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天地洪炉_分节阅读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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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价格,恐怕不是朝廷要在哪里大兴干戈,就是要更换哪一路的封疆大吏。”

    吴邪笑道:“那这第三场,你是看还是不看?”

    胖子撇了撇嘴:“五百贯?老子便是在这里连吃带嫖一个月也用不了这许多,何苦为了个没用场的消息花这笔冤枉钱?”

    他们三人本就无意竞价,因此一面说了几句闲话,一面看着另外的包厢里许多琉璃盏起起落落,倒也有趣得紧。

    那匣子红货大约也是因为来路不正,价格一直抬不上去,只在一万贯左右便成交了。倒是那柄名为“绕指柔”的宝剑颇受追捧,有两家一直把灯点到了第十层,买下之后也不是由伙计送上去的,而是一个年轻的富家公子亲带随从下楼取了来,直接就佩在他身后一名美貌侍女的纤纤细腰上。

    当日吴邪三人只是看了场热闹,并不曾亲身参与,次日便到了买卖那文书的日子,三人准备妥当,就要亲自上场。

    这一日买卖的东西也有三件,前两样均是珠宝珍玩,那份文书被排到了第三场,一应流程皆与前一日并无二致。由于牙人说了文书中的消息与近几个月来喧嚣尘上的武林宝藏有关,因此那些卖家都对于前两样宝物兴趣缺缺,就等着搏那份文书。

    吴邪三人对于此物要如何开价一直没个定论,便事先定下一个不许点天灯的条件,任凭卖主竞价。

    此刻他们坐在花厅一侧的一间名为“拂柳轩”的小厅里,不仅能近距离看到今日所卖之物,亦可将楼上包厢中的灯火尽收眼底。霍玲早派人来吩咐过,若是他们有意要买东西,可以直接令厅中侍女告知牙人。

    三人眼看着前两样东西流水一样从案上撤了下去,胖子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说道:“接下来就到我们的了,但愿能卖个好价钱,也不枉费我们辛苦这一场。”

    他这边话音刚落,便看见上面包厢里的琉璃盏宛如飞花逐月般一格一格往上升,不过片刻之间均已抬到了五层以上。

    胖子一见此情形就乐得眉开眼笑,不住拍着吴邪的肩膀:“小吴,这次咱们兄弟可发达了!”

    吴邪心中自然也是欢喜,回头想要看看张起灵的反应,却发现那人仍是一脸无悲无喜,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楼上的一个包厢。吴邪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暗道此人平日里发呆都是双眼放空看着房梁,现在对着个包厢看得如此专注,莫非是有什么蹊跷?想着便也抬头去看,目之所及却是一片模糊的黑暗,除了琉璃盏的微光什么都看不见。

    “小哥,有什么问题吗?”

    张起灵点了点头,指着那包厢说了两个字:“阿宁。”

    “什么?”

    胖子与吴邪闻言一怔,正要问个明白,忽然看到一条人影从楼上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在牙人面前的案上。但见那人一身白衣,腰悬长剑,正是昆仑山的阿宁。

    雷动惊蛰起,虫蛇扰人意,风云从龙生,跌宕九州霁。须知正是阿宁这一跳,便开启了一场震惊武林的龙争虎斗。

    (瓶邪仙侠)天地洪炉13(修改版)

    十三、歌到南风竟死声

    阿宁在长案上甫一落定,还未及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却有一道寒光斜刺里闪出,堪堪扫过她腰间。阿宁双足一顿,腰身一拧避开锋芒,又从长案跳落地面。

    手提铁剑的曹镖头无声无息从昏暗的角落里走出来,看着阿宁笑道:“新月楼有新月楼的规矩,这位公子既身在此地,还是尊重些的好。若只是想活动活动筋骨,我倒是有个不成材的徒弟可陪公子比划几招……”

    话音未落便听到楼上一阵哈哈大笑:“此等小事,何须劳驾曹老弟出手?”随后又有一人飞身跳落场中,但见此人约摸六十开外,须发花白,步伐稳健十分精悍,手中还把玩着两枚铁核桃。

    胖子一看到这人便皱起眉头:“怎么他也来了?”

    吴邪奇道:“这人是谁?你认识他?”

