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逃夫夭夭_分节阅读6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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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给虞子骞抄的书?

    虞子骞当时给他的十份夫戒字体娟秀,并不是他自己的字体,难道……有可能吗?

    “你觉得什么情况下你会帮别人抄夫戒?”

    “我是男子,没有特别情况,我不会抄。”

    虞子骞也是有大男人主义,再加上他的那种喜武不喜文的性格,估计更不可能抄。

    “我偷偷跟你说,邺哥哥也有抄,亲自抄。”

    沧月错愕,慕容芳以为他也是惊讶丞相还看夫戒,却不知道沧月吃惊慕容邺答应他的事有做到。

    到现在,沧月还是不明白慕容邺强上他的理由是什么?那人并不在乎,可又觉得他很重视跟别人的约定,平常跟那人走近了也总能发觉那人为朝廷和百姓做了很多事。他并不是坏人。

    好人有为何会弓虽暴他?不懂。

    “那也许是一时兴趣。”

    慕容芳摇头,“邺哥哥从不做多余的事,就算对夫戒的内容感兴趣他也没必要用正楷抄。”

    是啊,那是幼稚简单的字体的,但他还是学了很久,到目前都没有办法写的像样。

    “我好想跟你一起来吃过,当时是不是也在这里?”慕容芳有些奇怪,他总会有些奇怪的影像冒出来。

    “可能吧。”

    “还有谁跟我们一起坐?”

    “菜来了,我都饿死了,赶紧吃。”沧月赶紧转移话题,其间他喝了很多汤水,结果又得去排解。

    “啊!”才走到楼梯,沧月便被人突然从腰间抱起来。

    待看清拦截之人,沧月大惊:“萧玉!”

    萧玉作势要亲吻,沧月急忙道:“这是在外面。”

    才说完,萧玉马上将他拉走,还将人塞进一间雅间,正好是沧月原来那间的隔壁。这里隔音很不好,一进门萧玉便热情地表达久不想见的相思之苦,他亲吻求索,环着沧月紧紧,沧月心中疑惑,这人不是受伤了?到底是哪里受伤?看不出来啊。

    也因为知道萧玉受伤,沧月没怎么挣扎。

    “碰——”萧玉将沧月压在隔板,一激动就弄出了声响。另一边本正在喝茶的慕容芳奇怪地停下来,只道隔壁不知道是那些粗鲁的人,竟然吃个饭也弄这么大的动静。

    第一百零九章 风雨欲来

    “慕容芳在隔壁等我!”沧月被吻得喘口气都没有,等到萧玉放开他,他假意发怒。

    “那去打发他走。”

    “……”不过确实是吃得差不多,要离开也可以,可是为什么要打发人走了再回来跟你小王爷幽会!对了!他本来是要去尿尿。“我内急。”

    沧月不得不赶紧去解决紧急的生理问题,回到原来的包间,沧月提出回府,慕容芳应了,沧月有事他也不想自己去玩,便决定一起回去,临走时慕容芳还抱怨隔壁的人太没素质。

    沧月滴汗,干笑了几声。

    “咦,月公子可是忘了东西?”小二奇怪。

    “我找人。小二哥不必招待我。”其实沧月刚刚有想就这么回公主府,最后也不知怎么的,还是回来了。

    现在再回皇城的萧玉,已经没有了他们最后分别时的忧郁,沧月觉得萧玉想遗忘那段不愉快的过去,那他也不想再提。

    屋里的萧玉等得有些心急,他一样以为沧月会跑掉,结果当沧月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他有些不信。

    “月,我们从新开始吧。”

    沧月接不了话。

    “你有逸飞哥哥有若然哥哥不要紧,你的心有一点位置为我保留就好。”

    沧月不敢相信,而且现在是白天的萧玉,怎么会这么大方?

    “与其让你难选择,不如这样……”

    “萧玉,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难道你会跟我回封地?”

    不可能。除非没处可去了才有可能。这个说出来会让萧玉难过吧,沧月只有抱歉。

    “我不强迫你,你也试着接受我,可好?”

