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_分节阅读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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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尝试要了解这不为世人所知、我自己也十分陌生的领域,我很想证明它的可信度。我觉得需要应用科学方法来求证,那是过去15年来我在研究中严格要求的,现在该拿来评鉴凯瑟琳口中说出的这些不寻常的材料了。

    在这段时间,凯瑟琳觉得自己通灵的能力更强了。她对事件和人的直觉后来都证实是对的。在催眠中,我的问题还没出口,她就知道是什么了。她做的很多梦都有预示性。

    一次她父母来看她时,凯瑟琳的父亲对这些事表现出十分的怀疑。为了向他证明所言不虚,凯瑟琳带他到赛马场。在那里,就在他眼前,她挑出每次会赢的马,他目瞪口呆了。结果获得证实,她把所赢来的钱送给在街上遇到的第一个穷人。她直觉地认为,不该用这新得来的通灵能力获取报酬。对她而言,这能力有更深的意义。她告诉我,这经验有点吓人,可是她对眼前的进步太高兴了,很渴望继续下去。我对她的通灵能力又惊异又着迷,尤其是赛马场那一节,可说是唾手可得的证明。她等于握有每次比赛的胜券,这并不是巧合,过去数周来发生了极不寻常的事,而我得尽力维持我的客观。我不否认她的通灵能力。这些能力是真的,也能证明得出来,可是有关前世的事件是否也是如此?

    第三章 一两个钟头走完一生(4)

    现在,她回到刚刚出生的这一世。这次轮回似乎离现在很近,不过她无法辨认年份。她的名字叫伊丽莎白。

    “我现在大多了,有一个兄弟,二个姊妹。我看到晚餐桌……我父亲在那儿……他是爱德华那小儿科医生,再度成为她父亲,我父母又在吵架了。晚饭是马铃薯和青豆。因为饭菜凉了,他很生气。他们常常吵架。我父亲总是喝酒……他会打我妈妈凯瑟琳的声音听来很害怕,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他会推我们。他不像以前那样,简直不是同一个人。我不喜欢他,希望他走开。”她像个小孩那样讲话。

    在这种催眠中,我的问话自然大不同于传统心理治疗中的问话。我扮演的角色更像是导游,要她在一两个钟头内走完一生,找寻可能对现世有影响的重大事件。传统的心理治疗比这详细、悠闲得多。病人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仔细分析,看有什么隐藏的意义。每个脸部表情、肢体动作、音调的变化,都得加以考虑评估。但是对凯瑟琳,数年的时间可能在几分钟里就过完了。她的情况像开着跑车以最高速度通过……并得在人群中找出认识的脸。

    我把注意力拉回来,要她再把时间往前推。

    “我现在结婚了。我们的家有一个大房间。我丈夫是金发,我不认识他也就是说,他并未出现在凯瑟琳今生中。我们还没有小孩……他对我很好。我们彼此相爱,过得很快乐。”显然她已逃出在父母家所受的压抑。我问她是否认得出所住的地区。

    “布列尼顿。”凯瑟琳迟疑地低语道,“我看到有奇怪的老旧封面的书。大的那本用皮带绑起来,是圣经。上面印着大大的字……是盖尔语爱尔兰语之一支。”

    她又说了些我无法听明白的话,不能确定是否就是盖尔语。

    “我们住在内陆,离海很远,是……布列尼顿郡。我看到养猪和羊的农场,是我们的农场。”她确实是往前了,“我们有两个男孩……大的要结婚了。我看到教堂尖塔……是一栋很古老的石造建筑。”突然间她头痛起来,呻吟着按住太阳穴。她说她在石阶上跌倒了,不过后来痊愈了。她安享天年,死时家人都围绕在身旁。

    死后她又浮出了身体,但这次并不觉得困惑、迷乱。

    “我感到一道明亮的光,感觉很好,我可以从光里获得能量。”她休息着,停留在一生与一生的“中间状态”。这样无声地过了几分钟。突然她开口说话了,但不是先前惯用的缓慢低语。她的声音现在沙哑而响亮,而且毫不迟疑。

    “我们的目标就是学习,通过知识成为像神一样的存在。我们知道的事这么少,你在此是我的老师。我们借由知识接近神,然后可以休息。接着我们回来,帮助其他人。”

    我惊讶极了。她在死后可以传达出教训,可以从“中间状态”传递讯息。但这讯息是从哪儿来的?听起来一点儿都不像凯瑟琳的话,她从未这么说话、用这种词汇,而且她的音调也截然不同。

