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骗你!”
微微松开她,防止她大叫。
她看了我半晌,看见又人来上厕所,对我说:“跟我走,要是我发现你不是个女的,就跟你拼了!”
说完也不问我就拉着我往里走。到了二楼把我推进一个房间,恩?怎么里面还有一个人。
里面那人也很吃惊的看着我,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子,她坐在桌旁,一身紫色的罗裙,云鬟雾鬓,瑰姿艳逸,再看容貌,我倒吸一口气,那样妖娆的面容,该怎么说呢,若这青楼是狐狸窟,那眼前这位就绝对是骨灰级狐狸精祖奶奶。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举手头足,风情万种。不过奇怪,竟然有种莫名的熟悉的感觉,不自禁的想要亲近。
我还正在发呆,领我来的那个小丫头已经冲那紫衣女子一施礼道:“绿荷该死,不知小姐在这里歇息,惊扰了小姐。”
那女子也从刚才的吃惊中回神,估计看着我一脸痴呆表情好笑,看着我又轻笑两声,然后眉一皱冲那个绿荷说:“你领个女人进来干什么?”
那绿荷瞪大眼睛走到我面前,大声说道:“原来你真是个女的?!”
她这么一喊,吓了正奇怪这种莫名的亲切感的我一跳,摸摸,还好,虽然发花痴不过没有流口水。我也诧异的看着那个紫衣女子,不会吧?又被认出来了?
那紫衣女子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嗤笑道:“我若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这些年都白混了。”又问那个绿荷:”她是何人?“
绿荷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的对她讲了。看美女看美女!长成这样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罪过啊罪过!多看几眼替那些落入她魔掌的人报仇。好理由好理由。自己赞一个先。
那紫衣女子问我:“你一个女子来这里做什么?”
“恩,好奇,来看看。”我是乖小孩,我诚实。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好奇?好奇我们这些烟花女子怎么媚惑男人,好奇我们生活的多惬意?如今看见了,可满意了?”
绿荷也是一脸气愤的看着我,眼里要是能飞刀,估计我已经千疮百孔了。我是那种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人吗?太小看我了。
“不是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心中仰慕!”
“这位小姐真会取笑人,心中仰慕我们这些床头迎送,红尘讨饭的人!呵呵,小姐好犀利的嘴啊!”她嗤笑道。
越解释越乱,我都要哭了,我真有那么可恶吗?
“我所说字字肺腑,我是真的佩服你们这些红尘奇女子。”脸都憋红了。
“奇女子?越说越好笑了!小姐真是好兴致啊,来打趣我们这些苦命女子!”她神情哀怨,是我眼花了吗,总觉得她眼睛在笑。
“真的真的,相信我吧!”就差指天发誓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呢?”
终于有辩白的机会了,赶快抓住。
“我听过一首诗都是赞红尘中的奇女子的,我念给你听听。”
“绿珠救崇擅舞笛,小小妙笔西湖堤;?????”
念完之后,那女子和绿荷一脸的茫然之色。
“你所说的这些人都不曾听过,莫不是你编出来的吧?”那女子转着手里杯子的说道,。绿荷也是怀疑的眼神。
哎呀,把这茬给忘了,这些人她们确实是不知道啊!
“这个每句诗里,都是一位传奇女子,都有可歌可泣的人生,比如这个绿珠吧???”累死我了,终于把绿珠的故事讲完了。看她俩一脸的惋惜之色,总算是过关了,自己到碗茶喝先。
那紫衣女子一声长叹,似是感慨绿珠的命运,又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还是不足为据”顿了一下又说:“你把剩下那些女子的事迹也说说,再考虑你的话是否可信。”
“噗!”不是吧?刚喝道嘴的茶水又吐了出来。“我很累了,又饿又渴。”
她一笑,很像狐狸:“我不累啊,绿荷,去吩咐人弄些酒食来!”绿荷听了吩咐出去。
我哀怨,我本来是来玩的,结果不仅被人当变态暴打,后来又被人一眼认出来是女人,还要讲一晚上故事来表明心意,完全别人那种偶遇花魁赢得芳心的幸运,套用范伟的话“这人与人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看着对面的狐狸精,真后悔今晚出来了。
第十三章 冤家路窄
讲了一晚上才讲到鱼玄机,我两眼冒金星,喉咙想喷火烟。而听众也由紫衣女子和绿荷两个人,渐渐发展到只要晚上无客人留宿的都来了,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我,想停下来都不能。一直到东方发白,我实在是不行了,打死都不说了,那些人才一脸的不满足打着哈欠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可那个紫衣女子还只是淡淡的冲我说:“姑且相信你吧!”要吐血了!才姑且相信,打倒狐狸精!
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赌气道:“你先说!”一直被她牵着走,我要反抗!
她似乎对我的行为感觉颇为好笑,不过还是说:“朱颜!”
