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更是热泪盈眶,她这才知道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南宫祎眼带笑颜,“你怎么回来了?”
玉飘绫本来是想说想你了,可是见南齐与龙伊都在,她只是略略答道:“事情办完了,便先回来了!”说完她极其疲倦地窝在一处睡着了,她只有在南宫祎身边才会踏实入睡。
梦中,一场像是一生的梦。
“你是谁?长得真好看!以后当我夫君如何?”一个乳臭未脱的奶娃娃垫起脚尖凑近眼前的男孩。
男孩羞红了脸,“我是你表哥夏沐璟,我娘叫我璟儿,你可以叫我璟哥哥!”他对眼前跟瓷娃娃一样的小屁孩起了十足的好感!
“璟哥哥?”奶娃娃裂开嘴,笑得天真无邪,“我叫玉飘绫,以后会是你的妻子!”
男孩还跟是红到了脖子,不过他还是主动牵起奶娃娃的手,“那我叫你绫儿吧!走,我带你去吃糖!”
……
“璟哥哥,你等着我,待我长大,便来娶你!”一个小小的身影倚着一个少年。
少年宠溺地摸摸身边人儿的头,“嗯,璟哥哥等你长大!等绫儿有足够能力离开那里,我们就一起浪迹天涯,跟着夏商道走遍天下,完成你父君未能做完的事!”
女孩笑着挽住少年的手臂,“我们找个没有人的地方,那里要有一片竹林,我们盖个竹屋。我很懒的,煮饭你要包了!”
“嗯,那我从现在开始学做你喜欢吃的菜!”少年很认真地记下了,没有半点敷衍。
……
“璟哥哥,我要走了!”女孩将少年抱得紧紧,“也不知道下一次我什么时候才能来看你。如果要个几年,你也一定等着我!千万不要嫁给别人,要不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少年一下一下安抚着怀里的女孩,“不嫁,谁都不嫁!就算绫儿说不要我了,我也是绫儿的!”
女孩这才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一下少年,“我怎么可能会不要璟哥哥呢!就算绫儿死了,也要和璟哥哥绑在一起!”
……
“父亲去了……我只是一个人了!”女孩埋在少年怀里痛哭,鼻涕眼泪粘着他洁白的衣裳。可是少年毫不在意,他心痛地搂紧女孩,“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璟哥哥会一直陪着你!”
……
“璟哥哥,绫儿怕是要死了!再也不能娶你了!你一定很怪我吧!璟哥哥……我好想你和父亲啊!”少女吐了一口血,又有新的血不断涌出,她将手伸向远方,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抓住,绝望地垂了下来。璟哥哥,我好想与你一齐穿着红装,在那竹屋里生一堆像你我的孩子。我好恨那对我下毒的人……
玉飘绫不断做梦,嘴里不停叫着,“璟哥哥,璟哥哥……”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落下,竟然有些发烧。
南宫祎焦急又小心翼翼地给玉飘绫擦汗,又皱眉地想她这一趟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她打击那么大!璟哥哥是谁,是真正在她心中的人儿吗?
到了南疆都城,玉飘绫才渐渐转醒,她哑着声音,揉着脑袋问道:“我睡了多久?”
车里只有玉飘绫和南宫祎两人,南齐和龙伊早被安排在另外一辆马车里。比较车辆有个女人躺着,他们是怎么也不好继续待下去的,好在张楚风在经过一个比较大的镇里又给添置了一辆马车。
随队医师过来看过,说并无大碍,怕是水土不服。可是玉飘绫就是不醒可急死南宫祎了。这会见到玉飘绫终于醒了过来,他都有些无措了,才惊喜地问道:“想吃些什么?要不要先喝口水!”
玉飘绫艰难地点点头,南宫祎忙拿起壶不断换不断温着的水壶倒了一杯水,又扶起玉飘绫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这才缓缓伺候她喝下。
“我让人给你端碗粥喝吧?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什么都没进!”南宫祎又轻轻放玉飘绫躺下。
“一天一夜了?”玉飘绫眼睛瞪大,其实她并无大碍,不过是前身的记忆全部回到了她的身上了。她看着南宫祎布着血丝的眼睛,心疼安慰道:“我无碍的,不过是突然恢复记忆,恐怕身子一时受不住!你一定都没睡觉,快休息休息!”
