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飘绫随便应了下便凑近南宫祎。
“你做什么?”南宫祎见她的气息越来越近,不由紧张。
玉飘绫这才意识自己的姿势过于暧昧了点,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不过是想拿这个帕子!”说完她赶紧将帕子拿到手,又回到自己的贵妃椅上。
南宫祎知道自己想歪了,脸红的可以滴血了,还是好奇问:“你拿那个干嘛?”
玉飘绫想着小说里都是教人割破手指然后弄点血涂上去,正犹豫要不要这样做,可她有点心疼割伤自己。她随口道:“我想去哪里弄点血涂上去。”
南宫祎明白她的意思,心里暖极了,知道她虽然不愿碰他,却仍愿意维护他被别人笑话,他起身拿过玉飘绫手中的帕子,低声道:“南九在吗?”
随着南宫祎轻唤,一个黑衣女子瞬间出现在屋里。
南宫祎又道:“去弄点血到这帕子上!”
“是!”黑衣人拿出匕首割伤手指抹在帕子上,做完便消失了。
额…玉飘绫倒没想到这一招,她早知道,自从南宫祎轿子进府,暗地里也多出些人,不过她觉得如果不要干涉到自己这边,她是可以容忍的。
“嗯,解决了!睡觉睡觉!”玉飘绫这下踏实睡了。
本来玉飘绫是个惫懒之人加上昨晚又睡的晚,一早南宫祎已经梳洗完毕,吃好早饭,她才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若不是因为要进宫谢恩,玉飘绫是打算睡到天黑的,难得不去上班。
因她一人,都快耽搁了入宫时间,也是没吃早餐就跟南宫祎坐马车进宫了。
“给你!”进宫的路上,南宫祎递给玉飘绫一个花卷,“我看你没吃饭,这个先垫垫肚子!”
玉飘绫顿时觉得眼前这个男子是隐藏型的暖男啊,她肚子已经在抗议了,“谢谢!”
玉飘绫开心地接过来就啃,没两下吃完了,可是意犹未尽。
“还有!”南宫祎又递了一个过去,他对上玉飘绫已经爱心冒泡的双眼,有些羞涩,“我不知你的食量,便多拿几个出来了!”
玉飘绫又啃起来但是心里嘀咕,这南宫祎怎么和之前自己见过旁若两人,以前他对她充满考量和轻视,总是有距离感,怎么嫁过来以后贴心得不像本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8 章
到了宫里,女皇还在上朝,她们先拜访的是凤仪殿,是皇正君的住处,女皇其他有封号的夫君都在这里等着。
玉飘绫和南宫祎来得刚好,她们前脚刚到,后脚皇正君就传众人觐见。
等她俩入内,女皇的一堆老公都坐在里面和皇君有说有笑了。
“臣女玉飘绫,臣子南宫祎拜见皇君!”玉飘绫和南宫祎纷纷行礼。
皇君见这个自己最恨的男子的女儿心里又是一阵不爽,若不是看着南宫家,本不打算给她好脸色。潇儿(太女)说要将其拉拢到自己旗下,皇君却不以为意,毕竟玉飘绫还有个饱受恩宠的姐姐在,不见得是那么好拉拢的,可惜了南宫家那么好的助力。皇君想到这心里又有几分怨忿起福阳来,当初太女要娶太女君时,他本是物色好让南宫祎嫁过来,可是福阳与侯女却是百般推辞,现在却将他嫁给那个男人的女儿。自从那个男人出现后,为什么自己事事都要在那个男人阴影里,就算他死了也不能拜托。
皇君心中怨念着,依旧落落大方地笑道:“快起来快起来!为父可是好久没见老七了,自从老七自己封府可是很少再来请安了!如今出落得这么端正,要是不介绍,本宫都怕不认识了!”
嘴上说得好听,却是指责玉飘绫不孝顺。
玉飘绫微微不爽,但也打算不与之计较,只是微笑地和南宫祎起身。可是偏偏你想跳过,却有人想咬着不放。
果然,即前任皇贵君玉飘绫之父后,新任皇贵君安子悦便假意责备道:“这便是七皇女的不是了!就算出去单过,也该常常来拜见父君才是!”
