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得救了,连鱼骨头都煮化了,安淮一次能喝三大碗。
“你对他倒好!”艾伦斯带着手套接过沾满泥土的草药,将其放进布袋子里,道:“你也不要只顾着他,你自己也要多喝一些!”
“我知道的!”安淮随口应下。
其实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没问题了,说不定比艾伦斯自己还要健康,他体内的力量对他的身体无论何时都在无形的滋养着,就算没有清水鱼,他的身体也完全没问题。不过他看重的是艾伦斯惦记着他的那一份心意,而且鱼汤也很好喝。
两人转道又去了湖那里,湖面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来喝水的动物也少了。
森林里的动物慢慢的也沉寂了下去,在路上安淮发现了一只狍子。袍子这种动物是很难捉的,在末世之前安淮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动物,可是末日之后许多他没见过的动物都冒出来了。
安淮的手摸上腰间,却被艾伦斯拉住了手。
“我来!”艾伦斯轻声道,弯腰在地上捡了颗石子,随手一扔。
“咻”
前面的袍子‘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安淮走过去,石子是从袍子的喉咙那里直接穿透而过,只留下一个血窟窿。
“这个可不好拖回去!”安淮看着地上的狍子有些犯难,扭过头却看见艾伦斯肩上一个金黄色的动物乖巧的站在他的脸头,一根尾巴欢快的甩过来甩过去,银色的兽瞳看起来神秘而又高贵。
“它闹着玩出来!”艾伦斯解释。
这是安淮第二次看见他的心使,小东西一个跃身跳到他的身上,很亲密的蹭着他的脸。
安淮身手摸了摸它的脑袋,问道:“它叫什么?”
“莱卡!勇士的意思。”
“莱卡?”
莱卡的尾巴很灵活的缠在安淮的手上,像是荡秋千一样荡来荡去,自己玩得很欢快,看起来倒是很活泼。
“你不用管它!”艾伦斯一点也不温柔的将莱卡从安淮手上扯了下来,然后扔了出去。
“自己找东西吃。”
被这么对待莱卡也不生气,站在树上舔了舔自己的皮毛,然后转身钻进了树林里。
“就让它这么跑出去可以吗?”安淮有些担心。
“没事!”艾伦斯不在意:“它闻得到我们的味道,等下吃饱了就知道回来了,也是我忘了给它喂吃的了。”
为了捞清水鱼,安淮特意找了一个网,他的眼睛没有艾伦斯的利,速度也没他的快,因此,捞鱼这事最后还是落到了艾伦斯头上。
艾伦斯捞鱼,安淮也没闲着,他在周围看到一片鱼腥草,拿了铲子在那挖。鱼腥草可是好东西,清热解毒,利尿除湿,而且用来凉拌也是很好吃的。只不过现在不是吃它的最好季节,差不多都枯了。这里倒是有,不过根茎都是老的,安淮选了较嫰的挖。
挑挑捡捡,安淮挖了一小把,大概只有一顿的量。
两人在抓了一些猎物,其中还有一只红色的狐狸,颜色大红,未有一丝杂色,毛色极好,亮光亮光的。最主要这狐狸是艾伦斯打的,狐狸的毛皮没有一点损伤。
两人拎着猎物下山,半途中莱卡从树林里窜了出来,看样子是吃饱喝足了。艾伦斯并没有让它钻进心室,他则懒洋洋的盘在艾伦斯的肩上。
最近这段时间村里的人也都习惯了两人时不时的上山,看他们对村子似是没有什么危险,庄严也没再让人跟着他们。
下了山,村子里的人对于他们的满载而归已经麻木了,但还是有人忍不住眼红。在其他人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他们还顿顿有油水,这怎么能让人不嫉妒?