南宫像捧着失而复得的宝贝,眼眶发红,鼻音很重:“我不累,以后我再也不离你一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突然玉飘绫想起另一个男子深情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玉飘绫已经忆起和夏沐璟的点点滴滴,虽然不是真的她,可是她也是感同身受。但是她不是真正的玉飘绫,而且如今有了爱自己自己也很爱的男人,注定是要辜负夏沐璟的!可叹,夏沐璟还在痴痴等着不可能在回来的玉飘绫!
南宫祎见怀里的人儿正在走神发愣,他很想问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问问她璟哥哥又是何人?可是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下去,此时此刻,还是她的健康最为重要,关于那些事,如果她愿意说便会告诉他的!
南宫祎只是沉默不语地搂着玉飘绫,让她待在最温暖的地方。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又何必去计较她的过去呢!
作者有话要说: 好伤心,今日作收涨得很慢。
本人一向对男配疼爱有加,又虐得狠狠,这么写会不会夺取了男主风采啊!
纠结啊,一写男配什么就是好有feel,肿么办!
今天有跑男,所以只更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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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玉飘绫一行并未去都城,直接通关边疆,在驿馆等待夏商道的接应。要过雪山必须靠夏商道的本事。因为白雪皑皑很容易使人迷了方向,而且听说中途还需走上一段水路。
连日的赶路,终于大家都可以在驿馆好好整顿一番了。玉飘绫身体也已恢复如常了,只是靠近雪山,天气也反复无常写。明明早上都穿上了狐皮大袄,中午却只要薄薄两件秋衣。
这里的风情也与大姚不同。这里男女更是平等,男人出来也不用带个面纱,大多姿态还与正常男子无异。无论男女,只要相中了自己喜欢的人均可投荷包示爱,玉飘绫与南宫祎不过出去溜达那么一圈,两个人各被扔了十几个荷包。
“哈哈,你比我还多一个!”玉飘绫没心没肺地点数着。南宫祎只是微微笑看着她,可是心里却记下方才给玉飘绫扔荷包之人,他在考虑是否要给这些人一个惊喜,他的女人难道也是他们可以肖想的吗!
结果第二日,那些男人身边纷纷多了一个女人。这事玉飘绫自然是不知道的,要不她非得吐槽南宫祎的恶趣味。咱吃醋可不带这般欺负人啊!
同时,玉飘绫与张楚风精挑了二十人跟随同去大鲁,其余原地驻守。
终于,夏商道派人过来接应了。加上莫岚一行人,玉飘绫的合在一起不过五十人多人。
“请诸位带上眼罩!以防得了雪盲!”待众人坐上特制雪车,领队给每人发了一个眼罩。其实更重要的是怕他们记住来路,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完全依赖夏商道。莫岚他们早已轻车熟路,玉飘绫她们也乖乖带上。四下寂静,无人说话,夏商道也不允许她们轻易说话,怕得是雪崩。
就这么走了半天,夏商道的人才让她们摘下眼罩。她们并没有要爬雪山,而是在一处岸边登船。这是一艘大轮,容纳百来人是没有问题的。
只要行船两日便会到达山后,这就是夏子溪摸索出来的水路。当初夏子溪四处游荡也是九死一生才遇到这么一条路的。
如果没有遇到特别的风浪的话,大船还是行得很平稳的,玉飘绫她们遇到的天气不错。偶尔还能上甲板上看看风景。她上辈子唯一见过这个景观怕只有在电影泰坦尼克里面遇见了。
于是她做了一件很土气的事情,她拉着南宫祎,吵着让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南宫祎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愿拂了玉飘绫的兴致,只能热着耳根轻轻搂住她,当然心里还是很甜蜜的。
玉飘绫张开双手,深吸了一会气,笑道:“如果不是太冷,我们就在这里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也是不错!”
“只要你喜欢,我哪里都陪着你!”南宫祎低低笑答。
可是玉飘绫听到这似曾相似的话,又想到那个清风明月的男子,心里又是一阵疼痛。她很明白她此时真正爱的是南宫祎,可是她也无法摆脱前身对夏沐璟的痴念。
“怎么了?”南宫祎自然感觉到怀里人儿顿时失去兴致了。
玉飘绫转身过来,玉他面对面,勉强笑着:“你记住了,无论我是谁,遇过什么事,我爱的只有你!”玉飘绫对着南宫祎说,更像是自我催眠。
南宫祎不可觉察地皱眉,和那个璟哥哥有关吧?
