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莺儿。
“夫人,我先去做饭了。“这个是如姨。
“君儿,没事,咱还可以学其他三样。“这个是娘亲。
这一项被淘汰出局。
呜呜呜,上一辈子唱歌就总跑调,用莫琪的话就是:“您那哪是跑调啊?您是压根就没调!”没想到现在仍然摆脱不掉这样的悲惨命运啊!
其次是“棋”
看见黑黑白白棋子,头都要晕了。若是玩玩五子棋,我还凑合,围棋?打死我吧!
这一项弃权!
再次是“画”
“莺儿的荷花图很有些样子了啊!不错不错!”娘亲很欣慰。
“谢谢夫人夸奖!”莺儿很开心。
轮到我???
“君儿,来,先告诉为娘,你画的是什么啊?“娘亲一字一顿的诱导我。
莺儿和如姨也好奇的凑上去看。
“狗?”莺儿很怀疑。
“兔子?“如姨很诧异。
“骏马图。”我心虚。
一阵吸气声,然后爆笑声。
这一项参赛权被剥夺。
卖糕的佛祖啊,救救我吧!羞愤欲死了都!
只剩下最后的“书“了。
幸好有一点底子,不至于太丢人。
娘亲总算是点头了,欣慰道:“总算这个还有些样子。”
如姨也笑道:“就是,小君那么聪明,哪能一事无成呢?!”
再准备看莺儿的字,看娘亲和如姨一脸的喜色,就知道结果如何了。我悲愤的看着莺儿,我确定,我恨你!
却听见娘亲和如姨都笑出声了,哼,至于那么高兴吗?
不服气,看看,一看我也笑了,莺儿写的那些自绝对可以称之为狂草草上飞,梅花篆字篆中篆。
哇哈哈???不理满脸通红的莺儿,终于找回场子了,我得意地笑我得意的笑!
脑袋却被娘亲轻拍一下:“还好意思笑,你也就这一点比莺儿强。都不脸红!”
脸红?没有,有时候咱的脸皮就是城墙拐角,分辩道:“这有什么好脸红的呢?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娘亲笑道:“还一嘴的歪理!”
如姨笑劝:“小姐倒是出口成章啊,长大定是个才女!”
脸红一下,剽窃他人文章是不对的。不过本着不能让中华五千文明埋没的伟大抱负,还是牺牲小我吧!嘿嘿???
第十章分别
就这样,穿州过县地到处走,在一个地方有时候停留半年,有时候停留两三个月。大多住在尼庵里,有时候露宿在外面,但几乎不怎么住客栈,我知道娘亲是在躲着那些找她的人。不过在这中间我也知道娘亲到底在找什么,又到底在躲什么。
当年娘亲的日子倒也美满,嫁得如意郎君——我该叫干爹的吧,又有一个女儿,可女儿出生不久,公公就驾鹤西归了,留下的大笔遗产,让不少人眼红,而干爹的亲叔叔更是掳了娘亲的女儿,以此来威胁干爹放弃家产,可是干爹为了家财没有同意,而娘亲的亲父也不顾念小外孙女的生死,帮着女婿夺回家产,干爹的叔叔最后弄得一败涂地,一怒之下自杀了,临死也没说出娘亲的亲生女儿到底是生是死。他的手下倒也忠心,竟都随着主子去了,而娘亲女儿的下落倒成了一个谜。那些剩下的小喽啰也说不出个究竟,只知道是托付在别人那里,具体在哪他们也不知道。娘亲对自己的夫君和父亲很是失望,一怒之下离家而去。可能是母女天性,娘亲觉得女儿尚在人间,于是一路走来每到一个地方总要查访一番,如今已经寻访了十几年了。似乎这已经是娘亲人生唯一的一个目标了。娘亲寻到广昌府的时候,正好遇见从殷府逃出的我和莺儿,而我昏迷中不断拉着她喊妈妈,引起她压抑已久的母性,又看我可怜,便要认我为干女儿。另一方面干爹想也是很爱娘亲的,十几年来也派人到处寻找娘亲,娘亲气他当年不顾女儿,便处处躲着他,而那次又是因为我漏了行踪,才急急离开的。
知道前因后果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娘亲,只能祈祷娘亲的亲生女儿尚在人间,娘亲能早日寻得亲女,一家团圆。
转眼距我们离开广昌府已有七年,寻人还是毫无结果,娘亲心里也很苦,可还是不放弃,一口咬定,那女儿一定尚在人间。而我们已经寻到了江宁府,看着江南的小桥流水,青山如黛,便忍不住多留了些日子。
一日,如姨从外面匆匆回来,对娘亲耳语几句,娘亲脸色大变。我问娘亲怎么了,娘亲也呆呆不答。
如姨又问道:“夫人,如今怎么办呢?”
娘亲站起身来道:“快些收拾东西,我们速速回去!”如姨诺一声,便去收拾行装。
我走近娘亲,问道:“娘亲到底出了什么事?咱们又是要去哪呢?”
娘亲呆坐了一阵,冷静下来道:“君儿,看来今日是你我分别之日了,你舅舅病危,急召我回去。”
我急道:“我要跟您一起去啊!”
