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绑美男傍山田_分节阅读14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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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没有应答,还是坐在地上,低着头,破斗笠遮盖着脸。

    装得象是真的一样,我也没带铜钱和银票,否则扔两个小钱,让这种口味怪的客人开心一下。如果真是误入的乞丐,百花山庄的伙计会带出去后,旁边就有个善堂,每日都有客人吃下的剩菜剩饭,不穿的旧衣服时常会救济过去,过年过节还发两个小钱。如果身体好的话,还可以租百花山庄的田,当个佃户。

    想到此处,我还是继续找找路,被伙计带出去,不如自己找到出口有成就感。

    转过身,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有个压着嗓子的声音叫我:“百花~”

    立即转过了身,身后除了这个乞丐外,没有其他人。

    乞丐一只肮脏得,分不清原来肤色的手,扶着他破斗笠一角,微微扬起头侧眼瞟了我一眼。满是污垢的脸上,除了眼睛外,大约连他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我一下愣住了,慢慢地走了过去,蹲下来,难以置信的呆呆地看着他:“御。。。”

    “嘘~”打扮成乞丐的御怜花,食指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赶紧的打断了我。他紧张地左右看看后,压低着嗓子,轻声道:“这里不方便。”

    没搞错吧,三个月没见,怎么弄成这模样?御怜花可是有点洁癖的人,头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并用蓝色头巾包裹好,而现在露在破斗笠中间的那团乱发,不但干枯、打着结,还带着灰泥。原来身上总是一套蓝衣,不染一点红尘,而现在黑皂色的破衣服,是大洞连小洞,还散发一股股的馊汗味。

    他到底演得哪一出?如果出事,万贯多少会通知我一声,难道他工作压力太大,也玩起装扮乞丐了?

    此时巡查的伙计,四个一队,走了过来。他们负责将迷宫角角落落全部扫到,将迷失方向,难以出去的客人带出迷宫。

    御怜花赶紧的又低头,用斗笠遮盖住了脸。

    瞧他样子应该不是装出来的,大约有什么事。于是我轻声嘀咕了一声,站了起来:“跟我走。”

    我跟着伙计,而御怜花跟在我身后,将头低得低低的,不让人看到他其实谁也认不出的脸。

    跟着伙计转了两圈,就碰到了还在转的砚茗。

    砚茗一见我,立即粘了上来,气喘连连的用罗帕擦汗:“哎呀,真的好难出去。再不来,就将面前的杆子全部踩倒了出去了。你累了吧,我帮你擦擦。”

    他拿着香喷喷的罗帕,替我擦了擦鼻翼和额头上的汗。现在正好是夏天里最热的时候,虽然我们选了下午太阳已西斜的时辰,让很高的苞子杆子,遮住了大半阳光,但这汗还是将我薄薄的夏裙全浸湿了。

    伙计们将迷宫里愿意跟着走的人全部带出后,又走进去进行第二次巡逻。因为这次结束后,下一次又要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

    砚茗不怕热地搂着我的肩膀,贴得很近,拿着团扇摇呀摇,还不时帮我遮挡着阳光。

    我满心疑虑的回头看了眼,御怜花还跟在身后,手拿着竹棍不时点击着地面发出清脆声,还微微驼着背。如果不是刚才他喊了我,就算走到我跟前,我也认不出来。

    砚茗也发觉了异常,扭过头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跟在我们后面,身上还发出阵阵酸臭。不禁用罗帕捂着鼻子,眉宇之间露出鄙嫌。

    我赶紧轻声道:“他是个老朋友,有点怪癖。是我请他去坐坐的。”

    有些客人,越是有钱的越是有匪夷所思的癖好。有个财主,就喜欢叫厨房弄点又焦又烂、看着就恶心的饭菜,放在狗盆子里端到包院里。他关上院门,跟叫来的姑娘,衣服不穿的趴在地上,扮狗吃食。还有个喜欢穿女人衣服,请来的姑娘则穿男人衣服,玩性别对调。