终于两天过去,风平浪静,众人下了船又重新戴上眼罩。
经历了一个月,终于到了大鲁。莫岚一到大鲁便消失了。玉飘绫只有随着特使进了最近的驿馆稍作休息,等待皇宫派人接应。
玉飘绫看着大鲁的城镇与中国古代的并无两般,兴致颇高,就拉着南宫祎要去街上逛逛。自然将小福南齐龙伊都带了一起去。特使也没阻拦,只是派了两个带刀侍卫跟随。
此城叫做浦城,虽然连接雪山却四季皆暖。玉飘绫她们脱下大袄,换上春衣就出去了。大姚与大鲁的服装还是有些差别。大姚的男装花饰偏多,显得花哨,就算南宫祎穿得已经很是素雅了,但是还是比一般大鲁男人花,更不要说龙伊了。而玉飘绫看起来就显得清汤寡水了。
一行人貌美贵气衣着独特地走在路上,自然引起不少人侧目。浦城不算大,自然知道她们是外乡人,但也没往大姚那边想过。因为大姚人要是过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通常也入乡随俗装扮成大鲁人的模样。但是玉飘绫毕竟是大姚的使臣,万万是没有换作它族衣裳的道理,要不就像是降臣了。
她们先寻了一处茶楼坐下吃点小点。
浦城虽不大却很是繁华。跟来的侍卫倒是不错,玉飘绫有问必答,毕恭毕敬。
“这浦城是我们皇上最宠爱的弟弟逍遥王的封地,所以虽然地处偏僻却十分繁华,在雪山脚下气候却很宜人,每年二月份还有个相思会,到时候这浦城全是相思花海,很是漂亮。而且会有很多大鲁人赶过来游玩,还会选出一届花魁拿到惊喜大奖,每年大奖都不同。说到这相思估摸就这几天,大使是否也凑个热闹等相思会过后在赶路?”
玉飘绫答非所问,“这浦城倒是有些意思!难怪街上人这么多,这点点小花便是相思吗?”玉飘绫指指两旁一般人高的矮树,上面星星红点甚是好看。
“正是,这相思花也是特别,别处都种不下,唯有浦城能活!说到这相思花,便有个典故,不知王女是否愿意一听?”侍卫恭敬道。特使挑了个八面玲珑的人儿来啊!
玉飘绫莞尔,“反正不过坐着喝茶,且当消遣听听!”
“是!”那是侍卫这才开口说起,“花说当年有对有情人十分相爱,可是女子得了重病,需要雪山上的雪莲医治。男子怕女子担心,便不告而辞自己去雪山摘莲,却许久没有回来。可女子误以为男子舍弃失望至极。又过了些日子,从雪山蔓延过来一种奇特的花朵,一簇簇的红点,如喋血一般,一种蔓到女子家中。人们觉得奇怪便顺着花簇寻去,在雪山里,花簇的尽头,找到了一具尸体。因为是冰封在山中尸身保持完好,有人便认出了是那个男子。因为这个男子至死都心心念念着,所以这花就被起名为相思。每到相思盛开的时候,女儿们都会折下一株相思送给意中人,如果男子收下了,便不日就要上门提亲去!”
玉飘绫听着好玩,不过是个俗套的爱情故事,只是一旦关乎爱情便足以让人着迷了。
龙伊偷看了一眼玉飘绫,感叹道:“这女子真幸福!”
南宫祎也深深陷入故事之中,拉住玉飘绫的手,他终日寻找的不过是一份至死不渝的爱情,可是他现在是真的拥有了吗?他似乎有感觉到玉飘绫的飘忽不定,好像随时都会失去。
玉飘绫感觉到南宫祎的情绪,拍拍他的手,盈盈一笑,打趣道:“怎么,要我现在就摘一朵给你?”
南宫祎一脸赧色,“尽说胡话,我们都成亲了!而且也是该我送你,你来提亲才是!”
几个人说笑起来。
可是不远处扭捏了几位小姐,手中都拿着相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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