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却不肯在商秀珣面前低声下气,那是因为杨子从骨子里已经把商美人当做了自己的女人了,男人在自己女人的面前低声下气,成何体统?
商秀珣一对黛眉忽然蹙聚,使她秀额现了几道漪涟般的娇俏浅波,像是首次认识杨子似的,打量了他良久,才柔声道:“你说得也不错,每个人都怕我,那有什么意思了?你这个人很特别,好吧,看在你做的点心的份上,我就不拿你当下人了,这样吧,就每期月结时给你半两黄金,怎样?是否很是丰厚?”
杨子错愕道:“才半两黄金?场主你是否太小气了点,干脆就凑个整数吧!”
商秀珣掩口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酥峰乱抖,道:“我还从没见过有人敢跟本场主讨价还价的,你真的是破天荒头一个,好吧好吧,免得你说我小气,一两就一两吧!”
不待他答应,道:“这几天我会有很多客人,你呢,就像你做的糕饼般卖相不错,宴会时就给我出来招呼客人,或者我会着你解释这些点心的制法,月结一两黄金,啧啧,你一个人抵得上十个糕饼师傅的酬劳了。”
商秀珣伸了个无此动人的懒腰后,站了起来,漫不经意的道:“虽然你这人比较特别,本场主也不愿把你这个胆大鬼当下人,但牧场有牧场的规矩,违犯者还是会受严惩,连二执事都维护不了你们,这方面大管家会负责向你们解释清楚的了。”
嫣然一笑,施施然去了。
严惩?真不知道这飞马牧场里面谁有这本事能严惩得了本大爷,且让你过过嘴瘾好了,刚才本大爷已经表现出与众不同的一面了,待寻个机会,就把你给叉叉了,看你还在我面前摆场主的架子!熟悉的足音自远而近,小娟欢天喜地的挟着香风冲了进来,娇呼道:“场主肯聘用你哩!我现在带你去见大管家。”
被聘用有什么好奇怪的,凭我来自前世的手艺,这个世上舍得拒绝我的人大概不怎么多。……
小娟领着他来到管家府主厅的大门前,示意他停下,自己则跨过门槛,向坐在厅子内端恭敬道:“大管家,新聘的糕饼师傅来了。”
杨子向内张望,只见里边烟雾弥漫,不但有抽烟管喷出的烟气,还有放在屋角几上檀香炉袅袅腾升的烟香,简直就像是着了火似的。
一位身材魁梧的秃顶男子,正斜卧躺椅之上,由两个妖艳的女人为他推拿按摩。这飞马牧场的大管家握着烟杆吞云吐雾,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儿,头枕高高的软垫子,眼望屋梁,油然道:“这么年轻便有一手好技艺,确是难得。”
杨子打了个哈哈,不置可否,心中却道:这厮的架子似乎比美人场主还要大。
从侧脸看去,大管家商震年纪应是五十上下,鼻子平直,上唇的弧形曲线和略微上翘的下唇颇具魅力,显示出他有很强的个性和自信。
商震像是自言自语般道:“入我牧场,就要守我牧场的规矩,触犯场规的人,会因应轻重而受罚,明白了吗?”
那两个妖艳女子见到杨子唇红齿白的俊俏模样,忍不住露出惊讶的表情,手中自然而然的停下来,商震感觉到两双嫩手在肩上的力度变化,别过头来瞧了杨子一眼,也觉惊艳,干咳一声,双目寒芒一闪,道:“你现在虽然穿着我们飞马标志的衣服,但仍非算是牧场的人,除非三年内能循规蹈距,又得执事级的人推荐,场主批核,否则仍是外人,明白么?”
