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宠_分节阅读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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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想必不会同我计较这些,便拖到了现在。”苏昕络无奈的笑笑,话语间却是透着精明,到底是抛头露面搭理生意的,不像普通闺阁男人家那般扭捏,又冲蓝烟招了招手,蓝烟了然一笑,转身拐进了耳房,不一会便抱着三匹布出来,放到容卿身旁的小几上。

    想必是打赏,若是秦公公必定十分欢喜,容卿只瞥了一眼,便拱手笑道:“谢苏公子、柳小姐赏赐。”

    柳瑛见她反应这般平淡,必定是嫌弃苏家小气,便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锦袍,解释道:“这三匹同柳瑛身上所穿的这件袍子布料相同,名字叫做天青云锦,产自苏家名下的容锦坊,原本一年只得三十匹,这三十匹中二十五匹供给皇宫,剩下的五匹内子舍不得穿,都给我做了衣衫,今年金蚕吐丝比往年勤快些,便多做出了三匹来,颜色为分别为桃红、柳绿跟嫩粉,倒是与姑娘肤色相称的很,还望姑娘莫要嫌弃。”

    宫里尚衣局是根据季节来的,前几日倒是新裁了几件冬衣,虽说自己得宠些,但终究是没有名份,安玥对这些琐事也不上心,所以她领的仍旧是普通女宠的份例,天青云锦这种珍贵的布料,自然是连想都不必想的,没想到苏家出手如此大方,她连忙受宠若惊的站起身,摆手道:“太贵重,这怎么敢当。”

    “姑娘生的这般倾城绝色,这几匹布料也算得其所在,总好过穿在我这般五短身材的人身上。”柳瑛拽着她的手,将她带回到椅子上,在她脸上左右打量了一番,朝苏昕络感叹道:“活了这么多年,我还真没瞧见过长的如此漂亮的女子呢,你说是不是络儿?”

    “那是自然,若是人人都丑陋如你这般,那还得了?”苏昕络白了她一眼,柳瑛倒是好脾气,坐回到软榻上,将他往怀里一带,笑嘻嘻道:“我如此丑陋不堪,公子还爱的死去活来,若是再好看一些,那还得了?”

    “还有外人在呢,胡说八道些什么!”苏昕络嗔怒的推了柳瑛一把,她不但没松开,却是抱的更紧了,容卿抿了抿唇,笑道:“两位成婚数年,依旧如胶似漆,真真令人羡慕。”

    苏昕络刚想张嘴反驳,里厢卧房内突地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他连忙起身奔了进去,过了片刻,又在门口探出颗脑袋来,吩咐道:“刚睡醒便饿了,蓝烟你去端碗牛奶来。”

    蓝烟应了一声便出去了,婴儿仍啼哭个不停,苏昕络只得返回去哄她,房间内便只剩下她们二人,容卿斜了柳瑛一眼,笑道:“殿下素来喜梅,宫里御花园虽也植了几株腊梅,但瞧的久了也便没趣,听闻苏府有座梅园,里边收罗了不少奇珍异品,请恕容卿冒昧,可否能折几枝下来让我带回宫去,以讨殿下欢心。”

    “别说是折几枝,就是砍几棵都没问题。”柳瑛豪爽的一口答应便答应下来,边起身往外走边说道:“我这就着人去办,姑娘在此稍候片刻。”

    容卿连忙起身,抬手将她拦下来:“由贵府下人去办恐怕有些不妥,她们毕竟未进宫过,不晓得哪些品种是宫里已有的,若是重复了,那便没有意义了,还是我亲自去瞧瞧比较稳妥。”

    “姑娘说的极是,倒是我糊涂了。”柳瑛揉揉脑袋,随即笑道:“这个时节梅园景致倒是不错,姑娘难得来一次,过去瞧瞧也好。待我知会内子一声,便带你过去。”

    柳瑛说罢便抬脚进了内室,苏昕络自然不会不应,少顷后她便走了出来,手里抓着件雪白狐裘,往身上一披,冲容卿招招手:“咱们走吧。”

    。

    苏昕络与柳瑛住在东厢,西厢乃是客房,梅园则位于两个院子中间,两人一路边走边聊,柳瑛热情的作着介绍,原来苏昕络的父亲音冉殿下酷爱梅花,他母亲为讨父亲欢心,在府里专门辟出个园子来,网罗了大江南北数十品种,此举一度震惊京城,羡煞了无数闺阁男儿家。依着方才所见所闻,这柳瑛对苏昕络也是极好,苏家的男儿倒是有些福气的,都能寻得个好妻主。

