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和蠢货享用过同一种东西。”
毫无疑问的,他所谓的东西就是我。
“啧啧,这种眼神才配你,知道我最喜欢看你什么样的表情吗?”他拉松了领带,扔到一边,然后脱掉了上衣。
坚实的胸膛,完美的线条,并不十分夸张的肌理,但每一块肌肉都蕴涵着力量,强劲而凶悍。
四年前,我就用自己的身体充分体验过了。
“传先生的喜好一向特别,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想像出来的。”
“我最喜欢看你倔强的隐忍着痛楚又无力抗拒的神情,你那个样子能迷死人,比你假装的柔顺要可爱的多,旋司夜有没有告诉过你?”
“他的品味没这么特殊。”
“哼,他是个也是笨蛋,被你耍了一次又一次。不过,此刻我要感谢他,要不是他逼得你走投无路,你又怎么会对我投怀送抱?我对女人一向温柔,但是,你不同……”他顿了一下,精湛的蓝眼闪出一抹阴冷,“我就是要让你记住,是我……在玩你。”
骤然的疼痛让我脸色发白,他托起我的脸,玩味的笑了笑:“哦,抱歉,我们还没怎么做前戏呢,疼吗?”
毫不掩饰的虚伪,百分之百的戏谑,没有一丝一毫的诚意。
我冷瞥他一眼,咬牙道:“不用这么客气!”
男人讪笑:“哦,那我就真的不客气了,你比四年前还要美味诱人。”
这时……
“哥……”传越的声音隔卧室的房门传进来。
“什么事?”正在享受的男人有一丝不悦。
“旋司夜来了”
我顿时一僵,身上的男人也是一脸的惊讶,然后大声笑了起来。
“呵,呵,真没想到,他竟然可以找到这里来。”
说完,一把拉起我汗水涔涔的身体,柔声询问道:“想见他吗?你猜,他是不是来救你的?”
对他的问话,我充耳不闻。我有些恍惚。他没有走,还在荷兰,而且,现在就在外面。
男人端详着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对门外的人吩咐道:“让他等一会。”
“不用了,人已经走了。他只是要我带句话给你床上的那个人。他说,收回之前说的话,从此以后,你的死活与他无关。而赤宇……他势在必得,谁敢帮你,他就与谁不共戴天。”
“行了,哥,你接着玩吧。”门外的人意兴阑珊的传完话,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呵欠,走了。
“呵,最后一句话,好象是说给我听的。”传之用舌尖描画着我的耳廓,接着把整个耳珠含在嘴里,轻轻的用牙齿撕磨着:“你这次是真的把他给惹火了。凝夕,你该怎么办才好?”
该怎么办?我也想知道。
为什么此时此刻我想到的不是赤宇,脑海中反复出现的却是他说的那句话?
为什么听到那句话我会如此的心痛,痛到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我感到,心里似乎缺了一角,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我遗失掉了。
我究竟遗失掉了什么?
我的无动于衷彻底激怒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他一把扣住我的脖子,将我压在床边。
头部失去支撑,脖子又被他紧紧的扣住,难过让我迅速回神,望进一双阴冷愤怒的眼。
“你露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给谁看?不是他逼得你走投无路,你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他看着我越来越惨白的脸色,满意的松开了手,神色放柔,安抚似的拍了拍我的脸颊,轻哄道:“凝夕,专心点,现在只有我有能力庇护你,别惹我不高兴。”
“你愿意帮我?”我呐呐的出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混合了古龙水的馨香和汗水的味道,这是属于传之的气息。
我闭上眼睛,像一只折翅的鸟儿,无可替代的坠落在男人的手心。
脆弱的女人总是惹人怜惜的,我的柔顺换来男人疼惜的一吻。“当然,我说过,你的要求我不会拒绝。只要,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
我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
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早这样多好,凝夕,我也想好好的对你,只要你像现在这样听话,我一定会……”最后的话根含在深情的热吻中。
灯光依旧暧昧昏黄,瓶中的罂粟依旧妖艳撩人,忘情的吟哦含糊而朦胧,起伏相叠的身体谐出动人的旋律。
这是男女之间最美好的战争,而且现在激烈正酣。
身上的男人挥汗如雨,征服的快感,让他的享受酣畅淋漓。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战争,征服与被征服,驾驭与被驾驭。
不过,伪装如果能被轻易拆穿那就不是伪装了,正如谎言如果能被识破就不是谎言一样。
撕掉我的伪装,摔碎我的面具,恐怕才是身上男人真正的快感,只是,面具带得太久,伪装裹得太厚,什么时候真,什么时候假,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所以,传之,此刻的我到底是真是假,你真的能分得清吗?
