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挂着笑容,想要寻迹的时候,却又了无踪迹。
那个女人,他的夫人,失忆后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想到这里,那薄唇,微一掀,那弧度,熟识他的人看到,一定会哆嗦。那证明,他看中的某个猎物,要遭殃了。
初夏的风很柔,那站在杨树下的身影,衣袂缓缓而动。
很不幸,那个自以为演技很好的杨花,正开心地在屋子里向悠儿炫耀自己多厉害。
悠儿无奈地看着手舞足蹈的杨花,心叹她的小姐不知道庄主有多邪恶,才会一副不在状况的模样。
或许,傻人有傻福。杨花有些可爱,也有些小聪明,说不定最终能掳获她们那个英明神武的庄主的心也不一定。
“悠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杨花不满地看着神游于天外的悠儿,和她说话就这么无趣吗?怎么悠儿从遇到那两个臭男人后,就一直不在状态?
“小姐,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已经重复不下十遍,说水天水碧两位公子的样子很傻,他们落荒而逃时的模样,更傻。我都会背了,小姐。”不知道是谁傻,在她看来,她的笨小姐更傻。
“怎么,你对我说的话有意见?”杨花纤手指向悠儿,一副若悠儿敢说个“是”字,便拿她是问的模样。
“没有意见。”悠儿在脸上堆起笑脸,不敢说实话。
“这还差不多。”杨花躺在床上,又问道:“悠儿,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吗?”
以前是吃完就睡,时间就这么打发。今天下午在山庄内逛了好大一圈后再回来,还没到吃饭的时间,感觉时间很难熬。
“小姐饿了吗?”悠儿上前问道。
“也不是,就是无聊。悠儿,如果能出山庄该有多好?你是我的妹妹,到时我走,一定会把你也给带上。这样出去,我也不会无聊。”杨花看着站在床沿的悠儿,如是说道。
悠儿心里划过一道暖流。
杨花想出山庄,她知道,虽然杨花一直没有说出口,但她知道。如今,杨花说如果出去,也会将她一并带走。她悠儿,何德何能?能让杨花如此挂心?她只不过是一粒棋子罢了。
“小姐,因为无聊你才想把我带在身边吗?”悠儿状似不满地嘀咕道。
“当然,如果有其他美男子,我就把你扔下。”杨花放大笑容,得意之至。
悠儿瞪大眼,想不到杨花会说出这么出格的话,“小姐,你一个女子,又嫁给了庄主,以后不可以说出这么出格的话,知道吗?”
“呃,知道。”杨花随意应道。
悠儿是老古董,她那是封建思想。结婚照样可以离婚,何况现在的她和姓水名云的粗伙,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关系。
而且她也不是真正的杨花,离不离婚都一样。到时她跑出了山庄,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这些水姓男人,都靠边站。
不过既然悠儿说了,她随便敷衍就行了。
跟悠儿聊聊天,这时间倒也过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知道这菜没放迷药,再加上下午把水天、水碧那自大的两兄弟唬得一愣一愣,杨花的心情很好,胃口,当然也好得出奇。
吃完饭,又和悠儿聊天说地。当然,问题的重点还是白天发生的那一幕。悠儿无奈地摇摇头,杨花这件事说了一整天都不烦腻,真是一个罗嗦的小女人。
最后,杨花终于说累了,才乐颠颠地爬上床,很快睡去。
山庄卷 第十一章 一夜之间
次日,杨花带着悠儿又跑到山庄逛了逛,真好,不被人下迷药,也没再碰到那两个色胚,运气还不错。
回到屋内,饭菜已经上齐。
“悠儿,坐下来一起吃吧,菜很好吃呢。说起来,这个山庄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这些厨子的厨艺还算不错。”杨花见悠儿还站在一边,便想把她拉着坐下,一起吃饭。
“小姐,这不合规矩,你自个儿吃吧。”悠儿忙着推辞,回道。
杨花见悠儿不乐意,便懒得跟她多说,吃饭要紧。以前是因为知道饭菜有迷药,就不多此一举。今天好不容易开口说要她坐下一起吃,那个小女人却不理睬她,害她没面子。
悠儿见到杨花嘟嘴的模样,笑了笑,然后在她旁边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菜。
杨花刚开始怔愣住,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挟了些菜往悠儿的碗里,笑道,“你太瘦,要多吃点肉才行。”
悠儿点点头,感觉眼眸有些东西在发酵。
不会吧,就给她挟了点菜,这个女人就感动得哭了?
