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绑美男傍山田_分节阅读7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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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过了话,笑着道:“贵公公不免太过悲观,象贵公公如此光耀,又有几个人能有的。”

    贵公公俊脸微露苦笑:“光耀又有何用?我已是不全之人,赚再多也无子嗣可承,晚年难免独自一人,凄苦了残生。”

    见贵公公眼眶微红,好似说到了伤心处。我难免叹息。千年来的陋习呀,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为了自己女人不红杏出墙,却牺牲了一大批男人。

    于是借着酒力,话吐出了口:“不会的,宫中允许公公娶亲。贵公公可以在宫中找到中意并且愿意的宫女对食,宫女一生不能出宫,难免寂寞孤寂。贵公公又如此飒爽,必定有答应的。到时成了家,一定还是有人相陪,卿卿我我,晚上同床夜话也算是有个知冷知热的。再收养几个同族的孩子,晚年还是能有妻相陪,子孙满堂。”

    “宫中确实有不少对食的,这样甚好。”贵公公一听,顿时豁然开朗,瞪大了眼点头,赶紧的举起酒杯敬我:“就托当家的吉言,能找到个满意的,此生也算是福气了。”

    和我一起饮下酒,贵公公意犹未尽地手轻拍着桌面,微微晃头:“对食,好办法。每次见当家的都会有惊喜,正的是兰心慧智,真可惜了。。。”

    说到此处,贵公公可能是想起了这次来的目地,于是神色又恢复到往常的那般微带温和。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尽收我眼底。

    果然不出所料,贵公公左右看了看那么多的人,稍微酝酿好似有感而发:“还是成了家才妥当,当家的也已十四了,年龄虽然小了点,但还是尽早定个好婆家才是。”

    早晚要提的,我先敷衍过去再说,于是笑着道:“因为父母双亡,也无人做主。山庄暂时还离不开我,所以暂缓几年再说。等到到了适婚年龄再嫁,就算无父母做主,别人也可理解。”

    “不可,不可”贵公公频频摇头,对我的话并不认可,扯出了大人物来:“无父母还有万岁和太子呀,萧大人现在是朝中肱骨,当家的又是他干妹,让太子主婚应无问题。”

    太子和万岁,他们对我实在太厚爱了。那么着急到底是为了赵凤担心,还是有其他的呀

    见我默不作声为难着,砚茗按捺不住,笑着解围:“那感情好,但当家的才十四。不过也快,只要再过二年,等十六了正是嫁人的好年纪。”

    贵公公眸中猛地一瞪,戾气毕现,好似在警告砚茗多嘴了。随后又堆起笑来劝我:“朝中好婆家要早定下才好,很多不是刚满十三就嫁了。那么小嫁过去其实也不是急着生儿育女的,等个三四年,到了十六七身体长得足一点再圆房比比皆是。否则好的被人抢先,就过了这村没这店。”

    砚茗不再说话,也不敢夹菜,就低头坐着,手指无声地捏转着酒杯。以他的身份确实轮不到他说话,如果别人不想听他说,他只有闭嘴,乖乖地呆着。

    我不做声,拿起酒杯笑着敬酒:“莫谈这些让人头疼的事,喝酒喝酒。先干为敬”说完我就往嘴里倒了一杯。

    “那个。。。”贵公公又要开口说。

    我赶紧拿起酒壶自己斟上慢慢一杯:“三年未见,这次说什么也要喝个痛快,喝”一杯酒又下了肚。

    才五小杯黄酒,脸上的泛红还不够,还不足以装醉。要再喝三杯才能勉强来个酒醉逃回去,拖一天是一天。

    刚才我有了主意,明早我就坐船渡河躲到山上去,说是巡山。那些监视我的探子、侍卫,就算跟着我渡了河,等我一上山,未必就找得到我。山上有几个住着的猎户,我免费让他们打猎,他们每日送山庄需要的柴来。

    就这样定了,就躲到贵公公走了为止。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五章 暴虐给你们看

    第五章 暴虐给你们看

    我拿着酒壶继续往酒杯里倒,贵公公察觉不对劲,立即站起要夺我的酒壶:“慢着点喝。”