第1卷 三 绝殇 第十四章 失落
等我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室内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的味道,而昨夜那个与我狂热了一夜的男人却早已不知去向。
我慢慢起身,微微舒展了一下酸疼的四肢,只身下床,走进浴室。
此刻,我只想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虽然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就像裹了一层保险膜那般透明。但是,我依然不愿带着这个男人的气息回到宇的身边。
淋浴完毕,我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女人,精致的脸颊,毫无血色的苍白。身上的皮肤,串串青紫触目惊心。
“我就是要你记住,是我……在玩你。”
我冲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很浅很浅的微笑,然后猛的扬起手,一拳打碎了镜子。
哗啦!镜中的女人立刻分崩离析,变成无数的碎片。我低下头,镜子的碎片映出无数张脸,每一张脸都苍白的面无表情。
手指被碎片割破,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纤细的手腕筋骨暴突。
呆立半晌,我看着地上的一片狼籍,定了定神色,面色如常的走出了浴室。
穿好衣服,走人。
别墅的守卫看见我一手鲜血的走出来,先是一惊,随后颔首恭敬的说“轩辕小姐,传先生刚才来电话说,请您留下吃晚餐,顺便谈合作的事,他就快回来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明天再来拜访,到时再谈。还有,请你转告传先生,浴室的镜子被我不小心打破了,让他小心点,碎片虽小,不留神也能要人命。”
他一下楞住,我嫣然一笑,径自离开。
回到城堡,天已经黑了,我谁也没见,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拿出药箱简单为自己包扎了伤口,然后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有开灯,室内一片昏暗。
我倚靠着沙发,看着白色的纱幔被清凉的晚风轻轻的托起,柔柔拂下。偶尔飘进几片丁香花瓣,在银白色的月光下翩跹流转,与皎洁的月光共舞。
眼前的景象,让我想起了那把流光。
流光在朗月下是最美的,清冷的月光会在它寒利的刀尖上婆娑起舞,流光异彩,连夜幕上的星星也要为之失色。
它真的是一把很漂亮的匕首,可惜,上次离开别墅的时候,没来得急带走,它被留在了火场里,可能已经毁了。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连它也离我而去了,隐隐的失落卡在心里,微微的刺疼着。
可我的失落,究竟是为了那把流光,还是为了那个艘流光的人呢?
“你的死活,以后与我无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是愤恨至极,是痛苦难当,还是阂一样的凄凉绝望?
又或者,冷漠的面无表情?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像空了一个大洞,无止境的往下落,有什么东西从喉咙不见光的地方一寸一寸的涌出来,这种感觉是那么的不可抑制,它几乎让我不知所措了。
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过,连宇的痛楚的眼神也未让我有如此的感受,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真的不懂了,生平第一次,我对自己的智慧产生了质疑。
宇,他知道我回来了吗?佣人会告诉他吧。
我突然很想见他,很想躲在他的怀里。就想小时侯那样,不然,这个夜晚我注定无法成眠。
我来到了宇的住处,他的卧室在二楼,从外面看,屋子里一片漆黑,他已经睡了吗?
我沿着楼梯慢慢走了上去,寂静的走廊里传来异样的声音,不是很真切。二楼除了书房就是宇的卧室,而这声音,就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
我心里一紧,这声音像极了声,宇病了吗?
卧室的门是虚掩的,我刚想推门进去,却从门的缝隙里,看到了令我震惊的一幕。
宇没有生病,那声是他身下的人发出的,而那个人,就是若冰。
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若冰……
淡漠的几乎透明的双眼,此刻正氤氲迷离望着他身上的男人。
的薄唇发出动情的,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
微微弓起的身躯呈现出诱人的弧度,修长的双腿与男人强健的大腿交叠相缠……
我早就知道若冰很漂亮,但是,我并没有想到,床上的他竟然是如此的魅惑,冶艳撩人……
而他的美丽,他的诱惑,此刻只为了一个人。
我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宇,汗湿的身背像洗了个热水澡,贲张的肌理咆哮着。
背后的金龙也仿佛有了生命般,张狂的傲视着前方,与我的视线冷冷的对峙。
此刻的他,强悍的让我陌生……。
两个人,一个高大强健,一个修长纤细,一个棕蜜健美,一个莹白细致。
诚然,这是一副绝美的画面…………
它甚至美的……让我忘记了呼吸……
我把头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仿佛都被抽空了……
“宇……宇……”是若冰深情的呼唤,我摇头,苦笑了一下,看来今天,我是注定要失眠了,随后转身离开了……
在花园里,不期然的碰见一个阂一样失意的人,元旭正坐在凉伞下,一个人对着朗月清风,自斟自饮…………
“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
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他抬起头,含笑看着我,眼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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