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斐少阳又开始挣扎时斐焕才回过神来,看着少年为他展-开的诱-人身-姿正要挣扎着合-拢。
见情事不对,斐焕立刻握-住少年不安分的双手强制性的按在他的头上方,对着少年的脖-颈咬了一口,慢慢的便是温-柔旖-靡的舔-吮。
赤-裸-裸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顾忌的接触,斐少阳浑身微颤,脖-颈间游-动的唇-舌令他嘴-唇微-启,暗-哑的低-吟断-断续续的传出。
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随着诱-人的低-吟声时-高时低的响起引人呼-吸紊-乱,少年和男人浑-身散-发着的气-息光闻着都令人热-血沸-腾,斐焕抬头,看着少年含-住他分-身的地方一-张一合紧-紧吸着他得欲-望,情-欲顿时又起,而且更浓,立即扶着少年的腰慢慢把阴-茎拔出了点,被紧紧吸-附的感觉令那欲-望硬得可怕。
斐少阳很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的欲-望在他体内快速涨-大,大得异-物在体内的感觉是那么的明显,而且正在慢慢抽出,斐少阳顿时紧张得身-体紧-绷,惊恐的看着身-上带着压迫性的男人,抖着走调的声音愠怒:“你啊……”
刚开口,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一个惊-喘,男人已经扶着他的腰猛的顶-了进去,没有停留的就立即将欲-望抽了出来,再次重重的挺-入,动作凶-狠,顶得斐少阳连话都说出清楚了,惊-喘不断,下-身被撞-击得摇-晃,只好避免被顶出去伤了身-体而死死抱住斐焕,任那粗长的欲-望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打在体内,全部抽-出,再全部埋-入,那种刺-激,那种感觉,无法言喻。
斐少阳在激-痛和炽-热的冲击中沉-沦,此时心里就只有那么一个想法,颠覆认知的想法——男人平时看起来那么优雅,不想在床上却是如此的凶猛,那么大的东西插-进去,但愿他还有命在
……
再次高-潮时,斐焕喘-息着停下来,契-合的地方还在不断颤-动,余-韵绵绵不绝。
斐少阳全身紧-缩,□抽-搐,抖得厉害,瘫-软在男人身-下,意识涣-散。
……
谁也很难说清后面是怎么回事,斐少阳迷迷糊糊的记得在书桌上做完两次后,好像是不知怎么的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身-体又热了起来,腹-部也开始燥-热,后面一-紧一缩的,刺-激得男人的分-身又在他体-内变大,令他羞愧得想哭,那种感觉他当然知道是什么。
斐少阳还记得斐焕那时低笑的声音显得特别的邪-气,更加令他羞愤得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男人带着情-欲的暗-哑笑声在他耳-畔诱-哄-蛊-惑,“你第一次就这么难满足啊,我们这就去床上继续做”
后面的话斐少阳记不清楚,只迷迷糊糊看到男人的脸-庞在他眼前随着身-体的摆-动一-晃一晃的,但那时他心里有个想法却是莫名的记得,在意识被顶-得又要涣-散时,他早已不是生气被斐焕吃了,而是迷迷糊糊的想,去床上,好啊,男人这下总该把衣服脱了吧
斐少阳想,他前世几年里都没有如此的淫-荡过,居然在认识才几个月的男人面前溃不成军,还即可得那么的令人羞愤,斐少阳清楚的记得,在昏过去之前,他最后一个念想就是以后要离男人远点,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他都感觉后面要被弄-坏了,再怎么温-柔,那窄小的地方,也不能容-纳男人那么的的size没节制的进出乱来。
直到后来,斐少阳把那念想一次次忘到脑后后,还傻里吧唧默默扭头的想,那么大的家,怎么没人发现兄弟乱-伦出来阻止啊?
默,都半推半就的被吃了还指望着佣人去解救他,难怪会一次次莫名的被吃,这就是不长记性和迷-恋兄长的下场
……
那夜斐焕在书桌上做了两次,又抱斐少阳去床上做了几次,直到少年累得睡了过去才喘-息着快-速抽-动到达高-潮停下,很满足的吃饱了。
搂着少年看了半晌后,才不舍的抱他一起去清洗,看着少年满身的吻-痕,最后才满意的拥着斐少阳在他床上一起入睡,好久没这么饥-渴放-纵了,真是美妙的感觉。
……
而放-纵得过火的下场,就是第二天斐少阳腰-酸-腿-软得下不了床,只得静静的趴着在床上,狠狠想着男人走时得逞的笑容,和那句等他下班回家再好好疼爱的话语,当时吓得他面露惊恐,身-体明显的在被褥里往后缩去,感觉腰和后面都隐隐作痛了起来,到斐焕过来宠溺温-柔的亲-吻他的额-头时,身-体都是紧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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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19、同床共枕
看着身上遍-布的吻-痕,还有两-腿之间斑-斑点点的青-痕,斐少阳先是恍惚,继而羞-愤,他自己都觉昨夜他太过淫-荡了。
好像,他的身-体也太饥渴了或者,是灵魂太饥渴了。
斐少阳打了个寒战,他才不承认是灵魂太饥渴了,一定是这身体,一定是这样的再也不成就是男人太饥渴了,反正不是他。
斐少阳软趴趴的躺在床上无望的反省,怎么每次都莫名其妙的被吃了,当时怎么没有强烈拒绝,若是拒绝,下场或许也不会如此
想不通,斐少阳也不去想了,反正吃都吃了,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此时得赶紧把身体养好了,然后再迅速搬去自己卧房住,那才安全,在这里感觉鼻间时时刻刻都是男人身上特有的香味不过闻着挺让人安心的。
前世他是同性恋,而且还是下面的,这辈子不仅如此,还在自家哥哥身-下张-腿了,斐少阳不是很在乎这种乱仑,但多少还是觉得禁忌了些,经过与斐焕的昨夜之事,在那强势的男人身-下,他好像隐隐明白,在床第之间,他是占不了上风的,至少在斐焕身边,反攻,是无望啊无望。
……
中午斐焕打过电话给斐家主宅问候斐少阳,问了管家一些事,得知斐少阳正在睡觉后,就没让他接电话,挂断电话,斐焕脑中还在想象少年睡觉时的样子——嘟嘟哝哝的趴着沉睡,偶尔冒出句禽兽的抱怨话。
……
当天晚上双双吃过晚饭后,斐少阳是由斐焕抱着去卧房的,对于此他是强烈反抗,他不是被圈养的宠物,由主人抱着在若大的城堡里走动。
斐少阳神情尽是不自在,收入斐焕眼底,他却是理所当然道:“作为哥哥,我抱受伤了的弟弟回房有什么问题么?”