    不管,再一杯下了肚。该死的,我这几年酒量见长,要知道叫他们拿北方的白酒。

    “当家的好酒量呀”砚茗站了起来,拿起他的酒壶帮我斟酒:“我陪着一起喝,今晚不醉不归。你们快点倒酒倒酒,陪贵公公一起喝呀。”

    于是三个斟酒的姑娘全到贵公公那里缠着了。

    贵公公见我又飞快地喝下一杯,急了对着侍卫喊道:“过来帮着挡呀。”

    于是门口四个人高马大的带刀侍卫,雄纠纠气昂昂地冲了进来,贵公公皮笑肉不笑地好似挡酒其实警告着:“酒多伤身,还是少喝点为妙。”

    我也只能作罢,不甘心地放下酒壶,拿起筷子笑道:“那么吃菜,吃菜。”随便夹了点,塞在嘴里坐下。

    三个姑娘和砚茗也坐回座位。贵公公见一切恢复正常了,摆了下手,让四个侍卫退下继续守在门口。

    贵公公坐下后语重心长道:“早晚都要嫁人的,还是早一点嫁吧。就连人家都帮着找了几家好的,个个都是官宦子弟、一表人才。”

    我不做声,继续吃着菜。鼻子哼了一声:“是赵凤给我找的,还是宫里帮我找的?听说萧夫人找男人很是有本事,盯住了萧大人,找女人却不行不知道帮我找的是什么样的人物。”

    砚茗屏着笑,现在京城里凡是当官的都知道,三个妾候选人差点没把萧府给烧了。

    “不要这样嘛。”贵公公打了个官腔,随后也笑了出来。

    “那么先听听是谁吧。”我又往嘴里塞了口菜,狠狠地嚼着,以发泄不满。

    “这样才对”贵公公于是充当起说客,开始介绍起这俩个想必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佳婿’:“一个是周太傅的儿子周珩,比你大四岁;另一个是朝中中大夫孙大夫的公子孙扬威,比你大五岁。周珩现任正八品奉事郎,而孙扬威可了不得了,从兵卒混起,现在已经是正七品致果校尉。一文一武,虽然现在职位不算太高,但以后一定高升。”

    孙大人从五品临洲刺史到从四品的中大夫,又升官了。再升下去,确实有可能到告老还乡时成为一品。

    这两个人,没见过一定觉得蛮不错的,问题是都是见过而且知道些底细。周珩,就那个吃赵凤十八岁寿宴时遇到的,一脸奸相的家伙?而且周家还是跟赵凤沾着亲。另一个孙扬威,更是老熟人这个败家仔原来去从军了,怪不得这几年没见他过来花天酒地。

    见我沉着个脸,贵公公赶紧道:“如果这两个不满意,还有一个,岁数稍微大了点,是御史大夫李御史的公子。。。”

    就那个扬州撞船,被我们狠整的大肥猪?

    我彻底崩溃,对着贵公公就吼:“你没搞错吧?就连这个家伙也搬来跟我说,算是凑数还是当真的?你又不是没见过”

    而砚茗捂着好不容易结了痂,说是发内火,实质是被打破的嘴角,努力地憋着笑。确实应该笑,世界还真是小,怎么每次都撞上?

    当媒人要有媒人的说辞,人胖要说丰满、人瘦要说苗条、太高是魁梧、太矮是身轻体健;就算满脸麻子都能说成牢靠安心。

    贵公公改行开媒馆,生意一定不错,他满脸堆笑地和煦道:“那是以前的事,自从扬州坐着囚车到李府后,李公子痛改前非,再也不迈出大门一步,整日在书房。。。”

    “行了,行了”我简直听不下去,不得不打断了,反问道:“如果你有妹子,会嫁给他们吗?”

    贵公公收敛起笑容,长叹一声:“无论舍不舍得都得嫁,有些事是我们做奴才的,做得了主得吗?”

