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腿,还能动,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赖凯翻身下床,无声的来到窗边,从窗户上看去,外面是医院的花圆,花圆里很少人,显的很是清静,赖凯动了动窗,用了一点力才打开,穿着病人服,赖凯小心翼翼的从窗户往下爬,二楼的距离要是没有受伤,赖凯能一头跳下去。
落到花圆,赖凯四周扫了一圈,没有人发现,赖凯拉着伤脚,往花草树木多的地方走,医院里有病人走动很正常,赖凯闪过几个看守点,边门卫都没让他看清,赖凯忍着腿痛,讯速出了医院。
在医院门口,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说出地址,出租车冲了出去,赖凯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王叔叔家里,管家一见是赖凯,身上穿着病服,二话不说,赶紧仰进家里,王叔叔好在家里打话,打话被砸了好几部,都没有人能进入见到赖凯。
当赖凯虚弱的站在门口对着王叔叔笑时,王叔叔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赖凯首先开口道:“王叔叔,帮我找处安全的地方。”
王叔叔从椅子上跳起来,拉着赖凯就往后门走,边走边叫管家备车,赖凯没有问为什么,车子开进了一处大院,里面守卫很森严,出去要通过好几个关口,王叔叔在第三个关口被拦下来。
王叔叔道:“这是彭长官给你按排的住处,现在只有你能进入,我们都进不来,就连抓你去的将军也进不来,你放心的呆在这里,有什么事,就跟彭长官说,他在这里都按排好了。”
赖凯道:“帮我跟大家说一声,我没事,受伤的事也不要说,我不想让大家更加的担心我。”
“明白,只要你回来了,住到了这里,其它的,一个字都不会多说。”王叔叔道。
赖凯被仆人扶了进去,腿上的伤还没有好,医生很快就上门,重新给查看了一下,赖凯逃跑时扯开了伤口,流出很多血,医生包好伤口,打了针,留下药,让赖凯尽量不要乱动,先躺在床上休息,赖凯早就没有力气,倒在床上睡过去。
王叔叔直接去了别墅,大家都焦急的找人,见王叔叔脸色正常的跑进来,光头葱最懂得看人脸色,一看就是有好事,马上冲过去问道:“王叔叔,凯哥找到了?”
王叔叔摇头:“我又没有关系,花再多的钱也进不去,又怎么可能找到赖凯。”
李妈妈闻言,擦着眼角哭起来,光头葱突然闪身到窗边,窗户下边李妈妈种的菜叶子在摇晃,光头葱叹气道:“王叔叔,家里出了这事,大家都没有心思,要不您跟王伍住进来吧,我要是没在家里,也好大家帮忙照顾一下,要多多麻烦王叔叔了。”
王叔叔点头道:“这个没问题,王伍也是天天往外跑,恨不得飞进去,我也怕他惹麻烦,住一起好看着点。”
王叔叔打电话让王伍过来,还顺带拿上行李,李爸爸扶着李妈妈回房间,罗婷把着俩儿子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多年的夫妻,罗婷太了解光头葱了,这是赖凯回来了,但不能直说,外面有人盯着。
李妈妈就算再伤心,家里多了王叔叔和王伍,李妈妈红着眼睛去收拾出两间房,罗婷把俩儿子交给李妈妈,李妈妈只有抱着孙子时,才会心情平静一点,李妈妈抱着孙子去洗澡,脱开放衣,就见里面放着纸条,罗婷把事情写在纸条上,李妈妈看完后,把纸条吞进了肚子里,高兴的眼睛直流,半个多月的担心,总算是能放下了,只要人平安的回来,就是躲在哪里一辈子,也好过被抓走。
但戏还得演,李妈妈在外面时,还是以泪洗脸,在家里没有外人看见时,李妈妈就开心的跟孙子玩,罗婷也有心情去处理工作,光头葱一直都在饭店里忙,就是赖凯失踪后,光头葱都没有一天停下,绍爸爸最不喜欢在压抑的气氛里,早早就出差去了,人没在,但关系网还是在找赖凯。
将军房里,所有能摔的都摔碎,将军大发雷霆,看守的军人全部被调离,一个都没有留下来,连一些轮班看守的军人都换过。
妇人踩着满地的碎片进来,迷惑的望着将军道:“阿正,你怎么又变老了?”