    象扮乞丐的,已经好几个了,又不是头一回。有个还觉得自己不够臭,大郎想了个招,将他送到猪圈里,让他在里面打了个滚,这才客人满意了。

    这些客人行为古怪,但舍得花钱。那个爱学狗的客人,光狗食就花了够叫一桌上好酒席的银子,还打赏了又可以叫一桌酒席的赏钱。连猪圈里打个滚,赏的银子都够包一个包院,舒舒服服住上几天的了。

    百花山庄保密性很好,从不在外嚼舌根。所以这些财主都是百花山庄的常客。进来就把自己不当个人玩,闹够了,穿上锦衣,出去又是个老爷。

    砚茗这才放下罗帕,微笑着,搂着我继续走。而一路上碰到的伙计,也对此情况习以为常,不会停足过问。

    进了院子,让御怜花进来后,我关上了院门。

    走进了屋子,我才对砚茗道:“快去打盆水来。”

    砚茗看了看还未认出的御怜花,随后按照我的话出了屋子,去井边打水去。

    御怜花解下了破斗笠,见桌上有水壶,立即动作迅速的扑了过去,拿起水壶就嘴对嘴的猛灌。就连壶嘴里漏出些水,掉在发臭的衣襟前也顾不上。而以前,哪怕衣服上有一道深褶子,他就脱下来叫牡丹熨平了。

    我看得眼睛都快直了,忍不住问:“怎么回事?弄得象丧家犬一样。”

    水喝足后,御怜花将水壶重重扣在桌面,双手扶着桌角,眼睛直直地、大口大口的喘息。好似刚才的水,他是一口气喝完的。

    “水来了”砚茗将水桶直接提了进来。

    御怜花一声不吭地走了过去,用手舀起桶里的水,蹲着直接洗脸。

    闻着他身上的酸臭,大约已经几天没洗澡了,我转身去衣橱:“还是将衣服脱了洗一下吧。要不就穿砚茗的衣服,他应该有件比较正经的衣服。”

    砚茗从腰间抽出罗帕捂着嘴角,娇笑着:“我的衣服都很正经。不是说,女不露臂、男不露脐,我件件衣服可都遮着肚脐的哦”

    御怜花将手和脸洗干净了,木桶里的水已经黑得象是刚拖过地的。他抬起头,用湿漉漉的手背擦着脸:“有没有吃的?”

    砚茗一看,顿时愣了愣,失声道:“怎么是你?”

    屋里也没什么吃的,我见旁边小桌上,还放着四碟子未吃完的,小酥饼、甜刀切之类的小点心,于是端了过去。还未上桌,御怜花就双手抓向了点心站着就急急往嘴里塞,形容狼吞虎咽不为过。

    “慢点,慢点。你都久没吃东西了?”我赶紧的示意砚茗将另外两碟拿来,感觉御怜花简直就象那些逃难过来的难民,而以前御怜花再饿也会端端正正的坐下来,象是吃御宴。还非珍馐不尝,就连肉切得不漂亮,有点歪了,他也不会动一筷子。

    砚茗刚将另外两盘端上桌,御怜花的手就冲了过去,抓起继续往嘴里塞。那副样子,看得砚茗都傻了眼。

    我对着瞪着眼,看得眼睛眨都不眨的砚茗小声吩咐:“快去厨房要点吃的来,面条、馒头、什么都行,见什么端什么来,快一点就成,就说我肚子饿了。”

    砚茗出去后,我想起院子里还有两根刚熟的嫩黄瓜,于是去摘下,随便用井水一冲,就拿进屋。御怜花抓起就大口大口嚼了起来,象是至少饿了三天三夜的样子。

    “慢点,慢点还有吃的,管你饱。”我心又疼又急,不禁问:“到底怎么了?”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三十七章 原因