娘亲摇摇头道:“此去必然颇多波折,吉凶难料,你还是不要去了,多则两年,我会来寻你的。”
如姨已经收拾好东西了,站在一旁等着娘亲。
我对娘亲不舍,想要随娘亲去,娘亲说什么也不同意。说着褪下腕上的一个缠金丝镯子道:“情急之下,娘亲也没什么可给你的,这个镯子是娘亲随身之物,今日与你权做个念想吧!”又让如姨给了我一把金叶子,说:“如今你和莺儿都大了,已到成婚的年纪了,不能老是四处漂泊了,娘亲最近也总在寻思这件事,如今???唉,拿这些钱财先安置一个住所,遇到可心的儿郎,成个家,过些安心日子吧!”
我伤心的说不出话,莺儿和如姨也是泪流满面。
娘亲声音一振道:“如今事急,莫再作如此儿女之态了。如月,我们走吧!”
庵外不知何时等了四个劲装骑马男子,还有两匹骏马,看娘亲和如姨上马,我脑子一片乱,七年了,如今匆忙就要分别了,我只有跪在马下,向母亲磕了三个头,哭道:“娘亲和如姨一路顺风!”
娘亲一点头道:“君儿,你和莺儿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家中事了了,娘亲再来寻你。”
如姨眼中已有眼泪道:“小君,莺儿,你们多多保重!”
娘亲再深看我一眼,决然的扬鞭而去。
我扭头扑到莺儿怀里哭道:“莺儿,我又成孤儿了,哇???”
莺儿也是泣不成声。
一连多日我和莺儿都无精打采的,一下子少了两个人,孤单不少,我俩都有些不适应。
可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娘亲虽然留下不少金叶子,不过也不能坐吃山空不是?于是我和莺儿打算离开这里,看看可以做些什么维持以后的生活。临走前,给我们住的那个尼庵添了不少的香油钱,愿菩萨保佑娘亲一路平安,事事顺利吧!
出了庵门,看看这个艳阳天,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莺儿调笑道:“准准准,准尔还俗嫁夫君。脱袈裟,着罗裙,出空门,入俗尘,免得僧敲月下门!”
莺儿听完,气的脸通红,拿着包袱追打我,叫道:“整天不学好,又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浑话,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混球!”
我赶紧逃之夭夭,不过连日来悲伤的气氛冲淡不少,以后的日子就只有靠自己了!
第十一章账房先生?
我和莺儿转了几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不得不说女子的身份在这个时代想要独立生活还是挺困难的,女子的工作不外乎缝补拆洗,奶妈丫鬟之类的,想想都没前途,而且让我去伺候人,我不担心自己,但我担心把主家气死。
又在街上转悠了半天,还是没个着落,饿得心慌,不管了,先去吃饭。一边吃还在一边想:可以干些什么呢?
莺儿那个家伙还一直泼冷水:“看你,没有一技之长,能找到工作才奇怪呢!”
我生气:“那你有一技之长,你去啊!”
她擦擦嘴,一摇头:“我只是你的丫鬟,负责伺候你的;而你是小姐,负责挣钱养我,我怎么能越俎代庖呢。”
一翻白眼,还说是我丫鬟,我都替你脸红。跟我在一起都学的无耻了。恩?呸呸呸,说错话了。
不过翻白眼的瞬间倒是看见一帮人带着几个烟花女子来这喝酒。一直对古代的烟花女子很感兴趣,总觉得烟花女子充满了神秘感和传奇色彩,看人家苏小小,看人家李香君,看人家陈圆圆,看人家???莺儿?
莺儿冲着发呆的我一个劲的摆手,大姐,我没有瞎!
对了,莺儿!灵光一闪,惊喜地看着莺儿,好像看见了一大堆银子。
莺儿被我盯得心里一阵发毛,一瞪眼问我:“想干吗?”
“莺儿,我想到了一个挣钱的办法,哈哈,你看你样子清秀可人,举止也落落大方,琴棋书画不能说样样皆精吧也能称得上样样皆通了,简直是人才啊,还不把那些人迷得五迷三道的,那时候自然是财源滚滚?哇哈哈???”
莺儿一脸的诧异问我:“什么财源滚滚的?关我什么事?”
我看着进来的那伙人,想象着财源广进的样子,很开心很开心!
莺儿见我不回答,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啪啪啪!”
捂着我受伤的头,低头跟在莺儿身后,经过刚才莺儿口头上以及身体上的教育之后,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目光是多么猥琐,思想是多么的下流,行为是多么的可恶!并且在我指天发誓绝不胡言乱语,更不能胡思乱想后,莺儿终于放下了摧残我耳朵的罪恶的爪子!
人家只是好奇,提个意见都不行,太冤枉了。没办法,只能继续我们的寻找工作之旅。
前面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聚了一群的人,熙熙攘攘的,一打听才知道是管府要招个账房先生,这些都是来报名的。说起这个管府,也是江南三大世家之一,是专做丝绸生意的。管府的老太爷驾返瑶池之后,偌大的家财竟然交由自己的女儿当家,也算奇事了。而原来的账房先生欺那位管小姐年轻,又是弱质女流,便在管小姐接手生意以后,私下吞了不少银子,没想到那、这个管小姐也很精明,竟然查了出来,将他送官查办了。因此,才要招募新的账房先生。
我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呢,咱是干吗的,想我大学四年专业就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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