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进入了烈火地狱的痛苦感取代,渐渐失去了意识。
巫皓轩刚拨出木樨的电话,耳边仿佛传来一阵熟悉的电话铃声,他随意将眼神瞥过去,下一幕却仿佛狠狠撕裂了他的神经。
木樨竟被一个成熟男人抱在怀里,他四肢不安分地蹭着那男人,嘴唇在对方脖颈上不断梭巡,迷离的面容和满带欲望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巫皓轩。
巫皓轩那一刻什么都不顾地冲上去就给那男人一拳,将那人的金边眼镜都打掉在一旁,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把将木樨攥进怀里,眼神冷厉似寒冰般怒视那人。
靠在包间门口的王之幻和莫礼愣了一下,在看到转过脸来的木樨时,两人揶揄地对视一眼,生平第二次看到巫皓轩出手揍人,竟还是因为同一个人!
当然笑归笑,两人还是十分仗义地过去帮忙。
王之幻走到穿着模样像经理的人面前,不客气地大声说:“老板,你们这pub也太不靠谱了吧!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小孩儿被下了药,你们什么都不管就放行么?”
酒吧经理原本也考虑着要不要劝阻,但仔细一看这西装男人正是d市有名的帮派老大的亲弟弟,综合各方面一考虑,也只能怪这男孩运气不好了。况且男人嘛,来这里不就是寻个乐子,被操一下又不会跟个女人似的寻死觅活,怎么说这西装男长得也算是不错的,谁知道这会儿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经理一边赔笑一边跟王之幻打太极,将门口坐着的服务生拉过来当挡箭牌骂了一顿,顿时局势逆转,看好戏的人也知道这事儿是得不了了之。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跟我抢人!”西装男蒋兴文咬牙切齿地瞪着出来坏事的三人。
“哟,你谁啊,敢跟小爷叫板!”王之幻毫不客气过去一脚踩在那人手背上,还微笑着碾了碾,顿时一道杀猪般的尖叫声响起,紧接着王之幻像是踩到狗屎般嫌弃地将皮鞋在门口的地毯上蹭了蹭。
人们都惊讶地看着王之幻,纷纷猜测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敢跟这地头蛇叫板,许多人都对蒋兴文的哥哥蒋兴武充满了怨气,若不是他在当地势力通天,听说上边还有人给他罩着,大家早就恨不得将他拉出来斩首示众了。
“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蒋兴文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握住他被踩的另一只手,难堪地环视一周围观他惨状的众人,眼中释放出难掩的戾气。
巫皓轩则在王之幻对付蒋兴文的时候,就打了个眼神给王之幻两人,接着冷冷地看着经理。
经理这才知道这三人才是真不好惹的人,顿时狗腿地带着巫皓轩和木樨上了楼顶的客房,还一脸赔笑地说这些权当作赔偿。
木樨一点不安分地抱着巫皓轩又摸又亲,直惹得巫皓轩想将他绑起来吊打一顿。
虽然身体已经被挑逗得燃烧起来,但他理智里知道他绝不能趁人之危,否则这人清醒之后大概会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吧,巫皓轩苦涩地想。
努力了这么久,上次和木樨接吻之后,木樨虽然没有当面表现什么,那天晚上却躲在浴室里刷了几小时的牙,当时发现这件事时,巫皓轩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痛苦复杂的心情。
虽然,事实是木樨当时只是太过不知所措,以至于躲在浴室里刷了几小时的马桶。
随着药效的扩散,木樨再也不满足于亲亲抱抱,他粗鲁地不停晃动身体,双手不断扒拉开巫皓轩的衣服,这弄得巫皓轩好不尴尬!
