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绑美男傍山田_分节阅读6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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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管作乱,不管党争。

    跟他说的一样,他应该属于皇帝的人。若不是太祖皇帝圈定太监的权利,说不定管的事会更多点。而宫中大太监可能知道甚至参与了太祖皇帝的死,得到重用后不足五年,也死得不明不白,紧追着太祖皇帝留下的两个皇子而去。这个不敢深究,也无人敢深究。

    我不去的原因是,听说太监有权,已经让很多文官不满。去见贵公公,就有可能说成与太监勾结,意图干政,索性不去,等贵公公再来百花山庄时有的是套交情的机会。

    在船上,已经是三月了,烟花三月下扬州。一路上的河两岸从萧条一直到柳树垂荫,等到桃花越来越多时,我知道快到江南了。

    去时下着大雪,回时已是春暖花开,二种心情。我坐在船头,看着两岸的桃红柳绿,突然有种冲动,想回去拉上逸风一起过来。但不可能,逸风每天还要上朝,手执笏板象唱戏一般的进谏。。。如果砚茗在身边一起喝酒也好。

    我猛然晃了下头,将砚茗那张妖艳的脸从脑海里晃了出去。都快成从三品大员的夫人了,怎么可以想其他的男人,逸风唯我不娶,对我专一,我也应该对应回报。

    到了百花山庄,庄里许多人都迎了出来,一番絮叨后,开始帮着狗剩卸货。这次去汴京,我带去十五车的东西,全都用去了,五车送给了凤郡主当寿礼,十车是帮逸风布置他那个空荡荡的萧府。将主要的屋子弄得总算象个大官的家了。

    带回来的还是十五车,因为我买了许多东西,和逸风逛街时,买得整条街的商家都认识了我,还买断了二家店铺的所有存压着的清仓货。毕竟我那里有五百多号人,买买小礼物,都装满了三辆车。逸风都笑我,大约想将整个汴梁的货全部买下。

    大郎哭丧着脸,这二个多月时间看来并不好过,人都瘦了一圈:“当家的,你总算回来了。有事等着。”

    我招呼着各司各处的领头拿去礼物分发,每人一份,随口应着:“什么事?听说你管的还是不错的。”

    “当家的,这事还是要有你来劝。”大郎硬是将我拉到一边。

    原来是几个女孩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做起了姑娘,陪着客人喝酒聊天坐起台来。这事捅到了大郎那里,作为管事的不能不管。于是早也劝,晚也劝,连教书的先生也来劝,磨破了嘴皮子、好话坏话说尽了,就是不听。现在正关起来,等我回来解决。

    青春叛逆期呀这是个很难的课题,怪不得让孩子只有三岁的大郎那么头疼。他虽然有个十四岁的弟弟,但毕竟男孩与女孩不同,这个社会男孩变坏还能浪子回头金不换,而女孩就等于一生全毁了。不少男人喝酒时还好似往事不堪回首般,其实微带得意的故作矫情,趁着酒性说一句:想当年少年轻狂。

    来到关着女孩的房间,打开后,里面一共是三个。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打扮得已经有点象姑娘般花枝招展。原本一副无所谓,见我进来还是站了起来。

    我坐了下来,笑着随意指了指椅子:“站着干什么,坐呀。”

    随后我对着大郎道:“关起来也不是个事,难道等我回来,胡乱许了几个人家后把她们尽快嫁出去?”

    有二个女孩面露紧张,赶紧道:“当家的,我们不想嫁人。”

    大郎忍不住气得吼了起来:“不想嫁人,却想当姑娘,你们还要脸不要脸?”

    我笑着摇头,微微责怪着:“当姑娘怎么不要脸了?人家也是生活所迫,要么被爹娘卖了混口饭吃,至少还能换点粮食救弟妹,要么就是被拐子拐了,她们都身世可怜,无依无靠。”

    大郎一听默不作声了。

    我对着几个女孩问:“那么你们为什么要入这行呢?是我当家的没有做好,让你们饿肚子了?”