    确实如此,你嫁也要嫁,不嫁也要嫁。逸风不就是,被逼着娶了赵凤。

    贵公公见我不语,以为是说通了,乐呵呵道:“要不再见他们一见,周公子和孙公子明日就到,说是结伴来游玩的。三年过去了,样子都有变。当家的尽管挑,选一个就是。”

    还有相亲呀

    相亲?我顿时有了主意,于是笑着道:“全听公公的,我就见上一见。”

    第二天中午,周珩和孙扬威果真来了。他我在暗处偷偷看着们先去了贵公公的包院,三年不见,有点变样。周珩正好十八,文质彬彬,猛地一瞅还有几分风流;而孙扬威又猛蹿了半个头,身板也厚实多了,看来那时天天找姑娘精力用去过多、有点长僵了,到了军营又第二次发育。

    在别人眼里确实算作是不错的男人,但我想到他们以前的种种,一个都不想要。俩个简直就是外裹锦帛、内是一包草的绣花枕头。如果没有他们当官的爹,象这种下三滥能混得到今天地步吗?

    羽还有另外不可靠小道消息,就是谁能娶了我,可官升二级,以后加以重用。

    如果是的话,哪怕我是天残地缺的极品,都要娶回家了。今天就相亲给他们看看,我这个万岁关注的萧大人干妹妹,是不是如此轻易的娶回家

    一会儿,一个侍卫从院子里走出来,喊住了一个打院子门口经过的赶送酒水的伙计。现在百花山庄客人多,所以只要能干活的,基本全都上阵了,所以站在一处不算偏僻的地方,每一炷香就会见个伙计来往。

    伙计听后点头,我身边的狗剩悄悄过去喊住了他。问完话后回来道:“没错,贵公公请当家的去喝茶。”

    “好,按计行事”我嘿嘿一笑,慢慢地往后撤退,消失在树丛中。

    在山庄一脚,一个偏僻的树林里,我耐心地等待着。

    我让一个表面老实,其实很是伶俐的伙计去回话,说我真有事在忙,忙完就过去。故意弄得吱吱呜呜的,于是贵公公起了疑。而另两个公子好奇说是既然忙,不如他们过去见见我x常做些什么。

    伙计当然不肯,说是从外面雇佣来的,万一当家的知道,饭碗就不保了。这让他们越发好奇,于是一定会练哄带骗,说不定还塞了两钱让他带路。

    去望风的伙计终于回来了,轻声道:“当家的,他们来了。”

    “好,按计划开始”我一声令下,大家都开始忙了起来。

    一个伙计立即脱去外套,露出用猪血画的满上身“鞭痕”,随后大郎和狗剩用绳子将他捆在了树干上。脸上粘了胡子、胸口还很恶心贴上一撮黑毛的狗剩,立即拿起沾了猪血的鞭子站在伙计旁边。他穿着无袖褂子,浑身肌肉外加露出的胸口护心毛,满脸煞气很有现场效果。

    我坐在了一张太师椅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样,而一个女孩则飞快地跪在我身边,用一点水拍了拍脸。

    而前面空地上,放着各种刑具。辣椒水、一个火正旺煤炉子里放着烧红的烙铁,还有一个老虎凳,地上堆放着几块砖。。。猛一看还以为到了衙门里的刑房。

    “咔嚓”一声,带路的伙计踩断了摆放在特定地点的干脆树枝,通知我们到了。

    “醒过来了,继续”狗剩故意喊了一声,随后高高扬起带血的鞭子,往“犯事”的伙计身上抽去。

    “啊~啊~当家的饶命呀,小的再也不敢了,啊~呀~”虽然鞭子是特制的,挥着出声,抽在身上巨响,远没有看着那么疼。但伙计很有演戏天份的惨叫起来,叫得那个响,那个惨,那个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弄得我都快遮住耳朵不忍再听下去了。

    “当家的,饶了我男人吧,他以后保证不再找姑娘了。。。”女孩跪在我身边,抱着我小腿,‘泪流满面’地替他求情:“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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