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绑美男傍山田_分节阅读20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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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予国公处置吧。”我很是慎重的提出建议:“既然是太后所赏,那么请国公将人和账本全带去给太后,小女也不愿再过问。”

    太后赏了个这么一个人,楚国公的脸色灰暗,转颜而笑:“贤媳是明白人,本国公这就命人去提人过来。本公国做主,那贼胚的家财尽管收去开销。”

    “谢国公”我欠身行礼后,楚国公亲自送我到了门口,还命十来个辽兵护送回去,顺便把管家和账本全都提了来。

    辽兵还真不含糊,将管家五花大绑的提走。我还叫他们将四个如花似玉、风格不同的小妾一并带走,一起让国公拿到太后面前看去。

    今那么今天真高兴!我靠在罗汉床上,边磕着瓜子,边看库房的账。库房的金字不是六百两,也不是一千两,而是二千多两。

    楚国公将管家和账簿一起扔到到太后面前,闹了起来!当太后见四个美妾后,更是表示出了“天威大怒”,比楚国公做得更狠,立即下令砍了管家的脑袋,剥了皮后、里面塞上稻草放在街市口。听听我就浑身发憷!其实这管家也不知道是自己要贪污还是得了太后的密旨,偷偷试探的。

    太后对于羽的损失很是过意不去,毕竟人是从她这里去的。于是再赏金一千两给韩羽。加上管家宅中的三百多两金字,以及变卖的一些财产,这次可真发大了。并且太后、楚国公两边都不得罪,还落下了好。

    现在已经精简了府中多余的人,借着前管家的理由,将近五十人全送回了楚国公那里,楚国公推说不要了,让我自己处理,于是将这些吃白饭放着的人,我能卖的全卖了。又多了二百多两金子。

    每当我翻着账本,看着上面的数字,就乐呀!

    坐在旁边看书的羽,白了我一眼:“就象个财迷。”

    我笑着回答:“我原本就是财迷,以前是小财迷,现在是大财迷,将来就是老财迷。我就喜欢睡在金山银山里,醒来两只手就能抓到钱。”

    将库房的账本放在桌上,我反复摸着腰间的库房钥匙,短短三天时间,这把铜钥匙被我摸得快发亮了!

    丫鬟来报,说是箫成来了,我命院子看座。

    平时敢作敢当、粗犷硬汉形象的箫成此时有点扭扭捏捏。话欲言又止,叫他坐了两次,他才坐下。半响才喃喃道:“我其实也是太后派来的。我当管家,你放心吗?”

    拿到太后赏金后,我就叫人全部过来宣布,从此后,箫成是府中大管家,什么事都听他的。他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羽见我看着他,咳嗽了一声开了口:“听我夫人的。”反正他本来就准备将这些金子给前管家败光的,现在反而多出来那么多,当然无所谓了。

    我嘿嘿地笑了起来,对着箫成道:“冲着你这句话,我就相信你。也知道以前你也是拿着剑追杀羽的人之一,在宋暗中保护羽十多年,现在虽然不用你杀人放火,索性学着当管家吧。”

    “多谢女主,小的万死不辞!”箫成站起,右手扶胸行礼。

    我摸着腰间的库房钥匙,沾沾自喜道:“其实让你当了管家,库房不就我管了?”

    羽的官饷一个月是辽银一百两银子,相当于十两金子,库房里可是有二千多两金子,相当于羽近二十年的官饷。哪个重,闭着眼都能知道。并且我还可以查账,每月一定会有多余。

    没想到我那么直接,箫成瞪着个眼,看了看羽。羽不语,嘴带着笑意紧紧抿着。

    我又嘿嘿地道:“万一又碰上一个象前那么混的,大不了杀了抄家,不是又赚了?”

    连沉默寡语的羽都忍不住摇头笑了出来:“知道什么是真正财迷了吧?”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先前的一两银子不还了。你现在可是大总管了,月俸比以前多了一倍,我还贱卖给你两个女奴,比外面低了三成的钱呀,应该抵消了帐了吧?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

    一两银子还记得那么清楚,羽一个劲的笑,而箫成彻底无语了!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四十八章 生养

    第四十八章 生养

    日子过得很快,半月转眼过去。我好似不知为何越来越焦虑,孩子太大生不出来怎么办?这里可是古代,什么胎盘绕脖子、胎位不正脚先出来、羊水进肺、还有什么黄疸,这些在一千年后都有办法。而在这里,就是孩子大人等死的倒霉事。

    孩子生下后生病怎么办?皇宫里病死的孩子都占一半,民间甚至有养七个死五个。

    想着想着,我就拿着罗帕抹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丫鬟劝也没用。

    去偏僻处练武的羽,得信过来一看,也不安慰,也不抱抱我,转身就出去了。

    那么冷酷,我哭得更是厉害,该死的产前忧郁症,明明知道,但就是阻止不住。

    不一会儿,羽又回来了。拉着我的手要出去,我没个好气:“别理我,出去出去。”

    羽直接架着我的胳膊,硬是将我扯了出去。到了外面,我气恼一下烟消云散,笑容展开。

    箫成带着人在旁边喘着起,因为刚才他们做了体力活,那么重的东西搬过来,当然会喘气。

    羽见我心花怒放的扶着肚子走过去,就摇头叹气:“这个财迷”

    院子中央摆放着几箱金灿灿的黄金,在深秋的阳光反射下,闪闪发亮。我乐呵呵地用手去搬,好沉,五十两金子原来那么沉呀。于是左手摸摸,右手摸摸,幸福感又油然而生。

    只听到羽对着丫鬟吩咐道:“以后夫人又伤心了,就扶着她去库房看看金子。”我顿时喷笑了出来。是呀,有了那么多的金子,我还怕什么,就算生出个傻子,也够他吃一辈子了。呸呸,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十一月初七冬至,冬天到了,其实北方冬季来得快,早几天就下雪了,外面已经是白茫茫一片。

