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赛特为首还有一群侍卫紧紧追出门,舞会的音乐也停了,最后一个追出门的侍卫从门口不远处捡回一只坡跟的高跟鞋交给赛特。
我惊得下巴都掉了。
卧槽,演灰姑娘呢?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52 五百年后的我
舞会在赛特的遗憾中结束,那位倾城佳人到最后都没有露出真面目,但通过她的身材不难想象面具下将会是多么美丽动人的一张面孔。
其实舞会上应该并不只有我认出了那是雅格芭,但是赛特不知道那是谁。
因为雅格芭的身份并不足矣出席面见主神的重要场合,即使她号称莫尔伊公主,终究自身并非龙骑士,她的父亲艾瑞克也不是夏伊城的龙骑士团长,要让赛特在美女如云的舞会中一眼认准她,基本不可能。
所以说这个女人吊男人的手法真的是很无敌,就算放到二十一世纪,也估计所向披靡。
晚上回去以后我先把洛瑟抽了一顿,谁知这男人皮实得很,趴在床上一直笑眯眯地用他那小眼神儿瞅着我就是不喊疼,我气的要命,手也抽得没了劲儿,最后也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开始赛特就开始拿着那只单脚的高跟鞋开始全校范围搜索神秘佳人,那只鞋还特别搞笑的尺码偏小,大部分跃跃欲试的女生都穿不上,搞得真的像王子搜索仙蒂瑞拉一样,最后拿着鞋子搜到我们古麦堡这边的时候正好是课间午休,整个城堡里都是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饭盒和零食边吃边说笑,忽然间所有的女生吃饭的动作集体优雅起来,笑声和聊天声也小了几个调,我正疑惑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两个银衣侍卫打头,一个捧着托在软垫子上的高跟鞋,一个领队走路,后面跟着看不清表情的赛特和一大排噤声的侍卫,再后面远远的跟着一大堆好奇的围观者,不敢靠得太近。
一路走一路就有人朝他行礼,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女生的尖叫。
那一大排侍卫站在了教室外,前面的两个侍卫和赛特走进教室,整个教室静的连呼吸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个打头的侍卫清了清嗓子,刚要微笑着开口,教室里忽然传来一声怪异的反问:“咦,你们拿着我的鞋子干嘛?”
我扭头一看,露茜茜指着那只软垫上的高跟鞋正在发问。
我心下一愣,转而疑惑地去看洛瑟,发现洛瑟也有点疑惑的望着门口那四个人。
赛特闻言直接去找声音的来源,看见露茜茜后眼睛不出意外地一亮,快步走过去哑着声音问道:“这只鞋子是你的?”
露茜茜理所当然地点头,回答道:“是我的,殿下。”说完立刻有侍卫走上前请她穿鞋,露茜茜有点疑惑,但还是脱下脚上的那只套上了那只高跟鞋,尺码刚刚好。
赛特激动了,微微轻颤着扶上露茜茜的腰肢,然后脸色很快就冷了下来。
“我再问你一遍,这只鞋子究竟是不是你的?不要让我知道你在骗我。”
露茜茜的表情更加莫名其妙了,这回连殿下两个字都忘了,直接回答道:“是我的啊,你哪儿捡来的?我丢了两天了!”
赛特闻言危险地眯起眼,摇了摇头哼了一声,说道:“为了一点荣耀不择手段,连主神都敢欺骗,不配留在古兰学院。”
露茜茜瞪大了眼,本来就大的眼睛几乎占了小半张脸,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话刚说完,教室门口就出现了雅格芭妖娆的身影,紧身的连衣裙曲线毕露。赛特本来有点怒意,在看见雅格芭的身影后脸色又从发怒转向缓和,一直紧盯着她。
雅格芭刻意避开赛特的眼神,扭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然后轻柔地撕开了手里的牛奶盒,喝了一口,再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唇角还残留了一抹奶白。
赛特眼神变了变,拿过那只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做了个绅士的动作,开口道:“这位小姐,可以麻烦你试一下这只鞋子吗?”
