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愣:“什么意思?”
休勾起红唇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说道:“没什么意思,如果真的是没有觉醒的埃蒙,那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他出来,然后,杀了他。”说完又笑了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推开院子门走了出去,消失在拐角。
我闻言又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自己失忆前和这两个男人的狗血三角关系,险些没站稳。
埃蒙```````真的没死?
因为主神们逐渐回归的关系,他```````快要觉醒回来了吗?
他回来以后,会把我怎么样?
“奥西里斯,”洛瑟摇了摇我,把我飘在八千里外的神智摇了回来:“在想什么?”
我茫然道:“没,就是想着老大回来以后整个神族会变成什么样。”
“不会变样的。”他坚定地拉起我往外走:“我们还是可以像现在这样生活,我会保护你,照顾你,没有人能欺负你。”
我心里一暖,由衷地笑道:“谢谢。”
他说道:“不用谢我,这是我自愿的。”说完又去拉阿努比斯:“走吧,上课了。”
阿努比斯傻傻地站在门后,眼神呆滞。“
我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上课去了!”
阿努比斯闻言回过神,茫然地抬起头,问道:“奥西里斯,你和赛特殿下很熟吗?”
我说:“熟是肯定熟的啊,不过你刚才也听到了吧?我和他关系不是很好。”
他继续茫然地问道:“为什么?”
我蹙眉想了想,说道:“也没有为什么,互相看不顺眼吧,可能是因为我水他火,八字不合。”
阿努比斯听完喔了一声,继续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洛瑟和我怪异地对视了一眼,蹲下来问他道:“怎么了?你认识赛特?”
阿努比斯摇摇头,低声道:“我怕我给你们惹麻烦,我知道死了一只坐骑是很严重的,我不想奥西里斯被别人骂。”
我听完就笑了,抱起他往城堡校区走,一面笑骂道:“长点心吧你,少给我闹事就算帮我大忙了,也不想想我和你爸养个小孩多累。”
阿努比斯声音依旧很小:“对不起。”
我和洛瑟面面相觑,哟呵,这小孩今天怎么那么乖?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2 他不给出去还想把我封印了?
把儿子送到古德堡后我们就直径往自己的教学城堡走。
俗话说债多了不愁,我和洛瑟迟到多了脸皮也厚,直接没打招呼就从后门悄步进去坐到了后排,脸不红心不跳。
现在上的是历史图鉴课,讲台上那个老师瞥了我们一眼,继续用长长的孔雀羽教鞭点着竖在教室最前方的一块水幕讲课。
水幕上突然荡漾开一圈涟漪,原本的画面就换成了另外一副图画,变成了一只带翼的雪白独角兽。
但是没朱利漂亮。
“有翅膀的独角兽属于变异的一类,其变异可能性大约是五千万分之一,变异后的独角兽所有原始能力和战斗能力都会成倍提升,外加独角兽个性高傲喜洁,所以能够驯服携带变异独角兽的人非常之少。但是由于独角兽属于较为常见的坐骑,总数量也很多,相信大家也都见过这种变异```````”
历史课永远是最催眠的课,我打了个哈欠凑过去对洛瑟笑道:“巧了,昨儿刚弄来一只今天就介绍这个,要是儿子在这肯定得意的鼻孔都要甩到天上去。”
洛瑟也轻轻笑道:“你们两个都是小孩脾气。”
我切了一声,不屑跟他计较,眯着眼睛在桌上趴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要不是赛特那只狮身鹰面兽惹出来的动静也不会引来独角兽```````我说你为什么不要那只独角兽?别告诉我你看不上它。”
远处传来一阵古钟的钟声,安静的学院里突然喧闹了起来,下课了。
讲台上的那个老师收起自己的东西,我根本就没听见他说过什么,很快周围也热闹了起来。洛瑟离我近了一点,说道:“不是看不上,只是我想要别的召唤兽而已。”
我眯着眼奇道:“你想要什么?”