玉飘绫有些无语看着这个年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皇贵君,以他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也就该被皇君当枪使,若不是因他容貌最神似前任皇贵君,深得恩宠,只怕不知早死个千八百回了。自从夏梓溪死后,每每招募美人,各地都是找与夏梓溪极为相似的人儿送来,而能被女皇选中的都似有似无的有着夏梓溪的影子。就是现在坐在凤仪殿里的,除了皇君,其他都有几分像夏梓溪,不过只是形似绝无神似。
“听闻说本王与安贵君的相貌最为相似,如今一见,果然如此啊!”玉飘绫朝安子悦欠身拜了拜,小样,你想挑拨我和皇君,我就不知挑拨你们吗?要知道我父亲可是深深扎在皇君心中的刺啊!玉飘绫又朝皇君跪下,“父君明鉴啊!女臣封府,便再也不得入宫,按律拜见母皇父君可都是要请旨的!女臣平时无甚大事,就不敢惊动父君了!想来只有女臣一个被封了王,其他姐妹常年伺候父君身侧,想来父君忘了!”
“哎呀,快起来,怎么又跪呢!”皇君见玉飘绫给自己台阶下,便也是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样,道:“也是这个理,老了老了,老见你那些姐妹在为父眼前转悠,却忘记你早早便封了王。可是以后可不能这么生分,你若没空,让你家夫君进宫陪陪为父!”
南宫祎微微复礼道:“儿臣醒得,只要父君不嫌我烦闷便好!”
皇君伸手拉住南宫祎的手,道:“怎么会,算起来,本宫还是你的姑父呢,不疼你还能疼谁!你要常来,和祈儿也有个伴,你们年岁也相当。老是让他陪本宫这个老人家,本宫也怕他闷坏了!”
祈儿,郑祈,太女君,当朝宰相之子。
皇君也是久居深宫的老狐狸,三两句话,就将南宫祎拉了过去。玉飘绫不以为意,南宫祎与谁交好她管不着,且她也打定主意不搅和这皇位之事,若到时候真是纷争涌起,她也想好退路了!只不过看着两个男人手拉手,有些,额,我可以说蛋疼吗?
太女君马上也拉过南宫祎笑道:“早就听说我这弟弟长相好,如今一见这无双的样貌,我还以为是天仙下凡呢!”
这若是在平常南宫祎早将左右两边的手甩个干净,他是极不爱与人这么接触的,就是父亲他也很少搂抱,可是现在他只能强忍陪着笑脸。
于是,一团和气,大家你好我好,待早朝要退,玉飘绫也起身告辞了。
又要去拜见女皇了。
女皇对待外甥可比对待玉飘绫这个女儿亲切多了。其实也不怪女皇,她只要见到玉飘绫那张脸便想起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子,就算最后死了也不愿留在她身边。那男人说她不懂爱,可是为何她只要有关他的事情都会觉得失控。她答应了让这个女儿单过,也答应了不干预这女儿的事情。这次的联姻,玉飘绫并没有反抗,这也不算违背他的意思吧?看看,自己堂堂一女皇,就算他死了也照他的意思办事,这难道还不爱他?她知道他不疼二女儿只疼爱这个女儿的意图,也知道他的想法布之于众那是叛国之罪,她也忍了,这还不爱他?
一想起那个男人,女皇只有一声叹息。聊天的兴致泛泛,不过一会便打发了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9 章
一出宫,马车一路直奔镇国侯府。
南宫湘与福阳一早听到消息就忙着准备了。当她们到时,也不分身份地位就奔到门口去迎接了!
玉飘绫见他们一家团聚,不干她的事情,便找了侍女让她带自己去南宫祎的闺房补眠了。
玉飘绫不太习惯这种亲人一团和气的场面。她两世为人,均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上一世自己的生活和宫斗无二班,父母为了培养她为最合适的继承人并没有给予她丝毫的疼爱,可身为女子,有很多事情不便出手心地又绵软,结果害得父母与自己都丧了命。这一世,只要自己强大,能自保就够了,不去宫斗,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莫怪她冷情,她不过是经历多了想自保。
进入南宫祎的闺房,很素雅,挂的都是字画与剑。
“王女,需要点香吗?”派来的小厮问道。
“嗯,公子平时喜用何香?”玉飘绫很诧异,因为她居然闻到龙涎香的味道。这在大姚是很罕见的香,一来这里的男子多喜花香,二则龙涎香极为稀少多是贵族在用。玉飘绫之所以会知道,那是因为她那做生意的老爹与男尊国有来往,知道那边喜欢这个香味,也有做这块生意。
“回王女,公子平日用的是龙涎香!”