    我无法了解为什么凯瑟琳说出这些话,这不是她自己的思想,而只是转述别人对她说的话。后来她指出,高度进化、不具形体的灵魂,才是这些讯息的来源,他们透过她来对我说话。凯瑟琳不仅能回溯到前世,现在更能作为某种知识的“管道”。我竭力维持自己的客观性。

    她向我引介了一个新的方向。凯瑟琳从未读过库博勒-罗斯

    kubler-ross或雷蒙?慕迪博士的著作,他们都写过关于死后经验的书。她也从没听过西藏的转世观念,但是她叙述的却是类似的经验,这也算是种证明。要是我能掌握更多细节、更多能证实的事实就好了。我曾经怀疑她在什么杂志上读过这样的文章,或在电视上看过类似的访问,虽然她极力否认,但也许潜意识中还记着。不过,现在她更超越这些已有的记述,而从“中间状态”传达讯息回来。

    醒来后,凯瑟琳一如既往,记得她前世的种种细节。但是,她却不记得伊丽莎白死后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也不记得任何“中间状态”说的话,只记得前世的生活。

    “我们借由知识接近神”,现在,我们往这条路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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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已逝的父亲和儿子对我说话(1)

    “我看到一幢正方形的白色房子,门前有一条铺着沙石的小路。骑马的人们来来往往,”凯瑟琳以她惯常的朦胧低语说着,“有许多树……一片农地。一幢大房子旁有好几间小的,像奴隶住的小屋。天气很热。这里是南方……弗吉尼亚州。”她说年份是1873年。那时她是个小孩。

    “有很多马和农作物……玉米、烟草。”她和其他仆人在大房子的厨房里做事。她是个黑人,名字叫艾比。她突然有个预感,肌肉僵硬起来。大房子着火了,她看着它在大火中倒塌。我要她继续讲述。

    “我穿着一件旧衣服,在二楼一个房间里擦镜子,这是一栋砖造的房子,有窗……窗子一格一格的。镜子凹凸不平,边上还有一个握柄。房子的主人叫詹姆斯?曼森。他穿着一件看上去很有趣的外套,中间三颗扣子,还有黑色的大领子。他留了胡子……我不认识他指未曾出现在此世。他待我不错。我住在他的领地上,平日负责打扫房间。领地上有一间学校,但我并未获准去念书。我还做奶油!”

    凯瑟琳轻声地慢慢讲,很注重细节。下面的15分钟里,我学会了怎么做奶油。艾比搅拌奶油的知识对凯瑟琳而言也是新鲜的。我要她再往前。

    “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但我们好像没结婚。我们同床共寝……但并不是一直住在一起。我觉得他还好,但没有很特别的感觉。没看到小孩,有很多苹果树和鸭子。其他人都很远。我在采摘苹果,有东西弄得我眼睛好痒,”凯瑟琳脸上肌肉扭曲了一阵子,“是烟。风往这边吹来……把烧木柴的烟也带来了。他们在烧木桶,”她现在咳嗽了,“这种事常有。他们把桶里的东西烧黑……沥青……铺在屋顶上防水。”

    由于上周的精彩内容,我迫不及待地要她再进到“中间状态”。我们已经在她做仆人那一世花了90分钟了。听了很多铺床单、做奶油、烧木桶的事,我渴望获得一些精神方面的讯息。

    于是我没了耐心,要她回溯死亡的情景。

    “好难呼吸。我胸口很痛,”凯瑟琳喘着气,显然相当痛苦,“心也痛,跳得好快。但我很冷……身体在发抖,”凯瑟琳开始打颤,“房间里有很多人,他们给我一种泡叶子的水(茶)喝,闻起来很奇怪。他们在我胸口擦一种药膏。我发着烧……但觉得很冷。”她静静地死去了,漂浮到房间天花板上,可以看见自己在床上的躯体,一个60岁老太婆的小而蜷缩的身体。她就这样浮着,等人过来帮她。接着,她感觉到一道光,并且被吸了过去。光愈来愈亮,我们静静等着,时间慢慢过去。突然间她到了另一世,是艾比之前的几千年。

