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官牛二_分节阅读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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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狗连蛋的事了。

    现在牛二明白自己肩负的历史使命后,回到家里,就再也不只是想着和田桂花做那事了。而是也像读书人那样,捧起报纸来看,要不就是听广播。在村办公室里,也是这样。村里订了十多份报纸。有中央的、省里的、市里的,还有县上的,都是上面压下来的,不订不行。牛二最初看报纸,觉得很新鲜,看了大报又看小报。可看着看着,牛二就发现了一个规律:就是所有的报纸,说的其实都是一样的话,用不着看那么多。后来牛二就只看小报。因为小报上有些花边新闻,看起来有点刺激。看到特别有味道的地方,牛二就会猛地拍一下大腿,然后像是被马蜂蜇了似的站起来,在屋子里走几步。要不就是咧开大嘴笑,露出几颗带有牙斑的门牙。再后来,牛二发展到只要一拿起大报,就要打瞌睡,好像大报能催生瞌睡虫。有一天下午天黑的时候,田桂花干活回来渴了,端起牛二的半缸子浓茶水一口气喝了,到了晚上,田桂花就睡不着。在床上滚了一个多时辰后,忽然坐起来,对牛二说:把你那报纸给我拿几张来,让我瞅瞅,也好打瞌睡!牛二笑得一下子就扑到了田桂花身上。

    牛二报纸看多了,也很快就能说报纸上那些话了。学会了报纸上的话,牛二猛然就觉得自己真长了本事。举手投足之间,更像一把手了。

    不但牛二这样认为,大伙私下时也说,牛二的水平像小娃娃的机机——天天见长。

    牛二一番话后,周素梅和刘晓玲就马上表态,说没有意见,手背手心都是肉,都是一个村的人,让他们用上自来水是完全应该的!

    其他两委会成员也表态同意。

    只是那几个自来水管理小组的人还有些犹豫,问:这自来水搭伙费,该怎样收?总不能白给他们用吧?

    他们心里还有些耿耿于怀。

    牛二立即说:当然不是白给他们用,该收搭伙费的,自然还得收!

    管理小组的人问:收多少?

    牛二说:当初办自来水厂的时候,参加的人每户都集了300元钱,后来来搭伙的,多收了100元。现在我个人意见,还是收400元,大家看怎么样?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没发表不同意见,说:行吧行吧,都是一个村的人,就这样吧!

    《村官牛二》第七章12

    会就散了。

    牛二回到家里,记起还有一件事没办。刚才开会时,这事突然冒到了脑子里来,可现在却记不起是什么事了。牛二费力地想了一阵儿,才突然记起,原来是关于胡支书家安自来水的事。他和胡支书尽管有矛盾,也把他赶出了村里,自己坐上了支书的位置,但如果没有胡支书,他牛二就没有今天。他牛二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再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说不定哪一天,还会用得上姓胡的。

    牛二想明白了这点以后,就决定趁安自来水的机会,送个顺水人情给胡支书,好缓和缓和两人的关系。

    但牛二拿不准用什么方式,去对姓胡的说。胡支书也算是一条汉子,要是他不领这份情,他牛二岂不是端起猪头走错庙门,落个自讨没趣?

    牛二想了半天,终于想出办法来了。他不去找胡支书,而是去对胡支书的女人说。

    牛二知道,女人没有不爱占小便宜的。再说,即使胡支书的女人不领情,那也比在胡支书面前出洋相好得多。

    牛二于是就到了胡支书家里。

    正碰上胡支书的女人吃力地往家里挑水。

    牛二就马上去接胡支书女人的扁担,可被胡支书女人拒绝了。

    但牛二没生气,而是对她说:老嫂子,我叫你一声老嫂子,你可不要生气!我知道,你们在心里恨我,可我要对你们说,过去的事,就不要记在心里了,我在心里还是感谢胡支书的!我今天来告诉你,过两天,你就再不用挑水了,永远不用了!

