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炎!你不能!霍炎!”苏桐眼见着霍炎踢翻床头柜,跟底下拿出白色的一小包粉末,邪美的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很想冲上去制止霍炎的行为,可惜被绳索困住 ,挣脱不开,只能徒劳的大叫,希望霍炎能悬崖勒马。“霍炎!你这是自己害自己!你不能再吸那东西了,霍炎!你听话!”
早就让对于毒品的渴望夺走意志的霍炎哪里还听得进去苏桐的喊叫?他现在一门心思的就是赶紧解了这份饥渴再说。
“霍炎,听哥哥一句劝,你不能再这么毁自己!这么下去,你就是死路一条!霍炎!”
苏桐叫唤的同时,霍炎已经把白粉倒在锡纸上,用打火机的火苗加热上了。
霍炎如痴如醉的一副模样,仿佛即将享用的是长生不死的仙丹,味道鲜美的人参娃娃,而不是啃噬人生命的可怕毒粉。
鼻子凑上去,好像真的闻到什么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醇香,吸入的是神赐的灵药,痴迷到口水都忍不住流淌下来。
苏桐眼睁睁看着霍炎,再一次被毒品俘虏,心疼又惋惜。
这么漂亮,这么有才华的一个孩子,怎么偏偏沾染上这种毛病?太可惜,可惜到让人觉得悲哀。
霍炎可不知道苏桐的可惜,此时此刻,他已经飞升云天之外,通体异常的满足舒畅,神经也异常的亢奋,比高潮还高潮。
毒品使人兴奋到一定极致,于是就会带来副产物——对于性的渴望。
神魂冲破九天,霍炎原本就不安分的身体就开始渴望起狂欢的快慰。
这时的霍炎已经不是霍炎,而是只想满足自己所有欲望的毒品的奴隶,和只懂得原始本能的动物几乎没什么区别。
不用偷偷摸摸,他已经有日子没这么过瘾,这么痛快的享用过这些逍遥粉,终于有了这种机会,他自然不会亏待自己,一定满足到底。
唇角勾着邪肆的媚笑,灼灼盯着苏桐,妖娆的剥解自己的衣物,袒露出足以令所有人发狂的晶莹透白的肌肤。而这白皙到透明的肌肤,因为兴奋,透露出粉嫩的淡红,好像胭脂沾染了白雪般的绝艳。
胯间已经抬头的可爱的粉红色的器官,也拼命散发致命的吸引。
就是这样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景色,苏桐只想哭死。
所有人都知道霍炎是唐一凡的人,唐一凡对这个浑身妖气的霍炎超乎寻常的重视,只要还有点脑子,都不敢招惹这滩祸水。
要是他今儿真被这祸水给强了……
至少饭碗是别想保住了。tot
“霍……霍炎……你,你,你饶了哥哥……你可别害哥哥……哥哥马上就要结婚了,要是现在丢了饭碗……媳妇儿一准儿就得跑了……霍炎,苏哥我平时待你怎么样?你,你……霍炎!霍炎……啊,啊,啊……你,你,你别碰我!”
妖精,妖精!这就是真人版的妖精!要命了!他贞洁不保啊!tot
真够敢下狠手的,直接就冲着他老实巴交的小兄弟来了。tot
“结婚?干嘛都去结婚……女人……就那么好?你看看我……难道我不比女人漂亮……女人能让你爽,我能让你更爽……都是插进洞里,我后头的小洞比女人那儿的滋味更好,你试过就知道了……媳妇儿跑了就跑了……哥……我给你当媳妇儿……”
霍炎痴痴笑着,迷离涣散的目光里闪动着点点泪光,看上去何其可怜。
“霍……霍炎……别……别……啊,啊,啊——”
苏桐陷入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混乱。冷汗狂冒的同时,被霍炎哀伤的表情打动,内心止不住的泛出酸楚,然后……
最最重要,最最亲近的小兄弟被霍炎高温的口腔包裹,本能的快感迅猛的流窜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个哆嗦。
妖……妖孽!这孩子是t要命的妖孽啊!tot
“哥……你真硬……我已经等不及想让你插进我后头淫浪的小洞了……”霍炎抬头娇笑,淫靡的神情映入苏桐眼底,苏桐觉得自己血液都快倒流了。
再多看几眼霍炎,估计他就得脑淤血,英年早逝在这个妖孽手里。tot
“霍炎……不能……你不能……我,我……我t不是同的,我喜欢女人,真的!你苏哥我不骗你……咝——”
“哥,你最爱骗我,你明明想进入我想得发疯,干嘛还不承认?你喜欢女人,可你更喜欢我,对不?我知道……哥……你喜欢我,我知道……”
“霍炎……我,我……我当你是弟弟……真的,真的……咱不能,咱不能这样……”苏桐还在坚强的负隅顽抗,坚守最后的防线。虽然,他已经没有任何信心可以守护住自己的贞洁。tot
“我t不是你弟弟!”霍炎脸色忽然划过一丝阴狠,手随之紧握住苏桐可怜的小兄弟。
“啊!霍炎……疼,疼,疼!”好么!不仅贞洁不保,连t传宗接代的宝贝也性命堪忧了。tot
“疼?哥……你这点儿疼算个屁!我心更疼,哥,你听,我的心在哭,他疼,他t疼啊!”
