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了,把你弄进来,就不怕他不乖乖束手就擒了。所以啊,你只是个鱼饵,明白的话就给老子安分点,这样的话还能少吃点苦头呢。”
“那你可打错算盘了,死胖子。”
神乐缓缓抬起头,海蓝色的眸子里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和恨意。
郁藏甩手又是一个巴掌,神乐怎会让他得逞,头往后一仰险险避过,看准位置后再凑过去恶狠狠一口啃在他的手掌上,任他挣扎扯动牙根被震得生疼也不松口。
郁藏疼得哇哇大叫,京次郎脚步一旋来到神乐身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用的力道之大,让神乐瞬间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依旧死撑着不肯认输。
京次郎没有任何犹豫,松开她的头发,然后伸手迅速袭上她的脖子。
狠狠掐紧的同时冷冷给予警告:“松口!”
神乐只感觉到窒息。直到再没有氧气支撑她咬人的时候,郁藏的手才被解放出来了。
两排鲜血淋漓的牙印十分骇人。
向来过着安逸生活的大少爷还没见过这种阵仗,当下被簇拥着去找医生了。
走之前还不忘忍着痛回头恶狠狠叮嘱京次郎给她点颜色看看。
京次郎当场就答应了。但也仅仅是答应而已。他并没打算照做。
他还是挺欣赏这种有骨气的家伙的,和那个银发青年倒有点像呢。实力可以后天培养,如果能收归己用也不错。
只是……似乎可能性不大。
神乐灰头土脸的,白皙的面庞上混合着淤青血痕泪痕,五颜六色得像只花猫,咬牙切齿的模样则像只恶犬。
中村京次郎双手环胸,斜眼睨着她,口气并不凶恶,道:“与其闹事,不如安分点节省体力。等你哥哥来接你回去。”
“他不会来的阿鲁。”神乐已经冷静下来了,没有对着他破口大骂,而是冷笑着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为什么?”
“你们都能查到我来日本了,怎么就漏掉了最重要的情报——我们两个的关系可不怎么好阿鲁。”
不是没有查到,而是根本没放在心上。好歹是亲兄妹,关系能差到哪去?
这次中村京次郎错就错在先入为主了。
身为孤儿的他没有想到,有的人,即使有亲人,也不一定会相依为命和睦相处。
反目成仇都是常有的。
大概,自己没有的东西总是看起来分外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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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响起。高杉将烟换到左手,右手拿出手机,接听。
一旁的耳机君将目光移到高杉阴郁的脸上,然后愣住了。
河上万齐第一次在杀伐果断的高杉晋助眼中看到了短暂的迷茫。
外面风雨如晦,房间里的气压也低得吓人。高杉拿着手机,嘴唇紧抿成一条绷直的线,锋利的轮廓隐没在昏暗的光线下,只余下未被绷带遮住的一只绿眸,其中神色变幻不定。
河上万齐知道电话那头给高杉带来如此震撼效果的是什么消息,因为他也听说了。
白夜叉身受重伤垂死路边。那个没眼色的蠢材部下一定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特地打电话来请示总督大人的。
而我们英明的总督大人,显然已经陷入纠结缠绕的思绪中去了。
迷茫是少有的。河上万齐对于这样新鲜的表情出现在高杉脸上感到很疑惑,转念一想似乎又明白了。
这其实很平常的事情。只是发生在鬼兵队头子高杉晋助身上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了。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三流言情剧中的三流剧情,别问他怎么会知道。
于是他看着高杉倏得攥紧了拳头,又猛得放开。冰寒的俊容上感情悉数褪去,薄唇吐露出没有什么起伏的句子。
“把他带过来。”
“直接带到我房间。”
“不需要。直接两个字你听不明白么?”
“那就把尸体带过来。蠢材!”
高杉少有地动怒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关心则乱?不,高杉这不叫关心,大概是和白夜叉有关的事,他都挺乱的吧。
耳机君默默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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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在攘夷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白夜叉不是那么容易挂掉的人。即使伤口的血未干即使还没有接受治疗被人随随便便扛了来扔到床上也依旧还未断气。
高杉晋助推门而入的时候,那个身受重伤全身挂彩的家伙平躺在酒店雪白宽阔的大床上,气若游丝。乱七八糟的尘土色加血块的暗红色与洁白无瑕的床单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效果。
高杉走近几步,打量着这个旧时好友。
微卷的银发沾染了些微血迹,脸色苍白如纸,平日穿的水蓝色边纹的和服早已经血迹斑斑。双眸紧闭,减去稍许杀伐之气,高杉竟是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安静乖巧的坂田银时了。
这样不闹腾不插科打诨不凶神恶煞的样子,最早的时候,是与老师在一起才显示出来的一面。
已经很久很久了啊。
久得像梦一样,倔强不愿醒来。
高杉闭目片刻,再次睁开之后,绿眸中只剩下冷冽。
他的逻辑是铁硬的。白夜叉是他鬼兵队的人,却暗中协助攘夷志士,甚至在两方争斗之时大大方方地站在了敌对阵营,是赤裸裸的背叛。对于叛徒,要怎么对付,很简单,不容置疑。
一个字,杀。
高杉晋助缓缓抽出腰间佩剑。
只要手起刀落,世间便不再有坂田银时的存在。那些纷乱的妄念,彻骨的疼痛,没完没了的心寒,便都能一笔勾销。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高杉抬起手,宽袖自手肘滑落,刀锋寒光一闪而逝。
却迟迟没有落下——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高杉恍然间觉得不对劲。坂田银时如此安静,静到……仿若死去?