他挑了挑眉毛,神秘莫测地说:“你猜猜看。”
我想也不想就说道:“你想骑龙?”
洛瑟闻言看起来挺高兴的,点了点头应道:“对,我想做你的龙骑士。”
我一个激灵,瞌睡都醒了,有点惊讶地看着他兴奋的脸说道:“虽然说龙骑士是很高的荣耀,但是凭你驾驭魔法能力不止能做龙骑士,我以为你会去参选新神的。”
他笑着摇摇头,两只黑眼睛都弯了起来,很孩子气的托着腮看着我说道:“我就想做你的龙骑士,平时可以像侍卫一样在你身边,如果有战事,也能在前面保护你不受伤。做神不好,每个人都隔得那么远,我想见你还得跨好几个大陆,何况我天天都想见你。”
我有点愕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同时又莫名地很感动,洛瑟一直说要保护我照顾我,就算现在他不及我强也依然这样在做,有时候我会觉得他很独立也很厉害,是我见过最强大的人类,而有时候又会觉得他很天真,毕竟我其实不需要这样子的呵护。
不过洛瑟对我真的非常非常纵容温柔,小到洗衣服做饭,大到一刀砍死狮身鹰面兽,我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没有他在家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他说要做我的龙骑士一直陪在我身边,听起来有点天真甚至没志气,但是我居然无法反驳。
或者说我不愿意反驳,我有点自私,希望他留在我身边。
我望着他温柔而真切的眼神看了一会儿,感觉脸有点奇怪地发烫,于是别过脸去小声道:“这是你个人的喜好,我不能阻止你,不过如果你要改变主意去参选新神的话,我也百分百支持你。”
他摇摇头,坚定地道:“不,我想做你的龙骑士。”
我闻言莫名的有点开心,轻笑道:“那好吧,希望你早日可以驯服一条龙来当召唤兽。”
课堂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渐渐安静下来,洛瑟还没有答话,就只见一个女老师抱着课本踢踢踏踏走了进来,然后扭着屁股上了讲台。
我见状不由又打了个哈欠,脑子里冒出一句大学时候听说的话,探过头对洛瑟说道:“上课铃一响,就好像看见一颗安眠药走了进来。”
他也噗一声笑出来,摸着我的头发道:“睡吧,要不我手臂借你靠?”
我越发开始犯困,说了句不用了,就趴在桌上开始睡觉。
一般一个上午只有两节课,我不知不觉就一觉睡到了第二节课下课,那个老师讲了什么完全不知道,只觉得身上冷热交替,浑身泛着微微的酸疼,偶尔眯开眼看看上面,反而脑袋更加迷糊,但要是接着趴下了又有一种飘的感觉,就象躺在棉花堆里,找不到自己。
教室里人逐渐变少,大家都午休或者去到莫尔伊街上吃午餐,平时这个点我也会和洛瑟一起到湖边去坐坐,随便吃点什么。可是今天困得厉害,倒像是有一种要冬眠的感觉。
洛瑟也觉得奇怪,才一伸出手拍到我肩头就忽然紧张道:“你怎么那么烫?”
我二糊糊地啊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点烫,然后脑子慢吞吞地转了一圈,才想起来道:“是了,我每次受伤以后都要发烧的,不管大伤小伤。不过没关系,睡一觉自己就好了。”
他还没听完就急了:“那怎么行?我带你回家吃药休息去。”
我虽然是有点发烧,但人还没废,连忙阻止道:“别别别,我刚刚开始练魔法的时候老误伤到自己,现在都知道规律了,真的睡一觉就好。再说宿舍区那么远,来回一趟都够我睡一觉了。”
洛瑟没听,直接打横把我抱起来就往外走。
路上还有不少人在走来走去,我连忙伸手去推他,谁知他不买账,一边走板着脸对我道:“你再动我就亲你了。”
我一个哆嗦立刻抬眼瞪他,不料他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倒像是一副随时可能亲下来的样子。我咕嘟了一下喉咙,心里暗暗权衡了一下,反正我被当成他老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里好歹也算个法治社会我又不可能在大街上打他,他爱咋样就咋样吧。
想毕就立刻自暴自弃,靠到他胸口闭上眼,继续睡觉。
洛瑟的胸口有胸肌,但是靠上去却不硬实,反倒弹性不错,而且还温暖。他抱着我一步一步稳稳地走着,我朦胧中像是坐了一条小船,有规律地左右微微摇摆,然后有温暖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驱散了不适的寒冷感。
我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自己家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青萝质地的被子松松软软的裹着全身,只是整个人依旧不大舒服。
“醒了?”