    女孩们摇头,于是我又问:“难道是受奸人逼迫?还是缺钱?”

    女孩们又摇头,其中一个壮起胆子硬生生道:“都是我们自己愿意的。”

    “原来是自己愿意的呀。”我微微站起,渡了二步,转身对大郎问:“她们干了几天了?”

    大郎微微想了想:“多则干了十来天,少则做了五六天。”

    我点了点头,对着三个女孩道:“你们都已经大了,也应该明白入了这行容易,从良难。所以你们无论做什么,我都不阻止,既然你们会赚钱了,那就自己养活自己吧。其他姑娘每天付多少,你们一分也不能少。这里的规矩不清楚的我再说一遍,最便宜的每日十文通铺,大锅饭一日三顿一稀二干每日每人十五文,想住好吃好,自己想办法赚。胭脂花粉、衣裳首饰,除了你们身上的我算做送了,其余按质买。”

    “现在按每人做了五日算钱,每人就交一百二十文钱。庄里有庄里的规矩,每个过来领人的还要交四十贯钱。你们能交现在就交了,不能交,以后每日慢慢还。还完了,以后你们如何我都不管。死了后面乱葬岗子一埋就是,那里说不定还埋着你们爹娘,也算有个伴,现在交钱吧。”

    有时她们一根筋搭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越是压迫,越是反抗。哪怕打发她们嫁了人,也是满肚子的怨气,要中规中矩的话,需要很久才能明白用心良苦。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生活的残酷活生生的摆在她们眼前,让这些一直衣食无忧的小孩子明白,想当大人必须有担当。

    女孩们一下呆住了,原本以为我会苦口婆心的规劝,没想到我一开口就是要钱。给钱就什么都不管

    她们面面相窥,半响才有一个道:“我回去拿钱”

    我一拍桌子,笑着道:“爽快,大郎跟着她回去拿钱。”

    毕竟还小,吐口而出:“钱不在房里。”

    我笑着对大郎道:“是呀,做了好几天,说什么也有十来两银子吧,怎么可能放在屋里。大郎你就跟着她,如果埋在土里的话,你帮她挖坑。”

    这下瞒不住了,女孩喃喃道:“钱。。。钱不在我们手上。”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三十七章 俩骗子

    第三十七章 俩骗子

    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我冷哼了一声:“把你们拉扯大了,结果扔下还未长大的同伴,赚钱却给别人花。你们对得起你们的良心吗?说,到底给谁了,难道是给了你们死去的爹娘?”

    女孩们不敢言语,半响才喃喃道:“如果我们说了,他会。。。”

    “会如何?”我斜着眼藐视着,古往今来就那么几种方法,万变不离其宗:“是会抛弃你们吗,这种靠女人养活的玩意,还值得你们要?喜欢小白脸的话,这里南来北往的漂亮男人有得是,凭什么你们的身子钱给了他。是赌博解了高利贷吗?我出钱还了就是。敢杀了你们,还是拿你们脸皮作画?你们也不想想,就连官府都不敢轻易到这里拿人,谁还敢在我百花山庄动我的人?谁敢动一动,我先将他们给分尸了喂狗”

    女孩们低着头、红着脸站着,不敢言语。

    如果不是这些,一定有隐情。我大约猜出了七八分,于是叫大郎先出去。随后我直截了当的问:“是不是被他睡了,拿你们的名声做要挟?”

    女孩们一听立即跪下嚎啕大哭了起来,说了事情的所有一切。

    原来是百花山庄来了二个玩所谓的逼良为娼家伙。先是用儿女情长色诱,诱不成就下,还两个人一起上。等成了后,就开始露出狰狞本色,威逼去照他们说的做。不按照去做,就将房事里的所有细节告诉大家。

    因为只台陪酒,被骗的不谙世事女孩,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见女孩们都流着泪,说是只要凑足了数,他们就走。

    我气得一拍桌子,简直声音都抖了。也许这里的人从来没见我会发那么大的火气,我指着她们就当头一棒:“你们几个傻蛋,一开始就应该告诉我或者大郎。这是个无底洞,今天让你们陪酒,明日就要你们陪夜,等你们上了这道,再用死活威胁,到时还想逃得了?”