两人在客厅里兜兜转转,最终巫皓轩半拖半抱地将木樨拉进了浴室里,冰凉的水花带走了木樨身上的一部分热气,却根本没法令他清醒过来,他仍旧不断乱蹭,不死心地寻找着宣泄口。
“该死的,到底给下了多重的药!”巫皓轩不客气地一把拧住木樨的大腿肉,这人还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一想到今晚若不是恰巧被他碰见……巫皓轩整个人就忍不住散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戾气。
木樨嘤咛一声,却仍旧不见清醒。
巫皓轩看着他红得几欲滴血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巫皓轩咳嗽着将一股白浊的液体吐出来,他咽了口口水,喉咙里有火烧火燎的灼伤感,他磨牙瞪着发泄后沉沉睡去的木樨,一口吻上木樨,把嘴中残留的白浊哺到对方口中,这才满意地剥下两人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换上干净的浴衣。
巫皓轩毫不客气地对木樨上下其手讨回点福利,看着木樨昏迷的脸庞,他坏坏地想,虽然不能做到最后一步,但要安慰自己小伙伴的方法多得是,反正,夜还很长……
揉着胀痛不已的太阳穴,木樨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身上来自另一人带来的压力,木樨迷茫地转头,然而面前出现的面孔令他吓了一跳,他连忙眨眨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怎……怎么会是巫皓轩?木樨头昏脑涨地开始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好像是他和郭议去了厕所换衣服,出来之后他就看到了那个奇怪的西装男,接着他闻到了一阵香味,好像身体在烧,之后呢?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木樨摇了摇沉重的脑子,却因此叫醒了酣梦正甜的巫皓轩。
“唔……”巫皓轩像猫一般慵懒地挪了挪手脚,霸道地将木樨圈进怀中,还把头挪到他肩窝上。
感觉到被下两人都是赤身裸体,木樨尴尬极了,“小轩,小轩,你醒醒,我们怎么睡一起了?”还这么裸裎相对地睡在一块儿……
“吵……”巫皓轩迷迷糊糊地,也不知是醒是睡,他把木樨翻了个身,从背后揽着他的腰身。
木樨快尴尬死了,任哪个正常男人都不愿被另一个男人当女人似的紧密相连地揽在怀里,况且此刻两人都不着寸缕。
“小轩,别闹了,赶紧醒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木樨掰开巫皓轩抱着他的手,想翻身起来。
巫皓轩这才仿佛清醒了似的放开木樨,却身体一翻,整个人撑着手臂压在木樨正上方。
“小轩,你这是干嘛?”
“你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巫皓轩一脸怒气地瞪着木樨。
“这……什么?”木樨有点不知所措,面对巫皓轩,他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躲避,仿佛有一道界限拦着,他虽然糊涂,却直觉那界限绝不能跨越。
巫皓轩挪了挪头颅,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把脖子上的吻痕露出来,“你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这……我……我做的?”木樨已经有点崩溃了,巫皓轩脖子上有好几道深深浅浅的紫色淤青,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不然呢!”巫皓轩眼神的怒气里夹杂着一丝委屈,让木樨更加摸不着头脑。
“我……”木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巫皓轩,由己及人,就算巫皓轩是那种性向的,肯定也不是做下面的那个吧?但是木樨有一点点怀疑,他根本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怎么做,自己真的有能力把巫皓轩压在下面吗?“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巫皓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声音沉了下来,“你被人下药了。”
“什么?!”木樨惊疑不定,“我记得我闻到一股异香,后面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你昨天为什么会在那里?”巫皓轩的语气里有一丝责怪。
“额,你……你先从我身上下去好吗,先穿好衣服再来讨论吧。”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5
“所以那个穿着你衣服的男人是你的室友。”
“恩,你看到他了?”
两人整理好着装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讨论,木樨随手削了个橙子,把郭议和元凯之间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说完后还分了一半橙子给巫皓轩。
“恩,他那时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在激吻。”
“咳咳咳……”木樨顿时被橙子汁呛到,咳得不能自已。
“我没事。他俩这剧情发展得也太快了吧!”后面那句话是木樨的自言自语。
巫皓轩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吗?”
