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夫_分节阅读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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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对她微微一笑。、

    笑得如此灿烂,连他最喜爱的牡丹花都没有他的笑容好看。

    然后,她听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

    左晋元,我们合作吧。

    第五章

    炎炎夏日,偶尔吹过一阵暖风,稍微不注意就睡着了。

    就在这种天气中,有一个人反正因为内心的苦闷与茫然,精神抖擞,满脸愁闷地盯着悬挂在头顶上面的牌匾。

    龙飞凤舞,苍劲有力地写着“夏府”二字。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有一个全新的名字。

    姓左,名晋元。

    这个名字,她总觉得似乎在哪里看过,使劲地想,却想不起来。她成为假的左晋元这事,似乎没有人知道。

    她不敢按照自己平时的喜好来做事,小心翼翼,像乌龟一样,缩进身体,使自己尽量被别人忽视。之所以会如此忐忑,缘由很简单,她如妖魅般复活,连她本身都不敢相信这个怪异的现象,更别说其他人会如何想,她若被知晓这事,最坏的结果便是死。

    没死过的人是不会知道死的惊恐,如今的她惜命如金,怕死得很,宁愿像缩头乌龟一样夹起尾巴苟且偷生,也不愿再面对那种恐惧之感。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不能忘记她重活一世的使命。

    被她占据的肉身是夏府的奴才。就是这么一个低贱的奴才,却如癞蛤蟆,心底不知死活地想念着当今朝代万人之上,集权利于一生的宰相,夏府的当家之主的妾室,为了这个妾室,为了博美人一笑,左晋元愚蠢地不顾性命。

    一想起这事,韩玉笙打了一个冷颤,完全无法名字。

    但也亏了左晋元如此行事,她才能再活一辈子,对此,她倒是不甚感激。从她醒来的那天开始,韩玉笙这三字与她再无关联,她今后只是左晋元。

    在比她前世韩府更大更奢华的夏府的这段日子,她身体所受的伤在渐渐恢复,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无法像以前那样健全地生活,失去了一条腿,往后,拄拐杖,像瘸子一样生存着。夏府怜她在府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又加上是左管家的独苗,给了她个闲职,负责巡逻的工作。

    白天她闲得无聊,躺在庭院走廊上的横栏,吹着徐徐的微风偷懒睡觉,晚上就绕着夏府走了一圈,尽到了门卫的职责。她干活尽心尽力,不是最差的那一个,也不是最好的一个,这种人在茫茫人海有上千,一旦她走入人群,就会被淹没,没有人会注意到她这个人的存在,包括夏府全府上下。+

    她除了巡逻,就是观察夏府的人包括夏府的当家夏宰相,以及夏宰相的公子们。

    与许璎珞有拥有一模一样脸的男子,正是夏宰相的公子夏云帧,排行第十二-,因其文采斐然,当今朝廷重文不重武,其闻名整个京都,人称无双公子,乃天下无双之意。

    在此尊称下,上门求亲的人数不尽,但至今年,夏云帧年满十七岁,仍未婚嫁。其缘由不得而知。

    许多人道,无双公子眼睛长在头顶,好高远大,势必想寻得上等佳人与其共度一生,此人未出现前,就算是千金下聘也无法令其下嫁,此说法从京都传至乡野,整个穆朝的人都知晓,其出嫁之日更是遥遥不可知。

    穆朝的人皆以为传闻中的夏云帧无双公子是知书达理,温和可人。可在夏府里面干活的下人都知道这个是误传了。

    夏云帧虽然文采过人,但脾气却是让人不可恭维,其性子刁钻难伺候,心肠更是毒辣,只要有下人不合他的意,必将其打个半死不活,甚至与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都难相处,心眼比谁都小,也只有夏家家主跟正房云氏能忍得了其刁蛮性子。

    左晋元这段时间,对夏府熟悉了,也知晓了夏云帧与府外传闻的差别,她默默瞧在眼底,心底忍不住失望了。

    许璎珞那么个人,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夏云帧。即使脸长得一样,但完全是两个人,夏云帧的手段倒是让左晋元见识到何谓男子与小人难养也的论断。真是可惜那张清秀的脸了。

