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到那时……。”他没有再说下去,放开了手,深深看了我一眼,就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我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那双比蓝水晶还要空灵的眼眸,当它们望着我的时候,想起了程真,可是,我知道,他不是程真。
程真的眼神纯净而率真,如一弘清泉,一眼见底。
而这个孩子,他的眼神太复杂了,犹如两汪深潭,深不可测。
当他夺过我手上的流光,刺向侮辱他的那几个男人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孩子绝非池中物。我一直看着他,直到他走进那扇大门,心中揣测,他或许会在进门的那一刻,回过头来,留恋的看我一眼。
可是,他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那道铁门渐渐的合拢,把我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从此之后,咫尺天涯。
我知道,乔伊已经回到了他自己的世界,或许,我们再也无缘相见。
乔伊,他注定有一段很艰难的路要走,充满了荆棘,布满了陷阱,弥漫着血腥。
他孤军奋战在那个无情无义,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是吃人,还是被人吃,一切就要看他自己了。
唉,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在亲密的人也不免要分离,生离死别虽为人生憾事,却也是人之常情,心中明了,但在分别的这一刻,却还是不免心中寂寥。
呵,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多愁善感了?
自嘲的笑了笑,我发动了车子。
我知道,乔伊虽然走了,可是这件事还没完呢。
回到轩辕家的城堡,天已经亮了。
意料之中的,长老们已经各就各位的排排坐好,等待着我的归来。
昨天的事闹的那么大,那些长老的鼻子又比狗还灵,我知道,要想瞒过他们是不可能的。
宇的脸色是从没有过的灰冷,我知道,是我阳奉阴违的行为把他气坏了,我这次的确是过份了点。
“二小姐,你这次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其中的一位缓缓的开口,如果我没记错,他跟那个杜仲年好象是八拜之交。
缓缓的沉身于靠椅中,慵懒的舒展了一下肩颈,一夜未睡,又折腾了半宿,我现在是困的要命。
“二小姐,你这是什么态度?。”那个老家伙立刻拍案而起,脸上的老肉都在不断的着。
我看着他,淡淡一笑“昨夜的事大家不是看见了吗?还要我说什么?”
闻言,他冷哼一声“你承认乔伊是你放走的就好,按照帮规……”
“等一下!”我打断了他,慢条斯理的说。
“我可没承认人是我放走的,昨天大家亲眼看见,是他挟持了我,我又能怎么样?”
我煞有介事的耸了耸肩膀。
“他是你的徒弟,他有本事挟持你吗?”
我轻声哼笑,不以为然的说“您难道没有听说过什么叫‘青出于蓝’吗?
他被我噎的的一滞。
“如果他真的挟持了你,你又怎么能毫发无伤的坐在这里?”另一个不甘心的接道。
我挑眉一笑,“谁说我是毫发无伤了,你们看……。”我挽起了袖子,手臂上是一条长长的血口。
那是我在回来的路上,自己划上去的。
众人立刻噤声,面面相觑……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我打了呵欠,懒洋洋的开口,真的是累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我们怎么能确定,这不是你使的苦肉计,二小姐一向是诡计多端。”其中一位怏怏的说。
这次我是真的不耐烦了,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我使的苦肉计?”