安淮二人可不管他们的心思如何,熟门熟路的走到一个院子门口,敲了敲门。
这个院子外面用篱笆拦起来,种了一些花花草草,现在大多都枯萎了,只有菊花还开得正旺,倒是添了几分亮色。
门内有狗吠声响起,还有鸡鸭的叫声,倒是一派热闹,然后是人的脚步声朝着门口接近。
“嘎吱!”木制的门被打开,露出一张笑脸来。
“这个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们两个。”陈婶移开身子让他们两个进来,然后关上大门引着他们往里走。
“旭儿这个小子早就在念叨你们了!”她忙着给他们两倒水,只是只有白开水。
“陈婶,这是今天的药!”安淮将手上的药草分了一些出来,叮嘱道:“还是按以前的那样来,再喝三天就差不多了!”
“真是……又麻烦你了!”陈婶的眼眶有些红:“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不是有你,真不知道我们娘俩怎么办。”
安淮忙道:“这是哪儿的话?陈婶你这又是见外了,而且我又不是不要报酬!这不,今天又要麻烦你了!”安淮将手上的猎物抬了抬。
安淮每次上山给于睐找药也顺便给陈旭找了,不过陈婶这人对于别人的好意总是觉得过意不去,安淮就让她给他们做饭,算是报酬。
“行!”陈婶一口答应,这些猎物除了给他们做的,剩下的则是陈婶他们娘俩的了。陈婶心中像明镜似的,也明白安淮让她做饭何不是换了另一种方法在补贴他们,不然他们一老一幼,过得也坚辛。
这些事情,陈婶一一都记在了心里。这么多的猎物,除了他们吃的,陈婶将剩下的给阉了,挂在了窗上风干,现在家里已经有不少的肉了。
安淮将猎物拿进了厨房。
陈婶看见地上的袍子,咋舌道:“这……这是袍子吧?好些年没见了!这只怎么也有百八十斤吧,可以吃不短时间了。”
“这袍子,等下等我来收拾了!”安淮不忘叮嘱,就怕陈婶自己去收拾,这么大的袍子,她收拾起来可得费不少力。
“对了,陈婶,你知道村里谁会处理毛皮?”一旁的艾伦斯突然开口问。
陈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对艾伦斯有些发怵,对方明明长得那么好看,对她的态度也好,可是她就是觉得他有些可怕!
“这个,村头的陈老头就会,祖上传下来的手艺,给他三只鸡他就能处理了。”
“你干嘛?”安淮不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
艾伦斯拎起手上的狐狸,这狐狸他一直拎在手上,道:“找人用这个给你做身衣服,免得冬天冷。”他可知道地球的冬天比艾伦斯星球冷多了,安淮这小身板绝对会被冻到的。
艾伦斯还想着要给他做几身厚衣服,没想到这只狐狸就撞上来了。
陈婶也注意到他手上的狐狸,一时也忘了对艾伦斯的害怕,仔细打量了道:“这狐狸皮毛好,最主要是完整,做身衣服绝对暖和。”
安淮倒是没想到他惦念着他,不由得笑了笑:“听你的,等下我们就去找人处理它。”他觉得自己的心软得不行,艾伦斯总是知道如何让他感动。
他的神情柔和得不可思议,让艾伦斯的耳根都有些红。
真是的,这个人又在勾~引自己了!
艾伦斯有些愤愤的想,最主要的是,他发现他被勾引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5 章
“陈婶,怎么没看见陈旭?”安淮捧着杯子,左右看了看,还是没看见陈旭的身影。要按往常,他一来,陈旭早就跑到他跟前了,今天没见到人影还真是稀奇。
陈婶抿唇笑了笑,眼里一扫阴霾,看起来像是年轻了几岁:“他啊,一直都念叨着你了,刚才都还在的,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这么说着,她的脸上却全带着笑。
能跑,就代表身体好。
安淮也笑:“他正是调皮的时候,而且多出去跑跑对身体也好,您也别太拘着他。”
“哪能啊?”陈婶有些伤感:“旭儿一直都是个挺乖的孩子,当初生病了我把他关在家里不许他出去,他也乖乖的听话。”
两人正说到陈旭,外边就冲进来一个人影,像炮弹一样朝着安淮冲过来。
“哥哥!”
陈旭冲到安淮怀里,仰着头乖巧的看着他。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陈婶惊呼:“看你这身脏的,还不快过来,小心弄脏你哥哥的衣服!”
