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不羡与谁依_分节阅读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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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吃药的样子。

    门外传来几声惨叫,沐成晏推门进来,见黑衣影卫一脸为难地端著药碗不由愣住了,“妈呀,这是咋回事?”

    黑衣影卫面无表情地说道:“右使大人吩咐,让左使大人按时服药。”影卫无心无情,就连说话也是,一个多余的字儿都没有。

    “哦,我懂了。”沐成晏憋著笑,接过影卫手中的汤药,细心服侍秦华喝下,影卫这才在屋里消失了。

    门外又是一阵嘈杂,尔後卧房的门再次被打开,几个左使堂的弟子纷纷进了屋。弟子们第一次进自家老大的“闺房”,一个个好奇得不得了,见了秦华更是犹如见了亲人似的一溜烟都围到了秦华的床前。“左使大人我们好想你啊!”

    秦华也颇为惊喜,坐在床上听著弟子们絮叨这些时日来的趣事。“老大老大,你不在都没人给我们撑腰了。”

    “可不是嘛,上次去无妄堂都不敢调戏美人了!”

    “就是!你看方才那影卫对小爷我是个什麽态度!”

    沐成晏笑著抬脚踹了那弟子一下,“你小子什麽时候成爷了?”

    “嘿嘿,老大不在家的时候!”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终於是把一直沈默不语的秦华逗笑了。见自家老大笑了,几个人也默默地松了一口气。一向身子很好的左使突然生病,左使堂的弟子们都担心得不得了。这会儿看到左使大人心情不好,自然使足了劲耍起宝来。

    封时回来的时候已是傍晚,他站在窗边,透过缝隙见秦华笑著坐在床上听著几个弟子说话,时不时还插个几句,不禁微微勾起唇。笑意一闪而过,因为影卫从屋顶翻下,恭敬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汇报给了他。封时点了点头,推门进了屋,左使堂的人被自家老大调教的很好,一见到封时立马反应过来,纷纷行礼後就开溜了。

    秦华的脸上还带著许些笑意,满目柔情地看向站在桌前的人,开口道:“右使哥哥,你回来啦。”

    “恩。”一如往日的回应里,多出了许些的温柔。

    ☆、第十三章(h)

    月斜於湖面之上,武林盟主的书房内烛火未熄,饶是这个时辰仍有几位大侠正与盟主商议著要事。“药人”重现江湖”一说让中原武林为之大乱,传言被传的有模有样,让不少武林中人深信不疑,更有甚者不惜花重金打探药人的消息。药人於江湖,究竟是福是祸?

    “启禀盟主,惠州那边的人传来消息……”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的大胡子,腰间的两把明晃晃的双刀很是显眼,想来在这江湖上也定是个人物。

    闻言,季君寒的声音里带著些急切:,“莫不是寻到了齐少侠的下落?”他口中的这位齐大侠乃是飞刀齐海候的长子,奈何资质平庸武功也不若家中次子那般深得齐老前辈的喜爱,如今更是听信了药人之血肉可助成甲子一等功之说,於前月里失了踪影。毕竟血浓於水,齐老前辈定是放心不下他这长子,加上自己与武林盟的众人交好便请诸位大侠多多留意他家这个儿子。

    那大胡子叹了一口气,狠狠地的拍了一下脑袋瓜子,“咱们的人去晚了,等到了地方,齐少侠早就断了气……”屋里一阵静默,据大胡子的描述,齐少侠的死的很是蹊跷,周身没有任何伤口,不像是被人袭击致死,更像是中毒而亡。奇怪就奇怪在这里,等到他们去验尸的时候却又查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

    季君寒皱著眉,这种情况并不陌生,那姓齐的少侠很有可能并非中毒,而是……中了要人命的蛊。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季君寒有些头疼地的揉了揉额间。

    守在门口的两个高大男子相互打了个对眼,其中一人推门而入。见到来人,季君寒愣了一下,有些无奈的的摇了摇头,未等自己开口,来人便下了逐客令,将打扰他们王妃休息的中原大侠们统统轰走了。

    季君寒站在桌前,看著桌上的信笺叹了一口气,“可曾收到过蛊王的消息?”