“这……”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二小姐,这次的事你别想置身事外,乔伊是你的徒弟,现在他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你难辞其疚。”
“是啊,现在各个家族已经声称要与我们断绝往来了,我们总要给人家一个交代。”
“当家人,这件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二小姐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七嘴八舌的抢白,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我为乔伊的事负责,今天如果没个说法,看来这些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啊,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么一个报仇雪恨的好机会,要是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一定会趁机落井下石,顺便再踩上两脚。
“够了……”宇一声怒喝,满室寂然。
他神色冷峻,眼神凛冽,愤怒的气势震慑全场……
谁都没有想到,平时一向温和的宇也有如此气势逼人的时候,长老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了我一眼,冷冷的开口:“凝夕,这次是你教下不严,才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你的确难辞其咎,现在罚你到地牢面壁思过一个月,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是……”宇都已经这么说了,我只有颔首领罚。
“当家人,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是啊,只是面壁,这完全不合规矩,按照帮规,二小姐教下不严应该革去堂主的职务。”
看来这些老家伙是想借机削我的权,难怪这么不依不扰的。
宇看了他们一眼,冷然道:“她只是管教无方,并没有参与其中,再说,凝夕以前为赤宇立下过汗马功劳,看在这一点,也应该从轻发落……”
随后,他的目光寻向我:“这次对你小惩大戒,以后把你张狂的气势收敛点,别再这么任性行事。”
我看了他一眼,垂下眼角,沉声说“我知道了。”
宇的态度如此的强硬,那些长老也不好再说什么,虽然没能削我的权,但不管怎么样也算是挫了我的锐气,灭了我的气焰,让我得到了教训,他们也出了一口恶气,所以,也都默许了。
第1卷 三 绝殇 第二十四章 出走
我被守卫带进了地牢,这地方我来过,只是以前是我关人,现在则是被人关。
这里不潮湿,很干燥,也比较干净,只是终年不见阳光,阴寒逼人,刚一进入,我的新伤旧伤就开始隐隐作痛,而且是越来越疼。
这里的寒气像一根根刚针,穿过伤口刺进了我的骨头缝里,疼得揪心。
真要在这里住上一个月,我看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我合目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大脑却在不停的运转着。
卢西安家族与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们为什么要陷害乔伊?
如果只是为了夺地盘,完全不用费力设这样一个局,他们好象有意让人以为乔伊背叛了赤宇。
只是,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我实在想不通……
或者,卢西安只是一个棋子,主谋另有其人?那会是谁?有什么目的?
卢西安,是美国一个传统的老牌帮派,谁有本事能调得动他们?
恐怕只有四大家族,会是谁?
不可能是远在俄罗斯的凯德尔,赤宇与他们无论在哪个领域都没有交集。
也不可能海莱茵,他们既然有意接回乔伊,就不会对他痛下杀手。
那么,只剩下甘必诺和天一盟。
传之和旋司夜,会是谁?
都有可能!
我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背后似乎隐藏了一个更大的阴谋……
唉,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想了半天,依然理不出个头绪来。
一切都是云里雾里,一时间真假难辨,我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随遇而安了。
“凝夕……”有人在叫我。
张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元旭,他手上拿着食物和药品。
我坐起身,对他宛尔一笑“元旭,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像天使?”
他笑了起来“还能开玩笑,看来你在这里呆的还挺惬意。”他隔着铁栏杆,把东西递给了进来。
我步近接过,调笑道“是很惬意,不然,你也进来试试,正好跟我做个伴。”
他马上摇了摇头,“谢了,我又没犯错。”
我淡淡一笑,拿起药膏给自己受伤的胳膊上药。
“你可真行,用得着划的这么深吗?”元旭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无奈。
“不弄的深点,怎么能堵住那些老家伙的嘴。”
“你啊,这次可真的给我们吓了一跳,还好有惊无险……”他煞有介事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要在这里呆一个月呢,这还叫没险?”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他斜昵我一眼,“能这样,你已经该偷笑了,你知道,昨天夜里有多少人看见是你故意被他挟持的吗?如果不是宇力发威力保你,你以为这件事能这么算了吗?”
“宇,很生气?”
他看了我一眼,反问道“你说呢?凝夕,你要救人可以,但你不应该瞒他,你这样做他很为难?”
“乔伊回来找我,宇是怎么知道的?”对这一点我一直想不通。
“有人报信给家族的长老,长老马上就派人过来了,我们事先都不知道,也来不及通知你……”
我点了点头“难怪被你们逮了正着……”
那么,报信的人是谁?他又怎么知道乔伊的行踪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事情越来越复杂,千丝万缕的纠缠在一起,让人一时理不出头绪。
我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我忽略掉了,到底是什么?
元旭看我一脸凝重,忍不住问到“你是在想那个报信的人是谁?”
“元旭,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长老们有没有说报信的人是谁?”
他摇了摇头“没有,没人知道。”
我的眼神有些暗淡,“元旭,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是一个杀手对危险近似兽类般敏锐的感知和嗅觉。
元旭看着我,疑惑道“凝夕,你觉得有人会对赤宇不利?”
我摇了摇头“我说不好,只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之,你们最近行使一定要小心,还有保护好宇。”
他点了点头“我明白。”
过了三天,并没什么动静,但我的心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心头仿佛被乌云笼罩着,而且越来越厚。
我希望是自己杞人忧天,但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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