他感觉自己一下子被巨大的超常感击中,心口一沉。
几乎是颤抖着的另一只手,脆弱地探着银发青年的鼻息。
高杉脸色一白,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轰得炸开了。踉跄着后退两步,手里的剑落地,发出寂寞的声响。
一瞬间陈年旧事都涌到记忆表层,爱恨纠葛敌不过最初的零星笑语,半分温存。他如梦方醒拾回落满尘埃的情感,那是过分高傲的自己不愿面对的可耻的情感。
原来……
——那是爱啊。
第十五章 传说中的霸道总裁
河上万齐并没有亲眼看见高杉神情惊惶脸色难看叫来医生并且怀抱浑身是血的白夜叉自言自语有如疯魔的样子,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几乎立马就由佣人口中传到了来岛又子耳朵里然后经过个人爱憎情感的添油加醋灌进了他的耳中。
听罢,耳机君只有一个感想:啊。总督终于开窍了。
所以,当他看到高杉得知白夜叉暂脱离危险时露出了释然的表情之后又回归正常思维模式显示出非同寻常的暴虐因子时,他仿佛看到自家老大从一个极端哗地转向了另一个喜闻乐见的极端。
总督不愧是总督,他想这段历史可以被赋予一个精妙的论题——论重度中二病患者如何毁掉一场恋爱。
因为,如果脑补得不错的话,总督现在一定是这么想的:既然死神都不要你,那你就是我高杉晋助的人了!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论寂寞的耳机君看了多少狗血言情剧之“霸道总裁爱上我”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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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好像陷入了一个剪辑得乱七八糟的三流影片中,中华妹哭着扑过来然后穿过他的身体倒在地上,他弯腰去扶却看见青光眼脸色厌恶地避开他,点上一支烟,登势老太婆的烟灰抖落在他的发上,他抬起手,掌心被温凉粗糙的触感包围,耳边是悠远的回声——坂田银时。银时。银时。
一会是这一切被漫天大火吞没,森林上方是燃烧的黄昏,那三棵树挣扎着死去了。
一会又是没有光线投射的深海,他下坠,下坠,窒息,然后冷。
那么多张脸在他眼前晃荡,犹如失落大陆上吟游诗人的幽魂,无所归依。
而回声依旧在。
执拗,而又不耐烦,阴沉,而又掩盖不了关心。
“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坂田银时终于从层层叠叠的梦靥中转醒,犹如穿过了几个世纪的阴暗长廊,暧昧不清的视野范围中央是高杉晋助冷然的脸。
从干涩的嗓子里挤出一句话并不怎么舒服,但坂田银时仍旧不愿放弃这个调侃人的机会。
于是他说:
“哟。矮杉。在地狱里还要看到你这张死人脸真是糟糕极了。”
“感恩戴德吧银时,你还活着。”
“没理由在看到你的同时我还活着啊。你是矮杉么你真的是矮杉么?”
“我可以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高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坂田银时,浑身散发着逼仄的中二气息。
“原来是想亲自动手啊,真是可怕的强迫症。”坂田银时懒洋洋地仰视着矮杉,调侃(xi)的意味不言而喻。
高杉脸色一沉,冷哼一声,俯身凑近银发天然卷,双眸危险地眯了起来,嗓音粘稠阴郁:“你想死么?我不会成全你的。”
银时皱眉,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接下去的话打断了。
“怎能让你一个人痛快?你只能活着,生不如死地活着。”
银时他这种台词已经见怪不怪了,有气无力道:“那就放我走吧,在你旁边我只会死得更快。”
高杉的回应让坂田银时瞠目结舌。
他啃了他。
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高杉恶狠狠地咬了他的唇。犹如一条饥饿的疯狗,对着他的嘴辗转啃咬,暴虐而又色|情。坂田银时感觉自己的肩骨被他的双手捏得嘎吱作响了。
高杉放开他,唇边冷笑伴着点点鲜血绽放出冶艳的花。眸中厉色乍亮,整个人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语气不急不缓道:
“你不用想了。你走不了的。你不准离开我半步。从今往后,白夜叉只是高杉晋助身边的一条狗。再敢背叛,或者逃跑,我打断你的腿。”
高杉晋助终于彻底疯了。
坂田银时此刻被轰炸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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