    “可是你愿意,他们也不愿意,你不用委屈自己。”

    “我不委屈自己,又怎么得到你现在的认可?”

    现在的沧月根本猜不透萧玉所想,等到后来又发生一些事,他回想起来这时的萧玉确实有几分认真的意思,但终究这里是一个男权社会,让傲气的王爷放下一切与人共享,并没有那么简单。

    就像沧月所说,如果萧玉同意了,那么其他人呢?

    “你不是要五天后才回来?“沧月转移了话题。

    “我提前回来了,而且逸飞哥哥有点事耽误了,估计队伍会在八天后才到。”

    沧月怔了怔,不想深想宫逸飞为什么会迟回。

    “玉,你的父王是不是没死?”

    “他算是死了,世上再没有成王这个人,但他以另外的身份活着。”萧玉说得有些不满,因为父王与母妃早早过世,他很小就得承担西王的责任。

    “那宫逸飞是不是去找他?”

    萧玉没正面回,他的沉默和惊讶,证实了沧月所想。

    好吧,他失恋。沧月有些心灰意冷,在萧玉这边他是获得了忠贞,在宫逸飞那边他是被隐瞒的,“你父王也喜欢宫逸飞吗?”

    “月,你还有我。”

    这句话其实就是答案了。沧月的手被萧玉握着,沧月轻叹,如果当初喜欢上萧玉先,多好啊,这个帅气又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王爷哪里找?

    “玉,如果哪一天我没有勇气走出这里,你把我劫走吧。”

    萧玉抚着沧月的长发,“我会这么做。”

    “你要哪里住?”两人相聚了一会,沧月得回公主府,萧玉提前这么多天回皇城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我去你那里。”

    “啊?”萧玉明明自己有很多住处,不必来跟他挤吧。

    “我想多跟你培养感情,也要好好看住你啊。”

    “你要能来就随你了。”沧月这么说就算是答应了,小白玉不是每天晚上都能如期而至,相信这点事难不到萧玉。

    果真,等沧月回府吃了饭要洗澡时,萧玉就来了,他就是打算让沧月金屋藏娇。但是,哥们,你真会挑时间,是你们几个男人都会挑时间,要么在睡觉的时候来,要么在洗澡的时候来!

    “你要跟我一起洗?”沧月挑眉。

    “月月,桶不够大,你进去了我都没地方坐了。”

    如此讨价还价了之后,沧月终于又让色小玉给占尽了便宜。

    “不可以做。我不太舒服。”沧月不想做~爱,确切说有点心理阴影,虽然萧玉将他弄得舒服,可是这么短时间,他无法跟萧玉来。

    萧玉敏锐地发现了问题,“月月发生过什么事?”

    “没,今天来大姨夫,心情不好。”沧月哪里会来月事,不过他现在就像来了月事一样,腹部涨疼,心慌发堵。

    “那我们抱抱就行。”搂着沧月,两人相贴着,没说几句萧玉就睡着了,估计是拼命赶路才会如此困。

    沧月觉得萧玉提前来还有什么事,好像皇城真的要有什么事情发生。虞子骞本应该前些天回来的,但也送信来说要迟点。

    所有人都很不对劲,难道内战要开始了?

    哎,打仗真不好。自从丢了凤翎,沧月更讨厌战争。

    今天他还收到凤君阑的信,盼他赶去火国,简短只有一行字,也没说明什么,自看了信沧月就一直惦记着。

    白凌伊也突然走了,没留半个口信。

    总觉得自己得到的总是那么不真实,付出了感情很难再收,是自己对不起他们在先的。

    “月月……”

    沧月僵了一会,发现萧玉是在梦呓,他松了口气。

    “你会跟我……成……亲吧……

    跟你再成亲不就成了重婚了,而且你与慕容芳的婚礼倒是天下人尽知,也不知道将来要怎么收场。

    沧月不满,为什么他要为萧玉担心收场的事,那两人不过是政治婚姻,总觉得这次婚礼不太简单。

    “玉,我跟你成亲,在梦里。”

    沧月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也许是睡前的希望,他还真的梦到跟萧玉成亲了,帅帅的萧玉红红的喜衣真好看,不过梦里的人却是直说他好看,最后还吵着要洞房。

    成亲之后洞房也是自然的,沧月依着,被抱到了床上,然后衣服被一件件褪下,萧玉抚~摸他,亲吻自己的每一处,这是梦?怎么那么真切?