    梅园离的不远,又加之在自己府里,柳瑛没吩咐,负责护卫的奴仆们便没跟着,容卿带来的禁卫军则都驻留在大门外,所以只她们两人踱进了梅园,容卿扬唇露出抹阴谋得逞的微笑。

    家里长短的聊着,很快便扯到苏家生意上,容卿笑道:“苏家生意这几年倒是越铺越广,行事也与旁人不同,别的钱庄存钱需交保管费,在苏家钱庄存钱不但不必交保管费,还可以领到不菲的红利,而且用房契或者地契作抵押,还可以借贷,最新奇的便是那个‘苏通快递’,无论信件还是货物,南沂国内七日内必能送到,其他几国京都亦有分号,想来不出几年,便能遍布四国。如此奇思妙想,当真令人佩服之极。”

    柳瑛挠挠头,羞赧道:“还亏得有殿下鼎力支持,否则柳瑛这一番算计,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口口声声的嚷着看梅花,人到了梅园容卿却是眼皮都不抬,往路旁石凳上一座,手抄到袖筒里,缓缓的说道:“你倒是福气,傍了个大款老公,每天啥都不用做,只混吃等死就行,甚至连孩子都不用生,难怪现代社会那么多女人做梦都想着穿越呢。”

    “啊?”柳瑛先是一惊,半天才回过神来,接着一喜,竟然会遇到同伴,只是转念一想,又有些担忧,两人身份都不简单,虽说未必会成对立阵营,但也绝对不该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便不敢冒然认亲,正犹豫不决中,又听得容卿说道:“我既然敢找上门,便是有十足的把握,你可别想不承认。”

    后路被堵死,就算柳瑛想不承认也没办法了,她在心里轻叹一口气,决定先摸清对方的目的,再见招拆招,于是抬手拍了拍容卿肩膀,打趣道:“姐们儿,你咋混的这么惨,竟然在宫里给人当女宠。”

    “当女宠有什么不好的?”容卿白了她一眼,笑道:“女人本来就是给人压的,又不要担心会怀孕,四殿下有权有钱,人又长的那么祸水,在二十一世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我知足的很。”

    “可是……”柳瑛咬咬唇,“四殿下性子喜怒无常,说翻脸就翻脸,以前也有不少女宠的,最后都消失了,你虽然现在得宠,但是说不定哪天他就厌倦了,到时候就危险了。”

    容卿不以为意的笑笑,挑眉道:“那该怎么办?逃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户籍在他手里,能逃到哪里去呢?如果能逃,你刚穿越过来早就逃了。就算能逃,我也不会逃的,而且我是主动进宫的,有我不可告人的目的,目的没有达成前,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离开的。”

    自己的底细她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而且竟然如此直接的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柳瑛暗自心惊,警惕的看着她,弱弱道:“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大家总算是同一个地方来的,如果能帮的上忙的,我肯定会帮,但是前提是不能让苏家涉险。苏家能有今天不容易,我很珍惜现在的生活,希望你能明白。”

    容卿从石凳上起身,低矮了身子,钻入梅丛中,在其间穿行几步,抬手折了一枝白梅下来,又原路返回到甬道上,将梅枝往鼻翼下送了送,幽香夹杂着寒意扑面而来,她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瞧向柳瑛,笑道:“他乡遇故知,乃人生四喜之一,虽说调查你的信息花了我不少银子,但是总算没白费。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碰个头,没有别的目的,你别如临大敌一般。”

    “虽然在二十一世纪我也算是生于高干家庭的高级白领,但是这世地位卑微,身份代入的久了,又没有太多需要动脑子的地方,所以人也就挫了不少,单从气场上看,我俩都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咱们也别那么多弯子转子了。”柳瑛拉住容卿胳膊,故作轻松的说道:“是姐妹儿就给句明白话,你该不是跟四殿下有仇,进宫刺杀他的吧?”

    “要是刺杀他,我干吗还替他挡箭,吃饱了撑的啊?”容卿摇头轻笑,安抚的拍拍柳瑛的手,肯定的说道:“我不会伤害四殿下,不会伤害小皇帝,也不会对付苏家,安心了吧?”

    柳瑛顿时长舒了口气,抬手揽住容卿肩膀,笑嘻嘻道:“留下来吃晚饭吧,上两桌满汉全席招待你,咱吃一桌看一桌。”

    “免了。”容卿晃了晃手里的梅花,笑道:“初次出来放风,可不能太野了,否则下次再出来就难了,得赶紧回去哄哄,你的饭先欠着,下次再说。”

    “哎,你可真不容易。”柳瑛同情的叹了口气,也没多作挽留,派人去取了那三匹天青云锦过来,一直将容卿送出大门外,看她坐上马车缓缓驶走这才慢慢的踱回东厢,因为自己的穿越身份苏昕络并不知晓,也就不能同他分享这个喜忧参半的秘密,只能自己闷在肚子里。

