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晃了晃,“呵,这麽想要?都把我的衣裳弄湿了……”
秦华脸红了红,但仍旧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挺起的下身预示著此时他早已身陷囹圄,顾不得羞耻。当然他自然也察觉到了封时那处的变化,索性拉著他转换了一下位置,就这样直直向後倒去。封时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那人的腰身,也跟著跌入了温泉之中。
这一下两人算是全湿透了,秦华哈哈笑了起来,抬手揽住封时的脖子将吻送了上去。温热的泉水变成了情欲的催化剂,亲吻中封时亲手将那身红衣褪下,单薄的衣衫就这样飘在了温泉的水面上。秦华只著单衣站在温泉里,白色的里衣早已被水浸透,挡不住胸前那处红润。他偷偷将手移到了对方下身,缓缓抚弄起来。封时轻喘一声,享受著对方伺弄的同时不忘啃咬著那人的身子,想到下午锺离轩那个挑衅的眼神,封时不禁狠狠地在那人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串红痕。刺痛让秦华手上的动作一顿,封时有些不满地捏了捏他的臀肉,秦华这才再次动作起来。因为衣衫都已经浸湿,不好脱下,秦华费了好一阵子才将封时的衣服脱光。巨大的硬物在水下戳著他的大腿根,秦华自觉地分开双腿方便封时的抚弄,手指刺入的瞬间秦华忍不住哼了一声,这让封时很是惊喜,情欲更胜。
带著些热水的进入让秦华有些撑不住地伏在了那人的身上轻喘著。感觉一条腿被人抬起,紧接著便是巨物的闯入,秦华咬著唇感受著这与众不同的欢爱,与过往的每一次都不同,封时这次很是温柔,温柔到秦华有些受不住。他想要开口求那人,却又有些舍不得失去这麽温柔的右使哥哥。
前端的硬挺已然有些受不了这麽慢吞吞的攻势,秦华滑下一只手想要自行解决,却被封时一下抓住。他咬了咬那人的手背,“怎麽?又不听话了?”秦华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尔後老老实实地环著封时的脖子感受著水下的律动。
封时在那人身上留下了大片的痕迹,仿佛还是有些不满足,他故意慢慢动作,想要借此惩罚秦华让自己吃的醋。许是看著怀中的人太过可怜,封时将硬物抽出,一把将人抱到了岸边的软榻上,分开他的双腿,这才大肆顶弄起来。
云雾缭绕之间,透过一丝光亮似是可以看到欢情中的两人,忘我放纵,焉知今夕何夕。封时泡在温泉里抱著有些昏昏欲睡的秦华亲了亲,水下的那只手还在那人的身体里来回抽动。秦华微微抖著身子,哑声唤了一句:“右使哥哥……”封时挑了挑眉,这才将手指从他的体内撤出来。两人在温泉里又泡了一会儿,封时先行起身,看著两人都湿透的衣服皱了皱眉,秦华懒洋洋地趴在温泉边上看著正为衣服犯难的右使哥哥,偷偷摸了摸小腹。
☆、第十六章
薄雾难掩玄月,城中的一处花楼里,热闹非凡。舞娘们穿著轻薄的纱衣随著胡琴翩翩而舞,试图用自己的美色来吸引高坐在主座上的男人。男子一身墨色华衣,斜靠在座椅上,手执酒杯饶有兴致地观看著这场表演。一旁的侍女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这位主子,生怕会惹得对方不高兴。领舞的女子随著乐曲摆动著纤细的腰肢,缓缓向著主座的方向靠近。男子挑了挑眉,站起身来的同时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伸手一把将那女子揽入怀中。女子娇嗔一声,带著些明目张胆的勾引,扭动著腰肢用她翘挺的娇臀蹭动著男人的身子。一声轻笑传入耳畔,一双大手抚上女子纤细的腰肢,未等她反应过来,只觉身後的那处热源离开了,女子有些焦急地想要回头,却被腰间的一股力量拽了一下,重心不稳直直倒在了那人的怀里。
女子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前,表情里似是带著些羞怯。原来就在方才,男子一下将她的腰带拽了开来,如今坐在怀里的人儿已是衣衫凌乱,我见犹怜。
