方玛雅大陆上传来的优美赞歌,奏出柔美的丁冬之声。宁静,却又繁荣。
我几乎是一出现就被人认了出来,路上的人群刹那间沸腾,完全不比努特出现那天引起的轰动小,我一路走过去,目及之处所有人都朝我屈膝行礼,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我。
我手脚冒汗,差点连路也不会走了,好在上课时间快要到了,路上热闹了一阵后很快人走鸟散,偶尔还有几个固执的躲在暗处看我准备去哪个教室。
前两天我在学院校长那边随意点了一个班级,是早上第二节课,那个班级在古疏堡,离阿努比斯的古德堡比较近,我闲着没事情干,就干脆绕到了古德堡准备看看这个龟儿子平时是怎么上课的。
谁知我刚刚拐过一个弯角,一抬眼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爬在树上瞎倒腾。
我一个趔趄,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草泥马了老子送你来读书你他妈就在这里给我爬树?
阿努比斯不知道爬在树上刻着什么,眼角瞥见我的身影,定睛一看,啪叽一声从树上摔了下来,脸朝下。
我皱眉,站了一会儿快步走过去,朝摔得七晕八素的他伸出了手。
他飞快地支起身体,两道目光愣愣的盯着我的脸,眼角一眨不眨,嘴巴还张的老大,忒没形象。
我说:“手。”
阿努比斯如梦初醒,呆呆地把脏手放到我手上,脸都红了,张着嘴干涩道:“谢谢。”
哟呵,还知道说谢谢了啊?
我一把把他拉起来,正好一个女老师从城堡大门口走出来,立刻一声惊叫:“奥西里斯殿下?”
阿努比斯一阵颤栗,我看了他一眼,抽出自己的手,回头朝那个女老师点了点头:“路过这里。”
那个女老师闻言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朝我行了一个礼,然后抬起头恳切地颤声道:“太、太荣幸了,殿下是要来这里上课吗?”
我轻咳一声,又说了一遍:“我路过这里。”
她慌忙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一把拉住阿努比斯的胳臂说道:“其实,其实我是出来找这孩子带他回去上课的,没想到能遇见您```````”
我低头看了看阿努比斯,只见他出神的盯着我,眼里都是不可名状的奇异光芒。
我对那女老师说:“反正我还有时间,可以去看看你的班级吗?”
像是被雷劈了一下,她呆滞了片刻,和阿努比斯一样傻不唧唧的张大了嘴,半晌开始拼命点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当然!殿下快请进!”
这个女老师带的是一个初级班,里面几乎都是和阿努比斯差不多大的孩子,教室的规格和装潢也很正常,我一走进去里面立刻爆发出一阵稚嫩的惊叫,随后就是像坟场一样的寂静,几十双大眼睛全部滴溜溜的跟着我转。这个老师完全把讲台的位子让给了我,随后激动地站在一边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我轻咳一声:“大家早上好。”
“老师好——”
那个女老师闻言立刻轻轻拍了拍墙,纠正他们:“是水神殿下!不是老师!”
我连忙阻止她:“没有关系。”
下面一片翘首以待,我酝酿了酝酿,说道:“大家学习得怎么样?”
此话一出,下面立刻变得七嘴八舌:
“啊啊,殿下我觉得水魔法好难啊!”
“殿下殿下你能示范一个冰咒给我看看吗?”
“殿下我不想背咒语,咒语好长啊!”
“```````”我咽了口口水,举手示意他们安静,胡乱扯道:“其实背咒语和法术释放失败都是很常见的事情,你们还小,潜力都是无穷的,不必因为一次两次的失败而沮丧,所以要相信自己,告诉自己我是最强的,知道吗?”
下面安静了一会儿,齐齐高声答道:“知道!”
“殿下,我老爸和老妈都太厉害,我永远也超不过他们不想学习怎么办?”一个声音从教室后面幽幽地传过来,我闻言聚焦眼神一看,立即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阿努比斯立刻回答:“我叫阿努比斯,殿下。”
“阿努比斯,”我拿手敲了敲讲台:“对待植物要不要有礼貌?”
他正襟危坐,恭恭敬敬道:“要。”
我说:“我刚刚路过这里看见你在外面爬树,爬在树身上有礼貌吗?”
阿努比斯:“没有。”
“很好。”我说道:“下次不要让我在树上看见你。”
“````````”他哑了一会儿,说道:“殿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阿努比斯!”那个女老师竖眉低斥了他一声。
我说道:“你的父母是否厉害我不清楚,但是如果你一直爬在树上上课,一定永远超不过他们。”
下面传来一片哄笑声,阿努比斯通红着小脸,目光死死的盯住我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27 是你吗?