雅格芭偏过头看了看他,然后站起来行了个礼,也不说话,默默脱下了自己左脚的水晶鞋,赛特立刻半跪着替她穿上手里的鞋。
不大不小,刚刚好。
然后赛特飞快地伸手一搂她的腰,极其舒心地笑了。
“你藏得真好,我的公主。”
雅格芭闻言故作诧异道:“我藏得很好吗?我以为殿下已经把我忘了。”
赛特笑道:“怎么会,即使有人可以完美冒充,我也能从千万个相似的人中认出你,然后请这些虚荣的女士离开。”
我算是彻底知道怎么回事了。
洛瑟比我更精,眼角一夹就知道这女人要放什么屁,看了没几眼就重新低下了头,自己鼓捣自己手里的书,一副懒得理你们的模样。
雅格芭微微扬起脸,冲赛特妩媚地眨了一下眼睛,风情万种。
赛特心领神会地回以笑容,继而转过头拍拍手大声正色道:“来人,把这位冒充鞋子主人的女士请出古兰学院。”
立刻就有两个侍卫从教室外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露茜茜的手。
外面围了乌泱泱一片看热闹的人。
露茜茜大惊,茫然失措地大声喊道:“你们要干嘛?我没犯错!为什么要赶我出去?”
赛特厌恶地皱了皱眉。
察觉了主神的细微的表情,两个侍卫立即毫不犹豫地动手,架着露茜茜就往外走。
露茜茜这才反应过来要挣扎解释,但是已经迟了,两个侍卫力气远远超越她,很快就带着她越走越远,露茜茜的声音从人群中逐渐变轻。
“那只鞋子真的是我的啊!你们怎么没人信?我平时不是穿来过吗?我没有欺骗赛特殿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鞋子会跑到舞会上去```````”
在场的大部分人脸上都露出了有点嫌恶以及不信任的表情,偶尔还有两个三个一直目送露茜茜远去,然后回过头叹了一口气。
我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得冲过去俩锅贴扇到雅格芭那张扑了蜜粉的脸上。
洛瑟把视线从书本里移上来淡淡瞥了我一眼,然后又埋了回去。
这个女人很聪明,没有做好人替露茜茜辩解什么,演技多一份太假少一分不足——没有哪个人会容忍别人冒充自己,一旦开口说好话反而可能会引起赛特的怀疑。
赛特没有看见我,弯下腰对雅格芭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雅格芭没有推辞,轻柔地把手放了上去,站起来跟着赛特走了出去,然后两人上了门口的豪华马车,在天际消失不见。
“草草草草草!太气人了!这婊子!”我在学院里不好发作,回到家后立刻摔靠垫桌板发飙,感觉鼻孔都不够用来出气:“就因为人家长得比她漂亮?脑子是不是有病?”
洛瑟一个一个捡地上的抱枕和靠垫,然后放回沙发上摇着头道:“露茜茜确实比她漂亮一些,遭嫉恨也没什么奇怪的。”
我恨声道:“那也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到底谁偷谁?真有脸拿出来说!”
洛瑟嗤了一声:“那也是手段,我倒觉得她挺聪明的,名利双收。”
我闻言讶异地看着他:“你没发烧吧?帮谁说话呢?”
他说:“我没帮谁,这事跟我们没关系,只是客观评价罢了。”
我说:“我不记得你是这样冷清冷意的人啊。”
他直视我:“我也不记得你是这样嫉恶如仇的人。”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啊了一声问道:“什么意思?”
他淡淡地答道:“半年前的你绝对不会为了一个露茜茜在这里摔东西。”
我闻言心里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但一时分辨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有点酸溜溜的,于是干干地答道:“会的好吧?我和露茜茜很熟的啊!”
洛瑟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她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
我一愣,忽然发现这句话自己竟然无言以对,仿佛比起洛瑟谁都没有他对我的十分之一好,但是细细一想又总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极其矛盾。
我直愣愣的看着洛瑟,他也毫不避讳的直视我,面无表情。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门突然被轻轻叩响了两声。
这个时候谁会来拜访?