“我,我,我对不起你,成不成?赶紧,赶紧放开我,霍炎……不然,不然……废了,废了,哥哥我还指望着用他生个大胖儿子呢!霍炎……你,你不能害哥哥啊!”他怎么这么倒霉啊?tat
被眼瞅着就要被同性,还是比自己小七岁的半大孩子弓虽暴,然后,然后……宝贝小兄弟还一再遭遇暴力,他招谁惹谁啊?今年犯太岁吗?!怎么没人告诉他?!tot
“呵呵……哥……你怕啥?我哪儿能让哥的宝贝废了?我后头还等着哥进去,好好伺候哥呢!”阴狠抽离,哀伤褪去,霍炎又换上笑脸,放松手上的力道,抬起屁股,引导着苏桐的小兄弟来到自己臀部的缝隙之间,抵在自己那极度渴望充实的小洞穴门口。
“哥……感觉到了吗?我的小洞口在收缩,在颤抖,还流淌出甘甜的蜜汁,那是他在呼唤哥马上进去,他要哥,知道吗?”
苏桐心如擂鼓,猛咽吐沫,口干舌燥。说实话,他,他还没有过进入别人后穴的经验。他,他t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啊!
那地方……那么小一地方……进得去吗?万一要是挤到……还不疼死他?
“哥……别急,看你那色样儿,我马上就让你进去感受里头的紧窒,柔滑,还有源源不绝的热情。哥……我一定让你爽到不能再爽!”
霍炎柔软的腰肢往下一沉……
“砰!”
“我操你祖宗八辈儿的小淫货!你t发浪想让人操,滚回你自己的狗窝去!别t弄脏了我的地盘儿!”
苏桐不知道是该庆幸千钧一发之际保住了对未婚妻的贞操,还是该叹惋丢了一次新鲜体验的绝妙机会。反正,他是松了口气。= =bbb
“唐……唐先生,你,你别误会,我,我……我完全是被强迫的!”
“怎么回事?!”
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苏桐怎么被捆上了?
霍炎这小骚蹄子想玩s?!
唐一凡不经意的扫视到床边上散落一地的锡纸,打火机,还有——
成包的白粉!
恍然大悟的同时,怒火直冲胸臆。冲上前,扯起已经挨了自己一拳的霍炎,照着那张祸世的脸蛋狠狠就是一巴掌,打得霍炎嘴角立即淌出殷红的血液。
“我让你抽!我t让你管不住自己的小骚货再抽!给过你机会,你t还给我死不悔改,我让你丫作死!”
怒吼,咆哮,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霍炎另一边脸上。
“唐……唐先生……你,你,你悠着点儿,你,你这么打,当心把霍炎打坏了!”要是手没被绑上,苏桐真想捂住眼睛,不敢看这恐怖的一幕。
暴力,这就是血淋淋的家庭暴力!
真看不出来,平时斯斯文文,和和气气的唐一凡竟然也有这么狠厉的一面,忒,忒震撼,忒刺激了!tat
他可真没白活,今儿一天,什么稀罕景儿都见着了。tat
“怎么着?你t还心疼这小骚货了?!我t让你好好看着他,你怎么看的?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苏桐识相的闭上嘴,连同一起闭上眼睛,拒绝再看任何会让他做恶梦的恐怖画面。tat
“喜欢抽这个,是不是?死都得抽,是不是?我今儿就t让你抽过瘾,你t不抽都不行!”扯着霍炎的头发,拖着霍炎趴在地上,另一只手打开装着白色粉末的小包,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东西的把那两三包白粉统统撒在地毯上。
然后,按着霍炎的后脑,把霍炎的脸按向那些白粉。
“不要——不要——大叔!我错了,大叔,我错了!我改,我真改!我刚,我刚才,我刚才那是,我那是……唔,唔……不要——”霍炎似乎才清醒,立即爆发出惊惶的尖叫。
“你t也怕死啊?我没看错吧?敢情你丫你怕死?我t当你一代天骄不怕死呢!你丫怕死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负我对你的信任抽这东西?知错?我看但凡你丫没死透,都t不知道什么叫错!吃!都t给我吃了!早死早超生,早少个祸害!”
“大叔……不——唔——不要——”
“唐先生,可不能……那玩意儿吃下去可要送命的!唐先生!”完了,完了,这是要上演杀人案啊!他,他……他这个目击者会不会最后被杀人凶手给杀人灭口?
不要啊!!!tot
唐一凡忽然松开对霍炎的控制,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指着蜷缩在地瑟瑟发抖的霍炎,冷声命令:
“滚!立马给我滚!我t以后不想看见你!”
17此处不留爷
“滚!立马给我滚!我t以后不想看见你!”
他说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而且已经格外宽宏大量的给过霍炎机会,也相信他会珍惜机会,结果,还是令他失望。
戒毒这件事,归根到底,还得看戒毒者自己的意志力。别人谁都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什么都不干,不眠不休的盯着。
哪怕一丁点儿的立场不坚定,心理动摇,喝口水的功夫,都能偷跑去抽两口,谁都没辙。
他相信霍炎真的想戒毒,也相信霍炎能顶住。结果——
这不要脸的小骚货说话跟t放屁没两样,一点儿都不值当他给他机会!
霍炎以为自己够聪明,也t是自作聪明!跟他玩心眼儿,到头来玩进去的还是他自己。这不是老鹰抓小鸡的游戏,霍炎耍心眼儿践踏的不是他的苦心,也不是他的包容。而是他自己这条年轻的生命。
霍炎没说错,命是霍炎自己的,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旁人没有置喙的余地,更没有闲操心的资格和义务!
他唐一凡不是慈善人士,更不是爱心丰富的志愿者。
要是这小骚货以为他在开玩笑,吓唬他,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他唐一凡别的毛病没有,就是说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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