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不要让魔王知道。”
“我会的。”
‘等下就告诉他你的愿望。’
阿达鲁贝鲁特笑得无比真诚。
有利恢复了过来。他并不记得之前的事了,但眼睛还是离不开保鲁夫拉姆。
掌声中,玉藻前和阿达鲁贝鲁特下去了。保鲁夫拉姆走上前去,清了清嗓子。
“我很乐意在此督促这份象征着友好的协议签订,与我们无上尊敬的魔王陛下一起。”
热烈的欢呼和掌声中,有利忐忑地站了起来,他模仿着领导人,回过身向他的子民们挥手致意。人群中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尖叫,有许多是年轻人士,其中有魔族也有妖怪。保鲁夫拉姆退到一边去,微笑地看着徐徐走上来的有利。轮到自己上场了,有利定了定神,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演讲稿。
“……亲爱的民众们,我,涉谷有利原宿不利,很高兴在此见证这一振奋人心的时刻。出于无奈,我已经出走了……十年了……这一次归来,是为了更好地造福我们的大众……以及……”
看着有利从容不迫的挺直的背影,保鲁夫拉姆心里一阵慰藉。
‘有利他成长了。更加能胜任魔王的职务了。’
“……在此我要感谢玉藻前大人,阿达鲁贝鲁特大人,最重要的,要感谢保鲁夫拉姆大人。”
听到有利意外地提起自己的名字,保鲁夫拉姆有些惊讶。
“我想邀请他到我身边来。”
在有利柔情的目光中,保鲁夫拉姆不明所以地走到他的左边。这是讲稿中没有的内容,他很清楚,但是有利还是临场发挥了他心中所想。
“众所周知,保鲁夫拉姆他这些年代替我,为大家付出了很多,尤其是在和平的维系上。作为我这个老好人魔王的婚约者,他真的很认真、很努力,这让我很感动,也很感激。”
有利握住保鲁夫拉姆的手,对着观众大声说着。
“谢谢你,保鲁夫拉姆!此后我的婚约者只有你一个,再不会更改!”
“……有利……”
保鲁夫拉姆有些羞赧,虽然全国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真正当众宣布的时候,还是有那么点叫人难为情的。有利侧过脸来,冲他温柔地一笑。
“我爱你。无论发生什么,我爱你不变。”
“我也是,有利。”
保鲁夫拉姆满足地笑着,他面向观众,将和有利十指相扣的手高高举起。
“魔王陛下万岁!”
“魔王陛下万岁!!”
台下的人们高声附和着,一派和睦的景象。
“谢谢大家,我宣布,大会到此为止……”
人声鼎沸中,有利和保鲁夫拉姆正打算下去,却只见玉藻前站了起来,眼神哀怨地瞟向有利和保鲁夫拉姆。
“且慢,魔王陛下,还有保鲁夫拉姆大人。”
霎时间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有些许正在退场的人也都停下脚步,向他们三个投去好奇的目光。有利还是拉着保鲁夫拉姆的手,他牵着他走回远处。
“还有什么事吗?玉藻大人。”
阿达鲁贝鲁特端坐着,在一旁静观其变。只见玉藻前一副伤心的模样,用和服的宽大袖子遮住脸。
“事到如今,魔王陛下还不给妾身一个交代吗?”
她的话像一个地雷,在保鲁夫拉姆的脑海中炸开,让他抿紧唇畔。人群也开始沸腾起来。有利紧锁眉头,大声询问着。
“你指的是什么事啊?拜托说清楚。”
“啊啊,魔王陛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这样真的好吗?”
“够了,玉藻大人,不要挑战魔王陛下的耐性啊。噢,难道是上次那件事吗?”
阿达鲁贝鲁特适时插入进来,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保鲁夫拉姆。保鲁夫拉姆接触到那锐利的眼神,心里登时明白过来。
“有利,一定是关于上次那些妖怪的事……”
“嗯,放心,我能应付。”
有利也明白过来,他向玉藻前点头。
“上次确实是我太冲动,让你损失了那么多部下。不过我想你也很清楚,为什么我会那么做!所以,在事情更加难以收拾之前,还是到此为止吧!”