斐少阳默然,作为哥哥,会对他做出昨夜那种难堪的事情,作为哥哥,会抱他去哥哥的卧房相拥而睡,作为哥哥,会让他后面受伤么?
虽然昨夜两人都爽到了,虽然睡在斐焕房间很舒服,虽然男人看起来很让人安心,但没有但是
见斐少阳满目纠结,斐焕低笑出声,“即使不作为哥哥,作为情人,你受了伤,我心疼的抱你回房也是很正常的,现在别扭什么。”
情人,他们是情人了么他又哪里是在别扭了,请不要把形容小受的别扭两字放在他身上。
斐少阳看着那几个站着一动不动神色如常的佣人,只得默默扭头,怎么都当没看见似地,这是兄弟乱仑啊乱仑,在这偌大的家里,怎么也没个人出来管管,这世道究竟怎么回事,连佣人心理素质都如此强烈,若是他,肯定会诧异,会惊讶。
但现在,他自己都成为乱仑主角了,还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斐焕要乱,对象还是他,他无话可说,毫无反抗,只得跟着一起乱。
……
斐少阳本以为晚上睡觉时会很尴尬很麻烦,而且还是在他不得已睡在斐焕房间里的情况下,但结果不是这样的,斐焕把他放在床上后,他紧张着沉默着,心里翻滚汹涌着,而斐焕只是轻微症状发情的吻了他的额头,就去工作了。
松了口气。
虽然男人昨夜吃了他,但一切都照顾得很好,连他的感觉都照顾到了,虽然开始是有点强迫意味,但两人都爽到,勉强的说,也算是你情我愿至少不是强x,斐少阳这么想着,心里不仅没有再抱怨,反而还弥漫了淡淡的暖意,活了两世,男人还是第一个真正对他好,照顾他的人他不认为男人在他身上有什么好图的。
斐少阳很快由开始的紧张,变为后来的放松,最后觉得没理由没责任要等斐焕一起睡,就很自然的在床上闭上眼睛,睡得那么的沉,那么安稳,都已经一身吻-痕了,斐焕还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要他。
……
斐焕不想逼得太紧,吓到了斐少阳,所以把少年放到床上后,就去看文件了,但晚上还是稍带点强制性意味的暂时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搂着少年亲密的入睡,美名其曰照顾,谁叫少年现在体力不支,腰还有点软,腿还有点酸
斐焕忙完,看着毫无警惕在床上熟睡着的少年,嘴角不禁浮现出淡淡的微笑,吻了吻少年的嘴角,然后很纯洁上床,纯洁的相拥,纯洁的睡觉,这也算是同床共枕了吧
……
次日早上时,斐焕神清气爽的坐在客厅里看报纸,见少年准备去学校的样子,劝道:“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不用了,今天要去学校。”斐少阳想也不想就拒绝,再休息下去他都要觉得没脸了,同性恋的事实无可厚非,做下面的不得不接受,在男人身下也勉强甚至无谓的能接受,但是被男人做得几天下不了床,可就太丢脸了,如果再被人知道这事他不敢想象
两天以身体为由不去学校,如果被人知道可能会浮想联翩,三天不去就几乎要那么传统的认为是被当做女人被干得三天下不了床斐少阳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杜叙能发现他是同性恋,指不定会就往这上面想,学校里说不定还有一些人也能猜测得到这事越往下面斐少阳就越不敢想象,猛的摇了摇头,坚定道:“一定要去学校。”
斐焕抬头看了他一眼,斐少阳立即又紧张起来,刚才他的反应,好像太激烈了,男人该不会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吧,斐少阳心虚的解释道:“我身体没事了。”
斐焕想想也是,他虽然纵欲了点,但做得还是很温柔的,没有禽兽般粗暴,少年在家里休息一天,也好得差不多了,便放心的让斐少阳去学校,只是该警惕得还得警惕,不能让少年搬回了斐家住,又吃了少年后就觉得高枕无忧了,以兄长语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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