    两个汉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用蹩脚的汉话回道:“王妃不必担忧,蛊王一定尚在南海,所以才不曾与我们联络。”南海之地,自古以来就是常人难以踏足之地,别说是人,就算是送信的禽鸟也很难进入。

    季君寒点了点头,“看来有必要去一趟惠州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汉子,启唇说了句什麽,那汉子愣了一下,微微欠身恭敬地的用苗语回了一句:“遵命。”

    这些时日,一有空闲左使堂的弟子们便跑来同秦华谈天玩闹。秦华牵挂左使堂事物,时常问起,都被几个弟子打著哈哈糊弄过去。开玩笑!若是让右使知晓左使大人病著还要料理事物,非将他们生吞活剥了不可。为了哄自家老大开心,这些个弟子可算是费尽了心机,都敢把闲话说到阁主头上了,一向冷清清冷的右使别院里著实变得热闹了起来。封时看著日渐开朗的秦华,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他的左使怎麽可能会就这样被轻易压垮。

    傍晚十分,天空中飘起了蒙蒙细雨,雨水打湿了桃枝,繁花如雨随飘落。封时洗浴完後悄步来到床边,靠在内侧的人似是已经睡著了。想起下午时候看到的那张笑脸,封时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转身来到窗前,将半敞的窗户关紧。烛火被熄灭,他悄声上了床榻,躺在了秦华的身侧。过了没一会儿,封时翻了个身,望著那人的腰身看了半晌,鬼使神差地的伸出手去想要将人拉到怀中,谁料这一动作却是让他察觉到身边一些异动。,微凉的手被人捉住,一张美人脸出现在眼前,让秦华有些不知所措地的想要用衣袖挡住眼睛。封时皱了皱眉,对方眼睛微红,还带著些微微的抽泣,想来是偷偷哭过。一时间封时心疼不已,原来白日里的那些嘻嘻哈哈都是秦华装出来的,为的只是想让大家放心。封时一把拉过秦华将其压在身下,恶狠狠地的说道:“以後只准你在我身下流泪,听到没有!”

    被压制住的人红著眼睛,许是习惯了服从,轻轻点了点头。封时有些心疼地的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俯身亲了亲,“乖……”

    封时这样的柔情更加让秦华觉得更加的委屈,泪水在眼珠里打转,他不敢眨眼,生怕会流下泪水让对方生气。秦华大著胆子揽上了对方的脖颈,就在封时怔愣的瞬间主动将吻送了上去。温热的唇若即若离地的触碰到他封时的唇角,秦华有些羞赧地的收紧双手,试探性地的伸出舌头,似是在等对方反客为主。,封时自然不会让他失望,搂著他的腰身大肆地的亲吻起来。早就见识过秦华在床笫之间的主动,两人又许久不曾亲热,往日里的那些不合时宜的场景映入脑海,欲火几乎是一触即发。

    双唇分开的瞬间,秦华轻轻咬住了封时的下唇,带著些柔媚的挑逗,让对方眸色一暗。秦华伏在封时他的怀里喘息著,饶是封时,此刻也有些气息不稳。秦华自然感觉得的到对方的情欲,索性大著胆子将搭在那人肩上的手向下滑去,正要抚上那处的时候,手腕被人抓住了,封时蹙眉道:“莫要胡闹。”

    秦华却不以为然,手腕一转扣上了那人的手掌,十指纠缠。往日里秦华最喜欢拉著自己封时的手把玩,也不知这双手有什麽可喜欢的,竟是让他如此著迷。

    本以为对方秦华会就此打住,却不料下一刻他那人的衣衫竟是自动散开。,原来就在对方他把玩自己封时手指的同时,另外一只手早已将自己的腰带解开,本就单薄的内衫散了开来。许是觉得有些冷,秦华微微动了动身子,原本挂在肩头的衣衫落下挂在肩肘,胸前的红缨挺立,似是待人采撷。

    “你……”封时一时无言,若是放在平日他自当不会客气,定要将这人压在身下狠狠玩弄一番才好,只是现在他有许些担忧。秦华自然知晓对方的顾及,他直起身子跪在封时的面前轻声唤了一句“右使哥哥……”

    封时抓著秦华的手紧了紧,要知道秦华虽然在床笫之间十分主动大方,但任他如何折腾也从未在这床榻之间发出过任何声音,如今秦华衣衫半褪,双眼微红,更是含娇带媚地的唤了自己……让他如何自持。

    见封时对方没有动作,秦华抓起对方的手抚上了自己半露的身体,从锁骨到胸前,再到衣衫掩盖著的下面……那里早在两人亲吻时就变得有些湿润,封时的手指抚上那处的时候明显顿了顿,秦华有些羞赧地的抬了抬身子带著那人的手指抚了进去。

