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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要死,也要找到聚魂器然后死在云景轩的身旁。
“你不会死的。”东方泽霖深邃的眼眸看向前方,只吐出了这么几个字眼,口气十分之笃定。
她不会有事的,他怎会允许她有事?
前方人群已经蹿涌而来,凌萧若看着那些蜂拥而来的人群,随后又看向一脸笃定的东方泽霖,没有做声,只任由那些人将他们呢押解过去。
“俊儿,你当真为了这个女子连爹娘都不要了么?”
“呜呜……我这是做的什么事啊,我们武家只有这么一个男丁啊……”
身后,中年男子的哀嚎哭声响彻天际。
凌萧若在心中默念道:“大叔,你就别嚎了,你家儿子好好的活着呢,现在有人替你家儿子去死,你应该笑才对啊,大叔!
人潮涌动,东方泽霖与被凌萧若被人们押到了一处山谷之中,将她二人推进谷中后人们便纷纷散去了。身后有石门移动的声音缓缓传来,在夜空中发出闷雷般的响声。
凌萧若一个瞪眼朝身后飞掠而去,她伸手探寻着那些石壁,发现刚刚他们进来的那一山谷够竟是就这般地消弭而去,山体合了起来,像是那里从未有过缺口一般。
“后面的路封住了。”凌萧若转身朝东方泽霖说了这么一个事实。
东方泽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们只能往前走。”
“你为什么不反抗?”凌萧若偏着头问道他。
东方泽霖转眸看她,不答反问道:“你又为何不反抗?以你的武功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了。”
凌萧若听后,咧嘴笑了:“跟着你可以找到玉玲珑,我为何要反抗暴露身份?”
“你怎知我能找到玉玲珑?”
凌萧若眼眸一挑,哼道:“你东方泽霖会打无准备的仗么?”
她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有一点,她却是笃定的,那就是,跟着他一定能找到玉玲珑,别问她为什么,这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的,所以,为了那第六感,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跟着他的。
东方泽霖闻言不再言语,只抬手将脸上的面具取掉,将罩在外面的衣衫脱掉,又显露除了他那一身玄色的衣衫。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盒子一旦打开便发出了万道金光,凌萧若只觉刺眼,旋即用高抬袖子挡住了眼睛。
只见那盒子中发出的金光直刺天际,在到达一定高度后那金光倏地一下折了一个方向,竟是对准了岛上的一个方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东方泽霖轻轻一叹之后便将那盒子合上,装进了袖口之中。
慕容若水说得对,他确实不会打无准备的仗,不过,今晚上这一出抓奸的戏码确实不在他的意料之中,跟在她的身旁,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让他觉得,人生有她真的多了很多的乐趣。
前方的路他是未知的,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他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金光闪烁变幻的所有动作都在凌萧若遮挡眼部的那一瞬间完成,是以,她根本就没有看到强光产生的变化,她撤开袖子后一切已经恢复了原状,她皱眉道:“什么东西啊,这么刺眼?”
东方泽霖没有回话,只说道:“我们走吧。”
说罢,不再理会凌萧若,只径自朝前行去。
凌萧若看着他转身而去的身影,将脸上的面具去掉后便跟在他的身后朝前行去,口中嘟囔道:“真是个怪人!”
不说就不说呗,谁还稀罕知道他的秘密了?待他一拿到玉玲珑,她便在他背后将他弄晕直接拿走玉玲珑。哼!
东方泽霖自然听见了她的话语,墨色的重瞳之中闪过一丝异样的色彩,不过他却没有停下前行的脚步。
他二人一前一后在幽深的山谷中朝前行走,不多时便来到了一片花海之中。
那花儿的颜色是蓝色的,一片片的绵延而去,像是纯色的地毯一般,银白色的月光洒在蓝色的花海之中,泛起了悠悠的光晕。
“好美的花……”行走在花丛之中,凌萧若不禁感叹出声。
东方泽霖唇角微扬,脚步轻抬行走于花海之中,然,待他迈出数步远后忽然惊觉身后没了声响,他俊美一蹙转身朝后望去,却见那蓝色的花海之中竟是没了她的身影。
“慕容姑娘?”东方泽霖心下担忧,开口唤了一声。
四下里寂静无声,只听得见风儿吹过的声音。
东方泽霖撤回步伐转身寻找过去,一番寻找之后却听见凌萧若竟是侧身躺在了花海之中,她闭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她如玉的肌肤之上投下了一排好看的阴影,她的红唇微微牵起弧度,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物一般。
“慕容姑娘,你在做什么?”东方泽霖一个惊叹,开口问道。
凌萧若似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般,只闭着眼睛甜甜地笑。
“不好!”东方泽霖低叹一声吼便将手指搭在了凌萧若的脉搏之上,一番探寻后,他蹙眉道:“中毒了?”
他蹲在蓝色的花海之中四处寻望,须臾,低声喃喃道:“莫非这花有毒?”
就在他四下里观望的时候,凌萧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看着月下的男子,他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侧脸的轮廓深刻似雕塑,凤眸中噙着笑,薄唇微弯,好似新月生韵。
这可不是她的景轩么?
第160章 欺骗之痛
凌萧若看着那静坐于石块之上的男子,他眼眸依旧紧阖,似乎没有感觉到自己眸中所传出来的杀意,他那个样子看着还有些怡然自得。
“衣冠禽兽!”凌萧若忽而低声咒骂了一句,她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他东方泽霖一直都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不对,应该是披着狼皮的狼!