玉藻前装作不明白的样子,惊讶地呼喊着。
“您在说什么呀,魔王陛下!难道是保鲁夫拉姆阁下,他对你说了什么不利于我们的话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保鲁夫拉姆被迫正面与她交谈。玉藻前看着他流下不实的眼泪。
“妾身的骨干属下们,不过是将您请过去,就工作一事想要请教您的意见……可是,谁知道您却大发雷霆,竟然将他们全部杀害呢!”
“哦,是这样吗?那可真是太令人痛惜了呢!保鲁夫拉姆大人,就算是再痛恨妖怪,也不该这么明目张胆地下杀手啊……”
阿达鲁贝鲁特故意煽风点火的话让在场的妖怪叫嚣起来。
“真是岂有此理啊!”
“魔王陛下必须还我们公道啊!”
“魔族太嚣张啦!”
眼看魔族民众就要与之动手,有利怒视玉藻前的眼神在逐渐变得深沉。
“安静下来!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那当然是拿他抵命啦!”
说音刚落,这个得意忘形的妖怪便就地消失在众人视线里,甚至来不及惨叫一声。魔王的目光扫视着台下。
“玉藻大人似乎忘记说明了,是因为那些不怕死的家伙意图不轨,要谋杀保鲁夫拉姆大人,所以我才大开杀戒,是不是,玉、藻、前、大人?”
即使反复给自己壮胆,玉藻前此刻也忍不住发抖着。
“是、是……陛下……但是,您让我损失了忠臣这是事实!”
“哦,是吗?”
魔王拖长的尾音听上去是那么威严,玉藻前有点打退堂鼓。阿达鲁贝鲁特给了她一记眼神。她只好硬着头皮。
“所以,我们希望您能割地赔……赔偿……”
似乎是听到了很可笑的事情,魔王冷哼一声。
“赔偿?”
玉藻前已经吓得不敢说话。阿达鲁贝鲁特趁机走上前去,恭敬地向他鞠躬。
“尊敬的魔王陛下,玉藻大人的话太过无礼,但事情已经人尽皆知,您还是得做出表示。对此,鄙人认为有一物最适合不过抵押了。”
魔王看着他的眼睛,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是什么呢?”
阿达鲁贝鲁特回了他一个相似的笑容。
“海的明珠。”
作者有话要说:
☆、共生的信心
闻言,保鲁夫拉姆吃惊地看着阿达鲁贝鲁特。他想要上前去与他争辩,但无奈——魔王的手正紧紧地攥着他的。保鲁夫拉姆皱起眉头。他不能在这种场合甩开魔王的手,这样只会对有利更加不利。
他们都是知道的,如今的魔王和有利,他们虽然是共同一个躯体,但却不是同一个人了!
魔王示意大家全部安静下来,随后会堂内由专人进行清场。没有人抗议这样的行为。毕竟就算是魔王下令要他们全部待在这里,恐怕这也不是普通平民乐意的事情。
待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后,魔王一脸玩味地看着直言不讳的阿达鲁贝鲁特。
“说说看,你的理由?阿达鲁贝鲁特。”
“呵呵,是,陛下。”
阿达鲁贝鲁特朝保鲁夫拉姆狡黠地一笑。
“鄙人知道,海明珠是您与保鲁夫拉姆大人的定情信物,但是事到如今,它却是唯一能派得上用场的宝物呢。”
“这话怎么说呢?”
“这就要听玉藻大人详细说明了。玉藻大人,请吧?”
