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怒火,实在太可恶了,竟敢将左使大人伤成这样!
“我们快些离开此处。”封时看了一眼窝在怀里的秦华,冷声说喝道。几个影卫点了点头,在前面为右使开路。,只可惜他们在半路便被碧云宫的人马拦了下来,几个影卫两人相互打了个对眼,便飞身过去与他们之缠斗了起来。
“想要带走他,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凌空飞下一人,落在了封时的前面。,他指著封时怀里的秦华冷笑道:“呵呵,原来是你想要带走我的东西。”
封时冷冷地的看向他,眼里满是怒火,“是你伤了秦华……?”
“是我,我不但伤他,凌虐他,解决你之後还要上了他。”云鹰舔了舔唇,挑衅地的说道:“那又怎样?”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封时,他将秦华交到了两名影卫的手上,察觉到封时的情绪,秦华有些著急地的拉了拉他的手,对方只是冲他笑了笑,而後转过身来厉声道:“自然是要……杀了你!”
剑气如虹向著云鹰袭来,连城剑被注入了强大的内力,此刻它才真正的变成了一个杀人的利器。云鹰一个旋身便躲开了封时的长剑,就在此时封时自袖间滑落下三根银针,趁其不备向对方发出去。说起来如今云鹰的武功可是在封时之上,解决这招对他来讲便如九牛一毛轻而易举。,云鹰用衣袖挡住了银针,反手向著封时便是一掌。
云竹从噩梦中惊醒,不知为何他有些心慌,抬手一抹,脸上满是虚汗。,他起身下床,却见东面的天泛起了红,仔细听来,似是还有嘈杂的打斗声。惊觉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云竹赶忙跑了出去,院外已经有几具尸体,他捂著口鼻倒退了几步,“怎麽会这样……?”想到可能发生了什麽,没有丝毫犹豫地就这样冲了出去,见到碧云宫的人就焦急地的抓著人问主子在哪里。
封时怎麽也没料到对方的武功竟会这般厉害,无法预知的招式和强劲的内力让他应付起来十分吃力,自己的银针暗器在对方的面前也变成了空架子,双剑相抵难解难分。封时的招数虽未全被破解,但也却根本无法给云鹰致命的攻击。如此一来,反倒是让对方钻了空子,云鹰趁其不备抬手又是一掌,这一次直接打到了封时的前胸。带著巨大内力的一掌使得封时一下吐出血来。,封时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里满是愤恨,他试图用剑撑起自己的身子,但却被云鹰用暗器打中他的双腿,就这样直直地的跪了下去。一边的秦华被影卫护著,看到右使哥哥被人欺负,他又气又急。,云鹰喝了药人之血岂是那麽容易对付的,他拽著影卫的胳膊,声音里很是焦急:“快去帮他!快去啊!”
影卫却是一动不动地的护著他:,“右使吩咐属下保护左使大人,恕属下不能从命。”秦华都要急疯了,这时云鹰冲著封时又是一击,毫不留情地的将他打倒在地。“呵,不自量力。”云鹰嗤笑一声,转身冲著秦华笑道:“这样的废物也配拥有你?哈哈哈!”
地上的剑被云鹰用脚挑起捡起来拿在手上,他狞笑著毫不留情地的持将剑向封时刺去,本以为这一切都会就此结束,却不料就在此时一道凌厉的剑气划过长空,硬生生的让他的剑刺偏了。长剑擦过封时的胳膊插到了地上,封时微微运气翻身站了起来。令人意料之外的是,眼前拿著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才还倒在封时怀里的秦华。
就在云鹰挥剑的瞬间,暴怒的秦华突然感觉到体内丰盈的内力,原本因伤被禁锢的内力回来了,而且比起从前更加的厉害。,他一把抢过身边影卫的剑,向著云鹰就是一击。
云鹰吃惊地的看著将封时护在身边的秦华,错愕地的吼道:“你的武功还在!”
