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特工女皇[完结].txt_分节阅读8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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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分神间,秦风趁势捉住了她的脚踝,送到唇边轻啄了下,勾唇赞道:“真香!君儿,给我吧,我想要你。”

    燕君气得发狂,弹身跃起,在空中划出一个回旋踢,迫使秦风不得不松开了手,倒退几步。

    “啊——”

    燕君一边吆喝着一边拳脚猛攻,她也顾不得身上有没有遮掩,整个人彻底被他激怒,全力攻击。

    秦风左闪右避,连连后退,但也不觉吃力。事实上,若论武功,他在燕君之上。只是怕伤到她,所以他不敢贸然出手。

    “君儿,你别激动,你知道我是对你真心的。”

    “你给我滚!”

    又是连续几记连环腿和勾拳,一下比一下凶猛,直将秦风逼至床边,后背抵住床柱。

    秦风两眼微眯,突然身形晃动,冒着被她击上一拳的危险,他揽手将她拉向自己的身前,身子向侧一倒,两人齐齐栽倒在了床上。

    床底下的聂风拳头猛然攥紧,浑身的煞气也在此刻爆发,就连上面的两人也感受到他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波动。

    “谁?!”

    秦风警觉地坐起,想要看看床底下藏的究竟是什么人。却也是那一刹那的分神,给了燕君可趁之机,她抡起一记手刀,敲在了他的后颈,将他敲晕了过去。

    看着他无力地倒下,燕君这才长舒了口气,听着床底下的人似乎要爬出来,她连忙阻止道:“等一下,先让我穿好衣裳。”

    燕君手忙脚乱地穿着衣裳,因为太过紧张和慌乱,愣是比往常多用了一倍的时间才将衣物穿戴整齐。

    “好、好了,你可以出来了。”她清了清嗓子,很是懊恼,今天怎么就这么背,干嘛突来兴致要洗澡呢?结果让两个男人撞见,一个纯粹无意,一个却是故意调戏。

    天哪,老天是不是在故意耍她?她无语问苍天。

    第三卷 三国之战 004 各为其主

    听着床底下悉悉索索的声音,燕君特意转了身,以免对方尴尬。

    时间缓缓而过,空气里静谧恬淡,只听得些许滴答声依旧从燕君湿透的发梢滴落。寒冬的天气,湿发沾在脸上,让燕君冷得哆嗦,再加上她只着了单衣,方才还不觉得,而此刻却是抖得厉害。

    身后的人一直都没有出声,似是陷入了沉思中,但她能感觉到强烈的目光投注在她的身上,似要看穿她,直达心尖。

    燕君思索着,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来打破沉寂。

    这时,身后的人有了动作,燕君好奇地侧目观望,一阵暖意袭来,厚实的斗篷罩在了她的肩头。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聂风站在她的身后,寻回了自己醇厚的嗓音。

    燕君轻叹了声,转身与他相对而望:“一言难尽,倒是你,作为敌军的主将,为何深夜到此?刺探军情?”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吸附在脸颊和颈间,有种朦胧之美,让人怜惜。聂风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心绪,在对上她明眸秀眉的瞬间,又有了一丝波动。他的眼睛愈发地明亮,仿佛一盏明灯悬挂在夜间,吸附着所有的黑暗因素。

    他悠悠地启口,答非所问:“你为何骗我?”

    燕君微愣了下,忽而明白了他问的是什么。那次城门分别时,他曾问过她是不是女子,当时她的确撒了谎。她垂下了眼睑,有些愧疚,不知该如何答他。

    “跟我走吧!”聂风忽而拉起了她的手,将它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掌心,他的手有些微微地颤抖,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坚定无比。

    燕君很是诧异,抬眸撞见他眼里的认真和坚定,她有些心慌。耳边又回想起他的话语“何时天下太平了,寻一处芬芳之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是种难得的惬意”,他到底是用怎样的心情来对她?只是单纯地想要带她离开这里,还是……她徐徐抽出了手,低语道:“我不能跟你走,你该明白,楚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聂风身形一僵,面色暗沉,是啊,他怎么忘了当初她为何要离开楚国,原来他根本给不了她幸福,甚至会带给她危险。他勉强地扯出一抹苦笑:“那你也不能再留在军营里了,不出三日,我就会带兵攻打过来,你还是尽快离开吧。还有他……”