陈旭这一身也不知在哪弄的,身上深深浅浅的泥巴印子,就连白嫩嫩的脸上都弄了些。
安淮忙道:“没事,反正我这一身也蛮脏的!”
陈旭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乖乖的从安淮怀里走了出来,道:“庄子叔他们在打鱼了,他让我来叫您去分鱼。”
村子里有一个公用的大池塘,里面养了不少鱼,哪家有剩的饭啊都会倒在里面喂鱼。等到了冬天,再组织人打捞。
“啊,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安淮见状站起身来。
“行!等下分了鱼,我做给你们尝尝。”陈婶也爽快。
“那我就等着了!”安淮笑道。
两人出了陈婶家的门,因为艾伦斯惦记着要给安淮做一身狐狸皮毛大衣,两人先回了陈强家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让陈强将清水鱼煮给于睐吃,立刻又拎着狐狸和两只野鸡,三只兔子去了村头。
走到村口时,远远看见不少人围在一处,大人的呦呵声,小孩的嘻闹声。好不热闹,安淮猜这应该就是村子里的鱼塘所在地了,他前些日子注意到在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溪,恰好流过池塘那里。
他还记得这村子,就叫下溪村。
他们两个只是远远的撇了一眼,却没打算跑过去凑热闹,不过他们不过去,仍是有人会来找他们。
“艾伦斯!”甜腻的声音像是滚了一层糖,直叫得人心中发痒。
安淮看向来人,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这人他倒是见过,正是赵兰儿。
赵兰儿这人的样貌,即使是在外面,那也是美艳至极的。一双眼水盈盈的,看着人似是欲语还羞,似含无限情意。再加上玲珑身段,足有让男人为之倾倒的资本。
不过,这人长的漂亮是漂亮,但是心肠却是毒辣得很。从上次陈旭生病她叫嚷着要将人丢出村外就可一窥。后来听陈婶说才知道,这赵兰儿原先是想嫁给陈婶他儿子的,只是陈婶不答应,但是她却怀恨于心,记恨到现在 肚量实在是狭窄。
“有事吗?”对她不感冒,安淮说话也不客气。
赵兰儿笑道甜甜的脸一僵,心中骂了安淮一句。上次安淮坏了她的事她就记恨上了,不过现在她的目的可不是安淮。
“哇,好漂亮的狐狸,如果用来做衣裳一定很好看!”说到这,她的脸像是不好意思一样红了红,勾魂的眼直直的看向艾伦斯。从艾伦斯的角度看,恰好能看见她最美丽的一面。
艾伦斯直勾勾的看着她,就在赵兰儿得意自己的魅力之时,就听见他说:“哪来的丑八怪?”
丑八怪?
赵兰儿神色一僵,她向来对自己的美丽很有信心,从来没有人说过他丑!
艾伦斯皱眉厌恶的看着她,神色淡然,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臭水沟的老鼠,而不是一个美人。
“你的心灵,真是肮脏!”艾伦斯淡淡的道:“自私、浅薄、鄙陋、心胸狭窄,最主要,长得还很丑!”
赵兰儿瞪着要眼看他,她最得意的便是自己的相貌,男人无一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这人竟说他丑?
说着,他顿了顿,似是不满意给赵兰儿的打击还不够,又道:“别来乱勾、引人,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这话说得的确难听,更何况这对象还是一个女人,可是安淮却觉得爽。像是在夏天灌下一大杯冰镇过的水,从头畅快到脚。
“你……”赵兰儿气得脸色通红,可是却没人搭理她。
艾伦斯手搭上安淮的肩,道:“我们走吧,早去早回!”
赵兰儿看着两人的背影,眼里满满是怨毒之色。
她赵兰儿何时这么丢脸过?哪个男人对她不是殷殷勤勤,可是这两个人竟然这么糟贱她?
“兰儿!”
后面传来唤声,赵兰儿深深的看了安淮二人的背影一眼,旋即转身对着来人又是一副笑靥如花的模样。
“柱子哥!”
“你说话真是太难听了!”安淮低声对艾伦斯道,嘴上却是带着笑。
艾伦斯看他,心里得了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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