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绑美男傍山田_分节阅读20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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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用再去想了!

    但不去认儿子,这是谁都接受不了的。为了安抚楚国公,让他冷静下来,我扶着肚子跪下,小心翼翼道:“心中有道便为道,道不以任何形式局限。小女用来胡乱引之,心中有爹便为爹。。。”

    现在辽贵族一个个都改姓耶律,在唐时都以赐姓李为耀。姓名算什么,内心有才是真。最后这句“心中有爹便为爹”的不登大雅之堂的话,让楚国公豁然开朗,面露笑容将我扶起。

    “贤媳呀!”楚国公又一次的称呼我为媳妇,他扶起我后,站在两步远处,看着我微微摇头:“都说江南刘百花胆识过人,艳名无女可及,比宫中妃子更胜一筹。今日本国公领教了!羽儿有你,本国公放心了。”

    我不骄不躁,垂首微微欠身:“国公夸奖了。”

    楚国公略微沉思后有了主意:“羽的婚事,自有本国公去太后那里回了。以后本国公也不会再与羽儿提父子之事,你安心养胎,早日为我韩家生儿育女,开枝散叶。就此离去,你身体不适,不必相送。”

    “是,国公!”我欠身告辞。

    吔~我那个乐呀,终于搞定了,搞定了!就算经历大场面,我的后背还是有点出汗。

    对了,去定点好吃的小菜。晚饭等我的夫君羽回来一起开开心心的吃。

    我刚定下晚上的菜品,羽就回来了。

    看来楚国公去找过他,跟他谈了一次。

    他一进来,就将我臃肿的身子抱至腿上,双臂搂着我,在我耳边感激地轻语:“百花,叫我如何谢你?”

    “要谢我行呀!”我咯咯地笑了起来:“我要太后赏你的黄金。”

    “全给你!”羽眉毛都未眨。

    给了还可以问楚国公要去,我故意四周看了看:“我要着宅子,整个宅子。”

    羽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很是爽快的立即道:“给你!”

    物资不行,就精神上吧。我眼珠子一转,笑着继续索要,指着自己的嘴唇:“还有你亲亲。”

    羽暗暗看了看旁边候着,低着头想笑不敢笑的丫鬟。犹豫了下后,闭着眼,对着我的唇“吧唧”一下。

    “我还要。。。摸摸。”我简直是恬不知耻地将手往下伸,见羽脸色都变吧白了,我嘿嘿地抽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语:“当然是晚上悄悄的。”

    羽小麦色的脸一下就红了,呼吸加重。半天才冒出三个字:“你好坏!”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羽真的好可爱,我乐得前仰后合的。看着我如此,羽的脸也放松了,最后也露出了浅笑。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四十三章 赴太后宴

    第四十三章 赴太后宴

    七月初七乞巧节,宋国的女儿家应该都开始准备针线、贡品乞巧。而辽人虽然什么都学汉历,但是信的还是萨满教,不乞巧。

    天气终于热到了顶点后,渐渐转凉了。虽然热得还是要扇扇子,但至少有了盼头。

    我的肚子又大了不少,已怀孕六个月。再过三个多月,孩子就要出生了。三个月后,正好是农历十月,天气已经不热,北方冷得早,可能会下场雪,我正好捂在被窝里坐月子。羽已托人开始找合适的奶妈,完全不顾我要亲自喂孩子的强烈要求。

    我张罗着要丫鬟准备好果品,晚上好向月神祈福,希望能与羽白头偕老、共此一生。

    自从上月与楚国公一谈后,再也没发生过什么事,我和羽太太平平住在宅子里,逍遥得很。羽初尝男女之事后,与我的关系也越来越好,白日与我时常黏糊在一起,下棋看戏,晚上我时常用手让他满足。

    当孩子踢我时,他不是帮我摸着肚皮,就是俯首贴到我肚子上,好奇的听着,好似他是孩子父亲一般。这让我内心真的复杂异常,赵惟能没有感受到这些,他也许还在宋朝挖地三尺的,把我当做逃犯一般的追捕。

    一晚羽终于耐不住好奇,默不作声的就温柔地脱去我的亵衣裤,看到了我的身体。臃肿的肚子以及满脸的蝴蝶斑,就连我都不好意思展示,他却一点都不在意。在烛光下,他看我的目光就象看着热恋中的情侣。将唇轻吻上了我的胸。。。但他还是没碰我,也不知道是我肚子里有孩子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对女人依旧排斥。

    对于女人,羽只对我一个人好,府中的丫鬟们依旧正眼不瞧一下。这样也好,至少羽是我的,而且证明了羽确实娶不了其他女人。

    “还要点薄酒,晚上一起供上”我笑着让丫鬟将贡品一一备好。月宫中有无嫦娥我不知道,但是民间传说嫦娥的处境跟我有相似之处,为此也要供一下。

    在一旁看书的羽放下书卷,冷不丁说道:“晚上一起祈福。”

    我笑着点头,心中涟漪阵阵。羽应该不信这些,却要和我一起祈福,是想让达成我的心愿。光这点,就心满意足,也许此生真的找到了最好的归宿。

    门口传来了箫成的声音,他站在门口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全是辽语,我没有一句听得懂的。

    原本已经有了少许笑意的羽脸色一沉,立即就回了话。

    一定有事,但我不声不响的继续自己的事,有时糊涂是福气,知道了更闹心。

    箫成看来并没走,而且用宋语道:“太后还请了夫人,主人与夫人不得不去。”

    什么?太后请羽和我想都不用想,就是鸿门宴,怪不得羽的脸色变得那么快。

    羽冷冷的用宋语回道:“我身体有恙,生怕扰了太后。夫人身体已沉,不适宜出门,帮我回了太后。”

    “这。。。大约不妥吧。。。”箫成在门口隔着薄门帘犹豫起来。

    我想了想问道:“太后为何也请了我,是什么事?”