半透明的肚兜几乎遮不住大片春光,男人将目光收回,笑著拿起桌上的酒壶,就当女子以为对方要她帮忙斟酒时,冰凉的液体将她淋了个透彻,“啊……”
屋门被人推开的瞬间,乐声戛然而止,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有些不悦地抬起头,见来人是魏七後冷声命那些舞娘乐师退下。怀中已然被他挑起情欲来的女人有些不愿地冲他撒起了娇,男人看了她一眼,像是被她的娇媚所迷惑,抬起的一双手环抱住那人的身子,给了女子一个温柔的拥抱。
魏七看著主子的这一动作不禁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紧接著男人一把将那碍事的女人推了开来,女子就这样毫无生气地倒在了一旁的地上。
云鹰拿起布子擦了擦手,看向魏七的眼神里带著些慵懒,“本座不想听没用的消息。”
“回主子,云竹已经得手。”魏七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苗疆长老已死,恐怕武林盟主也不能坐视不理了。”闻言云鹰点了点头,从袖中滑落下一个瓷瓶,丢给了跪在地上的人,“做得好,接下来该怎麽做,你们自己明白。”
“是,属下告退。”
季君寒带著几名手下快马去了趟惠州,几经波折总算是寻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只是这些支离破碎的关键点根本不足以撑起事情的真相。到底是谁恶意散播关於药人的谣言并且将矛头直指苗疆,还未曾可知。
赶了两天的路,一行人终於是回到了武林盟。刚一进门,季君寒便吩咐跟著自己的汉子速将密信送回苗疆,密信里夹著蛊王王妃的信物,想来此信定是十分的重要。
那汉子点了点头,接过密信刚要转身离去,却被迎面跑过来的另外一人拦了下来。那人恭敬地向季君寒行了礼,“主人,苗疆有人来了。”闻言季君寒猛地抬起头,只听对方接著说道:“是都灵长老的养子,云竹。”
“云竹?”季君寒回忆了一下,印象里是一个柔柔弱弱的清秀少年,在苗疆负责看管蛊王的马匹。
季君寒来到前厅,当见到云竹的时候他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眼前的少年衣著破烂,撕裂的衣衫下可以看出身上曾遭人毒打。云竹眼里噙著泪,见了季君寒赶忙跪下行礼,“云竹见过王妃……”
“快些起来!”季君寒走上前去,想要将少年扶起来,不料对方倔强地摇了摇头。云竹想要说些什麽,却不知晓该如何开口。季君寒察觉到了云竹的情绪,他的语气里带著些不确定:“是不是苗疆……出了什麽事?”
云竹闻言瞪大了眼睛,泪水顺著脸颊滑下,他点了点头,轻声道:“都灵长老死於非命,大家都怀疑是我……”後面的话云竹没有说下去,在场的人却是明白了大半,因为怀疑是云竹所为,所以对他进行了毒打凌虐,多亏他逃了出来,否则後果……真的不堪设想。
似乎有哪里不对,季君寒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微微蹙了蹙眉,正当想要开口再问些什麽的时候,跪在地上的云竹突然晕厥了过去。好在身边的苗疆汉子眼疾手快将人一把抱住了。那汉子似是有些著急,说出来的话都不利索了,苗语夹杂著汉话很是滑稽,大体意思是说云竹乖巧懂事,怎麽就遇到了这种事情。云竹被送到了武林盟的客房休息,因身份有些特殊,季君寒只得让两个苗疆汉子轮流照顾。
“云竹身上的伤是真的。”男人低声道,“这一路不远万里的跑到这里还不知受了些什麽罪。”云竹身上的伤有新有旧,看来是在逃亡的过程中也遇到了什麽事情。武林盟与苗疆相隔万里,难以想象他这一路是怎麽找过来的。季君寒点了点头,命人好生照顾云竹,既是可用之人,便留在身边吧。
这天夜里,原本睡下的云竹突然睁开了眼睛,侧头瞧了一眼屋外明亮的月光,微微勾起了唇角。他缓缓坐起身来,将发上的配饰取下,那配饰形状怪异,不像是中原的物件。云竹将配饰上面的部分取下来,一缕幽香袭来。过了一小会儿,几只萤火虫顺著窗口飞了进来,云竹笑了笑将那配饰重新戴到了头上。瞬间的功夫,屋内多了一个黑衣男子。云竹见到男子有些惊讶,本以为来人会是普通的弟子,没想到会是他。
“小竹……”男人开口唤他,云竹却是笑著打断了对方的话,问道:“主子可好?”
