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国家所有女子的奴隶。
梅朵缓缓地动,柔柔地笑,她知道她自身的魅力已经足够捉住须罗,更何况她那里事先用的香药……如今须罗火急火燎的痛楚,在她的眼里,着实是一份风景。尤其想着,他本是王的兄长,这份激动,更是让她意乱神迷。
须罗大吼一声,狠狠握住梅朵的腰,“该死的,告诉我,你这次又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都给你,求你,帮我释放出来吧……”
梅朵微笑,舌舐上须罗的耳,“我要你……当王……”
须罗一惊,“啊?!”
梅朵魅惑地笑,“你当了王,我便是你的王后。我们一起高高登上九层的碉楼,俯视这片国土。”
须罗一惊,“你是说,让我,推翻了弥萝?”
梅朵娇娆地笑,“为什么不呢?你本是她的兄长,你流着与她一样尊贵的血,却为何她能为王,你却为奴?偌大天下,哪里不是男子为王,这个王位天经地义便是你的……”
“我,我……”当惯了奴的男子,重重迟疑。
梅朵微微用力,男子忍耐不住,“梅朵,给了我吧!”
梅朵缓缓摇曳,“答应我……其实再简单不过,整个宫城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只要你关上宫门,挥起弯刀,这个天下就是你的囊中之物……”
须罗忍耐,汗滴如雨,“可是,这都是几千年来东女国的规矩,女人为王,男人为奴,我怎么能,我怎么能……”
梅朵狠狠地笑,“你怎么不能!你也知道这是东女国几千年来的规矩?那规矩就是几千年前由人立下的!为什么人能立下这样的规矩,便不能毁了这个规矩去!”
须罗的眼里也闪过一道光芒。他心里何尝没有过这样的渴望?自打幼时便看着身为女王的母亲对妹妹极尽呵护,而对他还不如一条狗……都是同一个母亲的孩子,为什么却会这般天差地别?
而如今,他的妹妹高高在上,而他却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禁军领军。每次见了妹妹都要行大礼跪拜,可是妹妹却傲慢地连看他一眼都不屑……
凭什么,凭什么!
梅朵看着须罗眼睛里一点一点亮起来的光芒,她知道自己的话终于奏效了。梅朵满意地笑着,缓缓加快了扭转——须罗闷哼着,却已经不再乞求。
梅朵妩媚一笑,缓缓停下,自己躺好,将双手高高举上头顶,握住床栏杆,“须罗,我的主人,梅朵是你的奴了……来,征服梅朵,让梅朵在您的阳刚之下颤抖着求饶!”
像是一剂毒药,须罗立时兴奋起来。征服这个女人,征服整个东女国的女人,征服这个曾经压死他的规矩——他要成为这个国家的主宰,他要君临天下!
须罗一声闷哼,纵身而起,骤然穿入梅朵,凶狂地冲击起来!
梅朵欢快地叫着,“对,就是这样……我的主人,我的王,这才是男人,这才是本来的你……”
当须罗在梅朵上方凶狂地吼着释放时,他的意念已经坚定下来!
男人,不该当奴,而该当王!
这件伟大的任务,该由他须罗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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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宛如巨大的纱幕,掩盖了一切。无论美丑,全都在夜幕之下,静静变成秘密。
一个男子高高坐在碉楼顶端的飞檐之上,静静凝望着这一片月色之下的幽静山谷,面上带着一丝朦胧的微笑。
指尖,捻着一朵紫色小花,柔弱娉婷的花朵,却在夜色之中别显一份妖冶魅惑。
隐有风来,暗香浮动,像是梅朵某个夜晚的梦中曾见。
男子微笑,望向那一扇终于平静下来的窗。他知道,他的计划又会成功了。
每一个国家,与每一个人的心,从外观看来,似乎都是固若金汤。可是其实却是都有缝隙在的,只要你用心观察,便会发现那些缝隙,根本就不用大力雷霆,只需要伸出指尖轻轻一推,或是搅浑一池水,或是推波助澜,一切便水到渠成……
那男子缓缓站起身来,身前是一轮硕大的明月。
他背着手,衣袂猎猎随风。
他轻轻仰头,星月都在眼前,仿佛伸手,便可轻易摘来。他一笑,无声地说,“一个国家……谁说,我不能送给你,一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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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飘溢的夜晚,每一个灵魂都是躁动的。
女王弥萝泡在温泉之中,一朵朵揪住纯白的梨花,破败的花瓣飘落水面,无辜伶仃。
长这么大,还没被谁那么毫不犹豫地拒绝过。
她不够美吗?笑话!那个叫绾绾的女子,就算尚算清秀,却如何与她相比!
不过是一个凡人的女子,不过是早一步遇见他——凭什么便能那么傲然地仰起下颌,斩钉截铁地说出“不行”?
不行?——她偏要让不行的事情变成“必行”!
152.少年
弥萝望着门外,安排绾绾一行人住下的女官静静走来。
弥萝一笑,“用上了?”