她咬着牙朝东方泽霖走了过去,满脸的愤恨与杀气。
其实,在凌萧若睁开眼眸的一瞬间,东方泽霖便已知晓了她的动作,自然,她身体之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意他也是能够感知得到的。不过,他却仍旧闭着双眸没有任何动作。
凌萧若一阵风似的便冲到了东方泽霖的跟前儿,一到跟前儿刚想张嘴时,却发现自己有些说不出口。
她该说些什么呢?
诸如,东方泽霖,你昨晚有没有把我怎样?你是不是碰了我的身子?你有没有把我那啥?
靠!几句话语在凌萧若脑中翻滚数次之后, 她发现,她有些说不出口,毕竟,昨晚的记忆她一点也没有,仅凭自己的感受似乎有些说不通,万一,东方泽霖不承认,怎么办呢?
其实,有些时候,女人的第六感还真的很准,因为,东方泽霖就是不打算承认。
女子的香气迎面而来,东方泽霖缓缓睁开眼眸,深重的墨色瞳孔中没有一丝的慌乱以及做错事后的愧疚。
“你醒了?”他的话语平淡无波,看不出其他的情绪。
凌萧若看着一脸泰然的他,忽而有些吃瘪,看他这样莫非真不打算承认了?还是说,昨晚本就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她多想了?
“我昨天记得身在蓝色的花海之中,为何醒来之后却在山洞里?”凌萧若在心里琢磨了半天,决定还是用这句话作为开头。
东方泽霖凝眸望着她,一脸的坦然,他反问道:“你不记得了么?”
凌萧若眼眸微瞪:“什么?”
“昨夜你做了什么,自己不记得了么?”
东方泽霖的问话声后,凌萧若悚了,他这话什么意思?她做了什么?莫非昨夜是她霸王硬上弓?她那么饥不择食么?
唇角忍不住有些抽搐,话语在心中游来荡云还未来得及形成语句时却听东方泽霖说道:“你昨天在花海之中忽然一下就开始惊叫起来,还对着我说什么萧大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骗你,然后就开始拳打脚踢又唱又闹,我怎么也阻止不了,后来你跳得累了便晕厥了过去。”微顿,他抬眸看她,一脸的关怀:“你怎么了?”
“萧大哥?”凌萧若一双美眸鼓得跟铜铃似的,她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说我对着你喊萧大哥?”
东方泽霖眼眸微闭,点了点头。
凌萧若斜睨了一眼东方泽霖,不再追问昨夜的事,只是转而沉思起萧大哥几个字,萧大哥指的是萧然么?那个龙笑语爱着的男子?那个有着与云景轩一模一样脸庞的男子?她怎么会将东方泽霖看成萧然?莫非她又被梦魇着了?
想着想着,凌萧若忽而转了一下身子,脚步飞掠,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于东方泽霖的眼前。东方泽霖眼眸微眯,凝视着她消失的身影并未有其他的动作,心下却是暗自探寻起来。
凌萧若闪身进了一处树木,将自己的身影全然掩映好后,她脱下了衣服在自己身上仔细检查起来,当她看到自己的身体之上仍然的白璧无瑕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倘若昨夜当真有欢爱,那么她的身体之上应该会留有一些印记的,而今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自己却又不记得昨夜的事,倒也不能就因着下身的疼痛而将屎盆子扣在东方泽霖的头顶之上。
再说了,看他方才那镇定的模样,昨夜应该没有发生什么才是,下身疼痛也许是因着她手舞足蹈时拉伤也是有可能的。
凌萧若蹙了眉,须臾方才转出树林,待她出得树林之时,东方泽霖已然衣冠楚楚地立在了林间,林间长风一起,他玄色的衣衫随风而舞,他长得很高,那高度跟云景轩真是无甚差别,身材也与云景轩相差无几,除了那张不同的容颜,那双黝黑的墨瞳以及那双冰冷的手掌之外,她真的会以为他就是云景轩。
可是,这也只是想一下而已,他,不会是云景轩。他的名字叫东方泽霖,他的容颜与景轩不同,而且,他也已经有了妻子。
“你可懂阵法?”东方泽霖看着凌萧若脱口而出,将她眸中投来的那股让他心悸的目光自动忽略掉。
凌萧若瞬间收回思绪,问道:“前面有阵?”
东方泽霖点头道:“是的,木阵。”
“哦,”凌萧若点了点头,说道:“会一点阵法吧。”
东方泽霖唇角淡淡,回道:“那我们走吧。”
说罢,不再言语只掀摆朝前行去,唯余那淡淡的薄荷香气存留在了凌萧若的鼻端。
穿过了一个狭窄的山谷之后,便进入了东方泽霖所说的木阵之中,东方泽霖立在木阵之前转眸看了一下,随后抬步准备朝前走去,却被凌萧若拦住了前进的脚步:“你往前一动身旁右边那根巨型木桩便会向你袭来。”
东方泽霖闻言,转眸看向凌萧若,他问道:“你猜,是我的力道大,不是木桩的力道大?”
凌萧若眼眸眨了眨,眼前的这个阵法说难也不是很难,但却是十分刁钻古怪的,对于精通阵法的她而言尚且无法一眼忘穿阵眼,而今这东方泽霖的一句话又是个什么意思?
莫非,他打算强行破阵?他的武功这般地高?
凌萧若脑中的想法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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