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受苦太多,又不会开解自己,分明就是个情商为零地人,根本不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吧。
回想一下。以他的残忍好杀,他对自己确实算不错了。得罪他这么多回,都还没有下手把她喀嚓掉。
只是同情毕竟不是爱情。
“好吧!你不会,但是,我喜欢的人不是你。”璇玑忽然不想为了保命去与他虚与委蛇。
“为什么?纪见慎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为什么你喜欢他不喜欢我?就因为……就因为你先遇到的是他吗?!还是因为,他是圣君?”岳逆的神色果然狰狞起来,捏紧了拳头,一副随时打算暴起杀人地模样。
璇玑当场就后悔了,果然忠言逆耳,说真话就是危险!
岳逆看到她那副畏缩不说话地样子,也知道自己吓着她了,勉强压下心中地怒火。冷哼道:“不管如何,能陪着你到最后的人,只会是我!”
心里是不以为然的,但此刻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
“你师父葬在这山洞的什么地方?”两人这么大眼瞪小眼瞪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璇玑决定没话找话说,分散一下岳逆地注意力,拖延时间等大魔王来救她。
岳逆默默看向放油灯地那块巨石,不做声。
“呃,是在石头下面吗?他是怎么过世地啊?”
“与我比武输了,被我一掌打死的。”璇玑惊恐无语了,什么人啊!还真灭绝人性了。呜呜呜。自己不该问这种话题地,岳逆身边的人如果非自然死亡,那十九都是岳逆干的好事,自己真是白啊!好端端问这个干什么?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流放在外,在这里附近遇到了师父,他教我武功,却从来不透露姓名。后来我知道。他是岳家地死对头,教我武功。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这个孤煞星可以替他杀尽岳家的人!”岳逆倒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这人怎么碰上的都是这样包藏祸心的变态啊!真够背地!
“我也想做个无忧无虑的皇子亲王,有母妃,有皇兄,就是庸庸碌碌过一生也好。不过贼老天从来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出生,就是孤煞星!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跟他们客气?谁敢背叛我,我便一刀杀了。反正本来我就是个无父无母无亲可靠之人!”岳逆冷然道。璇玑很想忍的,但终究没忍住,开口反驳道:“别人对你不好,你就要报复,结果搞得自己也不痛快,何必呢?上天不是没有给你机会,是你自己要选了这条路走的,你武功这么好,你的亲人对你不好,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逍遥江湖一样可以开心度日!”
岳逆惨笑一声,恨道:“你置身事外,自然说得轻松!”
璇玑想了想,道:“我的父母虽然不像你的那么坏,但是也不算尽责地好父母,我十二岁时父亲就破产欠下巨债,每天赌博酗酒,喝醉了就来打我和我母亲,后来堕楼死了,留下大笔债务,母亲每天只是哭泣悲痛,我也很害怕,但是没人理我,后来母亲也病了,我努力赚钱为她治病,她却只是一心求死,在她心里,我只是她心爱男人的女儿,心爱的男人死了,我就不再重要了。她过世时,我才十七岁,仅有的亲戚避我如蛇蝎。只是无论受什么苦,我都相信,总有一天会好起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受过被错待的苦,再把这些苦转嫁到别人身上,那我和那些伤害错待我的人又有什么区别?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终究是自己决定地。”
岳逆听了一怔,摇头道:“你地父母,不是宁国的曦亲王和曦王妃吗?”
“不是!我是借尸还魂来地。真正的宁月郡主,怕是早就投胎了吧。”现在谈话氛围还不错,璇玑也觉得这种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岳逆也不会到处宣扬。
岳逆变色道:“真有地府轮回之事?”想起之前让探子打探到的消息,确实如此,一个十多年都痴痴呆呆的弱女子,怎么可能忽然变得如面前女子般的灵秀聪敏?唯一能解释的也只有魂魄附体了。
璇玑点头道:“有啊,我见过鬼差,就是他把我送到这里来的。”
岳逆半信半疑,默然不语,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
“你还没告诉我。这个山洞到底在什么地方?”璇玑趁机套话。
岳逆淡然道:“你不死心想逃跑,我不妨带你看看此处。”
说着一手拉起璇玑。就向洞口走去,动作粗鲁,但握住璇玑手腕的大掌却力道轻柔,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一般。
这个山洞不算太深,绕过一块巨石。就见到前方洞口透出地一片白光----此时不知是上午还是下午。
璇玑有些不适应地眨眨眼睛,走到洞口前一看就呆住了。
洞口前有一块只容一人站立的小小石台突起,向下望去是万丈深渊,向上向左右看看,绝壁千仞,除非她长了一双翅膀又或者有一等一高手地轻功脚力,否则根本不可能离开这里,更不要说对外求救。
此处山崖处在群山之中。附近人迹罕至,大魔王要找自己也不会找到每一处山崖石壁之上,这次真是死定了!
看着璇玑那张苦瓜脸,岳逆忽然心情大好,这个女人。从今以后便只能陪在自己身边了,正在高兴之时,忽然心口处一阵绞痛。
剧痛来得突然,仿如突然扎入胸口的一把尖刀,疼得岳逆几乎站立不住。
该死!这药莫非这么快就要发作了?他不甘心,好不容易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他要坚持下去……他一定可以撑下去!
璇玑勉强收拾好低落的心情,忽然发现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变得如冰雪般寒冷。转头就见岳逆青中泛黑的脸色。
“你……你怎么了?”璇玑说不清自己是想他有事还是想他没事。
岳逆一言不发,忽然仰面就倒,璇玑吓了一跳,伸手去探探他地鼻息,断断续续地甚是微弱,心道:不会跟洛扬一个毛病吧……
摸摸他的脉搏,速度却快得吓人。这是什么症状?
