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坐忘凌虚(颜良)_分节阅读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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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降。双唇张大了一些,他叼住了半块桂花糕,与此同时,张良收回手,也吃掉了自己的那半块。

    “好甜啊……”

    “嗯,是很甜……”

    回味着桂花糕在口腔中融化的甜腻,颜路嘴角噙笑。

    扑通、扑通……

    胸腔里有什么力量在鼓动,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如此奇妙的感觉,仿佛甜的不仅是舌尖,还有内心。

    这究竟是桂花糕的原因还是……

    疑惑的目光落到了舔着嘴唇吃的意犹未尽的张良身上,正午的太阳光洒在那件雪白的长衫上为张良周身镶嵌了一圈柔和的金边。

    和自己不同,张良是耀眼的存在。颜路隐约觉得,这位师弟的出现将会打破儒家一直以来虚伪的安宁。

    “二师兄,你进去送饭吧,我在外面等你。”

    “嗯……”

    转身朝向荀子的房门走去,颜路感到自己的后背被张良的目光捂暖了。

    今日的小圣贤庄一如既往在鸟语花香中自我陶醉,然而今日的颜路却看到了波澜不惊的生活中一抹与众不同的色彩。

    作者有话要说:  有同好的话求赏赐一条留言呗……星星眼g(秦时明月手游上瘾g = =)

    ☆、三

    三、

    自从那次不知算不算偶然的相遇之后,张良就正式进入了小圣贤庄,作为颜路的三师弟。

    现任儒家掌门师尊正在桑海城之外周游四海,因此为众儒家弟子介绍张良的人是德高望重的荀子,颜路称其为荀师叔。

    通过荀师叔,颜路了解到张良的家族在韩国五代为相,初见张良时,张良身上散发着有别于常人的贵族气息也正是出于这个缘由。当初,张良拜掌门师尊为师时,还未到总角之年,身上那把令他眼熟的佩剑,乃是剑谱上排名第十的凌虚。

    别看张良进入小圣贤庄才短短三天,可已然成为了备受其他弟子钦佩的对象。

    第一天,由曾师叔教授棋艺,张良赢了常胜将军伏念大师兄。

    第二天,由夏师叔教授剑法,张良与伏念大师兄打成平手。

    第三天,由荀师叔教授《诗经》,张良不仅一气呵成地背诵了《诗经》全篇还融会贯通地加入了自己的理解,连向来对弟子吹毛求疵的荀师叔都禁不住连连点头称赞。

    颜路觉得,自己认识的人之中,恐怕再没有比张良更高调的人了。不过,虽然在各门功课上鹤立鸡群,但张良平时又表现的格外谦恭有礼,也正是因为此,张良在老师与弟子之中人缘甚好。

    正午时分,金灿灿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小圣贤庄。弟子们刚刚学习完《礼记》,此时,一个个都满面春风地往食堂走。

    闻道书院内。

    “子房,我们一块儿吃饭吧!”

    “是啊三师兄,你上次不是说喜欢吃核桃酥吗,我把我的分给你啊!”

    两名儒家弟子一左一右将张良夹在中间,其中一个还把手搭在了张良的肩膀上。正在收拾书本的颜路刚巧回头,迎上了张良的目光,那目光毋庸置疑,是在求救。

    弱弱叹了一口气,颜路轻摇两下头,走了过去。

    “两位师弟,真是抱歉,子房已经和我约好要一起探讨《孟子公孙丑上》中的教诲。”

    “二师兄……”

    两位儒家弟子见了颜路立即行礼,而张良则一改刚刚的愁眉苦脸,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看着颜路的眼神就像在说“谢啦”。

    “就是这样,子房今日就不陪两位师弟了哦!”