    第三十七章 原因

    御怜花啃着黄瓜,几口就下肚了。他抹了抹嘴,见身上的脏,去提水桶,大约想出去打水再洗洗,水桶里的水已经脏的可以种稻子了。

    还未走到房门口,他就停住了脚步,小心地往外张望了一下。

    “放心吧,没人”我走了过去,接过水桶:“还是我去领水,你等着哦。”

    御怜花犹豫了下,还是捏着水桶:“你身体差,还是我去吧。反正要死早晚会死”

    “皂角块拿去”我转身到旁边取来一盒皂角块递给了御怜花。

    “对了,这银票看看有什么办法兑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给了我:“我现在不方便出面,你最好陆陆续续的帮我兑了后,转到其他钱庄。”

    我将皂角块放在桌面上,接过翻了几张看了看,都是一千两一张的,这叠银票足有五十万两:“这问题不大,万贯就是开钱庄的,转到他那里很安全。这里那么多银票,如果想不让这钱庄的人察觉,只能到各处分开慢慢兑,可能要二三年时间,甚至更长。”

    将银票又递了回去,御怜花却没接,拿过桌上的皂角块走了出去:“你拿着吧,我相信你,如果我死了就都归你。”

    我一愣,怎么御怜花那么古怪,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外面响起冲水声,我到衣橱那里,将银票用一块布包好,先放置在一旁,随后翻出一套可以穿的衣服。幸好御怜花的身材和砚茗差不多,捧着衣服出去了。

    井边已经被冲得一片湿泽,御怜花脱去所有脏破的衣服,一桶桶的从井里拎水,浇在身上,皂角块涂满身体后,再冲,冲完再用手搓。大约已经洗了三遍了

    他见我拿着衣服站在房门口,于是放下水桶,就这样光着脚走了过来。见他修长的身体上,没有任何伤痕,我稍微松了口气。

    将擦身的软布给了御怜花,他接过一边擦身一边往里走,我也跟着进去。

    将衣服放在桌上,看着他穿着衣服,我不禁问:“到底怎么了?弄得象逃难死的难道是有仇家找上门?”

    “我已经死了” 御怜花一开口就让我吓一跳,他皱了皱眉:“亵裤没有吗?”

    我苦笑着:“你见过砚茗穿过裤子吗?”

    御怜花终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这只骚狐狸”

    于是他开始穿外面夏衣,长长吁了口气:“我是在三天前的一场大火里烧死了。但看来瞒不住,他们应该已经开始找我了。”

    “诈死,为什么要诈死?”我满是疑惑,去帮他找双鞋子。

    我将鞋放在地上,去拿梳子,他湿漉漉的长发,需要梳一梳:“凑合着先穿穿,等一会再帮你找合适的衣裳。你的脚应该跟砚茗一般大吧,这双试试,不合适也先拖着,待会再帮你找。”

    御怜花终于穿好了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对于上露肩膀,下露大腿的暴露、性感衣服,居然点了点头:“不错,这样穿很特别。也许没人会想到,我会穿这样的衣服。”

    “我还没想到你穿得破破烂烂的。”我将梳子递了过去,简直对他遮遮掩掩快失去耐性了:“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是杀人越货了,立即就走,银子我会想办法托人带给你,千万别连累了我的地方,我这里可是有五百多条人命的。”

    御怜花慢慢地梳理起他一头长长的黑发,古代男人也留长发,所以那些影视剧拍到,什么女扮男装的,帽子被打掉,露出一头长发暴露是女人身份的,就不应该相信。

    显然御怜花是被人伺候惯的,连梳头的姿势都是僵硬的。我拿过梳子,帮他梳着头。

    御怜花悠悠地叹了口气:“百花,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事吗?现在可以告诉你,只希望你能帮我一把,也只能你能帮我了。”

    “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我笑了笑,这头发大约三天没梳理了,简直都快梳不通了,我只能一个个小结的攻破:“难道我要去想办法对付整个江南青楼帮会?二百多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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