    胡支书的女人说:不挑水,把米拿来炒着吃?

    牛二说:村里马上给你接通自来水!

    胡支书女人还是爱理不理地说:你爱接就接!

    牛二说:老嫂子,我说的是真的!说实话,老嫂子,别看我和老领导争争斗斗,其实我这心里,还是明白的,你们一天没有用上自来水,我这心里一天就不安!

    胡支书的女人抢白了牛二一句: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牛二说:老嫂子爱信不信,反正过两天就来给你安管子!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村上开会决定了,凡本村现在安自来水的,每户交400元钱。对你们,这400元钱就不用交了!

    胡支书的女人说:你是怕我们连400块钱都交不起?

    牛二急忙说:老嫂子你误会了!老领导没有功劳有苦劳,享受这点儿照顾还不应该?如果你们真要坚持交,那我牛二就帮你们掏了!我是真心的,至于你们怎么想,我管不着,胡支书回来,你向他转告一下我的心意就行了!

    说完,牛二就走了。

    当天晚上,胡龙从乡上回来,他女人就把牛二下午的话,对他说了。

    胡龙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然后对女人说:你不要去管他!他要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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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官牛二》第七章21

    安自来水的消息发出以后,那些没安上自来水的人,报名十分踊跃。

    这天上午,牛二把自己关在村委会办公室,审查会计刘晓玲报上来的申请安装的名单,办公室的门突然响了。

    牛二以为是两委会的人找他,头也没抬,只大声说了句: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人就站在了他桌子前面。

    牛二这时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不是两委会的人,是村民胡伯合的婆娘,外号叫“坦克”的。

    “坦克”本名叫周长秀。这个外号还是他牛二给取的。

    那次,在广州打工的胡伯合带着周长秀回家过春节,也是周长秀第一次到婆家来。牛二带着村委会成员检查生产,正碰上他们路过。牛二只抬头看了一眼,就夸张地叫了一声:啊——

    周素梅回头问:牛村长你踩着蛇了?

    牛二说:我看见“坦克”开过来了!

    刘晓玲一听这话,吃惊得睁大了眼睛,一边四处看,一边说:坦克,哪儿有坦克?

    牛二的嘴唇朝周长秀努了努,说:你们看胡伯合对象的奶子,翘起那么高,像不像两辆坦克开在身上去了?

    这样,“坦克”就叫开了。

    牛二见是“坦克”,就说:是你呀?

    “坦克”的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我,牛支书!

    “坦克”脸向着牛二,手却握着门把手。和牛二说话间,不知是有意还是不小心,将门把手一推,那门就“咔嗒”一声锁上了。

    可“坦克”自己却做出被那关门的声音吓了一跳似的,眼睛惶惶地看了牛二一眼,说:我、我找牛支书……

    牛二说:有什么事就直说,我又不吃人!

    “坦克”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好像吓住了似的。然后才说:听说我们也可以安自来水了?

    胡伯合的爹和胡支书是同一个祖上。胡伯合的地,有好几亩在三岔河河边。当初胡支书要建喷灌,胡伯合的爹自然拥护。因此,他家里也就没有安上自来水。

    牛二听了“坦克”的话,就说:你还不相信?

    “坦克”有些迟疑地说:我、我相信。

    牛二说:那你是准备安,还是不打算安?

    “坦克”急忙说:当然是要安的哟!牛支书你不知道,我男人不在家,爹妈年纪又大了,挑水把我挑烦了!安上自来水我就不用挑水了,怎么会不安呢!

    牛二说:我怎么没看见你家里的申请呢?也没见你们家交钱的发票!

