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嘛,等下还是去网球部看看吧。】
闲院凉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继续看自己的面前的文件。
——【也不知道真田学弟能不能看在今天帮他解救了公主的份上,帮忙给那小子留个全尸啊……】
——【嘛,所以说,儿女都是债啊!】
闲院姐姐很沧桑地摇头。
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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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是不回击的话,再继续下去你是不会赢的。”姿容出众的少年稳稳地站在球网前,俯视着对面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学弟,眉梢轻挑,淡定地说道。
听在切原赤也的耳朵里,对面那人的声音,冷酷,高高在上,却让这个一向自负的男孩子甚至生不出一点反驳的想法。
切原赤也呆呆地抬头,看着对面那人毫不留情地说完这话之后,转身就走,那背影瘦削却带着旁人不敢逾矩的威压。
不知怎么的,这个一贯自负天才的男孩子忽然就生出了一股子委屈和难堪。
“喂你没事吧?”红发的二年级学长好心地跑上球场,想要把这个才来第一天就伸受打击的学弟给扶起来。
“……真烦人!——”黑色卷发的碧眼男孩粗暴地一挥球拍,将好心过来的学长隔开,脚步慌乱而失措地跑出了立海大网球部的球场。
丸井文太叹了口气,有些担忧地看着小学弟逃走似的背影,没有说话。
偷眼看去那三位立海大网球部顶端上的队友,柳莲二依旧一脸高深莫测,真田弦一郎皱着眉冷冷说了声“任性的家伙”后就径直向非正选的球场走去继续指导新入部的部员训练,而那位在金字塔尖的立海大神子,则根本没有回头,给一个多余的视线。
“真是……太凶残了。”饶是已经在网球部接受了一年摧残的丸井文太,此刻也对初来乍到就被凌虐得体无完肤的小学弟生出了无限的同情。
“行了,快训练吧,柳往这边看了。”胡狼桑原拍了拍好友的肩。
“好~!不过,说起来桑原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柳往这边看啊,他明明就没有睁开眼睛过啊!”丸井文太吐槽。
站在边上的仁王雅治不怀好意地搭上柳莲二的肩膀,“嘛,说起来,我最近看到了一个很有天赋的家伙。要收吗?”
“你又去拐带良家妇男了,不过,收不收,”柳莲二神色不变,“那要看货色如何了。”
“噗哩,不要说得好像很没节操嘛~”白毛少年笑得狡黠,“下次部活带来给军师你过目一下哟。”
结束完学生会的会议,正在一边走下楼一边和闲院学姐说话的柳生比吕士忽然恶寒了一下,似乎,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给盯上了。
“怎么了,柳生?”敏锐地察觉到学弟的神色忽然有点古怪,闲院凉关切地问。
“……没什么。”努力把那股子恶寒感从心底压下去,柳生比吕士看向身边比他略低了半个头的少女,“学姐是去图书馆还是直接回家?”
“不,其实我打算去网球部那边看看,柳生你不也是准备过去参观的吗……”笑意盈盈地回答着的闲院凉和柳生比吕士一同走出了学生会的大楼,忽然,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什么,一贯脸上都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这位学姐,脸上的笑容却忽然淡了一些,正在说的话也顿住。
她停住脚步,定定地看着一个方向,眼神中有惊讶,也有难过,还有不舍和关切。
这样复杂的神色,柳生比吕士第一次在这位共事一年的学姐脸上看到。
柳生比吕士下意识地就往那边看,一个男孩子摔在地上,也没有爬起来的意思,却伏在地上,低哑地哭。
他突然就认出来了,柳生比吕士想起来刚刚开会时误闯入会议室的那个单纯爽朗的小男生,是今年一年级新生。
“柳生学弟,我还有些事,你先走吧。”
闲院凉这么说。
黑发少女的脸上已经恢复的往日淡定温柔的笑容,她对着柳生比吕士这么说,隐隐间带着不容置疑的感觉。
柳生比吕士是立海大公认的绅士,他自然察觉到此刻的情景不适合他继续逗留,于是礼貌地点了点头,道了别,就往网球部那边走去。
最终,绅士功夫修炼还不到家的柳生比吕士还是在转角处有些忍不住地回了头。
夕阳的暮辉中,他们那位形象气质永远温柔淡然的会长大人毫不顾忌地坐在摔得浑身脏兮兮的男孩子的身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尽管看不到表情,但是,莫名的,柳生比吕士就觉得,会长此刻的表情,应该就是像刚刚他看见的那一瞬——心疼,但是却要忍住不舍,放他去飞。
——【应该不是一般的关系吧,会长和那个一年级的孩子。】
柳生比吕士这样想着。
——————————我是小舅子好难过好难过主上大人你要怜香惜玉么的分界线————————
冰冷的水拍在脸上,洗去了训练之后的疲倦。
训练结束之后的立海大网球部,又回归了一片寂静。
“今天的那个一年级,还真是有点意思。”灌了一口运动饮料,柳莲二首先开口。
“哼。”真田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冷冷地说,“任性的家伙而已。”
“现在怎么样,还看不出来,不过,居然跑掉了……有点失望啊。”幸村精市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温温柔柔地笑着,说。
“不回家吗幸村?”看见幸村精市背起网球包往与校门相反的方向走去,柳莲二挑挑眉,不动声色地问。
“放假之前找学姐借了一本书,我去图书馆看看学姐在不在。”幸村精市回头,微微一笑,说完就继续向着图书馆走去。
“啧……”柳莲二看着好友的背影,摸着下巴,忽然表情由不动声色变成了高深莫测,“从去年我就想说了,幸村他每个星期总有那么几天网球部部活之后就不见踪影,不大对劲啊不大对劲。”
“……够了莲二!我是不会跟你一起去偷窥的!”满脸黑线地看着一脸“好想知道你想不想知道想知道的话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的柳莲二,真田弦一郎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诱惑,拎起背包坚决不跟他同流合污。
“啧啧啧……是要去赴小青梅的约吗?”站在真田弦一郎身后,柳莲二表情略带着明媚的猥琐,“真羡慕啊,一个有学姐,一个有青梅。啧啧啧,真是青春无限。”
真田·真汉子·弦一郎脚下一滑,差点一个踉跄就摔了,迅速站稳,用比平日快了三倍的速度飞快离开此刻浑身散发不怀好意气息的柳莲二。
“啧,真是……”
柳莲二掏出随身笔记本,刷刷记了两笔,笑得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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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里安安静静的,大概是因为天色已晚的缘故,只剩下几个学生还在自习座位上看着教辅类的书籍。
幸村精市扫视了一周,没有看见往常会坐在窗边的那个人的身影,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那本名为《凡尔赛的璀璨》的法国文学集,没说什么,走出了图书馆。
身形挺拔如青松的少年在图书馆前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想了想,还是发了一条短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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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宅,闲院凉把头发扎起,拿着长勺子细心地搅着瓦罐里咕咚咕咚翻滚的汤,舀出一勺,尝了尝味道,加了一小勺盐,搅匀,熄火,然后戴上厚棉手套,将瓦罐从灶台上移下来,倒进汤碗里。
“赤也,饭做好了,下来添饭摆碗筷准备开动了。”
“好!”