    侧身从两位儒家弟子之间闪了出去,张良向颜路身旁凑了凑。

    “走吧,二师兄。”

    “嗯……”

    点点头,颜路晚张良一步迈开脚,听到从身后传来了那两位被张良抛弃了的儒家弟子的嘀咕声。

    “你有没有觉得,三师兄好像特别喜欢和二师兄在一起……”

    “是啊!明明也是刚刚认识的,却好像很熟的样子……真是可惜,子房明明那么厉害,怎么总和二师兄混在一起啊!”

    “嘘,小声点,二师兄还没走远呢!”

    嘴角翘起了一丝无奈的笑,颜路心想:以你们的音量,就算走远了也能听得到。

    “二师兄,想什么呢?”

    这时,前方传来张良的声音,颜路抬起眼帘,发现张良正驻足回头看着他。

    加快脚步与张良肩并肩,他回答:“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不想和子言、子重一起吃午饭?”

    “这个嘛……”

    眼瞳滑到眼角瞄了颜路一眼,张良停顿片刻,接着说:“那二师兄又为何帮我解围呢?”

    “我……”

    动了动两片薄唇,颜路什么都没说,他知道,面对张良的伶牙俐齿他什么上风也占不到。

    “你啊……”

    最终,他只能这样感慨一句。

    离开了闻道书院,他们两人一起朝着食堂走去。

    见颜路一脸无奈微微摇头,张良心中被小小的幸福感填得满满的。

    其实刚刚,颜路会出手相助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原本只要他自己拒绝掉对方就好了,不过是下意识看向了颜路而已,没想到颜路居然为了他而说谎,这实在不符合颜路的一贯作风。

    原来这位二师兄,也不是那么一本正经的性格啊……

    “子房,我有种感觉,你在说我的坏话。”

    进入食堂,张良找了个靠墙角的位子坐下来,听到颜路慢悠悠的话语,他笑了,答:“二师兄好听力,都能听到我的心里话了。”

    “……”

    脸上不知怎么有点发热,颜路扭头,一言不发地夹起早已摆在桌案上的菜。

    “咦?二师兄,你怎么夹了一颗八角?”

    筷子还没有离开盘子,就这样僵在原地,颜路的脸如同被煮熟了一般,温度更加高了。情不自禁甩了一把眼刀过去,这可是他头一回在人前如此失态。

    说来也巧,就算他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才去夹菜,可怎么不偏不倚就夹了八角上来呢,真是连菜也和他过不去。

    暗自抱怨,他想不通,为什么一和子房在一起他总是做不到平日里那般安之若素。

    在心中叹气,颜路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啜饮一口香茗,耳边响起了张良透明的嗓音。

    “说起来,下午是荀师叔教我们射箭呢!”

    “是啊……”

    “不知道二师兄射箭的本事如何?”

    “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知道颜路是在自谦,张良也不当即拆穿。

    既然在骑术上能与伏念大师兄比肩,在箭术上自然也不容小觑,他很好奇,拿出真本事的颜路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一旦张良开始对某件事感兴趣,不打破沙锅问到底他是不会罢休的。

    “二师兄,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

    “打赌?”

    听到张良兴致勃勃的声音,颜路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打什么赌?”

    得到了颜路试探性的回应,张良不由点了一下头。

    看来,二师兄对和我打赌还是很有兴致的……

    小小地自我肯定了一下,张良笑吟吟地回答;“就赌下午的射箭,我们二人谁射中靶心的次数多,怎么样?”

    “子房,你的胜负欲还真是强……”

    放下茶杯,颜路扭头,迎上了张良坦然的目光。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只是想知道二师兄认真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在颜路面前张良不想说谎,也没那个必要,于是他实话实说。

    “让我认真起来又能如何?我师从儒家,不过是想学习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义罢了。”

    “所以……才不想锋芒毕露,被人拿来和大师兄做比较,对么?”