只从他凌厉的目光,便可知他内功已臻一流高手的境界,难怪飞马牧场能如此超然于天下的纷争之外。
杨子神游四海,一时没注意到商震的问话,并没应答,商震面露不悦之色,猛抽了一口烟,徐徐吐出道:“外人就有外人要守的规矩,首先绝不能与牧场内任何女子私通。要女人吗?休假时到附近城镇的子去解决好了,否则就要生阉了你。”
隔着门槛站在外头的小娟垂下头去,连耳根都红透了,事实上商震是冲着给自己推拿按摩两个艳女说的,倒不是冲着她去的。
阉了老子?杨子眉头一跳,几乎就想发作,但他随即又想到,别说美人场主还未搞定,还有住在后院的鲁妙子也没见到,开启杨公宝库的方法都没获知,何必跟这么个烟鬼斤斤计较。咬了咬牙,道:“知道。”
商震挥了挥手,道:“除非特别批准,平时不可擅自离开内堡,至于其它规矩,梁谦会向你们详细解说。退下吧!”
嚓啊,见完了一把手,又见二把手,还得见梁谦这个三把手,都他妈的几点了,郁闷。
在见过梁谦之后返回居处,已经是初更时分,大概是因为商震的警告,小娟这丫头有点忸怩,一路上也没怎么说话,到了居处时,见小娟要走,杨子忍不住心痒难熬,嘿嘿笑道:“小娟姐就要走么?你还欠我一个香香哩。”
小娟羞涩道:“别乱说,大管家不是说了么?不许你……”
后面的话,小丫头怎都说不出口。杨子“嘁”了一声,道:“他说他的,怕他怎地?再说,私通是私通,我又不是要跟你私通,只不过是亲一亲罢了,别说我不鸟他,就是他见到那也没什么。”
小娟凤目一瞪,道:“你胆子真大,不陪你疯了,我要回去了。”
杨子怎肯放她走,这小妞儿虽说不算国色天香,但娇俏可爱,相貌甜美,就像是一颗小樱桃,绝对的一等美人胚子,就算不真枪实弹的叉叉她,不过一下手瘾会遭天打雷劈的。杨子嘿嘿笑道:“好吧好吧,你回吧,你欠我一个啵,明天就要收利息了,一天增加一个,后天就是三个,也罢,等我存多一点再一次性跟你讨回来。”
小娟粉脸红彤彤的,啐道:“你这人真无赖,你说收利息就收利息么?我可不干。”
杨子故作惊奇道:“怎么可以赖皮?要不这样,你不啵也可以,那就让我摸一下。”
小娟气道:“越说越不成话了,不理你啦,我走。”
小腰一拧,气冲冲的就出了门去,杨子想拦都拦不及,只得郁闷的目送这小妞儿袅袅婷婷的去远。
呼的出了一口气,杨子稍稍休息了一会儿,推门出来,偌大的院子静悄无人,除了他们的房间外,其它房舍均乌灯黑火,有些还传出抽鼻鼾的响音。幸好出入口都挂有灯笼作照明。杨子神秘一笑,朝着后山潜行而去。
第134章 天下第一巧匠
夜空清朗,黑宝石般的天幕点缀着璀璨繁星,牧场的方向偶尔传来羊马的嘶叫,又或犬吠之声,营造出山城独异的宁静气氛。
杨子只知道鲁妙子居住在飞马牧场的后山,但后山如何去却是不知,他找准了方向,便兴致冲冲的朝院子的后头行去,院落之后有个花园,最妙是有道周回外廊,延伸往园里去,开拓了景深,造成游廊穿行于花园的美景之间,左方还有个荷花池,池心建了一座六角小亭,由一道小桥接连到岸上去。
这座花园占地极大,杨子走到尽头时,才发现园后急折而下的山崖。
看似近,实是远。通过左弯右曲,两边美景层出不穷的回廊,经过一个竹林后,水声哗啦,原来尽处是一座方亭,前临百丈高崖,对崖一道瀑布飞泻而下,气势迫人,若非受竹林所隔,院落处必可听到轰鸣如雷的水瀑声。
杨子心中暗暗赞叹,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他游览一番,见左方有一条碎石小路与方亭连接,沿着崖边延往林木深处,猜想鲁妙子这位当世的大师或许就住在里面,忙加快了步伐,一路走去,左转右弯,眼前忽地豁然开朗,在临崖的台地上,建有一座两层小楼,形势险要。
小楼的二楼透出灯火,显示此楼不但有人居住,且仍未就寝。
