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凡提到嗓子眼那口气仍舍不得放下,瞪大眼睛死盯着霍炎,极力调动脑袋快速运转,努力消化霍炎话里的意思——
没明白。= =bbb
“一身血还能好人好事?见义勇为了你?”
“我打的(di,出租车),看见路边有个孕妇捂着肚子好像要完菜,我就下车问了声。孕妇说她恐怕要生了,我把她扶上车,送医院。还没到医院,羊水就破了,还、还流了好多血,吓死我了。送到医院,那孕妇难产,医生非说签责任书才手术,我算人家谁啊,哪儿敢担这责任,好在去医院路上通知了那孕妇家人,他们家来人挺快。这才签了责任书,手术成功,母子平安……”
唐一凡这才松口气,旋即火气又回来了。
“我给你打那么电话,你干嘛不接?存心想急死我?!”
“我、我出门太兴奋,把手机忘家里了。”
“人家家人到了,你就赶紧撤,干嘛还跟医院耗着?大冷天的,我在外头等你,容易么?”
“我想走,可人家家人不让,非说要感谢我。我这还是趁那娘俩从手术室里推出来,他们家人只顾那娘俩,顾不上盯我,才遛了。”
唐一凡凶巴巴的瞪着霍炎运气,霍炎可怜巴巴的望着唐一凡,祈求唐一凡原谅他绝非故意的迟到。
“还看不看电影?”
“看。”
“赶紧把羽绒服脱了,别回头吓着谁,误会你刚从命案现场出来。”
霍炎难得听话,一秒都没耽误,麻利儿脱了羽绒服。
不等霍炎感到寒冷,外头带着厚厚凉气,里头沾染唐一凡体温的羊绒大衣就罩在霍炎的帽衫外头。
霍炎鼻子都让这份体温暖和酸了,眼泪汪汪,含情脉脉看向唐一凡。
“大叔……”
“赶紧进去,冻死我了。”
进入电影院,唐一凡先给唐彧彧两口子打电话,将霍炎迟到的原因告诉他俩,叫他俩放心。再打电话给电影院老板索要座位。
有这种关系,谁都会要保留的席。可唐一凡的宝贝疙瘩脑回路有异于常人,耍赖央求,非要视野最不好,最遭人唾弃,被人嫌弃的位子。
原本他俩约会的目的就不在看电影,唐一凡虽说不明所以,还是按照霍炎的要求办了。
害得人家老板以为自己耳聋,确认快一万多遍,才勉强相信,通知经理,再由经理通知值班经理,按俩人的需求,好生招呼。
一切都安排好了,随着电影开场,唐一凡终于明白霍炎要来这么个破烂座位的险恶用心。= =bbb
“小王八蛋,疯了你?规矩点儿,听见没有?!”唐一凡竭力动用最不会遭人白眼,被人扔砖头抗议的音量,左看右看,最后低头附在正跟他那儿忙活的小妖精耳畔怒吼。
小妖精百忙之中抬起头,绽放勾魂媚笑,拿令人鼻血狂喷的低柔嗓音魅惑道:
“大叔,我就想跟这儿干这个。你成全我呗。”
苍天!ㄒoㄒ~~
唐一凡痛苦的捂住脸,碎嘴子似的反复自问,怎么招惹上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小妖精。
“你跟哪儿学的在这儿干这个?别胡闹,好好看电……咝……”
蚀骨的快感酥麻透过皮肉,融进血液在体内运行开,唐一凡连忙咬紧牙关,死活不敢发出半点惹人怀疑的响动,暴露这方目标。同时,拿大衣盖住纵情起伏的小脑袋。
含蜜的小嘴儿又湿又热,口腔更深的管道紧窒异常,每次深入期间,唐一凡都只能依靠咬住手指才能隐忍住抒发刺激欢畅的欲望。
灵巧调皮的小舌头,又勾又舔,还会在顶端嬉戏玩笑,害得唐一凡只能屏住呼吸才能装出呼吸平稳正常。
热汗一滴滴渗出,快感越来越强烈。小脑袋起伏频率越来越快,小嘴儿的吞吐越来越火辣。
终于,在唐一凡以为马上就要心脏停跳的时刻,随着一声外人极不容易觉察的猫呜似的轻哼,躁动释放,平息。
唐一凡故作镇定无事的看看周围注意力都集中在电影里的观众,始终紧绷的肌肉,总算放松;高度戒备的神经,也跟着松懈。
尽量轻的长舒口气,搁着大衣抚摸伏在他胯间喘息的小妖精。
“小妖精,越来越胆大妄为,迟早被你玩死。”
俩人状态都平静后,离场躲进洗手间整理仪容。唐一凡擦拭小妖精不小心蹭在他黑色长裤上的污渍,忿忿说道。
霍炎打身后抱住唐一凡,小脑袋自唐一玄腋下探出,镜子里映出痞痞的坏笑。
“大叔弥足坚强,我哪有本事玩死您?您别一激动,狼性大发弄死我就成。”
“闭嘴,回头让人听见。你就不认得羞字,是不是?”
“哼!我这么千方百计的没脸没皮,还不是为了讨好您?”
“合着你小子满身妖气,浑身不安分,还是我的错?!”
“还不都是因为您喜欢。”
“你以后给我把精力都用在演艺事业,少动这些歪脑筋,听见没有?!”
