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兄友弟恭_分节阅读3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斐少阳无比无语,略带嘲讽道:“你都有了妻儿。”还是对家庭忠诚点,积点阴德吧真是可怜了他的新婚妻子。

    陈柏皱了下眉,“我说过不要再过问我的家事,这是当床伴不该问的。”

    “我答应当你的床伴了么!”斐少阳脱口而出的反问。

    陈柏闻言脸瞬间沉了下来。

    看着这幅嘴脸,斐少阳郁闷了,以前眼睛真是瞎了,怎么会认为这渣好看,斐少阳摊手,“那我走了。”若不是这人纠缠,他早就走了,哪会在这里受气,这场戏他没有兴趣看。

    “等等,”陈柏本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见他真的要走出声阻止,看斐少阳不耐的表情,先让他坐下来,犹豫着问道:“如果两个男人相爱,其中一人结婚,他们的关系还能不能继续维持下去吗?”

    斐少阳无语,真觉得以前跟他认识太丢人了,可千万别吧乔彦的名字说出来,死者已矣,让人死后都不安生也太无耻了,而且陈柏居然还问他,斐少阳平静道:“我想你应该早知道结果了。”乔彦知道真相后不早决然的离开了么。

    “如果相爱,应该能理解的。”陈柏说的有些犹豫。

    爱情又怎样都结婚了,理解个屁啊理解,又不是犯贱,还继续什么,爱情是爱情,那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可能为了爱情失了自尊,连哭带闹委屈自己当小三当情人,斐少阳这下连句话都懒得再说了,跟他说话,连口水都是浪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陈柏继续道:“妻子只是放在家里撑门面,像我们这样的,家里哪能没有妻子,以后也得有儿女,但那只是过日子,和爱人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生活。”

    斐少阳翻了个白眼,像他这种人,就是一直渣到底,即使乔彦不在了,也不能指望他悔悟什么,斐少阳反问道:“如果另一个人也结婚生气,又自己的家庭,把你当放在外面玩儿的情人,想玩就玩,不想玩就甩手,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能理解吗?”

    “不可能。”陈柏大吼一声,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顿了顿,坐好,控制语气表情,又是一副衣冠禽兽样,道:“这不可能。”

    斐少阳笑了,“这不就得了,你都接受不了,还指望别人接受,难道在你心里,爱人只是没尊严养在外面的小情儿。”斐少阳心里不停的把这人千刀万剐,想把自己当成乔彦来养,家里娇妻美眷,儿女成群,外面情人成堆,还想要他年轻的一生给这个渣攻毁了,笑话,怎么可能,有了斐焕,已经够了,现在这人白送给他都嫌太廉价,占地方。

    斐少阳走后,陈柏又来找过他几次,都没有去理会,一次被斐焕看见,醋味不小,大发雷霆,翻云覆雨。

    拜陈柏所赐,斐少阳被狠狠‘疼-爱’了多次,同时也森森得了教训——在床上做-爱时千万不能提别的男人,哪怕是个又丑又没品的男人。

    综合来说,就是在斐焕面前何时何地都千万不能提公的,经验所得,母的就更不能提了。

    对于同性恋,对方身边有男性,不放心,有女性,就更不放心了,这就是身为同性恋,不得不担忧的。

    斐少阳郁闷,斐焕更是郁闷,唐宇被家里长辈压制,没有再来找过斐少阳了,现在又来个陈柏,这人与唐宇还不是一个级别的,唐宇是弟弟看上的人,与现在的少年没什么更深的关系,但陈柏是少年以前喜欢的人,还是三年的恋人都做-爱三年了,他怎能淡定得下来!

    斐焕如临大敌,本想严肃处理,却被斐少阳插-手阻止。

    斐少阳不想把事情弄得不可开交,本着自己的私事自己做的原则,当再一次见到陈柏时,笑得灿若春花,还带着傲气直接道:“我可以答应你啊,但是你要明白,你得当我的第五个床伴,我也很明确得告诉你,我已经有了个固定情人,其他的只是玩玩的床伴,你就陪我玩几天,哪天我厌倦了,再甩了你换人。”

    “……”

    斐少阳唇-侧笑意更盛,“明白的告诉你只是不希望你像女人一样去打搅我的情人,当我的床伴,必须得懂事乖巧,不要不安分,想要更多,我就没办法了,好了,说了这么多,希望你能做好当床伴的本分,即使我结婚了除了我招你过来,你不能找我,也就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明白了吗!最后,我得明确,我是1,只有我上人,没有人能上我。”

    “……”

    斐少阳知道陈柏是个骄傲的人,他的自尊心不容许答应这件事情,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柏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

    果不其然,陈柏听后脸又黑又沉,他把斐少阳当替身情人,只是不能过门而已;结果,斐少阳一个没权没势,毛还没长齐的小少年,居然不知好歹的把他当成外面玩玩的床伴,还要做1随时甩了他,还要他随时等待临幸,两人的位置完全反了,他怎么会容许这件事情发生。

    陈柏道:“你认为有这种可能吗?”