将军威怒道:“你这个无用的妇人,连生过儿子都不知道,早点发现有个儿子,一开始就培养,能有今天的反叛老子吗?”
“儿子,阿正,你要儿子吗?”妇人脸色羞红的问道。
“出去。”将军指着门道:“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入房间。”
妇人听话的走出房间,一转身的瞬间,就把儿子这个词望在了脑后,妇人有点累,自己回房去睡一觉,对将军的严厉,妇人很是习惯,妇人的房间里,摆满了将军用过的东西,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东西,从相识到现在,每一样每一件,都被妇人精心的留下来,脑子一年比一年差,但妇人从来没有忘记过,二十几年前第一次见到将军时的情景,少女怀春一头热的爱着这个人,爱了一辈子,也苦了一辈子,现在对妇人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赖凯跟彭长官通了电话,把情况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一点都没有保留,赖凯现在不是特种兵里的兵,彭长官不可能保护赖凯太久,又不能转移赖凯,门外就守着将军的人,彭长官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怎么都想不到,赖凯的出身这个复杂,对方的身边地位都高过彭长官,要带走人家的儿子,不管站在什么立场,彭长官都抢不过对方。
光头葱换了个新号码跟彭长官打电话,当光头葱听到赖凯的出身时,光头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爸妈,跟罗婷商议过后,想着先不说,对爸妈先保密。
时间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赖凯的腿伤好了很多,能下床走动了,脸上气色也好看了很多,赖凯无聊时,就上上网,或时发发呆,就是不去想这些事情。
光头葱刚跟彭长官打过电话,罗婷给儿子喂完奶,俩小家伙很快就睡去,躺在床上,小小俩个,光头葱上前抱着罗婷在他她额头轻轻的亲吻道:“辛苦了。”
罗婷靠在光头葱的怀里满足的享受着,光头葱轻轻的给罗婷顺着后背,这时房门被敲响,是李爸爸的声音:“睡了吗?”
光头葱起身去开门道:“爸,那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李爸爸叹了口气道:“睡不着,总想着事情,心里堵的紧。”
罗婷倒了杯水给李爸爸道:“爸,有什么堵的,说出来听听。”
李爸爸看着他俩道:“你们不用满着我,这根本就不是凯儿在部队里留下来的麻烦,而是他的亲爸妈找上门了是吧,早就有心里准备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有想到,对方这样的不讲情面。”
罗婷喊道:“爸。”
李爸爸伸手拦下罗婷道:“不用说了,爸心里清楚的很,当年,凯儿出生时,他的亲妈时常会有点迷茫,有时会把凯儿放在大院里,自己却回房间睡觉,有时把凯儿留在床上,有人问她,她还会惊讶,那里来的儿子,完全就是精神失常,后来离开了大院,把凯儿丢下,不管不顾那么多年,要是个正常的妈妈,怎么会在这时,把儿子硬生生的抓走,凯儿的亲爸,当年一直没有出现,我们隐隐的感觉到,对方的身份不一般,只是没有想到是位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
☆、绍辉的出现
“在凯儿刚会说话时,对着我叫爸爸,那时,他的亲爸爸怎么不出现,在凯儿上小学时,硬是要爸爸送去,那时,他的亲爸爸也没有出现,当凯儿在外面跟人打架输了,大哭着跑回来找爸爸去帮忙打架时,他的亲爸爸怎么不去,现在出来要抓凯儿走,在部队的危险,爸是知道,却从来没有跟老伴说过,就是怕她担心,当你们平安的回到家里,爸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这些,那位将军又怎么会知道。”
光头葱道:“凯哥现在很安全,将军也抓不走凯哥,爸你就放心吧,还有彭长官在呢。”
李爸爸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怎么能不担心,这样狠心的父母,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凯儿奶奶过世,他们都没有出现,现在突然要回凯儿,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光头葱这次不敢隐满道:“彭长官查到的是,这位将军在前几年死了独生子,正当这位将军伤痛时,部队里有位长官找上门来,在聊天中无意说出了凯哥长的跟将军完全一样,这位将军当时就叫人来查,一查一个准,在暗地里观察了凯哥几年,也是失子的痛吧,让这位将军决定找回凯哥,还去亲子认定,凯哥的亲妈,就是这位将军的情妇,没有身份地位,一直跟着将军,直到将军的老婆过世,她才能在外人面前出现,爸,凯哥根本就不想留在这位将军身边,那个只是生物学父亲,您才是凯哥的爸爸。”
李爸爸道:“要是将军一定要把凯儿留在身边呢?”
