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去了柳莹的洞房陪她,念穹与一些生意上的朋友闲聊,我也没什么事干,就在慕家的园子里随便逛逛。
走到一个池塘边时,一个人在后面唤我:“请留步!”
我扭头看着来人,有些眼熟,他眼中有激动也有疑惑,试问道:“你是个女子吧?”
“嗯,怎么了?”谁规定女的不能穿男装了,这也管?
他听完之后,很是激动上前拉住我的手道:“你果然是萍儿。”
“哎?你谁啊?”我忙甩开他的手,却突然灵光一闪,原来是他!
他自言自语道:“你与你娘长的极为相似,我果然没有认错!”
我截口道:“我不是什么萍儿,与你殷家没有丝毫关系,你莫要叫错了。”
他听完之后,怒道:“你这逆女,我不计前嫌,与你相认,还是这么不知好歹!”
“哼,我知不知好歹不用您来费心!”我冷笑道。哼,我是个小猫小狗吗?呼之即来,挥之则去。况且与他总共也就见过两面,谈不上丝毫感情,还一次是被打的惨极,差点一命呜呼,一次是断绝关系。
他听完之后大怒,抬手想要打我。哼,果然还是这么霸道,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这时,念穹突然在我身后道:“小君,怎么了?”把我拉在身后,对殷仲德道:“原来是殷老爷,可是有什么事么?”
殷仲德似乎也不欲家丑外扬,放下手道:“没什么事,这位是管小姐的朋友么?”
念穹道:“嗯,小君是我家账房。既没有什么事便好,我真好找她有些事情要谈,如此失陪了。”
殷仲德似乎对于我在管府做账房的事有些吃惊,还欲再说什么,我走到他面前,微一躬礼道:“三击掌之事,我铭记在心,想来你也不曾忘。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他听完后,怒极而笑,道:“看来我今日是自取其辱了。哼!”
不待他说完,我拉着念穹就走。念穹有些担心的看着我,问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呢?”对于我不在乎的人,发生什么事都影响不到我的心情。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犹豫了一会儿道:“其实,你的身世,我也听柳莹说过。他毕竟是你的爹,不是么?”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反正我从来没把这个当做过爹,”我笑道,“听着很是大逆不道吧,你不会明白的。你不用担心。不过,谢谢你刚才解围了。”
她摇摇了头,然后摸了一下我的脑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瞬间心情好好,她的手有魔力!
冲她一笑道:“我们去看柳莹吧,估计她都要无聊疯了!”顿了一下道,“早知道该拿着麻将来的,咱们四人还能打几圈呢,哪像现在这么无聊。”
她有些哭笑不得的捏了一下我的脸,道:“真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到了洞房,柳莹果然无聊的只想跳脚,却又只能盖着障巾在屋子里转圈圈。
我哈哈大笑,心情一下子好的不得了,忍不住一蹦一跳的唱道:“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看你的眉,你的眉毛细又长呀,好像那树上的弯月亮???”
柳莹听了更是气闷,可现在拿我没奈何。
念穹连连摇头,把我拉到一边,微有些责备的道:“小君,你别再逗她了。”
好吧,美女发话不敢不从。
没办法,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吃些小零嘴,柳莹却只能看不能吃,看她饿得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觉得心里真是畅快极了!你也有今天!!!真希望你天天结婚!呸呸呸,说错了!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听人声喧哗,该是慕思齐这个新郎来了。嘿嘿,平日里她们夫妻赢了我不少银子,与柳莹又有不少积怨,今天可不能便宜了她们。等到所有的宾客都走了之后。我对醉醺醺的慕思齐说:“姐夫,外面有人说找你有几句话说。”
慕思齐被这声姐夫弄得晕晕乎乎的,乐呵呵的就出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嘟囔:“谁啊?这么不知情识趣。“
我心中暗笑,又把莺儿和念穹推出洞房,把早准备好的锁子锁在门上,钥匙随手扔在花丛中。拍拍手,搞定!
念穹和莺儿都大吃一惊,指着我说:“你???”
“我什么我,赶紧走吧!”说完拉着她俩就跑。
刚跑出他们的小院,就听见慕思齐气急败坏的声音:“这是谁啊?”
还有柳莹的尖叫:“武柏君!你这混球!明天饶不了你!”