秦华看向云鹰,抬手擦了擦唇角因乱用内力而流下的血。,他接过封时递过来的璞玉剑,与之比肩而立,样子虽狼狈但却气势如虹,“还要多亏了大美人你,敢伤我右使哥哥的人……,我绝不轻饶!”说罢便执剑迎了上去。,魏七见此情形也抽身加入战局,只可惜他被封时的两个影卫纠缠著,根本无法脱身。秦华的武功本就是天下第一,如今更是厉害,封时与之双剑合璧,纵使是服用了药人之血的云鹰也不会被他放在眼里。
秦华并没有善用的武器,可以说任何兵刃到了他的手中都会变成最好的武器。,秦华给了云鹰一击之後便觉得有些不好,他的身子本就虚弱,这次完全是因刺激而暴怒,很可能会走火入魔。,云鹰被秦华一掌打飞数尺,缠斗中更是被封时淬了剧毒的银针打中,落在地上的样子十分狼狈。,封时将秦华快要昏倒的秦华揽入怀中,有些无奈地的捏了捏他的鼻子,“最後还是要你保护我……剩下的交给我吧。”
知晓封时是故意做给云鹰看的,秦华笑了笑,抓著右使哥哥的衣襟在他的怀里失去了意识。
封时抬起头来,方才的柔情不在再,他恨恨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云鹰,执剑毫不留情地的刺了过去。“不要!!!!”一个人影飞奔而来,硬生生地用身体挡住了封时的这一剑。,云鹰见到来人下意识地的想要推开他,可是为时已晚,长剑毫不留情地的刺入了那人的前胸,云竹就这样倒在了云鹰的面前。
“小竹!!!!”被影卫围攻的魏七大喊了一声,发疯一样的对影卫发起攻击。
看著那个瘦小的身体倒在了自己的面前,云鹰瞬间乱了心神。,那双与他十分相像的眸子里仿佛还有泪水没来得及滴下,他伸手想要去接……但就在此时,封时给了云鹰他致命的一掌,将他打下了身後的万丈山崖。,与此同时魏七突破了影卫的围攻,将云竹揽在了怀里。,云竹看著云鹰被打下山崖的方向,眸子里的泪流了下来,用尽最後的力气低低唤了声:“哥哥……”吐出的鲜血染红了魏七的手,被影卫包围的两人已经无法逃离升天。魏七紧紧抱著怀里的云竹,可以清楚感觉到对方急促而又痛苦的呼吸,魏七的下颚抵著云竹的头,柔声说道:“别怕,我不会丢下你的。”魏七反手一掷,烟雾瞬间将两人包围了起来。生怕此雾有毒,影卫们都没敢妄动,等到雾气散开,早已不见了魏七和云竹的影子。
锺离轩与季君寒解决完那边的麻烦也寻了过来,见到封时怀里的秦华不禁愣了一下。,上前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锺离轩皱了皱眉,将一颗药丸塞到了秦华的口中,起身说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带他下山吧。”
封时点了点头,抱起秦华亲了亲他的额角,跟著离开了此地。
☆、第四十三章
季君寒跟在锺离轩的身後,看著地上时不时出现的一两具尸首,不禁嘟哝出声:“……这下可真成魔教作乱了。”身旁的锺离轩挑了挑眉,将手上的鞭子往腰间一缠,勾起唇角笑道:“可不是,盟主带头作乱。”
季君寒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这趟下来何止是碧云宫的人,就连武林盟的亲信也有不少死於刀剑之下,江湖纷争注定要有伤亡,谁都不可避免。季君寒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封时,笑著摇了摇头,好在尚未酿成大错,一切都还来得及补救。
封时也受了伤,但他坚持要自己抱著秦华,看著怀里那张熟悉而又狼狈的面孔,封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还好被他找到了,这一次绝不会再将他弄丢了。
虽然出了碧云宫,但依旧走的不快,这些人大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些伤。怀里的人发出一阵嘤咛呻吟,封时低头一看,却见秦华的脸上泛著红,身子也有些发烫,应是方才乱用内力所致。封时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一旁的影卫姐姐见状赶忙捂著左肩奔到前方,将正跟季君寒说著闲话的锺离轩拦了下来。
影卫不善言谈,此刻更是有些言不达意,锺离轩闻言赶忙前去查看。,秦华身上的血是暂时止住了,但山里气浊,很可能受了风。
锺离轩试了试秦华的额头,果然很烫。此地距离山下还有不少路程,秦华须得快些疗伤才是。锺离轩四下看了看,见一旁的山路延伸至一片平坦的树林,便对封时说道:“秦华须得先上些伤药,你带他去那边。”
封时点了点头,朝影卫扬了扬下巴,几人立马明白了过来,四窜而去。不过一会儿便又回来了,怀里或是抱著杂草,或是抱著干柴。