朱颜?与她这人倒也相称。看她如此大方,我也不好小气,“我叫武柏君。”
终于逃脱魔掌了,赶快回管府补觉,最重要的是再不回去会被莺儿打死的。
打着哈欠刚进府门,就看见管府门口停了一辆华丽的马车,车帘一掀,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子,杏眼桃腮,明艳灵动,很是可亲。下车后伸展一下双手,道:“总算到家了。”
恩?难道她就是管府的那位小姐?
她却一转身对车里说道:“穹儿,你快下车啊!我都饿的不行了!”
接着从车里又走下一个白衣女子,只看着这女子一眼,我感觉自己立马灵魂出窍。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用在她身上都太俗气了。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只感觉心里好像什么东西瞬间复活,春暖花开,蝶舞莺飞!恨不能手之舞之足之蹈之来表达我内心的感情,又呆呆的脑子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似是感到我放肆的目光,那个白衣女子扭头看向我,眉头一皱。
我也跟着她心里一紧:呀,她不高兴了。
而那个黄衣女子却冲到我面前,吒道:“放肆!你这个无赖,看什么看?”
我却仿若什么都听不见,只是在想:她为什么皱眉呢?
“啊!”脚上一疼,才注意到身前的黄衣女子。
“说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呢,干什么的,胆敢如此放肆!”
不男不女?哦,对了刚才回来把头上的发髻解开了,散着头发,配一身男子袍服,倒这有些不伦不类。飞快的看了一眼那个白衣女子,解释道:“我是管府新聘的账房。”
她们两个人似乎都有些惊讶。
“账房?叫什么名字?”黄衫女子很不客气。
“武柏君。“
“武柏君,武柏君???”那黄衫女子喃喃念了几遍说道:“听着很耳熟啊!”
不会吧,我认识的人可不多。
那白衣女子唤一声:“柳莹,快些进去吧,想必奶奶还等着呢!”声音柔柔的,像是最温柔的春风,真好听。
柳莹?听着也很耳熟。猛地灵光一闪,是她?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那个黄衫女子走了几步,也猛地顿住,惊呼一声:“是你!”
快步走到我身边,问我:“你可是广昌府的人?”
“不是,小生从未到过广昌府,小姐想必认错人了吧!”哼,逗逗她,我可记着让我给你做了好几天的饭呢,我小心眼我爱记仇!
“你是个女子吧?”她一脸的狐疑。
“啊呀,想我堂堂男儿,怎么会是女子呢?小姐莫不是糊涂了。”就不承认,我气死你!
那个白衣女子,也看着我俩在那嘀嘀咕咕。
柳莹一脸的奇快,道:“想是我认错人了。”说完随着白衣女子继续往里走,嘴里还嘟囔着:“哪有这么巧!”
心里偷笑的看着她,耳朵突然一疼,扭脸就看见莺儿那张爆发的脸:“说,干什么去了,一晚上没有回来。”又抽了一下鼻子“一身的酒气,还有脂粉味!”
我嚷道:“莺儿,好姐姐,你先松手。”
莺儿松开手道:“一声不吭的就出去了,还管不了你了!”
我忙赔笑道:“哪能呢,您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我哪敢不服管教呢!”
刚说完,那个已经走了几丈远的柳莹又跑了回来,顺手就是一巴掌:“武柏君,要不是听你喊了句‘莺儿‘,今天还真被糊弄过去了!”
莺儿诧异的看着暴力的柳莹,问道:“这位小姐是何人啊?你认识我家小姐?”
柳莹一笑道:“莺儿,是我啊,柳莹啊!”
莺儿愣了一下,惊喜道:“原来是柳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呢?”
“呵呵,你忘了,我家就住在江宁啊,这次是陪穹儿出门刚刚回来!”说着一指那个白衣女子。
原来她叫穹儿。忍不住去看,正好碰上她的目光,赶紧扭头,很紧张,像偷吃糖果被抓一样。她却是看向柳莹的,道:“我先进去见奶奶!”说完,冲我们一点头就走了。
还没来及惋惜,被眼前这两个麻烦弄得头疼。
“真是太巧了,嗳,对了,你刚才说小姐糊弄您,是怎么回事啊?”莺儿的声音很是兴奋。
柳莹冲我飞一记眼刀,把我刚才骗她的事添油加醋的告诉了莺儿。又问道:“你们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抢在莺儿回答面前赶紧说:“两位大姐,哦,不,两位小姐,求求你们了,能回去再说吗?我又累又困,让我歇歇吧!”
莺儿一瞪眼:“对了,还没说你昨晚去哪了!”
神啊,拯救一下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人吧!
第十四章 害怕什么?
打死都不能说自己去了哪,先吃几块糕点垫垫肚子,就躺在床上装死。莺儿拿我没奈何,又刚与柳莹见面,满心的激动,着急一诉离情,也就不再向我逼供了,索性不管我了。
柳莹问道:“前两年我还去过你们府中,那时你们已经不在了。问别人,只说是偷跑了。你们怎么到的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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