扶起悠儿的脸,果然,只见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楚楚可怜。
“悠儿,你哭起来真丑。”杨花指着她的额头,笑道。她不太懂安慰人,只能想到转移悠儿的注意力。
“我知道。”悠儿哽咽着点点头,回道。
敢情她还当真了?杨花不敢再打趣,开始认真地吃饭。
悠儿吃得很认真,也吃得很多,当然,大部分的饭菜是杨花放进她的碗里。
终于吃饱,杨花放下碗,伸了伸懒腰,对悠儿说道:“悠儿,我怎么又开始犯困?”她定了定神,从凳子上坐起来,走到窗前。
只见下午还晴好的天气,此时乌云密布,狂风呼啸。难道,又要下雨了吗?
“悠儿,你看,又要下雨了。这里的夏天,怎么老是下雨?”杨花头也不回地问道。
悠儿却不回话,她回了头,只见悠儿正回视着她,“小姐,这饭菜里头又下了药。”说罢,悠儿头一歪,已经昏睡过去。
听到悠儿的话,杨花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那些人怎么又给她下药了?悠儿吃得比她多,便比她倒得快。这下倒好,她又要睡了。
杨花跌跌撞撞地往床边走去,那床的距离还那么远,她走不到那个地方。身体一软,她再也支持不住,随便扶着个东西,虚软下来,闭上眼睡了过去。
一阵凉意袭来,杨花迷迷糊糊地睁了眼。
她从床上下来,才发现不对劲。这里,像是一个山洞,难道她被人劫持了?
仔细一听,外面还有嘀嘀嗒嗒的雨声。她记得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和悠儿都中了迷药,很快就睡着。怎么一眨眼功夫,她就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是在山庄范围,还是已经出了山庄?难道是有人要救她?
想到这里,杨花满心欢喜,便延着昏黄的灯火,往雨声出处跑去。只不过跑了几米远,她就顿住了脚步,因为自心窝出涌现一股骚痒感。好难受,像是热得发烫的感觉。
杨花的手伸向自己的衣领处,手不受控制地解开衣扣。稍稍缓了口气,那种骚热感还是不减。她悄悄瞥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才把自己的裙子脱下。还好,终于好了一些。
她继续往前走,快走到洞口的时候,有个人影挡在她前面。
看不到那人长什么样子,只知道很高的一个男人。是男人,没错。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到“男人”两个字,心口那里又开始骚痒。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只是想,靠近那个男人一些。
而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只着单衣的她,依偎在了那个男人身上,还舒服地蹭了蹭那个男人的胸膛。那双白玉般的小手,也不规矩地摸上那个男人的胸前。
“呵,这么迫不及待吗?”男人的声音,如醇厚的古酒,滴进了杨花的心里,令她的心一荡。
或许,她真的是一个坏女人。现在的她,就好希望把这个男人扒光,然后,占有他。
想到这里,杨花倏地睁大眼,她什么时候这么涩情了?虽然她以前交过几个男朋友,但都是无疾而终,最深入的进展,也就是跟男人接个吻而已。
她穿越过来的时候,也就是跟木棉瞄了几眼那副春宫图,难道就因为那样,她变坏了?
这一次,她怎么会变得这么狂放?