“咳咳咳……”木樨这下被呛得更厉害了,巫皓轩再次把手放在他背上轻拍,却被木樨下意识地躲了开来。
“我……我,你,我们这样不对。”木樨的耳朵绯红。
“你的意思是要逃避责任?”巫皓轩的眼神中带上了一抹逼迫。
“不,不是啊!这……”木樨连连摆手,只是这事要怎么负责啊?他又不能娶了他。
巫皓轩假装无意识地耸了耸肩,将脖颈处的紫红色更多地袒露出来,惹得木樨连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面上不悦,巫皓轩心底却乐开了花,他偷偷用力眨了几下眼睛,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木樨,像只可怜的小鹿似的惹人怜惜。
“小轩,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这种混蛋的事情,不然你打我吧,打到你出气为止,我绝对不会反抗的。”木樨真诚地看着巫皓轩,一副任君踢打的模样。
巫皓轩额角抽搐,他动作优雅地起身坐在巫皓轩的身旁,“哥,你知道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巫皓轩的靠近令木樨浑身僵硬,他嘴唇贴近的耳际酥麻了一片,木樨呆滞地摇了摇头。巫皓轩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语气直白清晰地将昨晚的过程分毫不差地说了出来。
“哥,我跟你绕了这么久的圈子,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巫皓轩笑得无害。
木樨额角流出一滴冷汗,顾左右而言他,“什么……什么意思?就是你很生气的话,还是打我一顿吧!”木樨把视线尽力挪向远方,不敢与之直视。
巫皓轩眯了眯眼,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我喜欢你!把你当爱人那样的喜欢!够明白吗?”
木樨蓦地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他,巫皓轩不甘示弱,目光凌厉地回视着。
两人不知用这个姿势僵持了多久,木樨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扭转巫皓轩的思想,这时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木樨暗暗松了口气,他迅速接起了电话。
“什么?!!”木樨声音音量很高,满含着惊慌失措与不可置信,他一把推开面前的巫皓轩,趿拉着拖鞋就慌张地冲出了房间。
巫皓轩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刚才木樨妈妈来了电话,说木樨奶奶病重卧床,恐是命不久矣。
木樨在出租车上急得火急火燎,巫皓轩在一边看着,咬咬牙,也不知如何开口安慰他。
木樨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偶尔闪过一两个画面,奶奶坐在院子里乘凉时为他扇扇子的和蔼表情,奶奶一个人坐在爷爷坟前抹泪的落寞表情,奶奶站在村口不舍地与他挥手告别的欣慰表情……
奶奶是个充满智慧的农村女人,即使经历了那些纷乱的年代,也坚韧不拔地活了下来。奶奶的身体一直都特别好,就是60岁的时候,也时常能一个人挑两担水回家,这是木樨最钦佩奶奶的地方,勤劳朴素,却永远散发着美好的母性光芒。
而那样精神矍铄的奶奶,却在她84岁享儿孙满堂之福的年纪里,翩然仙去。
木樨说不清心里的感受,好像没有那么悲伤,却又有心脏塌了一大块的空落落的感觉,他痛苦地将脸埋在手掌间,腰杆弯得好似无法再承受哪怕一根稻草的压力,仿佛在留住身上的最后一丝温暖般脆弱。
巫皓轩将他揽进怀里,手掌轻拍他的背部,“哭吧,难过就大哭一场,现在你有任性的权利。”
那点尴尬早就被这沉重的打击冲散,木樨窝在巫皓轩的颈窝里,咬着牙发出一声声低鸣,仿佛是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兽,却害怕自己的呜咽声会引来更多的恶意和不幸。
巫皓轩心里难受极了,心像被麻绳缠起来拧一般,木樨的哭声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灵魂,让他恨不得抽空对方的精神,把他永远锁在没有痛苦与悲伤的天国。
他轻声安慰着,“没事的,你的奶奶只是去了更好的世界,她和你爷爷在天国团聚,以后都不会再感受人间的不幸和坎坷。”
“都怪我……怪我太粗心了,什么事,都只想着自己,从来没考虑过奶奶年纪已经很大了需要我,也没在奶奶生病时好好陪她,她那么痛苦的时候,一定很想我的,妈妈说她一直……一直在喊我的名字,但是……却不让我去……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903/29244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