    “嗯……哈……”沧月身体热了,放松了,很自然地接受,没有恐惧,只有如鱼得水,似水交融。“玉……”

    “月月,交给我哦。”萧玉睁开了眼睛,睡前没能要到的福利,现在可以了,沧月睡梦中这么配合,应该是做着与他有关的梦!沧月叫着自己的名字,不是任何另外男人的名字。

    “玉……,给我……”

    进入的时候,沧月明显有点痛苦,等之后适应了之后,萧玉动了起来,沧月可以放开地呻~吟和求索,慢慢享受性~爱的快乐,身体的潜力和本能是治愈的根本。

    两人不是第一次,萧玉也熟悉沧月的身体,会体贴沧月的感觉,沧月在梦中的洞房,亦是那么和谐。

    隔天醒来,沧月声音暗哑,除了腰有点酸外,精神不错,有时优品质的性~爱,是生活的调剂,有利身体健康。

    萧玉抚着沧月红红的脸颊,两人无事赖床着不想起。

    “你真想藏在这里?”

    萧玉点头,如果情况允许,他想跟沧月整天腻在床上。

    “我吃饭。”沧月心里有埋怨,竟敢趁他睡着了就做上了。

    “叫来一起吃。昨晚我花了很多体力。”

    沧月脸红地撇清,“是你要花体力,下次我在上,我花体力。”

    “好啊。”

    萧玉这是什么态度,好像他不行似的!

    “其实在下面享受挺好的,我怕你累着。”萧玉很体贴。

    “不用你好心,我体力很好,晚上想试试也可以!”

    萧玉一听,两眼发光。沧月抖了一下,他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

    早上沧月去喂小兔子回来之后就看不到萧玉,一直等到下午萧玉才回来,萧玉风尘仆仆的样子,明显是去了很多地方。果然真的有情况!!沧月留了心,但是没问萧玉,反正总有东窗事发的时候,而且他也希望是萧玉自己来跟他说。

    就这么过了两天,而在今天萧玉不在的时候,白凌伊突然回来了,还跑到沧月屋里等,一开始沧月还以为是萧玉。

    第一百一十章 生子风波

    白凌伊突然握住沧月的手将人拉进怀里抱着,这样的举动有些奇怪,平常白凌伊总会有些暗示与隐晦的挑~逗,但却不会主动。沧月总是忽视白凌伊会喜欢他的想法,现在是什么情况?

    “龙儿。”

    不许叫这个名字!那是兔的小名。

    “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白凌伊欲言又止,让沧月坐在床上,他把脉望闻切,问:“最近有觉得头晕恶心腹涨吗?”

    “好像有……喂,你干嘛摸我肚子!”沧月脸红按住白凌伊的手,他怕痒啊。

    “你吃了产子药,这段时间都是受孕期,现在还没什么症状,但是……”

    沧月听得头晕,又来一个跟云若然一样疯掉的男人么?他怎么可能生育!

    “你知道免子的发~情症状吗?”

    “我又不是免子,也没读过相关的书。”还以为突然回来要说什么离别相思苦啊,原来是来说灵异话题。

    “发~情季节的雌兔会跟多只雄免交配,谁的强谁受孕或者会同时受孕,错过雌~免的发情期,还得再等一年。”

    “等等,你跟我说这么多,就把我比作雌免?”怪不得把他叫龙儿,他不是免子,是男人!

    “说复杂的话你不感兴趣,所以……”

    白凌伊突然一改先前的紧张,风流的眉目微挑,艳色地直勾勾地盯着他。

    “等等,别乱来,我们……”

    沧月被推倒在床上,白凌伊翻身坐到他身上,手扯下了束发的发簪,倾泻的长发更让他妖娆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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