    我披着厚坎肩,靠在罗汉床上,身上还有条厚棉被,看着账本。看完后,很是满意。一百两的官饷一个月用下来还余七十多两,前管家实在是太黑了。除去五十多个精简人口,这老头每月从里面克扣大约有五十多两银子。

    我对着坐在对面的箫成道:“从今天开始,你月钱从十五两加到二十两。”

    箫成一愣,立即回:“小的们月钱均可去朝廷报还,十五两已是极限,再多五两就没法报了。”

    “知道月前可报,账本上都写着。”辽的福利待遇也不必宋差,家中所豢养官奴的工资可以向朝廷报销。我笑着将账本交给了丫鬟,让丫鬟还给了箫成:“这五两银子算是给你的奖金。只要你好好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多余的银两找个可靠点的银庄存了,也可吃点利钱。利息不高也不要紧,但要找底子厚的老字号,否则卷了钱跑了,本都没了影。”

    “是,女主”箫成拿起账本,塞在怀中,对我行礼后离开。

    如果照着这样存,就可以舒舒服服过个年。以后不怕缺钱了

    丫鬟端来了赤豆红枣汤,熬得酥酥烂烂的。其实吃喝并一定整日的鱼翅燕窝,这些花销不多,又养身的好东西才是最养人的。

    我端起吃了口,我的碗里搁的是冰糖还加了几个桂圆。随口问了句:“官人吃了没有?”

    丫鬟回答:“也送去了一碗,但主子这几天火气有点大,没敢加桂圆。”

    我点了点头:“以后多煮点,反正一大锅也费不了一二百文的,每个人都吃上一碗。帮箫成也送去点,听说他家里老婆也刚生了孩子。”

    丫鬟当然乐意,立即答应了。

    府里的人还是太多,前院后院加起来剩余五十来口人。那么大个院子,瓦被风揭去了几块、六七个院子里的杂草、小桌椅板凳修理、烧饭煮菜。。。我边抿着红枣的外皮,将核和皮吐了,只吃甜烂的枣肉,边细细算着,打算再去掉个十几个就差不离了。

    肚子好象有点不对劲,我放下碗扶着肚子到旁边角落里的便桶那里。嗯,舒坦了于是回到罗汉床上继续吃。

    不对,怎么肚子又在搅动了?我只能再爬起再去。

    躺回去,第三次肚子蠕动后,我暗暗知道不妙了。于是对着丫鬟道:“快点去叫产婆,还有官人,就说我要生了”

    “啊~,咣当”两个丫鬟顿时慌了神,一个绣花针扎到了手,一个抹桌子绞抹布将水都给打翻了。

    我微微皱眉:“慌什么,产婆说投胎要生还早得很,慢慢去请。”说完拿起桌上已经半冷半热的甜汤继续吃着。生育需要力气,不吃饱怎么能有力气生养。

    但我的话未能让两个丫鬟安心,她们心急火燎的冲出了屋子。只听到外面她们边喊着人边往跑:“夫人要生了,快来人呀。。。”

    我苦笑了出来,还带辽语的,真有特色。桂圆核吐了出来,将最后一点汤汁全倒进嘴里,我坐在罗汉床上等待着。肚子绞痛的频率越发的高了。

    不久,两个产婆过来了,羽也来了。府里的十多个丫鬟,也不管是不是做事的全都调了来,在外面候着。

    羽不顾男人不能进血房的规定,硬是要陪在旁边。

    开水烧了起来,棉布、剪刀、蜡烛。。。八个生过孩子的老嬷嬷,在产婆的吩咐下,在院子里烧水的烧水、拿东西的拿来东西,在屋里转做了一团。

    “疼,疼。。。”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哭得是撕心裂肺:“什么时候才能生呀?”

    “夫人别叫,叫了等会儿生不出来。第一胎时间是长了点,但肚子摸过了,孩子应该位置正着,所以尽管放心。”一个产婆坐在我身边安慰着。

    羽坐在床沿,紧紧抓着我的手,额头上出的汗比我还多。

    好疼,象腰都要断了!都疼了一个下午了,灯都点上,怎么还不生?要知道前世不去看有色网站,改为看医疗网站,多知道些女人生孩子的知识,也不至于现在那么惨,好象受着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羽将他腰部系的汗巾捏出,折叠好后放在我嘴边:“咬着,不能再喊了!”

    我点了点头,一口将汗巾叼住,继续受苦受难。只觉得恶心,“呕~,的一声,将中午的午饭、下午的甜汤,只要还未消化的,全都吐了出来。

    这还不算,肚子一个翻江倒海,肠子里没有拉干净的稀薄,也都全部出来了。怪不得不让男人进来,实在太脏了。

    屋里一股难闻的气味,产婆和老嬷嬷赶紧的收拾掉。

    “不碍事!”羽安慰着我,又叫人拿来干净的软布,折叠好让我咬着:“我接生过马和牛,它们养时也这样。”

    这是安慰我,还是逗我啊?疼死我了,我又是踢腿,又是手握拳头打这床面,现在只要面前有人在,我就能一口咬上去!

    “人参汤来了!”一个老嬷嬷端了一小盏茶盅。

    另一个产婆接过,试了试温度,拿了过过来,跟羽一起扶起了我,硬是灌了下去。

    有了一碗人参汤,我终于恢复了点精力,继续与无尽的疼痛斗争着。

    “千万不能晕了,差不多时辰,快好了,快好了。。。”产婆一个劲的安慰我,但是这话好象说了无数遍了,tnnd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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