我走到玄关打开门,一股冷风灌进来,紧接着一团月白的身影就扑进来抱住了我的腿!
“奥西里斯殿下!救救我!”
露茜茜发丝凌乱,哭得满脸是泪花,抱紧我的大腿拼命摇晃:“我是被冤枉的!”
我看清来人后连忙关上门,把她扶起来问道:“你怎么回来的?”
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吸吸鼻子说道:“我从后山溜进来的,现在没有人相信我,赛特殿下已经差人把请退书送去人鱼之国了。”说完又要哭,我连忙摆手势让她打住,然后顺手抽了几张纸巾给她,说道:“我相信你,那个雅格芭不是好东西,我见识过。”
露茜茜闻言像是久违见到了知音,瞬间就激动了,抓着我的肩膀直晃,急切道:“对!对!我根本没有偷她的项链,也没有冒充她!这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殿下求求您,现在真的只有您能帮我了!”
我拉她往屋里走,一边说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她使劲擦着自己的脸,一边走一边说:“倒带术,用倒带术,把真相呈现给大家看!”
我想了想,说道:“倒带术太费魔力,那得找个人多的场合,不然不划算。”
露茜茜立即回答:“期末典礼!还有一个月就满六个月了,一个学期就结束了,在期末典礼上!”
我说:“那也得找个理由,你先回去好好想个理由,让吉赛儿或者别人到时候在典礼上提出来,我再用倒带术,顺便回到雅格芭陷害你之前那个场景。”
露茜茜闻言连连点头,也不哭了:“我明白我明白!我会联系吉赛儿好好计划的!”
我见状也笑着耸了耸肩,道:“只是你还得忍受一个月的闲言碎语了。”
她说道:“不,没有关系,比起被误解一辈子就好得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殿下!”
我笑道:“不要殿来殿去啦我不习惯,何况我也看不进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话说你不是占卜师吗?要不帮我算一卦就当报恩好了。”
露茜茜闻言大喜,伸手刷一声就从空气中变出一个水晶球,然后摆到桌上。
我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干笑道:“这东西你都随身带啊?”
她点点头,眼睛跟着手的动作看着水晶球:“职业习惯嘛```````那个你想要算什么?”
我想要算什么?这个我只是随口一说,要算什么还真没想好。
转过头去看洛瑟,洛瑟原本平静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表情,说道:“算一算我和奥西里斯五百年后的生活吧。”
我咦了一声,问他:“五百年后?”
洛瑟淡淡应了一声回答我:“你答应过我们会在一起很久的,我想看看五百年后我们还在不在一起。”
我恍然大悟,同意道:“那就看看吧。”
露茜茜神情有点怪异的看了我们俩一眼,但是没说什么,很快坐下来双手浮在水晶球之上,开始闭上眼喃喃低语。
透明的水晶球开始逐渐色,一丝墨染如水一样的黑色开始在球体内缓缓氤氲,翻滚。
我有点惊讶又有点好奇的看着水晶球,然后就看见那抹墨黑在球里逐渐变深变大,最后掺杂了别的颜色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年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孩子,其中少年稚嫩的成分还要稍微多一些些。长得非常之精致漂亮,白皙细腻的皮肤比起最高档的礼品店里的那些瓷娃娃都不遑多让,眸色绛红,透着月光下湖面一样的光泽,睫毛煽动起来像是羽毛的装饰品,不可思议的长翘;再往上形状姣好的眉宇间透着一股淡淡的戾气,漆黑长发配合眸色恰到好处地直泻而下,妖而不邪,怀里抱着一只灵动的长毛布偶猫,猫脖子里系着一个带铃铛的蝴蝶结。
他身后有一片蓝色的雾铃花海,花海之外则是滔天的黑色浓雾在翻滚,每一朵花都在疯狂绽放,花开不见叶,倾尽生命维持短短数分钟。
艳戾。
我盯着那个少年看了半晌,才回头问洛瑟:“这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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