    他用下巴指了指昏迷中的秦风,继续说道:“他对你用心不良,我怕你会吃亏。”

    燕君回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我留在这里,有我的苦衷。你还是快点回去吧,两军交战,你我各为其主。若是你想继续刺探军情,请恕我不能留你。”

    她的态度已经摆明,她不想与他为难,但也不容许他打探秦军的军情。若是真的要相互为战,无法避免,那么唯有在战场上光明正大地相斗。

    聂风眼神黯了黯,苦涩地说道:“我打听到秦军从西戎国处借调了火枪了,也请了一人来军营训练火枪队。方才我从士兵处得知此人就住在这个营帐里,却不想那人原来是你……”

    燕君恍了恍神,这才明白他进入她的营帐并非偶然,他恐怕就是进来杀她的吧?杀了能教习火枪队之人,那么秦军空有火枪也无大作为,这就是他打的算盘,可惜,他意外地发现此人是她,所以他下不去手了。

    “你不杀我?”燕君试探地问道。即使他们从前的确有交情,但战场之上无父子,他又是极为维护楚国的,他不可能随意放过一个强大的威胁。

    聂风伸手拢了拢她身上的斗篷,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恢复了从前的神清气朗:“我从不对朋友下手,更何况是你……既是如此,那就让我见识一下西戎国的新武器,我聂风还从没有怕过什么。”

    燕君深望着他,他的自信从容,是她所深为欣赏的,她轻笑道:“你可别小看火枪,它不是肉身可以相挡的,即使是铜墙铁壁,它也可以穿透,但你放心,我的枪口永远不会指向你的心口。因为你是我的朋友,一生的朋友。”

    四目相对,难言的情愫在悄然地传递,他们各为其主,处境迥异,所能承诺的,也只是朋友二字。若是给它加个期限,那便是一生。

    聂风心中暗叹,他这辈子的命运已经注定,为楚国而生,为楚国而亡,他不可能为自己而活,更不可能……一团团的苦楚在体内涌动,这个时候,他极为痛恨自己楚国战神的称号,它是个负累,是个枷锁,将他牢牢地套在其中,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我送你出去吧,一会儿等他醒来,你就很难出去了。”燕君注意到他的目光正盯着秦风,有一抹杀气从中忽现,她连忙用身子将秦风遮挡了起来,说道,“他,你不能杀!他固然可恨,但他在楚国也受了不少苦,是楚国欠了他的。”

    聂风的眸子沉了几分,拧眉思索了一番,说道:“好,我不杀他。”

    燕君顿时舒了一口气,朝秦风处撇了一眼,心中即使对他有千恨万怨,但也不致于想要他死,或许这就是孽缘吧。

    帐外的士兵被秦风遣散了开,无人把守,燕君顺利地带着聂风往营门外而去。可能是因着营内发现奸细的关系,士兵们不时地来回跑动,有条不紊,乱而有序。聂风换上了一套士兵的服饰,紧跟在燕君的身后,垂头不语。

    以他的武功,若是想硬闯出营,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只是他不想连累燕君,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站住!大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出营。”

    燕君听到身后的声音,回过头,见到了一直跟她不对盘的蒙德忠。他正带领着一队人马在军营中巡逻,一看着前面是她,他就想出出恶气。

    蒙德忠上下打量着她身边士兵打扮的聂风,精明的眼睛眯起,质问道:“他是谁?为何脸孔如此陌生?”

    燕君冷笑道:“他是我的贴身侍卫,燕国人,你自然是没有见过的。蒙将军,你不去捉拿奸细,却在此浪费时间,跟我纠缠,难道是想公报私仇?”

    “燕国人?那他为何穿我秦国士兵的衣裳?我看他就是奸细,来人,给我拿下!”蒙德忠倒是不笨,立即反应了过来。

    燕君根本不怕他,不慌不忙地说道:“你凭什么拿我的人?别忘了,我可是燕国太子,你们秦王特意请来训练火枪队的教头,想要动我的人,除非有秦王的指令。而你,根本不够格!”