    今年已经年满十八岁的左晋元到了成婚的年纪,名义上是她的母亲实际上是她的仆人的左管家倒是为此焦虑不安。

    为了让左晋元早日成亲,早点抱上左家的未来家主,她找了好几家媒公,对比了几家的公子,将家世差不多的挑了出来,画成几张画像,放置左晋元的面前,供其挑选。

    结果,左晋元挑来挑去,都没说合意,她又费心找了另外几家的公子,可谓是把京都几乎大半的未出阁的公子都让左晋元挑选了。左晋元看了好多天,都没下文了。

    左管家没再找媒公,而是站定在左晋元的面前,若有所思地瞧着左晋元。

    半响,左管家才道。

    “小姐,您心底还是喜欢着那个人的吧?”

    左管家说的那个人,左晋元没立刻回答,反而是装着听不懂,很茫然着瞅着左管家。

    “小姐,您别以为老奴老眼昏花就不知道您的心意,小姐您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老奴不敢说是一定完全了解小姐,但一些该知道的老奴还是知道的。老奴只是想劝解一句,小姐,那人不适合就绝对不适合,您的感觉一向很准,您难道忘记您曾经跟老奴说过的话吗?”

    左晋元没有回答,眼睛只是望着雨中的睡莲。

    拥有左晋元的回忆,韩玉笙她的确没有忘记。

    曾同样是雨天,她在黑夜中淋雨奔跑前行,扯着管家的袖子,睁大了眼睛,眼泪不断流下来,像梦魇一样,不断喃喃自语地重复着一句话。

    他不适合我,为什么?

    从那日起,左晋元大病了一场后,原本性子还算活泼的人变得奄奄一息,犹如苍老等死之人,没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更如一躯行尸走肉,直至投河的那日终止了自己的性命。

    若是左管家知晓如今的自己不是左晋元,该是如何想。

    她有些动容,心揪心地疼,似乎有一只手,紧紧地掐着自己的脖子,令她难以喘息。

    她浑身僵硬,苍白着脸。

    左晋元喜欢着夏家的妾室,那个人未出阁时名为云姒,嫁给夏宰相后改名为夏云姒。左晋元在此人未出嫁时如缩头乌龟,不敢向其表明,待其出嫁后却突然有勇气表明心意,却迟了。

    韩玉笙恨不得掐死这个左晋元,吞吞吐吐的,完全不像一个女人,还要怎么求得云姒的回头呢?

    为了云姒,左晋元进了夏府,勤勤恳恳地干了六年的活儿,如今老大不小了,却为了一个男子投河,这个行为简直就是懦妇。

    当韩玉笙成为了左晋元,她对该男子完全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很漂亮,仙气地不得了,对得起他的名字,但是这个男人进入府中后一直未生育,得知了左晋元的心意,却利用她来吸引夏宰相的注意。

    果然,这个世上除了许璎珞,再无男子如此纯良,各个皆是蛇蝎,令人心惊。

    左晋元一时之间,对这个世界很失望,甚至茫然。

    不是许璎珞,要她重活一世,有何用?她要忏悔的人,只有许璎珞。她想喜欢的人,也只有许璎珞。难不成是打算拿那个冒牌的许璎珞来应付她么?

    左晋元的想法一时之间极端过头,怒火逼得她口吐鲜血,晕倒于地上。

    不知道是在梦境中还是真实存在的,左晋元半睁着眼睛,模模糊糊地瞧见一个人坐在自己的面前,将她嘴角边的污秽擦去,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得的那张脸在她面前晃动,她似乎看见那张薄薄的嘴勾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个笑容一瞬间风华绝代,美得极致。

    她傻傻地转移不开视线。

    你是谁。

    第六章

    她傻傻地看着这个似梦又似真实,愣在那里。

    “你是谁?”