我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旁边的莺儿和念穹虽有些过意不去,不过也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第二十五章 似是故人来
等出府门的时候,下人看着我们仨笑的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出来。我只觉着第一次见念穹笑的这么畅快,彷佛天上的星星都失色了,我心里那种喜悦的心情难描难画。若是能时时看见她这种笑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正向马车走去的时候,黑影中走出一个人来,道:“穹儿。”
借着灯光看,这人容貌俊美,矫矫不群,顾盼之际,难掩风流,大约二十四五岁,一身淡黄轻衫,更显得潇洒闲雅。但他还是让我感觉到很不舒服,尤其是他眼中痴痴的目光,更让我有种危机感。
我看向念穹,只见她神色剧变,面色惨白,两眼发呆,身子微晃。我忙上前去扶住她,只觉她身子微微抖着,指尖冷如寒冰。我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这个人是谁,心中突的一紧。
那人又上前来喊了声:“穹儿?”语气温柔,含情脉脉。
念穹又是身子一震,吸一口气,道:“此人我不认识,小君,我们走。”
我“嗯嗯”两声,忙扶着念穹上了马车,念穹上了马车之后,一下子瘫在我身上,使劲的握着我的手,然后就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我看的心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心酸的想流泪。对那个萧珏恨的牙痒痒,一个这样的女子,被你伤成了什么样啊?于心何忍啊!
莺儿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到管府之后,把念穹送回房间,念穹进门后,神色恍惚,向我露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道:“我没事,小君,今天累了一天了,你和莺儿也早点休息吧!”说完还不待我答话,就把双门紧闭。我虽然很担心,但也没办法,只好回去。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担忧,没有丝毫的困意。折腾了半晌,还是烦躁无比,穿衣下地,想去花园走走。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乱麻,不知不觉的居然走到了那日的秋千架那。借着月光,看见居然有个人坐在秋千上,慢悠悠的荡着,我吓了一跳。定下神来,试探着喊了声:“念穹?”
没有人答我。
我又喊了声:“念穹?”
对面才低低的应了声:“小君。”
我舒了口气,走过去。
她问:“你也睡不着吗?”
我模糊的应了声“嗯。“
她就不再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站在旁边,轻轻的帮她推着秋千。
又过了一会,她望着天上的月亮道:“我是不是很傻?”
我摇摇头,后来想她看不到,就说:“不是,你是个好女人!”
她愣愣的摇摇头道:“不是,我就是傻!我怎么就这么傻呢?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我听的心如刀割,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道:“你要是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
她听了之后,摇头道:“不,我是管府的主事,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了,我为什么要哭,为了他不值得,不值得。”说着搂住我的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摸着她的头发,喃喃道:“哭吧,哭吧,哭出来就没那么难受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倚在我身上睡着了。怕她冻着,把身上的棉披风接下来披在她身上。
我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指尖轻轻的拂去她脸上的泪珠。
如果说,让我死后重生于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是种恩赐;那么,让我遇见念穹,就是这恩赐中最大的幸运!
其实我知道我爱上了她,或许在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爱上了她。但是我不敢承认,这样一个不可亵渎的人儿,这样一个高贵的人儿,她该有个美好的家庭,有温柔体贴的丈夫,有活泼可爱的孩子。而我呢,我算什么呢,且不说一缕孤魂,一无所有,只是这女子的身份就宣判了出局。我只能这样仰望着他,像一粒尘埃仰望这皎洁的月亮。奢望着能一直陪在她身边。不过萧珏的出现,让我刻意忽略和压抑的感情一下子清晰起来。可是清晰起来又能怎样呢?我只能趁着还没有泥足深陷,早点结束这种一相情愿。
我低头看着她,像看着我的生命。希望时间在这一瞬定格!如果可以,如果可以???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
我沉浸在自己复杂的感情中,浑不知月西沉,日已东升,天色渐明。
身前的念穹动了一下,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四周。抬头看见我,似是想起了昨天的事。撩一下头发,有些歉意的道:“昨天累坏你了吧。”
看着她精神好了些。我摇摇头道:“没事!”脚下却是一软,刚刚心里各种感情汹涌还不觉得,现在猛地惊醒,只觉得双腿是又酸又疼,一下子墩在地上。
念穹忙把我扶起来,坐在秋千上,自责道:“傻孩子,你怎么不把我叫醒啊?你就这么站了一夜?看你冻得双手冰凉!”
我看着她,道:“我只是希望你好!”
她笑道:“昨天把你吓着了?”她叹口气,看着刚升起的太阳,“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我点点头,心里百味杂陈。
她扶着我道:“快回去休息休息吧!”
到了小院,看见柳润和莺儿正在说话,态度亲密,看见我们俩进来,似乎吃了一惊,神色有些尴尬。我心中有些奇怪。
柳润很快恢复正常,道:“君啊,正找你呢,你赶快出去躲躲吧!”
我和念穹对看一眼,奇道:“躲什么啊?”
柳润似乎有些好笑,道:“我姐姐和姐夫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啊?”把这茬忘了。
“昨天姐姐姐夫打不开锁,急的够呛,又怕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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