    “他姓孙,是燕赵一带的豪客,以前也是倒卖古董玩器的,后来因为一笔琉璃生意发了家,便得了个‘琉璃孙’的诨名。不过此人在江湖上也有两三年不曾走动了,这次怎么也来赶这个热闹?”

    那琉璃孙跳落之后也不多话,直直一掌便向阿宁劈去。想来他也不愿一出手便取人性命,因此掌风虽然凌厉,却也只是拢住了阿宁身形,并未在她身上拍实。

    阿宁不慌不忙,冷冷笑道:“要替人强出头,还得看看自己够不够斤两。”说罢腰间宝剑骤然出鞘,众人只见一道白光由下而上闪过,将周身气劲荡开,更硬生生将琉璃孙逼退了半步。

    眼见对方出手不凡,琉璃孙也收起轻敌之态,将手中的铁核桃放入腰间锦囊,说道:“小子有两下子,再来。”言毕足下踏出一步,只手成圆,又是平平一掌推出,只是这一掌不再有试探之意,七成内力运使起来,掌风过处虎虎生威。

    阿宁身形不动,手腕一抖,雪亮长剑寒光闪动,锐利绝伦的剑气犹如一匹白练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与那道掌风撞在一处。

    只听“铮”地一声微响,两人各自退开一步。那琉璃孙脸色微变,心知这名少年不是庸手,自己若不拿出真本事只怕就要吃亏,立刻运起八成内力,再次抢攻而上。阿宁手中长剑被他的掌风震得不住颤动,也明白这老头是个硬点子,绝非徒有其表,当即不敢怠慢,清喝一声,将一柄光华璀璨的宝剑舞得密不透风。

    两人以快打快,顷刻之间又过了十余招,一时却是胜负难分。

    曹镖头看琉璃孙久攻不下,惟恐拖得久了再生变故,便从角落里唤出一名弟子:“孙老爷子年纪大了,莫要让他有了闪失,你去看着点儿。”

    那名弟子应了一声,刚刚走入场中站定,忽觉眼前一花,已被一名高大老者拦住去路。那老者年近古稀,一头雪白华发之下却生了张高鼻深目的西域人面孔,只听他阴阴说道:“后生小辈,莫来献丑。”

    此时所有人都只顾着看阿宁与琉璃孙交手,谁也不曾留意这名老者是何时跳下来的。只见他双手袍袖轻轻摆动,便有两股雄浑气劲一前一后射了出去,一道逼向曹镖头的弟子,另一道却是袭向正与阿宁激战的琉璃孙。

    那名弟子心下大惊,慌乱中只来得及勉强提气格挡,饶是如此也连退了八九步方才卸下这股力道,又觉胸中一阵气血翻涌,连忙咬紧牙关,把一口涌上喉头的腥甜咽了下去。那边的琉璃孙就没有这样好运了,他与阿宁正打得难解难分,一直不曾注意周围的动静,直到气劲临身方才反应过来,有心要躲已是不及,被正正打在胸腹,横飞出数米撞上了墙。幸而那老者也不想杀人,因此虽狼狈不堪,却也没有性命之忧。

    曹镖头面色一凝,缓缓走入场中向那老者抱拳道:“阁下何人?看你武功也算得上是开山立宗之辈,为何竟来做这等强盗宵小的行径?”

    那老者微微一笑,沉声吟道:“天生人皇,轩辕为兵,昆仑之铁,夷服万宾。”

    这四句话说得含含糊糊,让人摸不着头脑,曹镖头略一思索,悚然一惊:“你就是二十年前那位昆仑剑神?”

    那老者哈哈大笑道:“小辈既然知我名号,不如将此物奉上,某多少会给你个交代。”

    曹镖头面露不虞之色,手中四尺铁剑出鞘,踏步向前:“你这蛮夷不过是趁虚而入,欺世盗名而已,曹某人今日少不得也要会你一会。”

    昆仑剑神闻言冷哼一声,长袖一拂。众人还没看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却见曹镖头脸色一变,长剑横于身前发出一声暴喝,立时便有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在两人间响起。

    那昆仑剑神此时方转过身面向曹镖头,右手一招,一柄玄色铁剑如有灵性一般从地上一跃而起弹入他手中。他看着曹镖头颔首道:“小子倒有几分能耐,也配死在我这剑下。”说着神色一振,又道,“此剑名唤‘昆吾’,剑长两尺七分,重十四斤,乃我派先辈采昆仑山脉中精铁锻造而成,二十七年前传至我手,如今共胜四十二人未尝一败,此剑削铁如泥,你可小心了。”话音乍落便挥剑袭向曹镖头。