    她朝着聂风使了个眼色道:“我们走!”

    “不准走!来人,给我拿下!”

    蒙德忠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一拥而上,将两人包围其中。

    燕君暗中朝聂风递了个眼色,又瞄了眼其中一名士兵手中的刀,暗示他劫持自己脱身。聂风自然明白她的用意,然而他怎能为了自己脱身,而挟持她呢?

    他的手一扬,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红色的药丸,朗声道:“你们听好了,你们大将军中了我下的毒,现在正昏迷不醒,倘若你们敢阻拦我离开军营,我就亲手毁了解药。”

    蒙德忠微眯了眼,立即招来名士兵道:“快去看看大将军的情况。”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聂风的话,但也不得不防。

    燕君快速地撇了眼聂风,心领神会,配合地提醒道:“大将军就在我的房内,他昏过去了。我受了他的挟持,为了取得解药,不得不送他出营。”

    蒙德忠冷哼道:“你们休要多言,等一会儿查明了大将军的情况,自见分晓。”

    燕君无所谓道:“好,不过若是错过了时辰,无法及时给大将军解毒,到时候所有的罪责可都得由蒙将军你来承担。”

    蒙德忠继续冷哼,不置可否,内心里他不愿意相信她的话,总觉得此人心术不正,并非善类,所以对她的戒心也多了几成。

    未几,前去探查的士兵急急地回来禀报:“回蒙将军,大将军果然昏迷了,就躺在君教头的营帐中。”

    燕君心底暗笑,秦风的确是昏迷了,却不是中毒昏迷,不过眼下情况情急,他们又如何能查探清楚呢?

    聂风抓紧时机,又说道:“他身上所中的毒名为断魂散,若是一盏茶之内不服下解药,恐怕就真的药石无救了。方才他中毒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盏茶的时间,若是再拖下去……”他故意留了半句,使得蒙德忠开始慌乱起来。

    大将军若是真出了事,他罪责难逃,可是放了奸细,他又觉心有不甘。

    燕君见他犹豫,又跟着催促道:“蒙将军,难道你想害死大将军吗?还不快快放行,取得解药?究竟是一个奸细的命重要,还是大将军的命重要?”

    聂风也及时地配合道:“既然你们想致我于死地,那我不妨拉上你们大将军的命作垫背,黄泉路上还能有个伴。”他持药丸的两指向内稍稍用力,些许粉末从他指尖挥洒下来,仿佛他再稍一用力,药丸就会化为灰烬。

    “慢着!”蒙德忠见此情景,不得不信以为真,他无法作此豪赌,一个大将军、王爷的性命,可不是他区区一个将军能承担的。他朝着手下众人挥了挥手,下令道:“来人,放行!”

    目送着聂风快速消失在军营外的黑暗中,燕君手握着他所给的无名药丸,心绪复杂。今日一别,再相见恐怕就是战场之上,金戈铁马。她黯然转身,营帐内还有个秦风在等着她,她必须在他清醒之前跟他交涉清楚。他理亏在先,相信他不能将她怎么样。

    “喂,你快醒醒!”

    燕君掐着秦风的人中,迫使他悠悠醒转。而蒙德忠等将军们就守候在床边,他们不全信燕君的话语,想要当面确认后,才肯罢休。

    秦风醒转后,只觉得颈后酸疼,神智迷糊,待看清了燕君的脸,他忽而想起了之前发生之事,沉声问道:“人呢?床底下的人去了哪里?”

    抢在了蒙德忠之前,燕君恶人先告状道:“你还说呢,都是你不好,竟然趁人之危,这才让奸细有机可趁。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人欺负。”

    秦风顿时懵了,不解地望向她。他可记得当时是她打晕了他,他还没跟她质问呢,她倒好,先数落起他的不是。

    燕君继续控诉道:“这奸细一定是在我洗澡之前就躲在了床底下,若不是你胡来,我早就发现了他。我措手打晕了你,他见你晕了过去,就给你服了毒药,还威胁我就范,想要占我的便宜,不然他就不肯给你解药……”她故意顿了顿,露出一副哀戚之色,仿佛真有其事一般。

    秦风脸色下沉,扶着她的肩头左右察看:“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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