    循声看过去,身旁的张良笑得气定神闲,那对乌溜溜的眸子仿佛能够看穿他的内心一般。

    “你还好意思说我可怕,你才是真正可怕的那个人呢,子房。”

    “二师兄过奖了。”

    擅自将颜路的话当做夸赞,张良毫不谦虚。实际上,颜路所言不假,他的好胜心的确很强,不过也有很多年没有找到想让他动真格的对手了——

    自从韩国灭亡之后。

    他是韩国相国的后人,而儒家小圣贤庄,从一开始就不过是一处暂时的避风港。最初他误以为这里的一切都只会令他倍感百无聊赖,但意外的,有三个人勾起了他难得的兴趣——荀师叔、伏念、颜路,毋庸置疑颜路位于首位。

    其实,还有一人是他最想见上一面的,只不过那个人现在不在小圣贤庄内。

    那个人的名字,叫李斯,是韩非的同门师兄弟。

    当年,韩非仍在韩国之时曾经对他说过,或许李斯迟早有一天将会走上和他截然不同的道路,即便同样师承法家,但李斯的野心与狠毒却绝不是一名法家弟子该有的。

    而这样的李斯,似乎一直在追查韩非身上关于苍龙七宿的秘密,不由自主地,张良为远赴咸阳的韩非捏了一把汗。

    “你在想什么呢,子房?”

    温文尔雅的男中音,唤醒了被过去与挚友囚困的神智,张良放下了停留在半空中许久却什么都没夹上来的筷子。

    “我在想一会儿有什么好计策赢二师兄。”

    “呵……”

    颜路轻启双唇,轻笑出声。

    “你虽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智勇双全乃文乃武,不过……”

    手指在点缀着小胡子的下巴上蹭了蹭,他笑道:“在说谎方面,你真的不太擅长呢!”

    “我……”

    第一次,张良在与颜路的对谈中败下阵来,哑口无言的滋味果真不是那么好受。

    “二师兄真是……怎么可以欺负师弟……这样有违儒家道义。”

    “儒家道义可没教我在被师弟威胁、取笑之后还不能反击的。”

    虽然颜路语气平静,声音温和,但字字珠玑令张良无从反驳。

    果然,这个人很厉害啊……

    颜路一反常态的表现使得张良对下午的对决更加期待了。

    另一边,在长久的压制中难得放松了一回,颜路感到十分痛快。想到下午的比试,他也禁不住跃跃欲试。

    “说吧,既然要打赌,那么……赌什么?”

    见颜路终于提起了兴致,张良一扫刚刚的委屈模样,思考片刻,说:“这样吧,输了的人要答应为赢的人做一件不违背道义又力所能及之事,如何?”

    “好,一言为定。”

    点点头,颜路将茶杯中所剩无几的茶一饮而尽,那对如大海般足以容纳百川的深邃眼眸,第一次,闪过一抹不服输的锐利。

    作者有话要说:  身为子房的脑残粉,越写越喜欢颜路了肿么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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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四、

    午后,响晴的天万里无云。

    咻——

    咚!

    羽箭离弦,射中箭靶,箭杆和箭羽激烈地打着哆嗦,颤抖声此起彼伏。

    头顶烈日炎炎,儒家弟子们一个个都满头大汗,连荀子也不时地以衣袖拂额。不过,在整个道场里,却有三个人任凭风吹日晒,我自岿然不动。

    他们正是伏念、颜路和张良。

    这已经射了多少支箭了?

    捋着胡须,荀子的目光从左至右依次扫过颜路、伏念和张良。

    伏念今天一如既往发挥的很稳定,每一箭都正中靶心。

    至于张良,是第一次参加六艺中“射”的授业,他虽然不了解张良的实力不过通过前三日在其他课程上的表现,他认为张良箭术一定不差。到目前为止,张良和伏念一样都是百发百中。

    紧接着,荀子满意的目光绕回到了颜路身上。

    子路今天是怎么了?

    一贯镇定自若的脸禁不住露出惊讶之色,荀子纳闷,授课这么久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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