但是大变态这么忽然倒下。时机难得!璇玑伸手一摸怀里红翼给的传信焰火,当场脸都白了。不见了!
再翻找一下身上其他东西,除了衣物,什么东西都没了,定是岳逆这混蛋趁她昏迷时搜走的!
璇玑陷入天人交战。
岳逆就在洞口旁,加把劲就能把他推出去,这个高度掉下去,不死也残废,再也威胁不到她了。可是要她下这个手,她还真的做不出来,上辈子的法理观念已经根植脑海,杀害一个无能力反抗的人,即使这个不是好人,她也做不到。
再说,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个洞里也十分恐怖,洞里头埋了个死人,洞口下方又躺一个,怕纪见慎还没找到自己,自己就先熬不住了。
璇玑左思右想,终于决定先进洞里看看有什么逃生工具,说不定被搜出来的传信焰火也会在里面。实在没有地话,好歹清点一下干粮食水还有多少,自己能撑多久。
山洞里唯一的光源就是那盏油灯,璇玑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洞里那个死人都死了好多年了,骨头都化灰了,没什么好怕的,一边举着油灯东翻西找,找到的只有一些简单衣物和粮食水囊和灯油,绳子什么的就不说了,连把水果刀都没有,更不要说红翼交给自己防身报信地工具。
唯一庆幸的就是干粮和水不少,应该能撑个十天八天,天气比较冷,干粮也不会那么容易变质。
在洞里再看了一圈,发现往里走还有四个分岔的洞穴,仿佛是天生的一厅四房,只是这些洞里什么都没有,既没有出路也没有水源,因为长期不透风的关系,气味还颇不好闻。
好在这些洞穴大概是岳逆和他师父以前住过,倒还清理得相当干净,没有蚊虫一类的东西。
走到洞口,岳逆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已经死掉了一般。璇玑心里打鼓,忽然希望岳逆能够醒来,否则自己一个人在这个鬼地方……忍不住打个冷战。
看他这个模样,像是病了或吃了某些药产生副作用,璇玑想起刚醒来时岳逆曾经吐血。这家伙应该是受了伤吧。
也对,大哥武功据说也是非常好的。岳逆要抓他,怕也得付出点代价。
其实璇玑猜对了一部分,岳逆也知道易青云地厉害,不敢掉以轻心,但是他对绑架璇玑之事是绝对不容有失的。所以一咬牙服下了裂魂丹,裂魂丹可以短时间内提升功力,但是对身体损耗极大。
岳逆凭着裂魂丹的帮助将易青云抓住,但仍是受了内伤,与红翼交换了人质之后,急于避开鬼工教的罗网将璇玑顺利带到此处,所以不顾身上有伤,又再吃了一颗裂魂丹。
换做旁人。早就身亡多时,他仗着功力深厚,撑到现在,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璇玑轻轻推了他几下不见反应,一咬牙。伸手摸索看他身上是否带有从她身上搜去的东西,又或者有药物可以先救他一命。
找来找去却只找到一个小锦囊,扯开了一看,是一只没完成的绳结。
璇玑记得这个东西在这世上似乎只有自己会编,再细心一看,猛然想起,这是当日被岳逆抓回岳国时。在车上无聊,扯了窗边地流苏编地。
没想到岳逆竟然会珍而重之地贴身收藏。
璇玑看着这个小绳结,一时心下惘然,这个岳逆,似乎是真地很喜欢她呢……真是……哎!
把他扔在洞口这里,就算没有病死,恐怕时间久了也会冷死。璇玑苦笑着将绳结塞进锦囊里放回岳逆怀中。对着他苦笑道:“看在你这么有眼光又痴心的份上,留你一条小命。你如果醒了,可不能再为难我!”
岳逆身子高大沉重,璇玑真地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才把他拖进洞里放到草堆上,看他在外边躺了一会儿,嘴唇已经有些干裂,于是取过一旁的衣物盖到他身上,又拿过一只水囊,托高他地脑袋给他灌两口水。
璇玑灌水的方式自然不像电视剧上那么香艳,还嘴对嘴地灌,她是直接捏住岳逆的鼻子,掰开他的嘴巴,然后往他嘴里倒一点水,再放下水囊给他按摩一下咽喉,帮助他吞咽下去,整个过程跟灌蟋蟀差不多,但却十分有效地很快灌下了好几口水。
试了试岳逆还有气,自己吃了点干粮,撕下身上一幅粉色的裙摆,搬过石头将那一大片布料压在洞口的平台上。
看着山风将那片裙摆吹得迎风飘扬,心中暗暗祝祷,来找人的千万记得抬头看啊!
幸好大冬天的,身上地衣服层层叠叠,少一块布倒也不影响保暖蔽体。
回到洞内,岳逆还是依然昏迷,不过不管如何,洞里还有个活人,感觉也是安心不少的。璇玑搬过一些干草在离岳逆不是太远的地方弄个简单铺盖,躺下去休息保存体力。
不知道大魔王什么时候能找到她,粮食和清水都是有限的,能省则省,还是不要活动太多消耗热能水分的好。
岳逆醒来时,看到地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璇玑躺在近处沉睡,轻缓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昏暗的灯光下,静谧的睡容,让他觉得心中一片宁和。
自己躺在草堆上,身上盖了不少衣服,脑袋旁放着一只水囊,胸前的衣襟上还有未干的水渍……是她把他弄进来安置的?还担心他会冷会渴?
一种从未有过地温暖感觉漫上胸口,从来没有人会这样照顾他,即使是幼时在皇宫中负有职责要伺候他的宫女嬷嬷和太监,对他也总是爱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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