“我高兴嘛。”小脸儿蹭啊蹭,蹭得唐一凡心猿意马,骨酥肉麻,再没有上思想教育课的念头。
把小妖精捞到身前,捧起妖娇的小脸儿,印下热情的吻。
绵长。
勾出了小妖精的馋虫,妖娆的小身子不安分的在唐一凡怀里扭来扭去,贼爪儿又开始不老实。
“大叔,我要。”
“忍着。”
“大叔……”
“耍赖无效,回家再说。”
“那咱不吃饭了,赶紧回家。”
唐一凡朝天花板翻了翻白眼,低头差点拧歪霍炎秀挺的小鼻子。
“小妖精。”无奈叹息。= =bbb
好死不死,赶上记者在电影院里拉客采访。唐一凡和霍炎忙压低脑袋,顺边儿溜。
好死不死,不知道谁眼那么尖,发现了唐一凡,继而发现被唐一凡护在内侧的霍炎。
好死不死,记者们亢奋了。= =bbb
“霍炎什么时候回国的?”
“霍炎此番回国预计逗留多久,是否安排其他媒体活动?”
“今天是情人节,两位是约会么?”
“看完电影两位还有什么安排?”
“霍炎这次回国是否表示唐一凡先生准备正式召回霍炎与玩闹回国发展?”
……
问题接连不断的发射过来,不管被采访者是否愿意回答,是否来得及回答。
影院大厅的其他休憩中的,准备看其他场次,厅次,其他电影的关注也纷纷驻足观望,更有歌迷凑上来要签名,要求合影。
“不好意思,霍炎此番回国没有任何商业目的,实属个人行为。私人时间,恕不接受访问。抱歉,借过。”
“时值新春佳节,霍炎没有接受任何电台,电视台的节目邀请么?”
“相关霍炎日程安排,请致电询问万享娉女士。恕本人无可奉告。请让开。”
唐一凡一边微笑应对记者和歌迷,一边护着霍炎往外闯。
万幸的是,俩人运气不算太差,散场铃声响起,观众鱼贯而出。唐一凡趁场面正乱,搂着霍炎闯关成功,俩人在记者的穷追不舍下跑回车里,火速逃离。
“我说不能出来约会,你不听。明天等着看娱乐新闻吧!”
“哼!我高兴,怎么都值。”
“小王八蛋,惹事精,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一凡很努力挤出来的凶光,触及霍炎撅嘴赖皮的可爱表情,禁不住软化了。
软成棉花,化成水。只剩下让他头疼的溺爱。
回到家,小妖精果然被狠狠“教训”一顿,体力殆尽,窝在被窝里心满意足的呼呼大睡。
辛苦唐一凡跑下楼,取来忘在车里的情人节祭品——他亲手做的巧克力蛋糕。
切了一角,放在睡得跟死妖精似的小妖精脑袋旁,玩一把浪漫。
然后,预想着小妖精睡醒后的惊喜傻样,笑眯眯搂着小妖精进入梦乡。
“情人节快乐,新年快乐。你小子别闲着,今年接茬儿祸害我吧!”
番外:人生仅是分合
(上)
五颜六色的蜡烛在蛋糕上慢慢燃尽,一滩滩蜡烛油慢慢变冷,房子陷入黑暗,只有淡淡月华挤着窗帘缝投射进来,细弱得起不到任何作用。
时钟滴答着时间的流逝,当当当敲响十二下时,原本燃烧着希望的心彻底冷却,一片死灰。
霍炎猛然起身,端起一口没碰的蛋糕,恶狠狠丢进垃圾桶。满桌子菜连同盘子碗也葬身其中。刚刚还热闹的餐桌立即剩下一瓶红酒孤零零守夜。
抹黑回房,把自己重重抛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就那样趴着,一动不动。
委屈,想哭。可眼泪不知被什么囚禁在眼眶里,任凭他使尽力气往外挤,就是挤不出。就是厚厚的一层湿气,害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鼻子太酸,打多了哈欠累积的。
到了该死心的时候了吗?这半年真的太辛苦。那么多争吵、冷战,弄得他精疲力竭,想努力缓和也没了耐心和精力。大叔也是如此吧?
今天……不,是昨天。
昨天是他三十岁生日,爸爸去世后,遇见大叔之前,他没过过生日。身为明星那阵儿,飞来飞去演出都忙不过来,还是没机会好好过。久而久之,他早失去过生日的激情和兴趣。可上回吵架完,大叔说什么三十岁,人生迈进一个新的十年,算是大生日,该好好庆祝,主动提出给他过生日。说好今天……不,昨天,空出时间陪他。他信了,很高兴,觉得这些日子的阴霾总算有放亮的希望,想着接此机会和大叔恢复过去的如胶似漆、没有隔阂。然而,三天前大叔跟新人歌手去了外地,他以为约定就这么落空,没成想大叔早上给他电话,说正准备登机往回赶,要他踏实在家等别乱跑,再度将他的希望之火燃到最高。他乖乖在家等了,以部门都没出,蛋糕、菜品都是外送到家。可,大叔人呢?
呵呵……他都忘了。娱乐新闻报道了,大叔和新人歌手一起抵京,一起离开机场……
呵呵……一起。当然是一起,大叔现在是那位新人歌手的经纪人,两人焦不离孟、如影随形有啥稀奇?大叔捧他那会儿,不也是如此?
是啊……一样的,和那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受大叔重视照顾的人换了,不再是他。
新人多好,年轻,鲜嫩,前途无限,不掐水当当,一掐就冒水。顶他这个没啥新鲜感,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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