    那人似乎以为她意识不是很清楚,很放心地在她床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眼睁睁看着这个人,看着他用略湿的毛巾替她擦了擦冷汗密布的额头。她感觉额头一阵清凉,意识也无比清楚。

    这个人的脸。

    乍看去,简直像极了夏云帧,确切的说,应该是许璎珞的脸。但可惜只也只是神似。她再看去,眼前这张脸,有四成像,六成不像。

    这个人,她完全没见过,至少在夏府没见过。她警惕地瞪着眼睛,手握成拳。

    “你没听见我的话么?”

    岂料,这个男人竟然笑了,朝她柔柔地笑了。

    “你认为是谁,我就是谁,这个回答可好?”

    可好?

    她皱着眉头。

    这个男人的笑容里含着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她看错了,还是,她隐约感觉到一些嘲讽。

    也不知道是喝下去的药有安眠的作用还是她累了。她原本还想多问几句,可是,她却感觉眼皮千斤重,脑子也想不到什么东西,她最后撑不住,竟沉沉地睡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她莫名地病了几天,管家只好替她向夏府的管事告假。在她养病这段时间,她以为是梦的男子又不断出现了。

    每次出现的时间,都是在她没什么精神,在她清醒与睡梦间的片刻,他就来了。

    他替她擦汗,喂她喝药,又柔声劝她入睡。

    多么温柔体贴的人啊。

    她在心中冷笑。

    如果是前世的她,估计这会已经被感动地临表涕零了,甚至甘愿为其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只是,可惜了。

    在经历了被人背叛,甚至被当做替死鬼被抓进狱中,忍受不堪的牢狱之灾,而那个罪魁祸首却继续在外面逍遥法外,甚至没有感激她的替罪,反而,怪罪于她,认为她是活该之类的话,就是这段屈辱的日子,她已经对任何人都不敢相信。

    何谓信任?

    自从许璎珞死后,她可能已经完全失去这个东西了。

    对待眼前突然出现的,带着神秘感的男子,她不得不提起万分精神来戒备他,揣测他这么做的用意。

    人与人之间,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好心,只有无事献殷勤。

    即使在没有睡意的时候,她仍是故意假装意识不清,将嘴里的药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吐到身后的树木里。

    她明明已经没事了,他却老是用补药的名称来灌她喝下去,难道非要她变得能如他所愿么?

    她越来越好奇他的用意了。

    管家见她养病这段时间精神一日比一日不好,心底比谁都担忧,只好又向夏府管事告假。这次她已经足足躺了一个月有余。

    夏府管事请来的大夫只说,她是思虑过重才病重。

    左晋元听了这个理由,只想笑,却又得忍着。

    她在猜想着,是不是原身的左晋元又什么地方触到夏云姒的霉头了,亦或者,是仇家,更甚者,这里面有阴谋?

    她打自重获新生就不断想着脱离夏府,找个适合自己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生活下去,能平平安安老死是她此生最大的愿望。难道这么简单的愿望,又不能实现了么?

    两个月过后,那个男子终于没再来了。她也可以下床了。

    第二天,她便继续干原先的活。只不过,这天,夏家的家主,当朝的夏宰相的正夫云氏召见了她。

    她面上惶恐不安,心底满含疑惑。

    “小人拜见主夫。”

    她跪在那里,等了很长时间。隔着门帘的人却只是在观察着她,并没有打算让她起身。她已经许久没下跪了,这次虽然跪的时间不长,但因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月,所以她还是有点吃不消。

    额上的冷汗不断往下掉,渗进了脖子下的衣领。她紧咬牙关,硬是忍住了。

    就在这时,门帘后面的人终于松口了。

    “性子倒是挺倔的。”

    这是云氏的第一句话。

    过了会儿,他又又开口道。

    “知道今个儿找你来,可谓何事么?”

    她连忙摇头,脚部已经全麻了。

    “小人不知,还请主夫明示。”

    她又咬了咬唇。精神有些恍惚。

    她突然记起,为何她之前一直想奋发向上,努力做到人上人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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