虽是这样想,她还是忍不住地往那个男人身上靠,踮起脚尖,手像水蛇一般圈上那个男人的脖子,唇也跟着移了上去,吻上那光裸的肌肤,轻噬啃咬。
男人被这个女人大胆的动作逗弄得心神一荡,她居然在轻舔着他的颈子,似乎在啃食食物一般。
这一场戏,本是他主导,怎么能让这个女人反客为主?
想到这里,他的手已拽紧那个女人的腰。
细腰不盈一握,好像他稍一用力,就能折断一般。一副这么纤细的身子,居然藏着狂放的野性,这倒是他不曾料想到的惊喜。
他的薄唇,吻上了她的,丝毫不怕折伤她的纤细。
杨花轻皱眉头,一种疼痛的愉悦感自心底涌上。她轻阖着美目,长睫轻颤,热情地回吻着那个男人。
…………偶尔传来男人的低吼,伴随着女人娇弱柔媚的低吟,山洞内春意浓浓。
山洞外,初夏的雨,不停地嘀嘀嗒嗒,似在为这场欢情助兴。
夜晚,风雨过境。
天亮,平静如昔。
山庄卷 第十二章 男人女人
杨花睁开眼,看向自己的身体。身上,全是青红交错的瘀痕。看起来,有些怵目。无力地移动着身体,全身酸痛,这是纵欲的后遗症。
不用看也知道,那个面具男人走了。
不用想也知道,她昨晚服用了春药,而且还是很厉害的春药,否则不会像个荡妇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举止,狂放地向那个不知道姓名的男人索取。
杨花杨花,现在她真成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就不知道是什么人给她服了春药,而那个面具男人,又是哪根葱。想她现代和古代的第一次献给了一个不知道姓名的男人,心里头有一种涩涩的情绪漫延至心头。
两眼无神地看着洞口方向,杨花又呆坐了一会儿,才收拾起心情,开始穿上那皱巴巴的裙子。
无妨,只不过是一场春梦。梦醒之后,了无痕迹。
如果这山洞在山庄外多好?这样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出了山庄,不用再面对那几个邪门姓水的男人。
她觉得,以她的能力,玩不过他们那些人,还是早走早好。
天亮才发现,这山洞很宽敞。她好奇地东张西望,往石壁方向看去,才看到上面有女人的画像,像是在比划武功招式。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绝学?
再凑近一看,原来还真是一套武功,叫什么“七步裙”,很怪异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图画,她的手就开始发痒,不自觉地伸出手,照着上面的招式开始练将起来。
她练这些武功招式很顺手,或许,她有武功这方面的天赋吧。
不到几分钟,她就把上面所有的招式记在了心里。
杨花心里美滋滋的,有了武功,她要是碰到坏人,还可以防身,多好?
再练习了差不多半小时,杨花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说也奇怪,本来她全身酸痛,在练习完那套武功之后,酸痛立时缓解了很多。
她欣喜地看着双掌,原来七步裙这么好用。
在这山洞,她失了清白。但老天爷待她也不薄,让她习到一套武功。这一刻,再没有了之前失身的郁闷。
她迈着轻快的脚步,轻哼着歌曲,走出了山洞。
一走出山洞,便迎来微凉的风,空气中还有泥土的香味。她深深闻嗅了一口,觉得生活很美好,充满希望。
“唷嗬!!!”她朝山间大声吆喝,放声尖叫。没办法,心情就是很好。
这里是一座山林,满眼葱郁。而山洞所处的位置,正是山林的半山腰。哈,那就是,她以后脱离了那个云天碧水山庄。真好呀,以后她就是自由身,可以用回自己的名,不用那个破名字。
她清脆的笑声在山间回荡,传了老远。
不再多想,她沿着小路的方向,飞奔而去。
直到那个橘黄色衣裙身影隐没在山路,看不到踪迹,男人才现身。
一切都按计划在走,为什么他没有开心和满足?
昨晚,刚开始是那个女人需索,后来,却是他欲求不满,想在她身上榨取更多。照刚才她的开心程度,一点也不像失身于一个陌生男人。除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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