    事实证明,柳瑛的戒备并非是多余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主角效应吧,人走到哪里,哪里便会有大事发生。

    当然,这主角并非自己,而是容卿。

    。

    初十这日瑞雪再降,用过早膳后,柳瑛带着五岁的儿子怡宁去梅园堆雪人,刚用铁锨培出个大体形状,便有小厮匆忙的跑过来,喘着粗气禀报道:“妻主大人,大舅老爷来了,在前厅里哭的稀里哗啦的,您赶紧去瞧瞧吧。”

    大舅母有好几房侧室,通房的小侍也不少,男人多了是非也就多,难免碰到不顺心的事,闹了别扭自然就往娘家跑,但作为甥媳她是不好掺和的,于是手上动作也没停,笑骂道:“紫桐你是第一天入府么,这种事跑来找我作甚?还不赶紧去东厢请公子,仔细回头顾管家扣你月钱。”

    “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闲情玩笑。”紫桐跺了跺脚,急的来抢柳瑛手里的铁锨:“顾管家扣不扣小奴月钱倒不打紧,若是您再磨蹭下去,可是要挨公子鞭子了。”

    柳瑛听出是苏昕络遣人来寻她,手上便松了劲,任由紫桐将铁锨拿走,抖了抖袍角沾上的雪花,抬脚便往园外走,怡宁扁了扁嘴,一脸委屈的模样:“娘亲……雪人还没堆完呢。”

    怡宁相貌随了父亲一脉,打小便是个美人胚子,此刻粉雕玉琢的一张脸皱成个包子,细长的眉眼里笼了一汪清水,铁石心肠也会瞬间变成绕指柔,柳瑛快步返了回来,半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吧唧了一口,捏着他的包子脸温柔道:“怡宁乖,爹爹喊娘亲过前厅去,你先随乳公去习字,等娘亲忙完了再陪你来堆雪人,好不好?”

    说完朝乳公蓝烟使了个眼色,蓝烟会意走上来,蹲在怡宁面前,问道:“怡宁希望娘亲被爹爹抽鞭子么?”

    “不希望,娘亲比怡宁还要怕疼呢,若是被抽鞭子,肯定要偷偷躲在被窝里哭。”怡宁连忙摇头。

    “说的极是,那咱们就赶快放她走吧。”蓝烟抿唇轻笑,站起身来,拉着他的手便往书房走去,柳瑛望着他们的背影,一手扶额颇觉无奈,她这个一家之主实在是太没有威严了。

    。

    柳瑛跟着紫桐来到东厢,进了外厢小厅的门,便见大舅爷正坐在主位上拿帕子拭泪,苏昕络陪坐在一旁,想着活络下气氛,柳瑛边走上前边打趣道:“哟,大舅舅这是怎么了,哭的梨花带雨的,也不怕被表妹夫瞧见笑话。”

    孰料这一打趣,大舅爷直接趴伏到桌上,哭的几乎抽噎过去,柳瑛愣住,苏昕络白了她一眼,冷冷道:“怕是没机会瞧见了,你那表妹夫今早去了。”

    “去了?昨个成亲时还好好的呀……”柳瑛讷讷道,然见大舅舅哭的这般伤心,自然是作不得假的,于是忙凑到苏昕络身旁,正了神色,认真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沈两家皆乃世家,昨个的喜宴你也瞧见了,可谓宾客如云,表妹酒量本就不好,一圈应酬下来,早已酩酊大醉,被下人送入洞房后,连合卺酒都没喝就睡过去了。”苏昕络叹了口气,继续道:“今早醒来却发现睡在身旁的新郎浑身冰凉早已没了气息,胸口上插了把短剑,而那短剑刚好是之前我们送给她的及笄贺礼。”

    世家里的男子婚姻都是做不得主的,尤其是像路家小公子这般绝色的,突然被指婚给表妹这般不学无术的纨绔女子,必定是不甘的,然又拗不过皇权,于是便在新婚之夜自刎了,真是可悲又可叹,不过现在不是她悲天悯人的时候,安抚大舅爷才是要紧的,于是柳瑛上前倒了杯茶递过去,劝慰道:“人死不能复生,大舅舅莫伤心了,仔细哭坏身子。”

    “舅舅是为了表妹的事情忧心呢,跟表妹夫并无干系。”苏昕络哼了声。

    柳瑛讶异道:“表妹怎么了?”

    大舅爷闻言抬起头来,抽噎的解释道:“素闻路家公子在家是极得宠的,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不能瞒,妻主立刻便派人去报了丧,却没想到亲家如此蛮不讲理,不但带人将喜房砸了个干净,还不顾两家脸面报了官,一口咬定是晴儿谋害了他家小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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