    牛二抖了抖手里的一摞名单和票据存根。

    “坦克”这时才说:我、我就是来交申、申请的……

    “坦克”说着,红着脸乜斜了一眼牛二。

    牛二说:你到刘会计那里去交吧!交了钱,马上就会有人来给你接管子。

    “坦克”这时脸更红了,先把自己的鞋尖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抬起头,有点欲言又止地看着牛二。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牛支书,我、我没有情(钱)……

    牛二是知道这女人说话的口音的。她不是本地人,口音和本地有些不同。第一次到胡伯合家里来,就闹了一场笑话。

    那天,她和胡伯合一起去赶集,隔房嫂子故意逗她:长秀,你赶集买什么?

    她说:我去卖淫(买盐)!

    隔房嫂子一听,就叫了起来,说:什么,你去做那事?

    “坦克”说:可不是嘛,家里没“淫”了,我得去“卖”点“淫”。

    胡伯合这时打了她一下,“坦克”才不说话了。胡伯合对他堂嫂说:我们去买盐!

    他堂嫂这才明白,说:长秀,你把话说明白嘛,不然,别人听了多笑话!

    “坦克”说:我怎么没说蒙(明)白,我就是到镇上“卖淫”嘛!

    过春节时,胡伯合的爹给“坦克”发了两百块压岁钱。“坦克”感到新奇。在她们老家,长辈只给小娃娃发压岁钱。“坦克”一感到新奇,第二天就出来兴奋地对别人说:我爹昨晚上发情(钱)了!

    《村官牛二》第七章22

    众人一听,马上叫起来,说:什么,你爹当着你的面发情?

    “坦克”认认真真地说:当然是当面给我发情(钱)!

    众人说:那你男朋友做什么去了,他都不管?

    “坦克”说:他管什么?爹给我发情(钱),他高兴呢!

    众人“嗨”了一声,顿着脚说:不像话,这老东西活糊涂了!

    “坦克”见大家捶胸顿足的样子,脸也急白了,说:我说的可是真的,一点没哄你们。不信,你们可以看!

    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100元的票子,举着给大家看,然后又说:这就是我爹给的!

    众人这才明白,她说的是发钱,不是发情。

    像这样的笑话,“坦克”还闹了不少。

    牛二见“坦克”又把“钱”说成了“情”,就想有意逗她一下,说:没有情(钱),叫胡伯合回来给你发点情(钱)嘛!

    “坦克”说:他也没有情(钱)。

    牛二说:他也没有情(钱),那怎么办?难道让我给你发情(钱)?我给你发情(钱),你干不干?

    “坦克”是实心人,听了牛二的话,就高兴地说:这太好了,牛支书!

    说完以后,“坦克”才又说:不过,我也不是想真的要牛支书你给我发情(钱),我只想让你给我减免一点儿搭伙费。你只要在这上面给我亲(签)个字,就等于给我发情(钱)了!

    说着,她就从怀里掏出申请,从桌子对面递给了牛二。

    牛二这才明白“坦克”的来意了。

    牛二把那申请看了一遍,就把目光落到“坦克”脸上。

    “坦克”脸蛋红得像才下过蛋的母鸡。一对奶子本来就大,现在又在哺乳孩子,就更像两座骆驼的山峰一样,似乎想挣破衣服跳出来。“坦克”本身就不难看,现在这个样子,牛二就觉得和杜艳艳、楚淑琴不相上下了。

    看着看着,牛二感到身上燥热了起来,就端起茶杯大口地喝了几口水。

    可是,牛二还是觉得饥渴难忍,下面那物件也硬硬地翘了起来。

    牛二就也想堵“坦克”的漏洞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牛二一下觉得自己内心的需求,就又像打开闸门的洪水,滚滚而出了。

    牛二想,这是送上门的菜,和楚淑琴、杜艳艳不同,路边的野花,采了也白采!不就是减免一点儿搭伙费的事吗,这有什么难的?他牛二一句话不就办了!

    牛二想到这里,就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坦克”,说:让我给你减免钱可以,可你先给我猜个谜语!猜着了,我就给你减免,怎么样?

    “坦克”老老实实地说:要是我猜不着呢?

    牛二说:你一定猜得着的!

    “坦克”说:那、那你就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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