那女官微笑,“王计算得对。凡是一切饮食都无法用那‘夷离香’,否则那鲛人真的会警觉。下官便用了那床榻,床榻的木材便都是事先熏了那香。不运功还好,一旦运功,那香便会沿着毛孔渗入,会让他头脑昏乱……”
弥萝妩媚一笑,“可别用重了。我可不想我将来的孩子会受了他不好的影响。”
女官点头,“王上放心。只是让他无法运功,其他一切无妨。”
弥萝得意地笑,“我且再等他几天,待他香药迷尽了心,我再好好地品尝他……先祖被鲛人抛弃伤情的这份仇恨,压了几千年,这一次,他鲛人自投罗网而来,我定会替先祖报了这个仇去……”
门口有细碎的脚步声,一个长发垂地、面容绝色的少年,迤逦而入。
弥萝见着他,便吃吃地笑开。
女官识相地退下。
弥萝身在温泉水中,缓缓勾动手指,“小香,快来……”
那名为小香的少年皱眉,站在池畔不肯动。
弥萝却也不恼,缓缓游过来,身子像是水中一尾银色的鱼。
玉白手臂缓缓缠上小香的腿,弥萝的唇吮住小香的脚趾。小香痛楚却又快乐地皱眉深深呼吸着,终于妥协,被弥萝一把扯入水中来。一池的水,“哗啦”地笑开。
小香被困住,却兀自皱眉,“听说你,又想要那个远来的男子?”
弥萝滑着身子挤住小香,“没错……”
小香气鼓鼓地别过脸去,“为什么?你说过,我是最后一个,你再不会收新的男宠。”
弥萝娇笑开,“谁说我要收他做男宠?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个他的孩子……等有了孩子,他便失去了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价值,我会——杀了他……”
小香便是一抖,却仍是撅嘴,“那岂不是说,你会跟他……”
弥萝笑,“生气了?不过一晚而已,我会给你十倍百倍,乖……”
小香努力躲过弥萝的唇,“你还说过要帮我的家族……”
弥萝意乱情迷着,奈何小香总像一尾狡黠的鱼,躲开她百般的攻击。弥萝终究气喘,“我怎么没帮?我答应过了,只要你陪我一年,我便将我先祖那个诅咒的口诀说了给你……”
小香绷脸,“我现在就要知道。”言语之间,尽是少年的固执。
弥萝便笑,“那……让我爱一次,便告诉你一个字,如何?”
小香绝美的小脸绯红,“不行!你,欺负人……”
弥萝爱恨纠缠着,“是啊,我就是喜欢欺负你……”
小香又避开,“我的好王上,告诉了给我吧……若是告诉了我,我今夜定然让王上你,尽兴……”
弥萝犹豫。
小香邪魅一笑,钻入水下,勾起舌尖,缓缓逗弄那朵水下的莲花。
弥萝如遭雷击,却被小香双手按住,挣扎不得。直到此时弥萝才知道,那个绝美羞涩的少年其实也已经是个强壮的男人了……
小香借着水花,舌缓缓探入,轻轻说,“告诉我吧……你说一声,我便给你一下……”
弥萝哪里受得这般,早已软如水流,喃喃着说一个字,小香便笑着涌动一下——如此这般,当夜色渐渐淡去之时,小香已经全然记住了整段口诀。
叫女官侍候弥萝睡去,小香按照规矩披衣而出。除了王的子女的父亲,没有男人有资格在女王的寝宫过满整夜。
不过小香的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失意,反倒似解脱一般舒畅。紫衣泻地,长发迤逦,小香淋满一面的月光,微笑步出。
月色星光下,一个声音静静响起,“都记住了?”
小香甜甜地笑,就好像丝毫都没有惊诧无人的夜色中会有人与他说话,“是,都记住了。”
那声音很是满意,“这次,你做得很好。不过,要这般伺候那女人,委屈你了。”
小香依旧甜甜地笑,“没关系。从小父亲便说过,想要做大事之人,必要将自己的自尊降落到尘埃里,忍受别人所不能忍的屈辱,才能得到别人都不敢梦想的一切。”
那声音无声一笑,“真是个好孩子……”
小香静静垂首,“我姐她,还好吗?”
那声音似乎一怔,“好……别忘了,只要我好,她便会好……”
小香抬起脸来,面上又是甜甜的微笑,“好,我知道了……货物还有多少天能到?”
那声音思忖了下,“那路的确难行。按照那些马匹的脚力,半月之内应该到了。”
小香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坚决,“起事,便在这半月之内了?”
那声音答,“是,都准备好了。”
小香微笑,“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去了。”
那声音微微一笑,“先别急着回去。先将这边的事情料理好了再说。”
小香略有迷茫,“这里的事情,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那声音沙哑一笑,“我说的,不是东女国之事。东女国早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我说的,是林眉生……”
小香一颤,“原来那鲛人就是林眉生么?竟然是新皇!”
那声音冷冷一哼,“他的这些身份,你都不该记住。你该记住的是,他是你的对手,更是你的仇人……”
小香面色一黯,“我不会忘记。姐姐的仇,我没齿难忘。”
那声音静静笑开,“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报仇方式吗?”
小香甜美笑开,竟如羞花,“难道不是——杀了他么?”
那声音不赞成地笑,“小香,你实在是太仁慈了……”
小香眨着眼睛,像是天真的孩童一般,全然不似在讨论着杀戮与报复,“那么,究竟是什么呢?”
153.夜隐
小香眨着眼睛,望着寂静的夜色,甜美地笑着,“那么,比杀了他更好的报仇方式,究竟是什么呢?”
那声音无声地深呼吸,“夺走他最心爱的东西……让他生不如死,让他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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