杨子欣然向小楼走去,才走到近处时,忽觉自己此举太过唐突,不请自来还要登堂入室,鲁妙子此人既是高人,多半脾气也是古怪,踌躇了一下,灵机一动,转回头去,故意将脚步声弄大一些,果然,才走了几步,就听一个苍老的男声由楼上传下来道:“贵客既临,何不上来和老夫见见面。”
杨子大喜过望,没想到自己这一招以退为进居然奏效。……
小楼正门的入口处上头悬挂一块牌匾,上书:安乐窝,左边一块古朴木牌写着:朝宜调琴,暮宜鼓瑟。右边写着:旧雨适至,新雨初来。字体飘逸出尘,苍劲有力。
进入这间四面厅格局的大厅,通过四面花雕木栏门窗,把后方植物披盖的危崖峭壁,周围的婆娑柔篁,隐隐透入厅内,更显得其陈设的红木家具浑厚无华,闲适自然。屋角处有道楠木造的梯阶,通往上层。
老者的声音又传下来:“贵客请上楼一见。”
杨子依言上去,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站在宫灯之下,静静望向窗外,待杨子上楼,这才转身,这是一张很特别的脸孔,朴拙古奇。浓黑的长眉毛一直伸延至花斑的两鬓,另一端却在耳梁上连在一起,与他深郁的鹰目形成鲜明的对比。嘴角和眼下出现了一条条忧郁的皱纹,使他看来有种不愿过问的世事、疲惫和伤感的神情。他的鼻梁像他的腰板般笔挺而有势,加上自然流露出傲气的紧合唇片、修长干净的脸庞,看来就像曾享尽人世间富贵荣华,但现在已心如死灰的王侯贵族。
杨子只看他不凡的相貌,便知此人就是当年名动天下的鲁妙子了,据说连宁道奇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的称一声鲁老师,这老头是个天才,天文地理,四书五经,奇淫技巧无不涉猎精通,被江湖中推崇为天下第一巧匠,但也因为兴趣广泛,武功始终不能再进一步,不过,饶是如此,他也只是比宁道奇略逊半筹而已。
鲁妙子指着面前的圆桌道:“小兄弟请坐下,尝尝老夫酿的六果液。”
杨子这才留意到桌上放着酒盅杯子等酒具,酒香四溢。
杨子知道在这世外高人的面前,要想获得他的好感,就不能畏畏缩缩,更要凸显出自己的优秀,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否则的话连个屁好处也捞不到。
他微微一笑,抓起酒盅,斟满了两杯,先奉上一杯给仍然站立着的鲁妙子,而后举杯自饮,果酿入喉,酒味醇厚,柔和清爽,最难得是香味浓郁协调,令人回味绵长。
鲁妙子并不喝,只是淡淡的瞧着杨子,深邃的目光像是要把杨子看穿似的,看到杨子的表情,淡淡的道:“此酒是采石榴、葡萄、桔子、山渣、青梅、菠萝六种鲜果酿制而成,经过选果、水洗、水漂、破碎、弃核、浸渍、提汁、发酵、调较、过滤、醇化的工序,再装入木桶埋地陈酿三年始成,味道不错吧!”
杨子微笑道:“味道醇香,难得佳酿,若是冰镇一下再喝,风味口感更好。”
鲁妙子略微一怔,展颜笑道:“小兄弟原来也是此道中人。”
杨子俊脸微红,道:“我哪里算得上是此道中人,只是曾听人说过,让老先生见笑了。”
鲁妙子面带遗憾,道:“可惜此处无法窖藏冰块。”
他走上前来,缓缓坐下,取过六果液一饮而尽,苦笑道:“若不是有这东西吊着我的命,今天可能再见不到小兄弟。”
杨子听他说出这话,登时想起书中所说,鲁妙子曾和祝玉妍交手,受过重伤,忽然心中一动,问道:“老先生是否受了内伤?”
鲁妙子点头道:“那是三十年前受的伤,那妖妇的天魔功虽然被誉为邪门之冠,仍取不了我性命,给我利用山势地形远遁千里,躲到这里来。”
再叹了一口气道:“三十年来,我把精神全用在这里,建造园林,若没有这方面的寄托,我恐怕早伤发而亡。可是这几天我总不时忆起旧恨,此乃伤势复发的先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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