    剩下的事情不用秦华再在做,封时的手指慢慢的开始在那处进出起来。,秦华靠在那人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封时有些无奈地的笑了,最终他还是输给了眼前的人。他捏起秦华的下巴,让对方直视自己,“你是故意的。”秦华没有出声,反而将那手指含在口中伺弄起来。,封时眯了眯眼睛,将人一把推倒在了床榻上。,锁骨上轻微的刺痛产生了不小的欢愉,秦华的双腿不自觉地的在榻上蹭了蹭。,封时的手隔著衬裤抚了抚已经十分硬挺的地方,秦华原以为他对方会就此扯下他自己的衬裤狠狠地的进入後面的那处,却不料封时只是隔著衬裤揉弄那已经有些受不住的家夥。

    秦华扭著身子想要挣开,这样隔著衣衫的玩弄简直太过羞耻,“别动。”男人一声令下,秦华便不敢再在动,老老实实地的感受著不同於往日的触碰。因为有布料的摩擦,抚弄变得更加有感觉,释放的瞬间,原本在秦华眼中打转的泪水流下,如今更像是因情事而产生的欢愉。

    衬裤的底部湿了大片,好似孩童尿湿衣裤一般,很是羞耻。,封时将秦华脸上的眼泪吻去,这才将他的衬裤除下,下身湿漉漉的很是可怜,封时居高临下地的看著床上的人,低哑地的唤了一声:“秦华。”

    秦华睁开眼睛,就在他的眼前,封时慢条斯理地的将内衫脱下,“我说过,你只准在我的身下哭。”

    巨大的硬物在大腿上滑动,让秦华有些难以自持地的张开了大腿。,许是很满意他的反应,封时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唇角,尔後亲吻起大腿内侧的敏感处。,秦华明显感觉的到今天的封时对自己特别的温柔,明明早就可以……

    封时将手指抽出来,指尖带著些晶莹的液体,是秦华体内分泌的,封时拉起那人的双腿,凑过去舔弄起来。,秦华几乎吓了一跳,但很快的便沈溺於那无上快感之中。前端再次在此挺立起来,预示著这场欢愉才刚刚开始。,感觉差不多了,封时停止了舔弄,他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唇边的液体,秦华喘息著,双腿主动缠上那人他的腰肢,几乎就在同时封时掐著他的腰身用力一顶。

    “恩……”不知是谁发出的声音,封时弯下身子亲吻著身下人的身体,狠狠地的顶弄起来。温热包裹著硬物让他有些飘飘欲仙,这些时日都没有被触碰过的身子紧致如昔,不知因何封时突然想起秦华与那苗疆蛊王的亲昵,有些吃醋的他更是恶意地的在秦华的身子上留下了痕迹。

    黑发如瀑,白色的内衫凌乱地的挂在手肘上要掉不掉,秦华骑在封时身上上下摆动著,方才被进入的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法,只要他跟右使哥哥不停地的欢爱,或许就有可能再次拥有一个孩子。

    所以当对方想要释放的时候他缠著那人把让那浊液全部撒进了自己的体内,并且仍然不知餍足地的骑在他的身上动作。再也受不了秦华这般惹人的动作,封时翻身将人放倒大肆顶弄起来,释放的瞬间两人的十指紧紧相缠。

    封时缓缓将那物退出,液体随著流出,说不出的淫靡之感。封时还想再看却被秦华捂住了眼睛,那人的唇凑了上来,感觉到温热光裸的身体靠近了自己怀里,秦华哑声开口道:“右使哥哥,好困。”

    封时“恩”了一声,扯过锦被将两人包住,就这样相依而眠。

    ☆、第十四章

    细雨渐歇,院里落花满地,负责清理院子的小厮懒洋洋地拖著长扫把推开院门,哈欠打了一半便被眼前的景色给惊呆了。夙暝阁里种了大片桃枝,前阁主十分喜欢桃花,更是对这桃花酿情有独锺,因而命人将桃枝种在了阁中。若说起哪处的桃花最盛,莫过於右使堂管辖的碧桃苑。记得前些年左右使继任大典的时候,前任右使就命人将碧桃苑里的几株嫣桃栽种到右使的院里,算作是给新人的礼物。小厮愣愣地看著这一地的落花,许是不堪昨夜细雨的敲打,花瓣簌簌落下,竟是将这院子铺成了一张不小的花床。

    屋外传来一阵异动,一向浅眠的封时睁开了眼睛,窝在自己怀里的人还在沈睡。昨夜缠绵,两人都未曾穿衣便睡下了,封时的手轻轻在那人光裸的脊背上抚了抚,怀里的人动了动,孩子似的蹭了蹭他的胸。封时挑了挑眉,伸手向下探去,那处依然湿润,想到可能是什麽,他眸色一暗。谁知此时怀里的人竟是幽幽转醒,秦华眨著湿漉漉的大眼睛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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