    “但我怕。。。怕他说出。。。”女孩们犹犹豫豫着,哭得是满脸都是泪。

    “说了又怎么样?”我怒从心来,这三个死脑筋的家伙。恨铁不成钢的三巴掌拍下去,每个脑袋来了一巴掌,好好的打醒她们:“不是就身上几粒痣、几根毛,明明都长在那里还怕人说?就算说光了又如何,反正玩都玩了,破碗还可以破摔,总比以后手臂枕万人,钱却给这俩无赖花得强。”

    “那。。。报官吧。”一个女孩轻声问。

    报官?在现代可以,很多人还拍光照在网上发布,以示身材。一受骗,尽管报案,警方还保证报案人的隐私。但在古代可不行,就连若干年后出生的大清天包拯,接下案子后还对着被强的报案女人说,被强了怎么不以死护誉?清官都如此,其他官员必定更加难堪。

    一旦报官,虽然可以挨上一顿板子,不死再发配一千里充军,如果是惯犯还要被砍头。但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三个女孩被骗了身,被二个男人玩过后去陪酒。虽然她们也是被害人,但以后没有一个正经好人家会要这样的媳妇,一辈子就这样毁了除了上吊跳河护着什么可笑的清誉之外,无其他办法。

    我咬牙切齿着,但必须先沉住了气。下细细一想,语气放得稍微轻了点:“老娘最恨使用这手段的家伙,是骗子还至少哄得你们开心,来个心甘情愿。还用,拿女人的名誉来威胁,最不要脸看我不把你整得半死不活,我就不是刘百花。”

    出了门,吩咐大郎让这三个女孩先别出屋,找到这两个骗子,了解一切情况,我倒要看看他到底何处神圣。

    “对了,羽见过没有?”我随口问了句,回来后还没见他出现在我身边。

    “没有,自从当家的走后,还没见过一次。”大郎回答着。

    看来剿灭水匪的事,有可能是羽做的。但目前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办,等一会再去想他。

    去了银库,我吩咐账房通知万贯,往携香院那里送去二千两银子。这次去京城,多亏他们的特训,才让我长了脸。至于御怜花。。。先压一压,我还有打算。

    消息很快就来了,这俩个男人已经打听个大概,而且他们正在‘姹紫嫣红’的散座里逍遥。

    俞白琅,二十有四,人称玉面白郎君陈适十九,专门打副手,两个人一直为搭档。二个月前来到百花山庄,包了个五两银子的小院子。钱财用尽后,俞白琅住在一个当红姑娘的小包院里,显然靠着这个姑娘养着。而陈适住在一个大院子里的小单间,整日混在姑娘堆里。

    两人长得还算端正,保养得也很得当,显得比实际年龄略小。脸上白嫩并剃须,十指如葱。头发用桂花油涂抹,梳理得油光发亮,发髻上还插着一根银簪,并戴着一小枝红色桃花夺人眼球。

    我坐在我豪华无比的大包房里,暗暗窥探着。看他们全是油头粉面的样子,还玉面白郎君,我看是玉面大白狼。别人看,只会认为他们也为风流之徒,却不知道是做这行当的。

    冒充堕入青楼迷恋红颜的才子,居然能把一个住每日五两小院的姑娘骗得团团转,想必是个厉害的对手。

    见他们在散座上,正看着歌舞嘻嘻哈哈,交谈甚欢。而坐在他们中间的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孙扬威。显然孙扬威以为交到了二个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对着正在跳甩袖舞的舞娘指指点点,一副奸笑的样子就知道在议论哪个更漂亮点。

    我忍不住一个皱眉,轻声问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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