“就用那个吧!”果然如此,玉飘绫也喜这种味道,比市面上那些浓烈的花香,它是极淡雅的。
南宫祎虽与父母相见很是欢喜,可是依然留意到玉飘绫眼底下的一抹寞落,那是一种自动与人隔绝的感觉,让他想靠近好好去安慰却又不敢靠得太近让那主人退得更远。
“母亲,我先去看看妻主是否安顿好了!”南宫祎想想还是先去看看她吧。
“应该的,应该的!”南宫湘知玉飘绫让南宫祎在自己准备回去的这几天都回来陪她,心中很是高兴,更把玉飘绫当上宾了。而且,她想怕是昨晚很激烈,自己儿媳才会疲惫成这样的吧,虽然女尊的女子体力不比男儿差,但是自己儿子的体力就是她营里的女将也不见得能抵。她想若他是女儿上战场了,以他的天份与聪慧承袭她的将军之位指日可待,可惜啊,他偏生是个儿子。
在南宫祎回闺房的路上,南齐凑身过来,“吴爹爹那边派人回报,人已经安排好了,定能挑拨皇君与贵君两相猜忌,闹腾几天是没问题的!”
南宫祎点点头,哼,他可是极护短,欺他可以,欺他在意之人可不行!皇贵君那么无谋略,不过是恃宠而骄,皇君才一直不与他计较,但是惹毛了,总是要讨回来的。
南宫祎走到门口,门前站着玉飘绫贴身的丫环,便是昨夜派来送饭的丫头,名叫小福。小福是福妈收养的义女,对玉飘绫很是忠诚,也是玉飘绫原身的心腹。原本玉飘绫外出很少带人,不过想着在侯府难免用人不惯,这才将小福带出来。
小福见南宫祎忙行礼道:“小福拜见帝卿,王女刚刚睡了!”
南宫祎对玉飘绫身边的人还是很看重的,他本不用交代,但还是客气回道:“我知道了,我就进去看看,安顿好王女便出来。”
玉飘绫睡眠较浅,南宫祎在外与小福说话的时候,她就醒了,不过不想动,就睡眼迷糊地躺在床上等南宫祎。
“被我吵醒了?”南宫祎进屋却见玉飘绫已醒,便有些不安。
玉飘绫笑了,带着迷糊,却有一番妩媚之色,解释道,“从小养成的习惯,睡眠浅!何事?”
南宫祎与玉飘绫独处总觉得有些面红耳赤,不敢看她眼睛,只能掩饰道:“无事,不过过来看看你是否有什么不便?”
“我一粗人,在哪都一样,何况是这么舒适的侯府!”玉飘绫突然困意全无,便掀起被子起身。她倒不管男女大防,毕竟她没接受这样的教育,而且她觉得她衣裳全好,连外套都没脱去,方才是和衣睡觉的。
南宫祎倒是不自在地一躲,侧目问道:“怎么不睡了?要不我马上出去?”
玉飘绫给自己倒了杯茶漱口,吐干净,接过南宫祎递过来的帕子擦擦嘴,“也睡不着,想到下午我出去一趟,晚上再过来接你,可好?”
南宫祎还未答,她一顿又说:“你这几日想住侯府吗?我是没有意见的,毕竟以后要见你父母一次也不容易!”玉飘绫父母爱缺失,其实是极羡慕有父母爱的人,只不过她不习惯自己凑到其中。
可是这话入了南宫祎耳里却成了另一种味道,他心中极不是滋味,便有些赌气道:“你若嫌我碍了你,我便不回去,就住侯府好了!”
玉飘绫知他又误会了,心想这南宫祎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小性子,也是,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有他这样脾气的怕算是好的了,如果他要 哭起来,自己倒真不知怎么应对了。便也有了耐心,安慰道:“瞧你说的,即使我们不过是协议的关系,该给你的面子还是会给的。你若是想住侯府,我也就住下,你若回去,我什么就不准备直接来接你便是了!”
南宫祎这才脸色装好,知自己又误会她了,只能赧然一笑道:“哪里有嫁出去的男儿还回去住的,我自然是回王府的!”
玉飘绫点点头:“我也不是迂腐之人,寻常礼节我也是不拘的,你若想住也不必和我客气!我们以后许是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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