    凯瑟琳轻轻地低语:“我看到好多大蒜吊在一间通风的房子里,味道很强,大家相信大蒜可以杀死体内的鬼怪,但必须每天吃。户外也有很多大蒜,晒在院子里。还有一些其他的药品……无花果、枣、槟榔干等等,这些药品能治病。我妈妈买了大蒜和其他药品,因为家中有人生病了。这些是奇怪的草根,可以含在口中,也可以塞入耳朵里,或其他有开口的器官里。

    “我看到一个留胡子的老人。他是村里能治病的人之一。他会告诉你怎么做……这里有场……瘟疫……死了好多人。大家不敢为尸体熏香,因为怕传染。死人就这么埋掉,但村里人心里并不愉快,他们认为如此一来,灵魂就不能升天了和凯瑟琳死后的说法相反。但人们继续死去,也死了好多牛。水……洪水……人们因为洪水过后才得病的她显然刚刚才了解了这是流行病。我也因为水而得病。这种病使你的胃抽搐,它是肠胃方面的病,身体会丧失很多水分。我在河旁边,要提水回去,但就是这种水害死大家。我把水带回去,看到我母亲和我兄弟们。我父亲已死了,弟弟病得很厉害。”

    我并没有再让她往前,而是停下来,想着她在这一世与另一世间大异其趣的死后观念。但她每次死亡的经验却很类似、一致。在过世的那一刻会有一个意识的部分离开身体,漂浮起来,然后被吸向一道美好、能灌输能量的亮光。接着便等人来帮她,灵魂自动地升天。而熏香、葬礼或其他死后的程序和这都无关。它是自动的,无须任何准备,就像穿过一道刚开的门。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四章 已逝的父亲和儿子对我说话(2)

    “土地很干,很贫瘠……附近看不到山,只有平地,很广阔干涸。我一个弟弟死掉了,我渐渐复原,但还是觉得痛,”她的话并不长,“我躺在一张小床上,盖了一些被单。”她病得很重,大蒜或其他药草也挽回不了性命。很快地,她就浮出躯壳之外,被吸往那道熟悉的光,她耐心地等候别人来帮她。

    她的头开始摆向一边,又转到另一边,好像在看一幅宽广的风景。声音又再次变得沙哑而响亮。

    “他们告诉我有很多神,因为上帝就在我们每个人心中。”

    我从嗓音和坚定的语气知道她在“中间状态”。接下来她所说的,让我惊得大气都不敢出。

    “你爸爸在这里,还有你儿子也在。你爸爸说你会认识他的,因为他名字是艾弗隆,而你女儿取的名字也和他一样。还有,他的死因是心脏病变。你儿子的心脏也不好,是反过来长的,像鸡心。他因非常爱你而为你做出重大牺牲。他的灵魂是很进化的……他的死偿了父母的债。同时他想让你知道,医药只能做到这个地步,它的范围是很有限的。”

    凯瑟琳不再讲话,而我全身不能动弹,只想努力理清混乱的思绪。房间里冷得让人发麻。

    凯瑟琳对我的个人生活几乎没有什么了解。我只在办公桌上放了一张女儿小时的照片,笑开的嘴里露出两颗乳齿。旁边是一张儿子的。除此以外,凯瑟琳不知道我家里或我过去的事。我受过良好的传统心理治疗教育,心理医生该维持一种空白的状态,让病人能自在地倾吐他的情绪、想法和态度,然后再仔细分析其中的曲折。我一向和凯瑟琳保持距离,她真的只知道我做医生的一面,而对我的私人生活无从了解。我甚至连执业证书都没有挂出来。

    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恨是第一个儿子亚当只活了23天就夭折了,完全没预料到。当时是1971年初,他出生10天后我和妻子卡洛从医院回到家,他开始有呼吸的毛病,并不断呕吐,非常难以诊断。“肺静脉循环不良,及动脉隔膜受损,”医生这么告诉我们,“发生的几率是大概每一千万名婴儿才有一例。”肺静脉原该带着饱含氧气的血液到心脏去,但接驳位置错误变成从相反的方向进入心脏。这就好比心脏是倒置的,真是非常、非常罕有的病例。

    即便动了重大的心脏手术也挽回不了亚当,他几天后死了。我们难过消沉了好几个月,希望和梦想全黯淡下去。一年以后另一个儿子约旦出世,算是对我们的伤痛起了些安慰作用。

    在亚当出生的那段期间,我正对是否选择精神医疗而举棋不定。我在内科实习期做得十分愉快,又有一个住院医生的空缺等着我。亚当的意外使我坚定选择心理治疗做终身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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