    斐少阳知道他方才所说就是陈柏最初所想,漫不经心的低声笑道:“你不是说男人花心,在外面应酬玩玩是理所当然的吗,我这不做得正好,以后肯定玩得更如鱼得水。”

    陈柏噎住,“我可以这样做,但你怎么能……”

    “你与我有什么关系,”斐少阳淡笑,“你可以,我怎么就不能,这不是太可笑了么,不然你以为我没了公司股份,为何还能获得如此有滋有润。”

    斐少阳换了个坐姿,“像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从来都是不屑的。”

    陈柏总觉得斐少阳眼底带了淡淡的嘲讽之意,他不认为他以前哪里的罪过这人,说到底也就是个不务正业的小少爷,居然如此大的口气。

    斐少阳对于陈柏虽然不屑,无爱无恨,但还是挺熟悉他的,见他这种神情,再接再厉道:“你要明白现在的形式,是你求我,而我身边并不缺人。我看你长得还算过得去,又一副痴心样的追求纠缠,所以才勉为其难的接收了,不要以为当个没名没分的床伴就可以对我使脸色,明白吗!”

    “……”

    最后,陈柏如斐少阳所料,沉着脸走人,而斐少阳则是叹了口气,爽到家了,打了个电话,买单走人。

    ……

    晚上斐少阳把这事跟斐焕说了,本以为斐焕会高兴,不再醋意大发的做-爱,结果,斐焕在床上更是兴奋了,干-得他昏天暗地,哭-泣求饶,身为男性的尊严再一次被打压,反攻可能性再一次减少。

    经过这事,斐少阳算是看清了斐焕的本色,就是个只会对着他发情的雄性动物,若是斐焕知道他想反攻的心思,肯定饶不了他。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有哪次把男人灌醉,趁机把人绑了再强,嗯,就是这样。

    ……

    杜叙开始接近斐少阳只是因为打赌,几次接触慢慢熟悉后,反而把斐少阳当成朋友,把打赌的事情忘在脑后,想起来也没有再理会。

    斐少阳本是生气杜叙想要玩弄他的感情,冷了他一段时间后,看他终日纠结,魂不守舍,想到杜叙帮了他不少忙,虽然打赌的事情有些不厚道,但也没给他造成伤害,决定原谅他。

    斐少阳看他懊恼,一副天快塌了下来的样子,打趣安抚道:“看秦津的脸色,你该不会强x了他吧。”

    杜叙讶异的看向他,下巴张着何不拢,斐少阳本是随意打趣调节气氛,见他这表情,眼角一抽,诧异道:“你真的强……强……”难怪秦津这几天脸色非常不好,原还以为只是因为发现自己性取向亦或是喜欢男人的事实。

    杜叙扭过头去,“你不是不理我了吗?”

    斐少阳爪子拍上他的肩,拉着他出校门,“别转移话题,说真是,你真的已经做了?”斐少阳有些心虚,一个直男,被强,和被喜欢的人强,应该有所不同吧应该不会有事吧,应该与他无关,应该吧。

    杜叙头丧气的垂下来,声音沙-哑得令人心疼,“我也很后悔啊,他说他要去找人试试,我怎么能让他去找别人试。”

    “所以你就强x?”被强的又不是你,被压-着哭-泣求饶的人又不是你,你声音沙-哑个什么劲,斐少阳语气有些气愤,即使是喜欢,但一个直男被心爱的人突然强x,也是接受无能吧,而且这人还是发小。

    杜叙声音里带着丝丝痛苦,“他说说也就算了,昨天他还带了个男人回家。”

    斐少阳闻言也不禁愣住,秦津不可能是那种人的吧,不可能吧,斐少阳愣了几秒,从没见过杜叙这个憔悴的样子,尴尬安慰道:“你……看错了吧。”

    “怎么可能看错,那是男的,难不成我还会把女的看成男的!”杜叙悲愤的反驳。

    “呃,可能……只是普通朋友,不要太担心……”斐少阳没遇见过这回事,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情况,只能按自己所想的安慰,虽然如果是他,也会不相信是这种微渺的可能。

    杜叙抬起头看着斐少阳,悲愤的控诉道:“那男人的脸都快伸到他裤-兜里去了,还普通朋友,谁信!”说罢一脸悲哀的偏过头,“他们还都衣冠不整躺床上了。”

    “……”也是个醋坛啊,斐少阳真想抽自己两嘴巴,掺和个什么劲,感情的事情又不是他能掺和的,想是这么想,斐少阳还是继续安慰,“……现在真是血气刚阳的年龄,总不能禁-欲……理解理解……”

    “理解个鬼啊理解,以前以为他是个直的,掰不弯,怕伤了他所以才没下手,现在他都是弯的了,我还理解什么。”杜叙忿忿。

    那也不能强x啊!斐少阳心里怒吼,看杜叙这副摸样,不禁叹道:“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

    “……”当我没问,斐少阳偏头,突然被杜叙拉着问,“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办,斐少阳翻个白眼,你问我我问谁啊!

    头疼的望天,转身,淡定道:“现在好像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别啊,你走了,我上哪!”杜叙连忙拉住他,一向混得如鱼得水的人现在显得可怜兮兮的,“你要帮我,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时是一时气愤,才……才干出那种事情。”

    斐少阳面无表情回复道:“回去继续安抚那可怜的直男。”

    “我回不去了。”杜叙拉着他不撒手。

    斐少阳继续走,“做了坏事总得有所付出,你认命吧。”

    杜叙突然抱着他求救,“所以我才问你啊,你理了我,就要负责到底,就是你让我和他稳定的朋友关系变质的。”

    “……”他招谁惹谁了,是他的错么!

    斐少阳掰开杜叙的手,“不要不懂事,我真的要回去了。”

    杜叙又拼命拉着他忿忿道:“你要对我们负责,早知道他能接受男人,我就早点掰他了,”说道一般丧气的垂头,郁郁叹道:“现在说不定已经过上了性福日子,哪会是这样无家可归。”

    斐少阳在前面走,杜叙在后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892/292348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