影卫麻利地的将干草铺好,又脱下自己的衣服来铺在上面,一旁的柴火也已经燃了起来,。封时这才将怀里的人放到了临时铺好的床榻上。,锺离轩见状不禁挑了挑眉,暗道闵子萧那小子真会享受。这哪里是专司杀人的影卫,这明明就是为了享乐才训练的吧。
封时浅灰色的衣衫上染上了不少血,看上去有些骇人。他有些不情愿地的将位置让了出来,恭敬地的站到了一边。锺离轩略带赞赏地的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你还是搂著他比较好。”封时“恩”了一声,复将秦华轻柔地的搂在了怀里。锺离轩弯身替秦华他切脉,脉象有些乱,应是内力混乱所致。他看了一眼秦华的背,蹙了蹙眉,“多亏秦华是药人之躯……”若非如此,背後这伤足以要人性命。锺离轩抬手点住了秦华的几个大穴,而後竟是伸手摸向了封时的胸口,封时有些不明所以,但依旧没动,任由锺离轩摆弄。
“有什麽感觉?”锺离轩问道。
封时摇了摇头,微微顿了顿,蹙眉道:“有些不易察觉的刺痛,比起那时,这不算什麽。”那时,大概是指的秦华滑胎那次。封时不知道锺离轩为何要这样问,也不知道这样的状况是好还是坏。曾经的他从未将这同命蛊放在眼里,认为一切都只是秦华的一句玩笑。直到这次,他才明白,他们两人的命早已用这小小的蛊虫维系在了一起。
锺离轩收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简单地的替秦华清理了一下血迹斑斑的脊背後,将药粉撒了上去。药粉撒上的瞬间,秦华剧烈地的颤抖了起来,“这是苗疆秘药,用毒物的唾液所致,疼些是应该的。”
一旁的季君寒发现封时的後颈上满是虚汗,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听武林盟的亲信说那个碧云宫主曾多次出手伤了封时,他的伤应是不轻。
季君寒走上前将一个瓷瓶递给封时,开口说道:“喏,将这伤药吃了。”见封时不接,直接将伤药塞到了封时的手里,笑道:“一会儿你还得抱著他下山,现在就倒下还怎麽行?”
封时略带感激地道了声谢,将那瓷瓶里的药丸吞下。,锺离轩哼了一声,似是对季君寒的这个做法略有不满。就在此时,从山头跃下的影卫匆匆跑到了封时的身边,轻声道:“属下无能,没能找到那两个人。”
封时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秦华,他冷声道:“我不想再看见那个地方。”
两名影卫对视一眼,双双抱拳朗声道:“属下知晓了!”继而又消失在了山腰间,锺离轩一手搭著秦华的脉,一手摸了摸下巴,哼笑道:“怎麽?放火放上瘾了啊!”
锺离轩摇了摇头,让封时将秦华扶起来,一撩衣摆坐到了地上,亲自将为秦华的将真气归位。,看著秦华脸上的表情慢慢舒缓了下来,封时也跟著舒了一口气。等到秦华面上不再发烫,锺离轩才收了手。,这时,那条不知消失到哪里去的银蛇溜溜爬了过来,一下蹿进了锺离轩的袖里。
锺离轩站起身来,却发现不见了季君寒的影子,“你们盟主呢?”话音刚将落,林间走出一人,手里还拿著几个颜色鲜亮的果子。,季君寒拿起一个在衣衫上蹭了蹭,便啃了一口。见一行人都看向自己,不禁轻咳了一声,“我见这林子里有片果树……你们要不要尝尝?”说著便将果子递了出去。
一向稳重的季君寒做出如此孩子气的举动,在场的人瞬间没有了之前起先的紧张感,所有人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此时,昏迷的秦华也虚弱地的睁开了眼睛,哑声唤了一句:“右使哥哥。”他眨著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夙暝影卫,纵使没了力气也要开口调笑一番:“真好,我的小影卫们,一个也没少……”
封时闻言有些哭笑不得,他让秦华趴在了自己的胸前,喝了一句:“闭嘴。”几个影卫听到左使大人的调笑险些控制不住情绪,果然只有左使大人可以左右他们的主子,可以左右本该无心无情的邪影堂影卫。
这次的事件算是结束了,至於江湖人心心念念所想的“药人”,大概这会儿也已经发挥起他的作用了吧。
锺离轩命蛊师所制的假药人,实则便是最毒的毒药。若是真的有人心怀不轨饮了他的血,定会七窍流血暴亡而死,要知道苗疆的毒蝎可不是吃素的。敢将脏水泼到苗疆的头上打苗疆的主意,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锺离轩看著走在前面的两个晚辈,不禁摇头笑了笑,当初他的选择是对是错,如今看来是有了一个结果。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遇到他的王妃,更加不会经历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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