古德堡附近的教堂敲响了悠长的钟声,很快教室里外都逐渐热闹起来,有不少眼睛尖的学生一路过这里就发现了我,教室门口的人越聚越多,我接着又随便说了几句,起身离开。
我一路往外走,人群兴奋而恭敬地自动让开一条路,身后全是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我特不习惯这样的气氛,十几米长的路像是走了十几公里,好容易走到一个拐角,突然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一下躲进了门后。
我蹙眉,快步往回走了几步,就看见了躲在门后的阿努比斯,俩眼珠子扑棱棱地眨。
我说:“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怯生生地从门后走出来,试探着说道:“殿下,我觉得你特别像一个人。”
我立刻说:“像谁?”
他眼神微微一变,小心翼翼地故意试探着说道:“像我妈,他是个娘娘腔。”
我娘娘腔你妈了个逼的!找死是吧?
我强忍下磨牙的欲望,微笑着道:“你母亲不应该是女人吗?”
他摇摇头:“不,他是个男人。”
我说:“喔,还有事吗?我要上课去了。”
他咬了咬牙,豁出去似的可怜兮兮地说道:“殿下,你能抱抱我吗?”
我奇了,这小孩脑子里装的什么玩意儿,要我抱他干嘛?
“殿下~~~~求求你~~~~~求你了~~~~很快的,就一会儿~~~~~”
“殿下~~~~~~”
阿努比斯一个劲儿地嚎,我脑中全是回音,无奈地蹲下来张开手臂:“来吧。”
阿努比斯欢呼一声,扑了上来,把脑袋埋在了我发间,一个劲儿蹭。
然后蹭着蹭着就僵住了。他僵硬着四肢,慢慢抬起头,面色灰白的张口缓缓道:“```````妈?”
我心下一愣,发现了?不至于啊,老子和平时变的样子差距不小啊!
难道这小子真的是靠闻气味来认人的?
````````
见我没反应,阿努比斯开始晃我的肩膀,急切地一个劲儿喊:“你是不是我妈?你说啊你说啊你说啊!”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的应好还是不应好,心里略微掂量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承认比较恰当,于是站起来推开他:“阿努比斯,对待神要有礼貌,明白吗?更不要随便把别人认成你母亲,这是对你母亲最起码的尊重。”
他后退了一步,手指都在颤抖,摇着头喃喃:“不可能,不可能的,奥西里斯怎么会是神````````”
我心里也诧异,老子是神怎么了?有这么难接受吗?还是说这小孩对神有偏见?
下课的喧嚣声逐渐小来,我抬眼望了一眼远处的钟楼,发现时间快要到了,也顾不得他,一把把他拎到古德城堡门口丢下一句快回去上课就径自快步往古疏堡赶。
古疏堡选定的那个教室早已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我正好踏着上课钟声赶到教室。
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真的不好受,但是像休就不一样,他很习惯众人崇拜和仰慕的目光,不论何时何地都泰然自若,举手投足都是不折不扣的风度。
其实好像除了我,其他几个也都是这样。
这就是出息,哎。
我直着脖子走上讲台,这个教室的造型很像一口年迈的古井,圆形,四周的墙壁垒着不规则的仿真灰色转头,偶尔一块两块露出深青色的苔藓,据说是为了增加教室的回音度特地设计成这样,我在上面无论声音多轻,下面的学生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天花板上看似凌乱地垂挂着藤蔓枝叶,绿色的枝叶间精密的镶嵌着天青石做的小灯,如果拉上窗帘扣一下墙壁,立刻就会像置身萤火虫花园一样美妙。
我打开手里的备课本开始讲课,抬头低头间很快发现一个长相精妙绝伦的男子站在教室的最远处始终微笑地着看着我。
洛瑟。
心里立刻异常安定,我不动声色地朝他微微点头,牵起嘴角。他也报以同样的淡笑。
“水光玄音是一种由吟唱的声线而产生的可以改变魔法元素构成的奇特声线,如果将之加入普通的水魔法中就会产生非常不可思议的效果,就像这样```````”
学院广场远处传来人鱼悠远绵长的歌声,窗外有白鸽振翅从空中飞过,明亮的阳光投射在白羽上,湖泊上掠过它们的倒影。远处一个人眸若清泉,站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灼灼的目光穿越人群,和教室里传出的流畅讲课声交汇在一起。
说不出的和谐,说不出的默契。
时光流动着的静止。
和洛瑟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愉快而充实,一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有时会回想起这一幕,然后才明白他的目光里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深情。
那是一种我永远无法与之相比相较,永远亏欠他的一份深情。
一种爱到痴迷、爱到烙痕骨血,将注定无法平等换回的爱意埋葬在心底的长久的、无言的凝眸。
再后来,岁月如水,往事如烟,所有的记忆都鲜明恍然如昨日。
我摊开左手,低声快速念了一个咒,手心里飞快绽开了一朵水花,但是没有像寻常水咒一样马上爆开,而是逐渐汇集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的形状,紧接着花苞变大,一层莲花的花瓣徐徐绽放,其他的花瓣紧接着一层层落下,随着花瓣的绽开水元素迅速旋转,带着晶莹的水花轰然碎裂在半空中。
下面的人眼睛都直了,半晌才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呼声。
我伸出手把落下的水花虚托了一下,那些水立刻漂浮在了半空中,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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