    两人之间恐有七八步之遥,而昆仑剑神只一挥剑就已在曹镖头身前。曹镖头见他行剑如此迅疾,自忖当是躲不过,便将胸前铁剑一推一挑,竟要与他来个以伤换伤。那昆仑剑神见他铁剑来得凶猛,却未收手,而是剑势再转,轻舒猿臂躲过当胸一击,同时疾攻曹镖头门面。曹镖头那边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此剑又来得十分巧妙,几乎断了他所有生路。但他不慌不忙,人随剑势直冲向前,反是以剑为人以人为剑,整个躯体以铁剑为重心猛袭向昆仑剑神,抱定了以伤换伤的想法不移。

    昆仑剑神见他如此勇猛,口中赞道:“小子倒也有些见识。”只是“昆吾”虽快,此时却也回剑不及,只得蓄劲左掌,与曹镖头虎扑而来的左拳交换了一记。

    不过刹那之间,两人便已交手数招,移形换位。

    看那昆仑剑神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犹有余力,而曹镖头则神情中多了几分紧张,道:“昆仑掌门果然有几分道行,不过曹某人既受新月楼之托,也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那昆仑剑神剑法奇精,内功又高,但曹镖头也是扬州第一的好汉,铁剑势大力沉,武功扎实为人沉稳,既然明了武功不如对手便沉着应付,若到危机之时就使出以伤换伤的打法,一时之间昆仑剑神也胜不得他。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煞是热闹,在场众人皆看得目不转睛。

    吴邪三人在小厅里将场中情景尽收眼底,胖子一看曹镖头出手就连连点头夸赞,又指着昆仑剑神道:“这就是那贼婆娘的师父?这就是传说中的剑神?凭他也能在二十年前胜我中原武林无数英雄?可见胖爷是生得晚了,不然少不得也能捞个刀圣刀王什么的当当。”

    吴邪横了他一眼:“现在也不晚,你若是想当刀神,不妨现在就下场与他一战,也好助曹镖头一臂之力。”

    胖子大摇其头:“斗这么个糟老头还要两个人?这也太埋汰我中原武林的面子了。”

    吴邪见他嘴里没个正经,也不再与他扯皮,转头问张起灵道:“小哥,有人来抢东西了,咱们管不管?”

    张起灵淡然答道:“静观其变。”

    于是三人暂时按兵不动,继续看场中曹镖头力战昆仑剑神。

    两人又过了数招,眼看战况胶着,昆仑剑神一面与曹镖头打斗,一面高声喊了一句:“阿宁!”

    本肃立一旁沉默观战的阿宁听得这一声,立刻飞快地跑向花厅中央的长案,借着旁边曹镖头的弟子匆忙之中袭来的掌力冲到案前,将那装有文书的盒子抱了就要往楼下跑。

    眼见文书被夺,吴邪心中大急,刚说了一句“不好”,胖子已经第一个按捺不住追了出去,直奔楼梯处要拦住阿宁,吴邪与张起灵紧随其后。

    就在阿宁将跑未跑,吴邪三人急赶未到之时,忽闻楼上包厢中有个沉厚的声音响起:“贼娃儿,哪里走!”话音未落,就见一黑衣白发的高大身影挡在阿宁身前。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跳下来的,只觉得人影一晃,此人就已半侧身挡在阿宁面前。但见他身高出众,年约五旬上下,一身黑衣虽样式普通,用料手工都极为考究,显得十分气派。

    阿宁脚步不停,只伸手从怀中甩出一物,瞬间便向前方炸开,数十道乌黑的针芒从一片烟雾中激射而出。

    但那些针芒射到黑人身前一寸左右便统统凝在空中,无法再进半步,那人眼中微现怒意:“出手歹毒,留你不得。”

    随着这句话,那些明显是喂了毒的暗器竟在眨眼间尽数反射向阿宁。如此近距离之下,阿宁虽然勉力挥剑逼开几枚,却被剩下的毒针连带着强大的气劲横扫出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鹊起兔落之间,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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