一个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忍着头疼微微抬头,就看见洛瑟的红唇出现在我额头上方,他一手拿着个玻璃杯,一手拿着药:“你的烧还没退,要吃药。”
我皱起脸有气无力的说道:“不吃,哪有神需要吃药的,真的明天就好了。”
他说:“你不吃我不放心。”
我继续拒绝:“就算烧退了也不是药的功劳。”
他拿着药坚持道:“不吃药不给吃饭。”
我一惊,不由睁开眼怪叫道:“你有没有搞错啊!我都发烧了你还不给我吃饭?你想虐待我唔!”
一颗药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我的嘴,然后两瓣柔软的嘴唇贴上来,紧接着一口温水被哺进嘴里。
“咳咳咳```````咳咳!”我一把推开他拼命咳嗽,然后不可置信地用被子捂上了嘴,满面通红,眼神剧烈颤动:“吃药就吃药你亲我干什么!耍流氓也不看看对象啊?”
“耍流氓````````”洛瑟偏着脑袋地跟了一遍,忽然露出一个不应该出现在他脸上的猥琐笑容,然后无比眷恋地舔了一圈嘴唇,顿了顿道:“下次你再不听话我就继续耍流氓。”
“```````”我彻底语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窗外夕阳西下,已经到了傍晚,我不知道洛瑟是刚刚下班回来还是直接没有去上班,他耍完流氓,也没有半分不好意思,放下水杯就做晚餐去了。
朱利被他喊去接阿努比斯放学,从此家里多了一个接送儿子的免费劳动力。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煎羊排和奶油玉米汤的香味,洛瑟做好了晚饭,阿努比斯和朱利还没有回来,于是直接端着汤和饭菜进了卧室,放到床头柜上。
我头疼脑热,身体又很酸疼,没什么胃口,但他做的食物确实很香,于是说道:“我吃不下,喝那个汤就好了。”
洛瑟应了一声,体贴的拿起盛汤的碗,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我嘴边。我的脸立刻又轰一下烧起来,急道:“不用这样,我自己来。”说完迅速一把夺过碗,递到嘴边就准备一口干掉。
“噗!”带着玉米味的滚烫的浓汤顿时充斥了柔软的口腔,我瞪大了眼,一秒变一个脸色。
“快吐出来!”洛瑟立刻捏住我的下巴,一手拍着我的背:“这么烫你也喝得进去!”
我使劲摇头,脸都快憋紫了,最后他眼神一变,抬起我的下巴把嘴唇凑了过来。我饱受惊吓,直接把汤咽了下去。
洛瑟停住了,我也呆住了。
半晌,张开嘴,吐出一口烟。
“````````”
洛瑟被我气笑了,一边摇着头一边道:“这下好了,喉咙也烫伤了,明天也得接着发烧。”
我哑着嗓子闷声道:“你还好意思说,都是给你吓得。”
他也没不好意思,站起来端起盘子,一面往外走一面道:“我去给你煮点桔梗紫兰露,喝了喉咙好得快。”
我闻言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记得以前我喉咙哑的时候,我妈会煮冰糖雪梨枇杷露,一天喝三回,包好。”
洛瑟脚步一迟,回过头:“以前?”
我说:“是啊,可惜这里都没有枇杷来的,还有很多别的习惯。平时像这样的冬天,也都到了过年的时候,会下雪,然后小孩子们就会出去打雪仗,然后大家一起吃年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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