魏七脸上的表情一僵,抬手将袖中的解药扔给了云竹,“这是这次的解药,你……万事小心。”
云竹捧著瓷瓶点了点头,见男人就要离去,有些犹豫地伸手拉了一下他的黑衣,魏七转头看向对方,只听云竹轻轻开口:“之前的事……多谢你。”先前的冷漠化成一丝羞赧,魏七有些惊喜地伸出手,轻柔地触了触云竹脸上的伤,“还疼麽?”那些伤到云竹的人早就被他杀了,虽说打伤云竹是主子的命令,但那些欺负过云竹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云竹吓了一跳,向後挪动了一小步,魏七苦笑著收回了手,“下个月初三,万宝楼。你会看到你想见到的。”魏七笑著摇了摇头,云竹的心思其实真的很好懂,话音将落便一个飞身离开了此处。
站在榻边的人轻轻摩挲著手中的那个瓷瓶,低声唤了句:“哥哥……”
☆、第十七章
单薄的衣衫凌乱地的滑落至肩肘,散开的长发遮住了大片脊背,秦华伏在男人的身上缓慢地的摇动著身子。封时仰躺在床榻上饶有兴致地的看著正用那处取悦自己的人,他一只手扶著那人光裸的腰身,另外一只手把玩著那人垂下的长发。许是有些不满右使哥哥的心不在焉,秦华坏心人地的收缩了一下那处,惹得对方闷哼一声。,封时眯著眼看向自己身上有些得意的家夥,狠狠地的捏了一下那人的臀後,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猛烈的动作了起来。
隐在暗处的影卫默默地望著天,身为影卫自当耳聪目明,有些声音真是想听不到都难。默默地向外移了两步,谁料恰好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男子回头一瞧,见女影卫瞪了自己一眼,有些尴尬地的将头转了回去。许是听到了什麽奇怪的响动,两人的目光齐齐望向院门,只见一个人身穿夙暝阁下人的衣裳的人风风火火地的跑了进来。此人大概是第一次来这右使院落,对此处的地形还不是很熟悉,口中念叨著书房的位置却一溜烟儿地的往卧房的方向跑去。还没等到地方,便被人凌空提溜了起来,丢到了一边。
在地上滚了两圈的下人抬起头来便看见屋外站著俩黑衣影卫,似是有些见怪不怪,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小的是倾云楼的下人,阁主请右使大人去倾云楼一趟。”
倾云楼……那不正是厉公子的住处?
“什麽事?”卧房的门被推开,封时衣著整齐地的站在门口看向门外的三人,声音里带著些情事後的慵懒之意。
那下人将阁主的吩咐重复了一遍,封时“恩”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便又回到了屋子里。大床之上躺著的那人丝毫不介意将光裸的身躯呈现给眼前的人,微张的双腿间黏浊的液体显得有些诱人。封时挑了挑眉,见床上的人一副还没吃饱的样子不禁有些懊恼。本欲来看看秦华有没有按时服药,却不料在中途中变了味道,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的滚上了床。
“右使哥哥?”见封时站在床边不动,秦华轻声唤了一下,该死的性感。封时俯身将锦被盖在了他的身上,低声道:“摆这幅样子想要勾引谁,恩?”
秦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半张脸躲在被窝里瞅著那个他想要勾引的人。许是拿他没了办法,封时抬手宠溺地的捏了捏那人的脸颊,冷冷的声音里好像带了一丝温柔,他说道:“把衣裳穿好。”
秦华窝在被子里点了点头,封时十分满意对方的乖巧,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这才转身出了卧房。
刚一推开房门便看到先前来送信的下人正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封时脚下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因微风吹起的红纱,曾几何时也有人这般等在右使堂的门口,而那个人已经完完全全的属於了自己了。
那下人站起身来有些羞赧地的拍了拍衣裳,跟著右使大人一起出了院子,往倾云阁的方向走去。倾云阁地处夙暝阁的内阁,一般弟子无权踏足。前些年阁主从中原将厉景云带回来的时候就将人安置在了此处,一时间更有传言说此处乃是阁主圈养美人的地方。
门口的侍卫见来人是右使大人,纷纷恭敬行礼,尔後有侍女从里面出来将人迎了进去。倾云阁构造奇巧,每一处长廊的廊壁上都提有与“云”字有关的诗句,别有一番诗情画意。封时在侍女的带领下快步穿过长廊,那侍女停在了一处房门口,轻轻叩了叩门,“禀阁主,右使大人带到。”屋内传来一声低沈的回应,侍女轻轻将门推开,恭敬地的退到了一边,“右使大人,请。”
封时点了点头,跨步进了屋子。屋内的高座上,闵子萧正逗弄著臂膀胳膊上的海东青,见来人进了屋,便将胳膊一抬,海东青会意的地向著封时的方向冲了过去。封时抬起胳膊,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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