    箫成立即答:“太后得知今日是七月初七,为宋人的乞巧节。想宴请久居宋土的主人以及夫人,以解思念宋土之苦。”

    “我非宋人,何来苦?回了”羽冷冰冰的断然拒绝。

    箫成又不语,半响才又道:“皇上和楚国公也赴宴,主人不去难免又怠慢之嫌”

    羽低头看书,毫不理睬。

    我想了想后笑着道:“太后宴请,怎能不赏脸?不要说是头疼脑热的小病,哪怕是腿断了,肚子里的孩子要生了,爬也要爬过去。何时赴宴?”

    箫成好似松了口气,说了时辰以后,说是准备车辆而离去。

    见羽还在看书,好似对我答应赴宴没有任何反映,我粘了过去。

    坐在他的身边,我轻轻地帮他捶着大腿,带着委屈地好言相劝:“其实这事怎么可能回得了,今是乞巧,过几日是中秋,还有辽国的各种节日。回了一次行,多回了几次,太后必定震怒。”

    羽不语,我只能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太后一定是想见见我,更重要的是想见见你。既然楚国公和皇上都在,就可以稍微放点心。我身子越来越沉,太后的心一定要尽早放宽,否则等我身子不适时再揪出你的事,我没有精力在去折腾了。”

    见羽还是榆木疙瘩一般,我气得扭转了身,掏出罗帕装作气得擦眼泪,不再理他。

    我不动,羽反而动了,放下书坐起来,展开双臂从我身侧搂着了我:“怎么了?我又没说不去。”

    我低头不啃声,羽又多说了几句:“别生气了,我就这脾气。我只对箫成说不去,可不敢驳了夫人的意思。”

    这句话一下把我逗乐了,于是慢慢转过身,靠在了羽宽阔的胸前。

    主人亲热,丫鬟一见,又出了屋。趁着屋里没人,我坐起,悄悄对着羽的耳朵轻语:“去时太后必定试探,到时美女一定激情出演,今天真的便宜了你。”

    羽想了想后,转而在我耳边轻问:“这如何办?”

    我想了想后,在他耳边戏谑地笑道:“她们脱衣服,你就不要看,她们扑上来。。。你就一脚踢飞了”

    羽顿时笑了出来,搂着我,将手探进了我的衣服内,在我已经丰满的胸口好似爱不释手地轻抚着。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手也摸了过去,那热乎乎的鸟是我的最爱

    辽国皇宫虽没有宋皇宫那么大,但是仿唐的大明宫,亭台楼阁,气势不凡;细处又鸟语花香,值得品味。唐朝繁华一时,威慑四方。不要说辽、很多国家都以到过唐为荣。高丽、琉球更是象辽一般照搬照抄,如果钱足够的话,恨不得将整个长安都依葫芦画瓢的建造一遍。

    羽牵着我的手,走进后宫,我好奇地左看右看,而有几个带着宫女、身穿辽服、头戴高冠的后宫妃子也好奇地遥遥打量着我。

    辽女按现在的眼光看,长得真不怎么样。辽美女的标准居然是:大脸盘子,狭长眼,樱桃小口一点点。真的是小鼻子小眼为最佳标准!唯一符合通用惯例的是,皮肤雪白细腻,并且健康泛微红。

    古时没有整容医院,黑痣、色斑、毛细血管明显等,很难去得掉也没个地方做个洗牙白牙的地方。所以别以为后宫都是佳丽,除去皇亲国戚联姻必须要纳为妃的,那些选入宫的妃子宫女,往往脸上没个长得不是地方的破相痣斑、牙口齐全不发黄、五官端正就属于不易了。

    我现在这副样子是最难看的时候,就连上一世在螺旋桨里滚过一圈都比现在漂亮,但双眸大而有神,还是辽人中少有的双眼皮。肚子虽然挺出来,但从身后看,身段依旧苗条,不似辽女的五大三粗。

    在宫女引入下,羽带我进入后花园赐宴的地方。

    已经早出来了,但还是来晚了。太后、皇上、楚国公已经坐在摆放着矮桌的地毯上。时辰其实应该不会记错,一定是这三人先聚在一起商量来着。

    站定后,我跪了下来。羽右手扶胸,行了辽礼,话也是我听不懂的。而我等羽说完后,低着头娇呼:“小女叩见太后千岁千千岁、皇上万岁万万岁、楚国公万福金安。”

    “旁边就座吧!”太后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盛气凌人,反而温和的很,宋语也说得相当不错。

    羽执意先将我送至我坐的位置上,随后再坐到太后左边第二个位置。

    皇上和太后坐在正上方,楚国公则坐在太后左边第一个位置。

    太后开始用辽语和煦而言,应该是拉家常之类的。而我正好能偷偷看看这大辽国的萧太后以及历史上的辽圣宗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萧太后大约四十出头,因为保养得当,还涂抹了些水粉,所以面如玉盘。

    她双眼狭长往上翘,似丹凤细眼,小眼却有神,亮如闪电。小嘴抿过红纸,红艳似火。头戴半米高的红色高冠,身穿红色绣花丝绸辽服,体态雍容、微微发福。

    辽圣宗应已二十六岁,身体如骑马游牧的辽人一般壮实,头戴着两边留有白狐狸尾的毡帽,唇上有须,眉眼象极了太后,样子很是威武,但我想着,如果摘了这个皇帝的帽子,说不定留着的头也是中间刮去毛发的“秃顶”头。

    想着想着,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笑。

    皇帝开口道:“久闻不如一见,韩大人的夫人怀孕时依旧国色天香,怪不得韩大人难舍难弃。韩夫人应是宋女,不知是否会吟诗作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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