阿达鲁贝鲁特示意玉藻前上前来。玉藻前哆哆嗦嗦地走到他身边,向魔王和保鲁夫拉姆恭敬地弯腰。
“海明珠有着它的独到之处。它是千年以前,由海的那边的、深海之城的城主,受魔族的魔王之托保管的上古宝物。据说,海明珠是路法斯大人的眼泪凝聚而成的……满载着爱的力量的魔族至宝……凡是拥有它的人,便可以支配深海之城……”
保鲁夫拉姆面无表情地听着她的叙述,站在魔王的身边一语不发。魔王似乎是很不满意这段话给保鲁夫拉姆带来的消沉意志,于是出声打断。
“行了,玉藻大人,我们可不是特意到这里来听你长篇大论的给我讲述海明珠的来历的。切入重点吧!”
“是、是……陛下。如妾身所言……海明珠有它的独到之处。但如今,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多了,在妾身千方百计地寻找之下,正好找到一个人,他了解一切。”
“所以这就是你向我讨要海明珠的理由?”
魔王笑了几声。玉藻前不敢再说话,阿达鲁贝鲁特则跟着魔王笑起来。
“这个结果,不知陛下意下如何呢?”
“那你就得问问我的亲爱的婚约者咯?只要他点头同意,没有我不能做的事情。”
魔王带着宠溺的口吻改为搂住保鲁夫拉姆的腰。保鲁夫拉姆十分厌恶这一举动,但是他也只能强制自己顾虑大局。他站得直挺挺的,一字一句地回答。
“不,我拒绝。”
阿达鲁贝鲁特的笑容收敛了起来,他进一步上前,想要起示魔王。魔王却阻止了他。他一个用力,将措手不及的保鲁夫拉姆带入怀中。
魔王偏过头去,看着反抗却没有太大动作的保鲁夫拉姆,黑色的瞳孔微微地眯起来。
“不愧是本王的婚约者,真是有勇气。你们说呢?”
“……是,陛下。”
搞不清楚他究竟在做什么的阿达鲁贝鲁特和玉藻前,只能退一步妥协,对目前的状况表示赞成。保鲁夫拉姆却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他一把推开了魔王,愤恨地留下一句话。
“我绝对不可能对你低头。”
魔王看着他的背影,却露出了赏心悦目的笑容。
他转过去,对着玉藻前说。
“好了,你可以走了。记得明天一早过来请示,带我们去妖怪领地的事情。”
玉藻前战战兢兢地走后,魔王才用和熟人说话的语气正对着阿达鲁贝鲁特。
“她也不是不认得我,怎么才短短几年不见,就变成这样?”
“呵呵,那还不是因为一个情字。”
阿达鲁贝鲁特笑着回答。
“不过陛下,恕我直言,您也确实变了许多,不光是您,连涉谷有利也……”
他揣摩着魔王的心思,小心地说出心中的顾虑。魔王却自顾自地伸出手活动着筋骨,根本没有将他的担心放在心上。
“正是由于他以前越来越不服从我的压制,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他看了阿达鲁贝鲁特一眼。
“谁叫有的人贪得无厌呢!”
阿达鲁贝鲁特害怕被洞穿想法,迅速低下头去。
“是,都是鄙人的错,陛下。”
“收起你的狡猾心思吧!阿达鲁贝鲁特。接纳妖怪本就不是我的意思,而是这个窝囊废自以为是的主意!他号召的可笑的和平,对于治理我们这样的腹背受敌的大国来说,根本就不如战争来得管用。所以,和妖怪之间的事情,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可以完全不当回事,至于你,若你肯跟我合作,那么妖怪的领地就是你的,你在那里安安分分地颐养天年,不要做其他打算。否则——”
魔王贴近阿达鲁贝鲁特的耳边,叫他浑身一颤。
“否则你就和妖怪们一起长眠地下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你做的好事!”
“是,魔王陛下……”
阿达鲁贝鲁特抹了一把冷汗,终究是明白自己太过看轻这个少年魔王了。只见魔王哼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陛下!”
阿达鲁贝鲁特讨好地跟上前去。
“陛下,那我们的约定……”
“只要你真的能有办法叫涉谷有利消失,我们的约定随时可以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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