“吱~!——”
“笨兔子不要咬我的衣服嗷嗷嗷!”
“吱!——”
“嗷嗷嗷——”
在客厅的茶几上,手机忽然震了震,屏幕亮起,显示出短讯来信人。
——幸村精市。
作者有话要说: 为雅安祈福。
不论何时,都不要放弃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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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到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
又是在一瞬之间,许多人失去生命,失去家园,失去挚爱。
看到一个报道里,一位老妈妈,汶川的时候失去了儿子,雅安地震中,又失去了年少的女儿……
我无法想象,这会是一种怎样的锥心之痛。儿女都是父母的命,接二连三的丧子之痛,已经让这位老人痛哭着说着老天对她太不公平。
像这位老人一样,还有很多的家庭,一夜之间破碎,很多的孩子失去父母,很多的父母……失去自己视若性命的儿女。
救援一直在持续。
各方的慈善汇款已经如火如荼地启动。
我本质是个很普通的女生,性格有点包子,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平事很多时候我都会忍忍算了吃亏是福。
但是,当我看到网络上一片哀痛救助的信息中掺杂着的那些虚假的、嘲讽的、诈骗的……那些信息,我真的很难抑制自己的愤怒。
军人、医生、慈善机构、各大集团……几乎各方都采取了自己能够采取的办法来帮助他人。
体系里反应最快的当属部队,甚至有军车为了避让道路上的私车,不慎翻倒……时至今日,已经有数名战士牺牲。那些都是年轻的生命啊,他们也是父母心头的肉,也是家中未来的顶梁柱。
一贯被网络暴民批判为狼心狗肺的雅安地区的医生们,不管资历如何,在现在,都坚持在第一线,他们说,救助会持续到没有一个病人为止,没有谁说要抛下病人独自去安全的地方。
许多的集团、企业、公司都以个人或者集体的名义发出了捐款,现金和物资,各个种类都有。在官方组织无法及时筹备采购物资的时候,是这些集团企业们,采购了大批的棉被、帐篷、方便面、矿泉水、医用药品,带着救援的挖掘机、搜救犬等等火速赶往重灾区。
还有中断婚礼,从影楼里匆匆穿着婚纱带着头纱赶出来报道新闻的最美雅安女记者。
还有自发组织起来,自掏腰包购买并且运送物资的汶川的哥队。
还有各类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民间救援队,都整装出发。
……
这一切都让人心中温暖。
就像是真的应验了微博中广为流传的一条段子——“每每天灾,总觉得中国之间其实就是个傲娇模式。平时彼此说说彼此的坏话,胳膊肘碰一碰彼此嫌弃一下口水仗乐此不疲。待真有事发生时,恨不得把对方抱在怀里,陪着一起难过,却头顶着一片天,说,没事,你还有我们。 ”
但是,让我简直无法理解的,是在一片正能量中,还存在好多好多的嘲讽和斥责、质疑。
有人说,那些集团企业又在借灾难作秀宣传,真恶心,居然还有那么多傻逼感谢他们。
【我想说:身为一个集团,一个企业,抓住任何一个机会为自身做宣传那是商人的本能,没人有资格批判他们。
况且,不管这些集团企业的本心是为了宣传还是其他,只要他们真的帮助到了需要帮助的人,我们就算是真的当一次傻瓜、尊敬他们感谢他们又怎么样?
不管怎么说,在大难面前,这些掏出了真金白银,购买了大量物资捐赠,甚至带着挖掘机等救灾机械赶赴灾区的这些真正付出了的企业家们,至少比只会坐在安全地方的电脑前喷洒着毒液的网络暴民们可爱一百倍。
就算是一开始带着私心又如何?只要他们坚持下来,将许诺的援助落实到位,真真切切地帮助了人,那就是英雄!!!
只会畏缩在角落里喷洒毒液、在大难面前全然想不到挺身而出帮助别人的那些人,请闭上你们义愤填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嘴!!!】
有人说,雅安的女记者绝对是做戏,你就不能脱下你高贵的头纱换一件衣服再来报导吗?
【我想说:今年二月的时候,央视有一个采访主持人们的节目,我对其中一档记忆非常深,大概是某位着名男主持在接受采访时候,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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