光头葱低下头,李爸爸站起来道:“很晚了,快点睡觉吧。”
李爸爸慢慢的走出房间,头上的白发更加的显眼,一辈子,为了俩个儿子,快乐伤心全在这里,哪一个都是以他为英雄长大的儿子,上天总是很喜欢开玩笑,赖凯要是一开始就是他的儿子,又怎么会有这些事发生。
彭长官还是低估了将军的能力,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将军的人进去大院,赖凯那时还在睡觉,一般这个时候,屋里是不会有响声,也是在睡梦中都不敢放松,当几十个人进入屋,赖凯第一时间从床上跳起来,衣服什么都没有穿,光着上身,从窗户翻身而下,窗户后面是另一座大院,当初赖凯特意选了这样一个房间,顺着这座大院,赖凯从大门出去,跟进入的人差身而过。
要出去还是很容易的,这里到处都是出口,赖凯通过层层的关卡,还借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拖着还没有好完全的腿,快速的行走出这里。
赖凯冲出大路,急着拦出租车,又生怕被人发现,找了个角落,想着先翻过几个围墙再说,才想着要怎么抓上去,下面冲过来一辆车,紧急的刹车,车子和地面发现剌耳的声音,赖凯愣在当场,车门一开,一双修长的脚出现在眼前,赖凯眼前一热,冷酷的帅脸,绍辉对赖凯喊道:“别傻傻的站着,快上车。”
赖凯当下就跳着过去,用滚的滚进车里,车门还没有关上,绍辉油门猛踩,赖凯脑袋狠狠的撞上前面,痛的咧着牙,对绍辉骂道:“你他妈的能不能慢一点,老子的头都快撞破了。”
绍辉头都没有动一下吼道:“难道要在这里等着被抓?赖凯,你怎么就那么会惹事呢。”
“老子又怎么惹事了?”赖凯吼回去:“老子的出身是能选择的吗?你以为老子想要将军老爸?老子巴不得一辈子都不相认。”
绍辉也吼回去:“你这张脸到处乱晃,能不出事吗?”
赖凯瞪大眼睛大吼:“绍辉你他妈的这也怪老子,这是老子的错吗?这脸是我让它长这样的吗?绍辉,你就会骂老子,一见面就没给老子好面色,那你还回来干什么?别以为找个借口说是出作任务经过,老子是不会信的。”
绍辉扭过头,狠狠的瞪一眼赖凯,开口道:“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彭长官说我现在不适合出任务,所以我就请假回来找你,别那天就找不到你了。”
赖凯红着眼睛道:“你也怕找不到老子,你去部队时,怎么就没有想到老子也会怕找不到你,要是哪天传来你在任务中伤亡,你有想过老子的感受吗?”
绍辉沉默下来,赖凯扭开脸道:“每次你都这样,完全不考虑身边一群关心你的人,你爸爸,在家里留了你的房间,这是为什么?他想着你总有一天会回来,要是哪天你回不来,你让你爸爸要怎么过完剩下的日子,现在他还能想着你在出任务,你这个人还在。”
赖凯擦去脸上的眼泪道:“老子现在最怕听到你的事情,总归是没好事,在深夜里时,老子最想做的事,就是把你打晕了扛回来,绑在床上,亲自盯着你,这样也就安心了,不用再害怕失去你,可老子不敢,绍辉你会不开心,会生气,老子希望你高兴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然后自信的回来,站在老子面前,说着你又完全的什么任务,要得到了提升,老子喜欢那个时候的你。”
“可你有为老子想过吗?哪怕是一点点,想过有一天在外面累了,回来跟老子好好过日子,把以前的事都当成回忆,去做不会有危险的事,老子能养你一辈子,把你供起来养,只要你这个人在老子眼前,老子能见着你,就这样都不行吗?”
绍辉道:“赖凯,我也想你,在出任务的时候特别想你,彭长官现在有意无意的想让我退伍,这些我都清楚,以前想着再过个几年就退伍,现在,赖凯,你出事了,我根本就不能安心去出任务,只有你平安的呆在北京,我才能去任性,可能等这件事过去,我就真的不适合再回部队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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